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妙手倾天下:战神王爷的契约医妃》?本书以林晓晓沈惊澜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窝窝小买”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妙手倾天下:战神王爷的契约医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陈在鬼门关晃了一圈,被林晓晓硬生生拽了回来。
尽管术后依然虚弱,反复低烧,伤口也出现了预料之中的红肿渗出(感染不可避免,但好在没有爆发性恶化),但命,确实是保住了。那蛇毒似乎随着坏死肢体的移除和大量解毒汤药的灌服,蔓延的势头被遏制住了。老陈在第三天傍晚,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虽然因为失血和剧痛精神萎靡,但眼神有了焦距,能含糊地说声“谢王妃救命”。
这个消息,如同在沉闷的煜王府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激起的涟漪比林晓晓救醒沈惊澜那次更加剧烈、更加深远。
救王爷,还可以说是“冲喜玄学”或者王爷自身底子厚。可救一个被所有大夫判了、断腿中毒的老兵,用的是闻所未闻的“截肢术”,还是在那种简陋得匪夷所思的条件下完成的——这就不是“邪门”能解释的了。
这是实打实的、起死回生的本事。
王府下人们看林晓晓的眼神彻底变了。以前的探究、怀疑、甚至轻蔑,如今大多化作了敬畏,甚至是一丝隐约的狂热。尤其是那些曾在军中待过、或家中有亲人在行伍的仆役,对这位能救军人性命的王妃,本能地多了一份亲近与尊重。
变化最明显的,是陆青和他手下的侍卫、暗卫。
截肢后的第二天清晨,林晓晓打着哈欠从临时在“工作间”隔壁打的地铺上爬起来(为了就近照看老陈),一推门,就看到陆青像尊似的杵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陆统领?这么早?”林晓晓揉了揉眼睛。她昨晚守着老陈,半夜还起来查看了两次,本没睡好。
陆青没说话,只是将食盒往前一递,动作略显僵硬。“属下让人准备的早膳。王爷那边,赵嬷嬷照看着。”
林晓晓接过,还挺沉。打开一看,热气腾腾的肉粥,几样精致小菜,甚至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糕。这待遇,可比她之前自己随便对付的馒头咸菜强多了。
“谢了。”她也不客气,拎着食盒回屋,嘴里还嘀咕,“正好饿了。对了,老陈昨晚体温又有点反复,我调整了药方,待会儿麻烦你让人照新方子再抓三副来。还有,他伤口渗液多了点,得换药,我需要……”
“属下这就去办。”陆青打断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转身离开的步伐明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仿佛生怕她再提出什么更难的要求——或者说,是急于去完成她交代的事。
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哦?态度转变了?虽然还是那张冰山脸,但行动上诚实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青几乎成了林晓晓的“专属后勤部长兼临时护士长”。只要不涉及王府核心机密和王爷安全,林晓晓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速度效率高得令人发指。他甚至主动调派了两个心细沉稳、有一定外伤处理经验的退役老兵(都是沈惊澜的旧部,绝对可靠),交给林晓晓调遣,专门协助护理老陈和……即将开始的王爷的康复。
“王妃,人带来了。他叫老韩,以前是营里的医卒。他叫阿木,手巧,包扎伤口是把好手。”陆青指着两个虽然有些年纪、但眼神精亮、站得笔直的汉子介绍。
老韩和阿木看到林晓晓,二话不说,抱拳就要单膝下跪行礼,被林晓晓赶紧拦住:“别!我这儿不兴这个。以后就是同事了,一起活,互相学习。”
同事?老韩和阿木对视一眼,有些茫然,但看林晓晓神色真诚,毫无王妃架子,心头都是一暖。“但凭王妃吩咐!”
有了帮手,林晓晓轻松了不少。她快速给两人做了“岗前培训”——七步洗手法(用皂角和流水)、基础消毒概念、伤口观察要点、如何协助病人翻身排痰防止褥疮等等。两人学得极其认真,甚至拿出当年在军营学敌本领的劲儿来做笔记(心里记)。
林晓晓很满意。专业的事,果然还是需要有点基础的人来做。
沈惊澜的伤势,在林晓晓系统性的抗感染、支持治疗和精心护理下,进入了稳定的恢复期。高热早已退去,转为低热偶尔反复。口的巨大创面虽然还未愈合,但腐肉尽去,新鲜肉芽生长良好,渗出物变得清亮。身上其他地方的溃烂和毒纹也明显消退,虽然依旧留有狰狞的疤痕和暗沉的色素沉淀,但至少不再流脓发臭,看起来……从“恐怖片现场”变成了“战后伤兵”的正常模样。
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但随之而来的,是战神王爷久居人上、掌控一切的性格开始复苏,以及……对“病人”这个身份的极度不耐和暴躁。
“拿走。”沈惊澜看着林晓晓递到嘴边的药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碗里是她新调配的、加入了活血化瘀、促进骨骼和神经修复药材的苦汤子,味道比之前的还“别致”。
“不喝不行。”林晓晓举着碗,寸步不让,“你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损伤,还有神经毒素的后续影响,需要这些药促进恢复。难道你想一直这么躺着,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病秧子”三个字精准地戳中了沈惊澜的痛处。他脸色一黑,眼神危险地眯起:“林、晓、晓。”
“在呢。”林晓晓笑眯眯,把碗又往前递了递,“王爷,契约精神。我负责治好你,你负责配合。喝药,是配合的第一步。还是说,堂堂战神王爷,居然怕苦?”
激将法,对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永远有效。沈惊澜狠狠瞪了她一眼,夺过药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仿佛喝的不是药,是仇人的血。喝完,将碗重重搁在床边小几上,薄唇紧抿,脸色更黑了——苦的。
林晓晓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蜜渍梅子。“喏,去去苦味。我自己腌的,用了蜂蜜和药材,对你喉咙和胃也有好处。” 她捡起一颗,很自然地递到他嘴边。
沈惊澜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指尖拈着的、琥珀色的梅子,和她带着点“快夸我贴心”的小得意眼神,愣了一下。从未有人在他喝药后,如此……递过零嘴。还是亲手喂到嘴边。
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想自己拿。
“手没擦,都是药汁。”林晓晓理由充分,手又往前送了送,梅子几乎碰到了他的唇。
沈惊澜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极其快速、略带僵硬地张口,将那枚梅子含了进去。舌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温软湿润的触感一闪而过。
林晓晓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尖蜷了蜷,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假装若无其事地收起纸包:“好了,接下来是今天的康复训练。”
沈惊澜正被口中酸甜交织、恰到好处地化解了苦涩的滋味弄得有些怔忡,听到“康复训练”四个字,立刻警觉:“何谓康复训练?”
“就是让你受伤的身体各部分,在安全的前提下,慢慢恢复功能的活动。”林晓晓解释,“你现在炎症基本控制了,骨头和伤口也在愈合,但躺了这么久,肌肉会萎缩,关节会僵硬,心肺功能也会下降。不活动,就算伤好了,你也走不了几步路,喘不上气,拿不动剑。”
她说得直白又残酷。沈惊澜沉默。他何尝不知,只是之前连命都保不住,何谈其他。
“今天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林晓晓扶着他,慢慢帮他挪动身体,从平躺变成半坐,“深呼吸,用鼻子慢慢吸,用嘴巴慢慢吐,对,尽量把气吐尽……再来几次。这叫腹式呼吸,锻炼膈肌,增加肺活量。”
沈惊澜照做,起初有些别扭,但几次之后,确实感觉口的闷胀感似乎松快了一丝。
“好,现在,脚踝,慢慢往上勾,对,脚尖尽量朝向自己……好,慢慢往下踩,像踩油门……重复十次。很好,换一只脚。”
“手腕,慢慢转圈,顺时针,逆时针……”
“膝盖,试着慢慢弯曲,对,我在下面托着,放心,不会扯到伤口……”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手上动作轻柔却坚定。沈惊澜起初极为抗拒这种被摆布的感觉,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伤处的酸痛和无力感,让他烦躁。但看着她专注引导、不时鼓励(“不错,有进步”、“很好,这个角度比刚才大了”)的侧脸,那股邪火又莫名发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这些看似简单幼稚的动作,做完一轮后,僵硬的关节似乎真的松活了一些,那种沉睡了许久的、对身体的细微掌控感,正在一点点回来。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做个下肢的被动按摩,防止血栓和肌肉萎缩。”林晓晓帮他调整好靠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引导一个身高体壮、还不怎么配合的成年男性做复健,真是体力活。
沈惊澜靠在那里,微微喘息,额发被汗水濡湿。他看着她忙前忙后收拾,忽然开口:“你这些……法子,跟谁学的?”
又来了。林晓晓心里警铃微作,面上却淡定:“家学渊源,加上自己瞎琢磨。怎么了,王爷觉得没用?”
“有用。”沈惊澜吐出两个字,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只是过于……系统,不像瞎琢磨能成的。”
“那说明我天赋异禀,是吃这碗饭的天才。”林晓晓大言不惭,给自己贴金,“王爷你就偷着乐吧,捡到宝了。”
沈惊澜被她这厚脸皮的话噎了一下,竟不知如何反驳。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下午……还要按摩?”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而非在意。
“嗯,尤其是你那条伤腿,卧床久了,血脉不通,容易出问题。得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用特定手法揉按,促进血液循环。”林晓晓解释,没注意到他微妙的语气。
沈惊澜不说话了,闭上眼睛,像是累了。只是耳处,似乎又有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下午的按摩,对沈惊澜而言,是另一重意义上的“考验”。
林晓晓的手比起拿手术刀时,力道柔和了无数倍,但技巧十足。温热的掌心带着某种药油的淡淡香气(她用活血药材自制的),贴着他冰凉的小腿皮肤,从脚踝开始,沿着经络和肌肉走向,或揉或按或捏,力道恰到好处地渗透进去。
起初是酸,胀,麻,各种不适交织。沈惊澜身体绷紧,咬牙忍着。但渐渐地,在那持续、稳定、富有韵律的按压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开始从被按揉的部位弥漫开来,僵硬的肌肉仿佛在一点点化开,冰凉的下肢也渐渐有了暖意。那舒适感太过陌生,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该死的有点贪恋。
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她近在咫尺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发顶的清香,她专注的呼吸,以及她手指灵活的游走。从未有女子与他有过如此漫长、亲密、却又不带丝毫情欲色彩的接触。
“放松点,王爷,肌肉绷这么紧,我按不动,效果也打折扣。”林晓晓无奈的声音响起。她也有些脸热,但强行用专业态度武装自己。这可是正经治疗!想什么呢!
沈惊澜喉结动了动,试图放松,却发现比面对千军万马还难。
好不容易熬到按摩结束,林晓晓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松了口气,额头见汗。一抬头,却对上沈惊澜飞快瞥开的目光,和他脸上那层罕见的、不太自然的薄红。
“咳……感觉如何?”她问。
“……尚可。”沈惊澜声音有些低哑,顿了顿,又极快极轻地补充了一句,“……腿,似乎暖了些。”
林晓晓眼睛一亮:“有效果就好!明天继续!坚持就是胜利!”
看着她因为治疗有效而发自内心高兴的笑容,沈惊澜心头那点别扭忽然散了些。他“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这次,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停留得久了一些。
似乎……听她的,也不全是坏事。
听雪轩里,柳如丝摔了第三个茶杯。
“凭什么!那个贱人!她凭什么!” 她口剧烈起伏,姣好的面容因为嫉恨而扭曲,“救了表哥,现在又救了表哥的兵,全王府的人都在夸她!连陆青那个对谁都冷着脸的才,都对她言听计从了!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郑嬷嬷在一旁小心劝道:“小姐息怒。不过是些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她救了陈大勇,那些粗鄙军汉自然感激。可这王府,终究不是他们说了算。小姐您才是太后娘娘的侄孙女,是王爷的表妹,身份尊贵……”
“身份尊贵有什么用!”柳如丝打断她,眼泪掉下来,“表哥现在眼里本没有我!他是不是……是不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听说她待在惊澜院,与表哥同处一室,还……还有肌肤之亲!” 她想到打听来的“按摩”之说,更是心如刀绞。
“小姐,老奴倒有一计。” 郑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王妃不是要开什么‘医庐’,治病救人吗?咱们就让她‘救’。老奴有个远房侄儿,在城外庄子上,前几不小心摔断了腿,乡下郎中没接好,正痛苦着呢。不如,以王府的名义,将人送来,请王妃‘妙手回春’。治好了,是王府仁德;治不好嘛……” 她压低声音,“那就是她医术不精,草菅人命。而且,一个外男,送入内院‘医治’,于王妃名声也有碍。王爷若是知道了……”
柳如丝眼睛渐渐亮起来,闪过一丝恶毒:“对!就这么办!嬷嬷,你快去安排!要尽快!我要让那个贱人,好好出出风头!”
“是,小姐。老奴这就去办。”
柳如丝看着窗外惊澜院的方向,擦眼泪,重新露出娇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冰冷一片。
林晓晓,你想靠医术在王府立足?本小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惊澜院内,正在给沈惊澜做睡前检查的林晓晓,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嗯?谁念叨我?”她揉了揉鼻子。
沈惊澜瞥了她一眼:“夜寒,添衣。”
“知道啦,王爷您还挺会关心人。”林晓晓随口应道,没放在心上。她正盘算着明天要给沈惊澜增加一点上肢的力量训练,比如用布条吊个沙袋(用米袋代替)让他试试抓握。
风暴来临前的王府,似乎格外宁静。只有“工作间”里,老陈平稳的呼吸声,和正房内,两人之间那越来越自然、却也越来越微妙的氛围,在无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