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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造机甲林风,被迫造机甲章节在线阅读

被迫造机甲

作者:柳臣涟

字数:558563字

2026-04-26 06:56:15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被迫造机甲》出自柳臣涟之手,都市脑洞题材,林风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被迫造机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上午八点五十。东区3号楼,203室。门关着。

林风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发绳。

攥了一路。公交车上,下车后,走进大院,上电梯,走到这扇门前。一直攥着。手心出汗,汗从指缝渗出来,发绳湿透了。小银花那个掉花瓣的疙瘩,硌在手心,硌得发红。

门是木头的,棕色,漆面上有指纹,高高低低,不知多少人摸过。门牌是铜的,擦得亮,能照见人影。他看见自己的脸——变形的,窄的,眼眶凹进去,颧骨突出来。

他站了两秒。然后把发绳揣进兜里。右手从兜里拿出来,空的。敲门。

两下。中间隔了一秒。指节敲在木头上,咚,咚。

“进。”

声音。不高,但清楚。每个字都清楚。从门里传出来。

他推开门。

冷气涌出来。冷。冷得人头皮发紧,胳膊上起一层鸡皮疙瘩。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嗡嗡响。

屋里亮。灯全开着。窗台上一盆绿萝,陶盆,红的。叶子耷拉着,黄了一大半——比三天前更黄了。最底下那片全黄的叶子,叶尖得卷起来,卷成筒,筒里空空的。土得裂开,裂缝最宽的地方能塞进手指,裂缝边上,土翘起来,一碰就碎。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穿白衬衫,袖子挽着,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没戴表,但有表印,白的,圆的,印子很深,是常年戴表勒出来的——今天特意摘了。他坐在那儿,看着林风。没站起来。眼睛没眨。

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保温杯,杯盖上印着红字,字是单位名;一盒中华烟,拆开了,烟嘴朝外,露出一截白的;一个蓝色文件夹,右上角贴着标签纸,标签上打印着三个字:林风。字是黑体,加粗。

周正业。

“坐。”

林风没动。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办公桌,看着那个文件夹,看着那盆快死的绿萝。

周正业等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吱——他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手伸过来,抓住门把手,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时候,没声。锁舌卡进去,咔嗒一声,很轻。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椅子是皮的,黑的,扶手上有一道裂纹,裂纹里嵌着灰。

“坐。”

林风走过去。坐下。椅子吱一声。皮面凉的,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凉气从皮面渗进来,大腿上凉的。

周正业看着他。从上到下。从头发看到鞋。头发有点乱,没洗,刘海挡着眼睛。鞋上沾着泥,的,泥块在鞋边上翘着。然后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手垂着,放在腿上。右手,空着。左手,也空着。

“喝水吗?”

林风没说话。

周正业等了几秒。然后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他把盖子拧回去,放下。保温杯落在桌上,咚的一声,闷的。

他把那个蓝色文件夹拿起来。打开。翻到第一页。

“林风,22岁,无业。”他念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像在读文件。“父亲在军队,正团级。母亲在发改委,副处级。妹妹在读高中。”

他抬头看林风。

林风没说话。眼睛看着他。没眨。

周正业翻到第二页。

“采购记录。近三个月。”他念着。“三月五,铍铜片三片。三月八,银焊条十。三月九,钨钢棒一块,从废品站收购。三月十二,轴承两个。三月十四,M3螺丝一百颗,M5螺丝五十颗。三月十七,银焊条二十。三月——”

他停了一下。抬头。

“三月十九,再次购买银焊条二十。”他念完。翻到下一页。“还有一些东西,是从废品站陆续收的。钢管两,规格不一。铁板两块,厚度3毫米。旧电机一台,拆解过。铜线若,来源不明。”

他把文件夹放下。靠回椅背。椅子吱一声。

他看着林风。看了很久。

“这些东西,你用来什么?”

林风没说话。

周正业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然后他把手放在桌上,两只手,十指交叉。交叉的时候,手指关节响了一下。

“你知道这些东西需要审批吗?”

林风没说话。

“铍铜片,特种材料。采购需要备案。”周正业说。“钨钢棒,管制物品。需要说明用途。银焊条,虽然普通,但批量购买也要登记。市场那边,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停了一下。

“你什么都没办。直接买。市场上那些人,卖给你,他们也违规。”他顿了顿,“我们已经找过他们了。”

林风看着他。没说话。

周正业等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窗外是院子。停着几辆车,黑的,落着灰。灰积得厚,引擎盖上能写字。远处是另一栋楼,灰的,窗户关着。楼顶有个天线,红的,一闪一闪。

“昨天安全检查的人去了你那儿。”他说。没回头。“他们拍了照片。我看见那张照片了。”

他回过头,看林风。

“那个东西,是你造的?”

林风没说话。

周正业走回办公桌边。坐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在桌上滑过来。滑过桌面,滑过那盒烟,滑过保温杯,停在林风面前,边角挨着他的手。

是机甲。从正面拍的。三米高,铁的,粗糙,焊接的地方像疤。左胳膊低,右胳膊高。布落在地上,堆成一堆,灰的,堆在那儿。闪光灯打的,有的地方过曝,白成一片——左肩膀那块,白得看不见纹路。

林风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周正业也看着他。看他看照片。

“这东西,”周正业说,“你知道是什么吗?”

林风没说话。

周正业等了几秒。然后他靠回椅背,两只手放在扶手上。左手在左扶手,右手在右扶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两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图纸的。”他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造出来的。这些不重要。”

他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这东西现在在我这儿。”

林风抬起头。看着他。

周正业和他对视。眼睛没眨。

“你只有两条路。”周正业说。声音比刚才低一点,但更清楚。“第一条,配合我们。把图纸交出来,把技术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位置,研究员,有编制,有工资。你继续搞你的研究,我们提供资源。你需要什么材料,打报告,批。你需要人手,给你配。你需要场地,给你腾。”

他停了一下。

“第二条,”他说,“你自己扛。然后你会发现,你扛不住。”

林风没说话。

周正业等着。

屋里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嗡嗡嗡,从出风口吹下来,冷的。

过了很久。林风站起来。

椅子吱一声。他站起来,站在那儿。腿有点软,但他站着。

周正业看着他。没动。

林风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三步。走到门口。手伸出去,握住门把手。门把是铁的,凉的。

“林风。”

林风停住。没回头。

周正业坐在那儿,看着他背影。从背后看,肩膀,后脑勺,耳朵。耳朵边上有头发翘着,没压住。肩膀上落着一点灰,不知道在哪儿沾的。

“你三天时间考虑。”他说。“三天后,我等你答复。”

林风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轻的,没声。锁舌卡进去,咔嗒一声,很轻。

走廊里没人。白的墙,灰的地,光灯嗡嗡响。他往前走。脚步声,一下,一下。鞋底踩在地上,咯吱,咯吱——不是,那是碎砖,这儿是瓷砖,没声。只有轻轻的摩擦声。

电梯。按了,等。电梯门开,进去,关门。下楼。数字跳:4,3,2,1。一楼,门开,出去。

走出大院。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太阳在头顶,照下来,热的。和空调房里两个世界。热气扑在脸上,胳膊上,身上。

从兜里掏出那发绳。

攥在手里。攥着。发绳还是湿的,汗的,热的。硌手。那个掉花瓣的疙瘩,硌在手心。他用拇指摸了一下那个疙瘩,摸到那个焊点。

他站在那儿。站着。

门口有人进进出出,从他身边走过。穿制服的,穿便装的,拎包的,拿文件的。没人看他。

他站了很久。

然后往公交站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楼。灰的。三号楼。窗户一排一排,不知道哪一扇是203。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光,白的,刺眼。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走。

公交站牌底下。等车的人多,七八个。一个女的抱着孩子,孩子在哭。一个男的看手机,拇指在划。他站在边上,看着来车的方向。

从兜里掏出那发绳。又攥着。

车来了。他上车,投币,往后走,坐最后一排,靠窗。

车开了。

他看着窗外。楼,树,广告牌,一个一个过去。阳光照进来,热的。他把发绳举起来,对着光看。黑的,小银花,花瓣掉了一片。焊点还在,黑的,比银花颜色深。阳光从焊点边上透过来,细细一道。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攥回手里。攥着。

闭上眼睛。

投影出现了。

【系统任务】

【任务名称:基础框架构建】

【当前进度:16%】

【剩余时间:无】

他睁开眼睛。

窗外,快到城郊了。楼变矮了,树变多了。有块广告牌,上面写着“XX家具”,字掉了一半,只剩“家具”。家具两个字也旧了,漆掉了一块,“家”字少了一点。

他把发绳攥紧。

三天。

他想起周正业说的。“你三天时间考虑。”

他想起那张照片。机甲,正面,过曝,左肩膀白成一片。

他想起那盆绿萝。叶子黄了一大半,土得裂开。最底下那片全黄的叶子,卷成筒。

他想起周正业手腕上那个表印。白的,圆的,印子很深。他今天特意摘了表。

他攥着发绳。一直攥着。

车到站了。

他下车。往巷子口走。

巷子里,那只灰猫蹲在墙洞口,看着他。见他走过来,站起来,走到他脚边,蹭了一下他的裤腿。裤腿上全是灰,被它一蹭,蹭出一道印。然后它蹲下,挨着他。

他没停。继续走。

猫在后头叫了一声。又一声。然后没声了。

他走到工作室门口。推开门。进去。

屋里黑。他站在门口,没动。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工作台,架子,床,地上的东西。

然后他走到架子边。掀开布。看着那十六个零件。排成一排。从第一个到第十六个。一样大小,一样形状。表面光滑,反着窗户透进来的光。十六个亮点。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

第一个。凉的。滑的。

第二个。凉的。滑的。

第三个。凉的。滑的。

……

他数着。摸过去。摸到第十六个。手指停了一下。又摸了一遍第十六个。那个圆头,他用指腹按了按。

然后收回手。布落下来。盖住。灰尘飞起来一点,在光里翻。

走到工作台边。坐下。工具箱吱一声。

从兜里掏出那发绳。放在桌上。挨着那两张通知。

他看着它们。

旧的,新的。还有那发绳。并排。旧的通知纸黄,新的通知纸白。发绳黑的,小银花亮的。

三天。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枕头底下那几样东西硌着。头发,两张纸条。他没动。

窗外,那只灰猫叫了一声。很远。又一声。

他没睁眼。

倒计时没了。但有个数字在跳。三天。两天。一天。

他不知道。

只知道等着。

手心里,那个被发绳硌红的地方,还在。他摸了摸。红的,有点疼。

然后他把手放回身边。没再摸。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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