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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免费看死宴轮回沈渡大结局?

死宴轮回

作者:风语怪谈

字数:111943字

2026-04-27 07:08:57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悬疑灵异小说《死宴轮回》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渡,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死宴轮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的谎言是……”

沈渡的声音在暗绿色的便利店里回荡。

刘旭阳错位的五官在微微抽搐,那只从镜中伸出的暗红色的手已经触到了他的后颈。镜中的刘旭阳在无声地尖叫,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镜面,但镜面纹丝不动。

那些关节反向的“顾客”们停下了脚步,齐齐转过头来。

五张脸,五双眼睛。

它们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眼白,像煮熟的鱼眼。

但沈渡知道它们在“看”。

“——我告诉自己,这一世我能救所有人。”

这句话落地的那一刻,便利店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收音机里的电流声消失,刘旭阳喉咙里的气泡声消失,那些“顾客”们关节摩擦的声音消失。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然后——

沈渡口的烙印,烧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发烫,是真正的、被火焰灼烧的剧痛。他低头看到烙印的位置,衣服的布料没有任何变化,但皮肤上传来的痛感真实到让他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那只是一种痛。

没有火焰,没有烟,只有痛。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把这句话从他的皮肤上、从他的血肉里、从他的骨头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去。

《百鬼录》在他意识中猛地翻开。

书页疯狂翻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狂风吹过。然后,所有书页同时停住。在“说谎的镜子”那一页的空白处,一行新的字正在浮现。

不是被水渍晕开的模糊字迹。

是清晰的、工整的、像是被人用毛笔一笔一划写上去的字。

“赴宴者的第一个谎言,已收录。”

“谎言内容:我能救所有人。”

“代价:待定。”

字迹浮现完毕后,烙印的灼痛感开始消退。

而便利店里,变化发生了。

刘旭阳后颈上那只暗红色的手,缩了回去。

不是消失,是缩回去。像是一个人把手从窗台上收回去一样,缓慢地、一手指一手指地松开,退回镜子深处。镜子表面的暗红色光芒暗淡了几分,但仍然亮着。

镜中的刘旭阳瘫坐下来。

他的双手还贴在镜面上,额头也抵了上去,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骨头。眼泪从他脸上无声地滑落,但他还活着。

五官错位的那个刘旭阳,依然悬浮在休息区门口。

但它的嘴不再张合了。

“……你说了真话。”

收音机里的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不再是拼接的,也不是沈渡自己的声音。是一个疲惫的、中性的、几乎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声音,像是一台机器在念出既定的程序。

“赴宴者,你的谎言已被记录。”

“本鬼域中,你不会再被‘它’标记。”

“但你的谎言,将在未来的某一刻,被重新摆上死宴的餐桌。”

“届时……”

“请慢用。”

收音机安静了。

沈渡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劫后余生的笑,是一种带着自嘲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笑声。

“原来是这样。”

他说。

“前世的‘食欲’,是这么来的。”

每一个谎言,都会被记录。每一个谎言,都会成为死宴上的一道“菜”。他吃掉的不是鬼域,他吃掉的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谎。

前世,他在七年的末里说过多少个谎?

他记不清了。

所以那场死宴上,桌上的菜才会那么多。

所以他才会那么饿。

便利店里,那五个“顾客”重新开始了移动。它们不再朝试妆镜的方向走,而是散开了,各自走向便利店的角落。穿睡衣的那个走进了零食货架的过道,穿工装的那个停在了饮料冷柜前,穿运动服的蹲在了杂志架旁边。

每一个都面对着某个可以反光的表面。

冷柜的玻璃门。

杂志封面的覆膜。

保温柜的不锈钢内壁。

它们在找属于自己的镜子。

然后,它们会看到镜子里“真实的自己”。

然后,它们需要说出自己的谎言。

收音机里的女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公开宣告:

“规则三:每一位客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镜子。”

“规则四:在镜子前说出你最大的谎言。真话活,谎言死。”

“规则五:不可以毁坏镜子。不可以逃避镜子。不可以代替别人回答。”

“规则六——”

声音停顿了一下。

“第七天的午夜十二点,还在镜子里的人,永远留在镜子里。”

“计时。”

“开始。”

收音机上的频率指针猛地跳了一下,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00:00:01

00:00:02

00:00:03

计时开始了。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沈渡深吸一口气,走向休息区。

刘旭阳还悬浮在那里。他的身体依然悬在半空,脖子依然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五官依然错位。但当沈渡走近的时候,那张错位的脸上的嘴,忽然动了一下。

“……小沈。”

声音从额头上的嘴里传出来。

“……你怎么知道……要说真话?”

沈渡停住脚步,抬头看着那张错位的脸。

“因为规则一。”

他伸手指了指刘旭阳身后的穿衣镜。镜子里,正常的刘旭阳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镜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你,才是真实的你。”

“所以镜子里的你说了什么,你就得说什么。你对着镜子说真话,镜子里的你才会是真实的。如果你说谎——镜子里的你也会说谎。”

“而一旦镜子里的你也开始说谎……”

沈渡的声音低了下去。

“它就能进来了。”

像是在回应这句话,那面试妆镜的深处,暗红色的光又亮了一瞬。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像是一条困在水缸里的鱼,正在耐心地等待喂食的时间。

刘旭阳错位的脸上,下巴位置的那双眼睛里,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恐惧。

困惑。

还有一种微妙的、不敢承认的——

怨恨。

“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问。

沈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到穿衣镜前,蹲下身,和镜中的刘旭阳平视。

“刘旭阳,你听我说。”

镜中的刘旭阳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现在暂时安全了。你说了真话,它暂时不会动你。但七天之内,你必须一直待在镜子能照到你的地方。不要让镜子里的你离开你的视线。”

“一旦你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

“它就会用假的替换掉真的。”

刘旭阳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呢?”

“然后你就永远留在镜子里了。”

沈渡站起身。

“现在,告诉我。便利店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几个人?”

镜中的刘旭阳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忆。

“我……我记得钟声响起的时候,店里还有五个客人。一个穿睡衣的大姐,一个工地的大叔,一个穿运动服的男的,一个——好像是个学生,戴着耳机,一直在饮料柜那边。还有一个……”

他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还有一个……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

“对,我明明记得有第六个客人,但我怎么也想不起他长什么样。男的?女的?穿什么衣服?我完全没有印象。”

沈渡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六个人。

他能模糊地感觉到。

刚才用杯壁扫视便利店的时候,他数过那些移动的“顾客”一、二、三、四、五。加上刘旭阳,一共六个。但如果刘旭阳没有被“标记”成鬼物的形态,那五个顾客应该都是被困者。

可刘旭阳说有六个顾客。

少了一个。

有一个人,进了便利店,但不在任何一面镜子里。

或者说

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镜子。

因为“它”已经在镜子外面了。

沈渡慢慢转过身。

便利店里,那五个顾客正在各自的“镜子”前,呆呆地站着。穿睡衣的女人面对着冷柜玻璃门,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但倒影里的她,嘴巴正在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女人本人的脸上,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恐惧。

穿工装的大叔蹲在保温柜前,不锈钢内壁映出他扭曲的脸。他盯着自己的倒影,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运动服男人站在杂志架前,手里捧着一本封面覆膜的杂志,手指在发抖。

还有两个人。

一个戴耳机的年轻人,站在化妆品货架前,正对着那面泛着暗红光的试妆镜。

还有一个

沈渡的目光扫过整个便利店。

收银台。货架过道。饮料柜。杂志架。休息区。仓库门。员工厕所。

没有第六个人。

但他能感觉到。

有一道视线,正从某个方向落在他后颈上。

和那只从镜中伸出的手的触感一样。

冰凉。黏腻。不急不缓。

像是在品尝等待的过程。

沈渡没有回头去寻找那道视线。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有些东西,在它不想被看见的时候,你越是找它,它就离你越近。因为它需要你的“注意力”来定位你。

就像黑暗中的东西,需要你睁大眼睛去看,才能看清你的眼睛在哪里。

他走回收银台,拿起那个金属保温杯,用杯壁观察身后。

杯壁上,便利店的画面清晰可见。

五个顾客都在。

刘旭阳悬浮在休息区门口。

收银台后面是他自己。

没有第六个人。

但杯壁的边缘,有一小块区域,映出的画面是扭曲的。

那是在化妆品货架的尽头,靠近仓库门的位置。杯壁上那个位置的倒影不是便利店的景象,而是一片模糊的、像是被水浸湿的墙面。

墙面上,有一扇门。

一扇不存在于真实便利店里的门。

那扇门,正在缓缓地打开一条缝。

门缝里,有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眼白。但沈渡知道它在看他。因为它正在笑。不是眼睛在笑,是那道门缝的弧度,恰好弯成了一个笑容的弧度。

收音机里,那个中性的、疲惫的声音忽然又响了一下。

不是完整的句子。

是三个字。

像是系统报错,又像是某种提示。

“它……来了。”

戴耳机的年轻人,在试妆镜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沈渡猛地转头。

真实视野里,年轻人正对着试妆镜,整个人僵在原地。试妆镜里的倒影不是他的脸——倒影里的他,五官是完整的,但每一官都不在正确的位置上。嘴在额头,鼻子在脸颊,眼睛在下巴。

和此刻的刘旭阳一样。

但镜外的年轻人,脸还是正常的。

这意味着

他说谎了。

“我没有……我没有说谎!”年轻人的声音在发抖,“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什么最大的谎言!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镜子里,那张五官错位的脸,忽然对他笑了一下。

然后,镜子里的“他”,从镜面上浮了出来。

不是整个人出来。

是那张错位的脸,从镜面上凸出来,像一个从水面下浮上来的溺亡者的脸。额头的嘴张开,下巴上的眼睛弯起来,用一种和年轻人本人一模一样、但音调完全反转的声音说:

“你说谎。”

“你最大的谎言是”

“你告诉自己,你不是废物。”

试妆镜的暗红色光芒猛地炸开。

年轻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的脸,在真实世界里,开始重新排列。

没有血,没有伤口,没有任何可见的外力。他的五官像是被人用手指在皮肤下面拨动一样,缓慢地、一格一格地,移动到了不应该在的位置。

嘴移到了额头。

鼻子滑到了左脸。

眼睛挤到了下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年轻人还站着,但他的脸,已经和镜中的倒影一模一样了。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向后倒。

但在倒地之前,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他悬浮起来了。

和门口的刘旭阳一样,悬在半空,脖子以猫头鹰的角度扭转,面朝着所有人的方向。下巴上的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生前的恐惧,但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试妆镜里,那个从镜面浮出来的“他”,已经退回去了。

镜面上,只剩下一行正在消退的字:

“第二个谎言,已食用。”

“味道:尚可。”

便利店里死一般的寂静。

穿睡衣的女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穿工装的大叔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烟头在暗绿色的灯光下明灭了一下就熄灭了。运动服男人手里的杂志啪地掉在地上。

沈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冷漠,是前世见过太多次的平静。

在鬼域里,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规则的全部。每一个你以为自己已经掌握的规则背后,都可能藏着一条你没有读到的例外条款。

就像刚才。

年轻人确实说出了自己的谎言。“你告诉自己,你不是废物”——这是他的谎言。他说出来了。按照规则四,“真话活,谎言死”他应该说真话才能活。

但他说的是谎言。

他死了。

不,不对。

沈渡的目光落在那面试妆镜上。

规则四说:在镜子前说出你最大的谎言。真话活,谎言死。

如果“真话”是指说出谎言的内容,那年轻人说的确实是谎言的内容。他承认了自己对自己说的谎。但规则判定他说谎了。

这意味着

规则四里的“说真话”,不是让你承认谎言。

是让你说出那个谎言所掩盖的真相。

“你告诉自己,你不是废物”这是谎言。

真相应该是

“我是一个废物。”

年轻人到死都没说出这句话。

他以为自己承认谎言就是说真话,但规则要的不是谎言本身,是谎言背后的那个他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沈渡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前世的记忆里,这个细节他花了三条人命才搞明白。

这一世,只死了一个。

还来得及。

他走向那个穿睡衣的女人。女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柜玻璃门上倒映着她的脸。倒影里的她,嘴巴还在无声地张合,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别怕。”沈渡蹲下身,“你现在还安全。听我说。”

女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镜子里……镜子里我在说话……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听见。”沈渡说,“你需要去看。看她的口型。她在说什么?”

女人盯着玻璃门上的倒影。

倒影里的她,嘴唇一张一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女人努力辨认着口型,嘴唇跟着倒影的节奏无声地模仿。

然后,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说……我对女儿说,妈妈爱你。但我……”

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

“但我把她丢给她爸了。我跑了。我嫌她拖累我,我跑了。”

“我告诉她妈妈只是出差,但我知道那是谎话。”

“我最大的谎言是……我是一个好妈妈。”

冷柜玻璃门上的倒影,忽然停止了说话。

镜中的她,静静地看着镜外的她。

在等待。

沈渡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真相是什么。”

女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眼泪模糊了她的妆。

然后,她对着玻璃门上的倒影,一字一字地说: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我丢下她了。”

“我”

她的声音哽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但她说完了。

“我爱她,但我配不上她叫我妈妈。”

冷柜玻璃门的暗红色光芒,暗了下去。

不是熄灭,是减弱。从刺目的血红变成了暗沉的红,像是余烬的温度。玻璃门上的倒影对她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嘴。

女人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她还活着。

她的五官没有错位。

沈渡站起身,看向剩下的三个人。

穿工装的大叔。

运动服男人。

还有一个

他再次扫视便利店。

还是只有四个人。

穿睡衣的女人,工装大叔,运动服男人,悬浮的刘旭阳。

第五个顾客,那个据说存在的人,依然没有出现。

但杯壁上,仓库门那扇不存在的门,又打开了一点点。

门缝里的那只眼睛,笑得更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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