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重生八零:佛系富豪的悠闲人生大结局_郑杉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重生八零:佛系富豪的悠闲人生

作者:温井

字数:883188字

2026-04-28 06:07:48 连载

简介

重生八零:佛系富豪的悠闲人生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温井大大笔下的郑杉活灵活现,都市种田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88318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重生八零:佛系富豪的悠闲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当年送走这个孩子,实在是 ** 到绝处了。

在那个时候的人看来,把亲骨肉送到隔着 ** 的对岸,几乎就等于永别。

回来?那是梦里都不敢细想的事。

可那时候,郑家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全家七张嘴,全靠郑建国那点正式工资吊着命。

老大郑卫军刚满十五,眼瞅着就能顶个劳力;老四的胃袋却像个无底洞,永远填不饱。

二姐与大哥同年出生,如今都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她是个姑娘家,留在身边总归让人放心些。

老四那年刚满八岁,从小反应就比别的孩子慢半拍。

父母夜里商量时总叹气:这孩子放出去,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被人欺负了都不懂得回家告状。

留在屋里至少有人照应,饿不着也冻不着。

最小的妹妹才五岁,又是女娃,全家更舍不得让她离开。

数来数去,只有中间那个孩子合适。

送走一个,饭桌上就能多匀出半碗粥。

道理冰冷得像腊月井沿上的薄冰,但那个年代谁都绕不开。

所以这些年,父亲母亲心里始终坠着块石头。

“您别掉眼泪。”

他握住那双布满茧子的手,“二爷爷在那边生意做得大,我跟着他没受过罪。

现在我自己也能挣钱了。”

母亲眼眶更红了。

在她想来,儿子这些话都是哄人的。

什么有钱没钱?外头那些地方,喝口水都要掏硬币,听说街上吃碗面都得花掉小半个月的菜钱。

解释不清,他只好换了个说法:“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哭声戛然而止。

“当真?留在家里不走了?”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袖口。

“二爷爷去年冬天睡梦中走的,很安详。

那边没什么牵挂了,我就回来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

母亲怔了怔,半晌才消化这个消息。

当年那边来信说老人身体硬朗,谁料走得这样突然。

其实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隔着山隔着海,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不如不知。

大嫂林美花在门外探了探头,笑着招呼一声就转身忙去了。

院里堆着刚拆开的行李,灶台还炖着汤,满屋子都是待拾掇的琐碎。

**五**

下班路上,父子俩并排走着。

郑卫国的工作是父亲用尽这些年攒下的人情才换来的。

为这个,老郑喝吐过三回,赔笑脸的话说了几箩筐。

往常路上两人只说厂里的事:车间这个月的定额、工会发的劳保手套、三号锅炉该检修了。

但今天不同——刚进胡同口,卖豆腐的老陈就扯着嗓子喊:“老郑!你家老三回来了!”

接着是修自行车的孙师傅、在水龙头下洗菜的刘婶……每个人见到他们都重复同样的话。

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了。

推开院门时,二姐一家已经到了。

姐夫蹲在井边鱼,两个外甥女围着石榴树追逐打闹。

老四老五起初躲在门框后面偷看,没过多久就凑到新带回来的铁皮盒子旁,用手指小心翼翼戳着上面彩色的图案。

大哥的儿子明明抱着半块枣糕,吃得满脸都是碎屑。

十几口人挤在小小的院子里,说话声、笑声、锅铲碰撞声混成一片,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老四向来只听老三的。

从前在学校里惹了麻烦,总是老三去替他摆平。

大哥那时已经成年,性子又太温吞,这种事只能由老三出面。

老四力气大得惊人,饭量也大。

七岁那年,他无意间一挥手,竟把别人的胳膊给折了。

自那以后,家里便严令禁止他与人动手——万一打伤了,赔不起医药钱。

老五是被一件新衣裳收服的。

小姑娘摸着那柔软的布料,眼睛亮了起来,对这位离家许久的哥哥顿时亲近许多。

那年头,一件崭新的、质地这样好的衣服,实在稀罕。

只是母亲悄悄把衣裳收进了柜子,舍不得让她立刻穿上。

屋里渐渐坐满了人。

邻居们端来些自家做的菜,虽不丰盛,在这光景里也算心意。

空气里飘着饭菜朴素的热气,夹杂着低低的谈笑声。

或许,那些摆在桌上的、从远方带回的礼物,也让旁人觉着,这家的儿子在外头,似乎并未过得潦倒。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今后的打算。

当他说出“不走了,就留在这儿”

时,桌边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父亲低头抿了口茶,再抬头时,眼角纹路舒展开来。

母亲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没说话,只是笑。

大哥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重。

老四咧开嘴,老五则偷偷去勾他的手指。

大嫂别开了脸,目光落在自己碗沿上,嘴唇微微抿紧,终究没出声。

她是个明白人,知道此刻不该扫兴。

二姐夫一直安 ** 着,此刻才放下筷子,语气平常:“回来也好。

一家人都在跟前,总有个照应。”

可他那眼神里,却掠过一丝别的意味。

他和二姐成家后,没少接济这边,虽说有了孩子后贴补得少了,总归是笔负担。

在他想来,大约是在那边过不下去了才回来的——这年头,谁不觉得外边是天堂?肯回来的,多半是混不走。

这怪不得他,当时的风气便是如此。

就连母亲听他解释时,也只是笑着摇头,并不当真。

父亲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回来好,回来好啊。”

郑兰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目光扫过紧挨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大嫂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刻意拖长的调子:“二妹夫这话说的,你现在好歹是个部了。

哪像我们家这位,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工人,每月那点收入,家里几张嘴都填不饱呢……唉,我们这才叫真艰难。”

郑建国的脸色沉了沉,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放缓语气道:“小山,工作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郑杉脸上仍挂着笑。

大嫂和二姐夫话里那些刺,他听得明白,却并不觉得意外——这年头谁家子宽裕?谁又真能轻松帮别人一把?

“爸,我的事您就别费心了。”

他语气轻松,“我认识些朋友,而且……二爷爷留下的那笔钱,够我用一阵子了。”

他忽然转向角落:“老四,帮我把箱子提过来。”

少年应声冲进里屋——郑杉带回来的行李都堆在那间小屋里。

箱子被老四单手拎出来,看着并不费力。

“给大家带了点东西。”

郑杉一边开箱一边说。

先前给老四老五的礼物已经给了,剩下的都在这里。

他先取出两件叠得整齐的上衣:“爸妈,这是给你们的。

待会儿试试,不合身还能找裁缝改。”

衣料普通,样式也朴素,正符合眼下的风气。

接着是手表和一只手镯,同样递给父母。

郑建国接过手表时,手指在表盘上摩挲了两下,嘴上说着“浪费钱”

,眼角却弯了起来。

对他而言,腕上有这么一件亮锃锃的东西,走出去便是十足的体面。

郑杉没提这表在海外值多少,也没说那镯子的价钱。

他知道,这地方没几个人认得出来,况且以父亲的身份,旁人就算见了,也只会当是寻常物件。

一旁的大嫂和温杰看着,眼里掠过一丝羡慕,但到底没开口。

两人心里却转着同一个念头:都说这位是在外边待不下去了才回来的……可这些礼物,难道在那边就不值钱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自己按了下去——或许,在那边确实不算什么吧。

郑杉将一台收音机递到大哥大嫂面前。

金属外壳在煤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大嫂的手指在旋钮上停留片刻,才敢轻轻转动——滋啦的电流声混着断续的戏曲唱腔从喇叭里淌出来。

大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袖口反复擦拭着木质外壳上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东西的来路他们心里有数,正因如此,那层油纸包裹下的分量才显得格外不同。

二姐那份是单独用蓝布包着的。

父母上次写信来已是两年前,信纸薄得透光,字迹被反复摩挲得模糊。

后来连这样的联系也断了,邮差不再在月末出现在巷口。

早些年他也曾往家里汇过钱,却惹来些不必要的目光和盘问。

母亲在最后一封信里用铅笔写了又涂掉的话,他对着台灯看了整夜——那时他刚交完学费,口袋里只剩下一把硬币。

郑兰接过布包时手臂有些僵。

嫁出去的女儿像泼出去的水,这话她听过太多遍。

直到弟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妈总念叨,这些年多亏有二姐。”

她忽然别过脸去,灶台边的蒸汽熏得眼眶发烫。

那些半夜缝补的针脚、粮票里省出来的半斤白面、被婆家念叨时咬住的下唇,原来都有人记得。

温杰的礼物是最后拿出来的。

同样的收音机,另加两件厚实的工装外套。

男人接过时掂了掂分量,嘴角的弧度松动了些。

郑杉说话时目光落在二姐微驼的背上:“姐夫不容易。”

这话说得轻,却让温杰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低头翻看衣服内衬——针脚密实,肘部加了双层布料,正是矿上最需要的样式。

两个小姑娘得到的是扎羊角辫的布娃娃。

大妞先伸手碰了碰娃娃的碎花裙子,二妞才敢跟着摸。

她们抱着新玩具躲到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偷看这位陌生的舅舅。

剩下的铁皮青蛙和彩色玻璃珠都归了老四老五,他们在门槛边挤作一团,拆油纸的窸窣声里混着压抑的惊呼。

晚饭开席时,桌上的气氛已经松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

父亲面前的酒杯添了三次,母亲这次没有拦。

豆腐炖白菜在铁锅里咕嘟作响,油星在汤面聚了又散。

郑杉夹了块豆腐放进父亲碗里,老人咀嚼得很慢,仿佛在品尝某种失而复得的滋味。

窗外的夜色完全沉下来时,收音机里正播着《红灯记》的选段,李铁梅的唱腔穿过杂音,在满是蒸汽的屋子里一圈圈打转。

郑杉陪着父亲多饮了几杯。

晨光刺进眼皮时,哭声像锥子扎进耳膜。

昨夜老五被安排睡在父母屋里的地铺上,床让给了他。

脑袋发沉,推门就看见那丫头在抹眼泪。

母亲攥着件簇新的衣裳,指尖发白:“说好留到过年,你偏偷穿!瞧瞧这污渍!”

孩子对新衣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老五刚溜出门槛就被逮住,挨了顿手心。

郑杉跨步挡在母亲扬起的巴掌前:“妈,由她穿吧,一件衣裳罢了。”

老五的哭声陡然拔高,仿佛得了援兵。

他被吵得太阳突突跳:“行了,衣裳归你,现在就能穿出去。”

泪珠子霎时收住。

老五抽着鼻子盯他:“三哥,当真?”

“我几时糊弄过你?”

郑杉把衣服塞过去,“过些子,让你衣柜塞都塞不下。”

后半句话像风吹过耳畔。

小丫头咧着嘴接过衣裳,雀跃着钻进里屋换去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