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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证人沈雨桥江北辰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雨中证人

作者:枫影儿

字数:155441字

2026-04-26 07:03:12 完结

简介

雨中证人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枫影儿大大笔下的沈雨桥江北辰活灵活现,女频悬疑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5544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雨中证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雨桥握着电话,手指微微发颤。

“你确定?”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那枚指纹,确定是蒋寒的?”

“清河县那边发过来的比对报告,我刚收到。”小王把几张纸放在她桌上,“你看,特征点全部对上了。这枚指纹,百分之百是蒋寒的。”

沈雨桥低头看着那份报告,脑子里一片空白。

伞上有蒋寒的指纹。

但周海平的指纹跟蒋寒的对不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周海平不是蒋寒。

意味着真正的蒋寒另有其人。

意味着那把伞的主人——那个在二十多年前被当作证物收进公安局的人——才是真正的蒋寒。

那他现在在哪里?

沈雨桥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周海平做手术的时候,术前检查的血样有问题。她当时推测,是有人用自己的血样冒充了真正的周海平的血样,以便替换身份。

如果那个冒充的人,是真正的蒋寒呢?

如果真正的蒋寒,在某个时间点遇到了周海平,然后取代了他的身份,变成了“周海平”,而真正的周海平——

死了?

那现在的死者是谁?

如果死者是周海平,那他身上的指纹为什么不是蒋寒的?

如果死者是蒋寒,那他身上的指纹为什么对不上那把伞上的?

沈雨桥的头开始疼了。她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迷宫,每一条路都通向死胡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新理一遍。

首先,那把伞上有蒋寒的指纹。这说明伞的主人——至少是曾经的主人——是蒋寒。

其次,伞出现在凶案现场。这说明凶手或者死者,跟蒋寒有关。

第三,死者身上的淤青,说明他长期被人殴打。

第四,死者嘴里有布纤维,林敏嘴里也有同样的布纤维。这说明两人死前都被堵过嘴。

第五,林敏死前写下的“他回来了”。

第六,林敏做过变性手术,原名林建国。

第七,周海平的户籍是假的,从清河县迁入。

清河县。

又是清河县。

蒋寒是清河县人。

周海平的假户口是从清河县迁来的。

这两个人,都跟清河县有关。

沈雨桥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画关系图。

她在中间画了一个圈,写上“清河县”。然后从圈里引出两条线,一条指向“蒋寒”,一条指向“周海平(假)”。

蒋寒的旁边,她写上:1998年案,潜逃,伞上有他的指纹。

周海平(假)的旁边,她写上:2002年演出事故,2003年迁入本市,娶林敏,身上有淤青,被。

然后她画了一个问号,连接蒋寒和周海平(假)。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是仇人?还是——

她忽然想起一种可能。

如果蒋寒在潜逃期间,遇到了真正的周海平,然后了他,取而代之,变成了“周海平”。那现在的死者,就应该是蒋寒——因为他就是那个冒充者。

可是,伞上的指纹对不上。

除非——

除非真正的蒋寒,从来就不是那个冒充者。

而是另有其人。

沈雨桥盯着白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当年潜逃的蒋寒,用了某种方法,把自己的指纹印在了那把伞上,然后这把伞被别人拿走了。那个人,才是后来的“周海平”。

而真正的蒋寒,早就死了。

那现在的死者,就是那个拿走伞的人。

可他为什么要拿走那把伞?

那把伞上,有什么秘密?

晚上七点,江北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盒盒饭。

“还没吃吧?”他把一盒放在沈雨桥桌上,“先吃点东西,脑子才能转。”

沈雨桥看了一眼盒饭,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打开了。米饭上盖着西红柿炒蛋和青椒肉丝,都是食堂的标准配菜。

江北辰坐在她对面,扒拉了几口饭,抬头看着她:“小王跟我说了,伞上的指纹是蒋寒的。”

沈雨桥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怎么想?”

沈雨桥放下筷子,把白板上的关系图指给他看。

江北辰盯着白板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说,有两个蒋寒?”

“不是两个蒋寒。”沈雨桥说,“是一个蒋寒,和一个冒充蒋寒的人。”

“那死者是谁?”

“不知道。”沈雨桥说,“但有一个办法可以查。”

“什么办法?”

“DNA。”沈雨桥说,“蒋寒当年被刑拘过,档案里应该有他的DNA样本。如果能把死者的DNA跟蒋寒的做比对,就能知道死者是不是蒋寒。”

江北辰沉默了几秒:“那得找清河县公安局要。他们当年采集的样本,应该还保存着。”

“你能要到吗?”

江北辰苦笑了一下:“我是刑侦队长,要跨省调取二十多年前的物证,得走正式程序。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来。”

“那怎么办?”

江北辰想了想,掏出手机:“我有个同学在省厅,让他帮忙催一催,也许能快一点。”

他起身走到窗边,开始打电话。

沈雨桥继续盯着白板,脑子里转着另一个问题。

如果死者不是蒋寒,那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冒充周海平?

他身上那些淤青,是谁打的?

那个“他回来了”的“他”,又是谁?

江北辰打完电话回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省厅那边说,可以帮我们加急。三天内应该有结果。”

“三天……”沈雨桥喃喃地重复着。

“这三天我们也不能闲着。”江北辰说,“我去查周海平的社交关系,你去查那些淤青的成因。还有林敏那条线,也不能放。”

沈雨桥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盒饭。

江北辰收拾碗筷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你说,一个人要是被长期殴打,他会怎么做?”

沈雨桥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如果有人每周都打你一顿,你会怎么办?”江北辰看着她,“报警?逃跑?还是忍了?”

“周海平选择了忍。”沈雨桥说。

“为什么?”

“因为他见不得光。”沈雨桥说,“一个用假身份活着的人,不敢报警,不敢求助,只能忍。”

江北辰沉默了几秒:“那打他的人,就是吃准了他这一点。”

“对。”

“那打他的人,一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沈雨桥抬起头,看着江北辰。

“如果打他的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江北辰慢慢地说,“那这个人,很可能也来自清河县。跟蒋寒有关。”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清河县。

那个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一早,沈雨桥去了市图书馆。

她想查一个人——真正的周海平。

如果死者是冒充的,那真正的周海平应该存在过。一个曾经的芭蕾舞演员,就算消失了,也应该留下痕迹。

图书馆的报刊阅览室里,沈雨桥坐在微缩胶片机前,一页一页地翻着二十多年前的报纸。

1998年到2002年,本市的文艺新闻。她找得很仔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在一份2001年的晚报上,她看到了一则消息:

《我市芭蕾舞团赴京演出 周海平主演〈天鹅湖〉获好评》

消息很短,只有几百字,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舞台上的场景,一个身穿白色舞衣的男演员,正高高跃起,姿态优美。照片的说明写着:周海平在《天鹅湖》中饰演王子。

沈雨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虽然很模糊,但能看出那个人的轮廓——瘦削,清秀,眉眼间有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跟蒋寒的通缉令照片,有几分相似。

但又不一样。

蒋寒的照片是黑白的,二十多年前拍的,也是清秀瘦削。但两个人的眼神不一样。周海平的眼神是净的,纯粹的,透着一种舞台上的自信。蒋寒的眼神——沈雨桥回想那张通缉令上的照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继续往下翻,找到了更多关于周海平的报道。

2000年,《芭蕾舞团新人辈出 周海平崭露头角》

2001年,《周海平:为艺术而生》

2002年,《演出事故 舞团主演周海平重伤》

最后那篇报道,写得很详细。

2002年12月15,市芭蕾舞团在文化宫演出《天鹅湖》。周海平饰演王子,在第三幕的一个高难度跳跃动作中,不慎从两米高的平台上摔落。经医院诊断,右脚踝粉碎性骨折,跟腱断裂,职业生涯就此终结。

报道后面还附了一段采访,是周海平在病床上的话:“我不后悔。跳舞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就算以后不能跳了,我也记得自己在舞台上的每一刻。”

沈雨桥看着这段话,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那个说“跳舞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她继续往下翻,想找到更多关于周海平的后续报道。但没有了。2002年之后,报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

仿佛这个人,从那场事故之后,就消失了。

沈雨桥把那张2001年的照片放大,仔细看周海平的五官。然后她拿出手机,翻出死者的照片,对比着看。

不像。

完全不像。

死者比周海平矮一些,胖一些,五官也粗糙一些。如果说周海平是那种天生的舞台脸,精致、清秀、有灵气,那死者就是一张普通的脸,放在人群里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这不是同一个人。

真正的周海平,另有其人。

那真正的周海平现在在哪里?

死了?还是活着?

如果活着,他为什么不出来指认死者冒充他?

如果死了——

沈雨桥忽然想起一个词:顶替。

有人了真正的周海平,然后顶替了他的身份。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死者。

那真正的周海平的尸体,在哪里?

下午三点,沈雨桥回到局里,刚进办公室,就看见江北辰坐在她的椅子上,脸色凝重。

“有发现了?”她问。

江北辰站起身,递给她一张纸:“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户籍资料的复印件。姓名:周海平。性别:男。出生期:1960年5月12。籍贯:本市。住址:——

沈雨桥看了一眼,愣住了。

“1960年?”她抬起头,“周海平不是1960年出生的。他是1975年出生的。我查过他所有的资料,都是1975年。”

“对。”江北辰说,“但这是真正的周海平的户籍。我让人去档案馆查的,2002年之前的纸质档案。”

沈雨桥低头继续看。

户籍上写着,周海平,1960年出生,本市人,职业:市芭蕾舞团演员。未婚。父母双亡。有一个姐姐,但姐姐在1995年就国外了,联系不上。

“所以他是一个孤家寡人。”沈雨桥喃喃地说。

“对。”江北辰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除了舞团的同事,几乎没什么社交。这样的人,消失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那2002年之后呢?他的户籍没有更新吗?”

“没有。”江北辰说,“2003年换发二代身份证的时候,系统里就没有他的信息。应该是没人去办。”

沈雨桥沉默了几秒:“所以真正的周海平,在2002年之后就消失了。而那个冒名顶替的人,用他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

“对。”

“那个人是谁?”

江北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有一个线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沈雨桥。

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泛黄,边角都卷起来了。照片上是一群人,站在一个舞台前,穿着练功服,应该是某个舞蹈团的集体照。

“这是我从市芭蕾舞团的档案室里找到的。”江北辰说,“1997年的合影。你仔细看这个人。”

他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

沈雨桥凑近了看。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瘦瘦的,五官清秀,眉眼间有一种怯生生的感觉。

“这是谁?”

“蒋寒。”江北辰说,“1997年,他在市芭蕾舞团待过半年,是临时工,教小孩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走了。第二年,他就因为案被通缉了。”

沈雨桥盯着那张照片,心跳加速了。

蒋寒在市芭蕾舞团待过。

那他就认识真正的周海平。

两个人是同事。

那后来的事情——

她忽然想起一种可怕的可能。

1998年,蒋寒因为案被通缉,潜逃。

1998年到2002年,他躲在某个地方。

2002年,周海平演出事故,重伤住院。

然后——

蒋寒找到了他。

也许是去看他,也许是去找他帮忙。总之,两个人见面了。

然后呢?

然后蒋寒发现,周海平是一个孤家寡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除了舞团的同事,几乎没什么社交。而且他受伤了,以后不能再跳舞了。

一个完美的目标。

了周海平,顶替他的身份,就可以永远摆脱通缉犯的身份,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下去。

沈雨桥的手开始发抖。

“如果是这样,”她慢慢地说,“那现在的死者,就是蒋寒?”

“不一定。”江北辰说,“你看伞上的指纹——那把伞是蒋寒的,但伞上的指纹是蒋寒的,不是死者的。这说明什么?”

沈雨桥愣住了。

是啊。如果死者是蒋寒,那伞上的指纹应该是他的。但伞上的指纹是蒋寒的——如果死者就是蒋寒,那这两个指纹应该是一个人。

除非——

除非死者不是蒋寒,而伞上的指纹才是蒋寒的。

那伞是谁带到凶案现场的?

凶手。

凶手带了一把二十多年前属于蒋寒的伞,留在现场。

凶手想告诉我们什么?

“还有一种可能。”沈雨桥说,“如果当年被顶替的人,不是周海平,而是蒋寒呢?”

江北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沈雨桥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如果真正的蒋寒,在1998年就死了。而那个潜逃的人,是另一个人,他冒充了蒋寒的身份,后来又冒充了周海平的身份。”

江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伞上的指纹——”

“是真正的蒋寒的。”沈雨桥说,“那个人冒充蒋寒的时候,拿到了蒋寒的东西,包括那把伞。他把伞留到现在,然后带到凶案现场。”

江北辰沉默了很久。

“那个人是谁?”他问。

沈雨桥摇了摇头。

但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林建国。

林敏。

那个做过变性手术的人。

他原来的名字,叫林建国。

林建国,J.H.——

Jian Guo,也是J.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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