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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火焰大结局在哪看?雷舒柠赦承屹全文免费吗?

他的火焰

作者:小美人鱼

字数:154114字

2026-04-27 06:58:39 连载

简介

他的火焰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青春甜宠小说!小美人鱼把雷舒柠赦承屹写得太生动了,非常有个性,作者小美人鱼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5411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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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拿起桌上的冰美式,走到她旁边,把冰美式放在了她的草莓昔旁边。然后他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是对面,是旁边。

雷舒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咖啡店的沙发是连排的,他坐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大腿之间只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团无形的火,从她的侧面烧过来。

“你……你嘛坐过来?”她往旁边缩了缩,但沙发就这么宽,她缩到最边上也没用。

赦承屹没有回答。他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朝她的方向倾斜过来,像一堵温热的墙,从侧面将她围住。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数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雷舒柠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的手攥着牛仔裤的布料,指节泛白,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被猎豹盯上的小鹿,想跑但跑不了。

“赦承屹,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压低声音说,目光慌乱地扫了一眼周围。好在咖啡店里人不多,而且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所以呢?”他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被缓缓拉动,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心颤的磁性。

“所以你……你别乱来……”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赦承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反而让雷舒柠更加紧张了。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了回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他的拇指抵着她的下颌线,指腹粗糙而温热,贴在她下巴的皮肤上,像一小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砂纸。

“你说完了,该我说了。”他说。

雷舒柠被他捏着下巴,动不了,只能被迫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慌乱,有紧张,有一点点害怕,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约约的期待。

“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清楚了。”赦承屹的目光在她脸上缓慢地游移,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你说你是高三,不想分心,不想影响学习。你说你想先好好学习,不考虑谈恋爱。”

他把这些话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这些理由,我理解。”他说。

雷舒柠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反驳,会像之前一样不讲道理地说“我说合适就合适”。她没想到他会说“我理解”。她眨了眨眼,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你理解?”她不确定地问。

“我理解。”赦承屹又说了一遍,语气很平静,“你说得有道理。高三确实重要,你的基础也确实需要时间补。”

雷舒柠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了下来。她甚至在心里暗暗高兴——他理解,他同意了,他们可以继续做正常的同桌了,她不用再每天脸红心跳、每天纠结要不要接受他的感情了。

她正想说“谢谢你理解”,话还没出口,赦承屹又开口了。

“我理解,但我不同意。”

雷舒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赦承屹,赦承屹看着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光,冷静的,精准的,不可阻挡的。

“你说高三不想分心,好,我可以不打扰你学习。”他说,语速很慢,像是在跟她做一笔交易,“你说你要补基础,好,我可以帮你补。数学、物理、英语,任何你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

他顿了顿,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不是疼,是一种警告,一种宣告。

“但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他的脸又靠近了一些,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近到她的睫毛扇动的时候能扫到他的皮肤。

“不谈恋爱这件事,不行。”

雷舒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又快又重,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冰美式的苦涩,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属于他自己的、温热的气息。这些气息混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罩在里面,逃不出去。

“赦承屹,我们说好了先好好学习的……”她的声音发着抖,软得不像话,像是在求饶。

“我没跟你说好。”赦承屹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那是你单方面的决定,我没有同意。”

“可是……”

“没有可是。”

雷舒柠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他凶,而是因为他太坚定了,坚定到她觉得自己的道理在他面前全都变得苍白无力。她说了那么多,想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像一只被抢走了鱼的小猫,“我说了那么多道理,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听进去了。”赦承屹说,“你说高三重要,我听进去了。你说要补基础,我也听进去了。所以我会帮你补,不会让你因为谈恋爱而落下功课。你担心的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湿,像冬天玻璃上凝结的雾气。

“但是,”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轻到只有她能听见,“让我不找你、不看你、不想你,这件事我做不到。”

雷舒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眼泪从她的眼角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经过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滴在他的手背上。那眼泪是温热的,像一颗一颗小小的太阳,砸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赦承屹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想看她哭。

但他更不想听她说“不要在一起”。

这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他选了前者。因为后者对他来说,比看她哭更难受一万倍。

“别哭了。”他说,拇指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擦掉了一颗眼泪。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用力了会弄碎她。

雷舒柠吸了吸鼻子,想止住眼泪,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让我不找你、不看你、不想你,这件事我做不到”太戳她的心了?还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想听他的话、不想真的只跟他做普通同桌?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脑子很乱,心也很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找不到线头在哪里。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她偏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把眼泪擦了再走。”赦承屹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雷舒柠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鼻子。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丑死了,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上的唇膏也花了,肯定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小花猫。

她不敢看赦承屹,低着头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什么问题?”

“我说先好好学习,你……你同意不同意?”

赦承屹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红红的鼻头,沉默了两秒钟。

“同意。”他说。

雷舒柠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有条件。”他又补了一句。

雷舒柠的眼睛又暗了下去。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

“什么条件?”

“第一,每周六下午,我来帮你补习。数学、物理、英语,轮着来。”赦承屹竖起一手指,“你不许拒绝,不许请假,除非你真的生病了。”

雷舒柠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她确实需要补习,而他确实是全校最好的老师。

“行。”她点了点头。

“第二,每天放学我送你到公交站。不许说不,不许绕路,不许偷偷溜走。”

雷舒柠咬了咬嘴唇。这个条件也不算过分,反正他之前也一直在送她。

“……行。”

“第三——”赦承屹竖起第三手指,然后把手放下了,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雷舒柠等了一会儿,他没说话。

“第三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赦承屹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指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脑勺,像一把温热的伞,把她罩在里面。

雷舒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第一次那种试探性的、轻轻的触碰,也不是第二次那种温柔的、克制的亲吻。这一次是不同的——更深的,更用力的,更不容拒绝的。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道。他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糖果。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收紧,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他想要的角度,不让她躲,不让她退。

雷舒柠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口,想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蚂蚁撼树,本推不动。他的心跳透过口的肌肉传到她的掌心,砰砰砰砰,沉稳而有力,跟她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捶了他一下。

他没动。

她又捶了一下。

他握住了她捶他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按在了沙发上。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告诉她——别挣扎了,没用的。

雷舒柠的眼角又滑出了一颗眼泪。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太乱了。她的大脑和她的心在打架,大脑说“推开他,你不应该这样”,心脏说“你喜欢上他了,你喜欢他这样对你”。她不知道该听谁的,她只能哭。

赦承屹感觉到了她眼泪的咸味。

他停了下来。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但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还碰着她的鼻尖。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但他的目光还是那样专注,那样认真,那样不容置疑。

“第三,”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说了先好好学习,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

他的拇指擦过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指腹在她的唇珠上停了一瞬。

“你是我的。不管你现在答不答应,你都是我的。你可以说你是单身,可以说你没有男朋友,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否认。但在我面前,你否认不了。”

雷舒柠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不是愤怒。

是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的、带着一点点甜蜜的妥协。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否认不了。

她骗不了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它是真的,真实到她想否认都不行。她喜欢他嘴唇的温度,喜欢他手指进她头发里的触感,喜欢他吻她的时候那种被全世界包围的安全感。她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她害怕。

赦承屹看着她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退开了几厘米的距离,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耳朵尖——雷舒柠注意到了——他的耳朵尖红了。

原来他也会害羞。

雷舒柠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嘴上的唇膏。她的手指还在发抖,纸巾在她手里颤颤巍巍的,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叶子。

她深吸一口气,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桌上的空杯子里。

“我走了。”她站起来,拿起书包,不敢看他。

“我送你。”

“不用。”

“条件第二条,每天送你到公交站。今天也算每天之一。”

雷舒柠咬了咬牙,想说“今天不算”,但她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这个人从来不听她的。

她转身就走,赦承屹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咖啡店,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刺得雷舒柠眯了眯眼睛。她走在前面,赦承屹走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投在地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相距不到一步的距离。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公交车刚好来了。

雷舒柠快步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她隔着车窗看了赦承屹一眼——他站在站台上,一只手在风衣口袋里,仰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公交车启动了。

赦承屹的身影在窗外慢慢后退,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融进了街道的尽头。

雷舒柠靠在车窗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嘴唇还有点肿,还有点麻,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想,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出息的女生了。

明明说了不要谈恋爱,明明说了要好好学习,结果被人亲了一下就心软了,就动摇了,就觉得他说的一切都有道理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但她知道,下一次他再亲她的时候,她还是会心软。

因为她有点喜欢他了。

这个事实,比她所有的道理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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