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被迫造机甲主角林风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被迫造机甲

作者:柳臣涟

字数:558563字

2026-04-26 06:56:04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风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被迫造机甲》是由作者柳臣涟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55856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被迫造机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早上八点四十。

东区3号楼,203室。门开着。

空调出风口结着霜。霜是白的,毛茸茸的,一指厚。风吹出来,冷得人头皮发紧。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陶盆,红的,盆边一圈白碱。土得裂开,裂缝最宽的地方能塞进小拇指。叶子耷拉着,有三片全黄了,黄的叶子上有黑斑。

周正业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保温杯,杯盖上印着单位标志,红字;一盒中华烟,玻璃纸还没撕;一个蓝色文件夹,右上角贴着标签纸,标签上打印着三个字:林风。

他翻到第一页。

照片。林风站在市场门口,手里捏着张纸条。照片是偷拍的,角度偏,林风的脸在画面右边,左边是空白。空白处有个人影,虚的,正在走过。下面印着基本信息:22岁,无业,独居。父母在体制内,父亲正团,母亲副处。妹妹在读高中。

他翻到第二页。

采购记录。手写的,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压得很实。时间,地点,物品,数量。密密麻麻一整页。最后一行用红笔画了个圈:铍铜片×3,银焊条(未购),钨钢棒(未购)。圈画了两道,第二道比第一道粗。

他翻到第三页。

监控截图。林风工作室门口,巷子,围墙。连续七天的截图,每天一张,时间都是下午两点。第一天门关着。第二天门关着。第三天门关着。第四天门关着。第五天门关着。第六天门关着。第七天,门口站着两个人——两个穿深色夹克的,正在敲门。门开了条缝,缝里黑,看不见人。

他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翻到第四页。

空白。

他把文件夹合上。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凉的从喉咙下去,一直凉到胃里。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按下桌上的电话。

“叫小郑进来。”

一分钟后。敲门。两下。中间隔了一秒。

“进。”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二十七八岁,戴眼镜,镜片上有层灰。穿深色夹克——和昨天去林风门口那两个人穿的一样。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领子有点脏。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站在办公桌前,没坐。

周正业把文件夹推过去。

“说说。”

小郑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昨天下午我们去接触了。本人,林风。地址正确,人在。我把地址和约谈时间留给他了。”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小郑顿了一下,“他看了照片,没说话。接了纸条,也没说话。”

周正业看着他。

小郑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灰被手指蹭出一道印。

“全程没说一个字。”

周正业端起保温杯,又放下。凉的。没喝。

“他什么反应?”

“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走。我们走到巷子口回头,他还站在那儿。”小郑说,“手里攥着纸条。攥得很紧。”

周正业靠回椅背。椅子吱了一声。皮面有裂纹,裂纹里嵌着灰。

“那个工作室,进去看过吗?”

“没有。”小郑说,“没有搜查手续。而且——”

他停住。

周正业等着。

“而且门锁着。”小郑说,“但老李从门缝往里拍了张照片。”

他从夹克里掏出一个手机。手机壳是黑色的,边角磨白了。他划了几下,递过来。

周正业接过手机。

照片是从门缝拍的,角度低,歪着。能看见屋里的一角——工作台,台面上堆着东西,有亮的东西反光;墙角,蒙着布的架子,布垂下来,底下鼓起来,能看出一个高大的轮廓;地上,旧报纸和几个塑料袋,塑料袋里好像装着什么。

他把手机还给小郑。

“那个架子。”

“是。”小郑说,“蒙着布。底下有东西,轮廓很大。”

周正业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院子。院子里停着五辆车,都是黑色的,落着灰。灰积得厚,引擎盖上能写字。更远处是另一栋楼,灰色的,窗户关着,看不见里面。楼顶有个天线,红的,一闪一闪。

他看了很久。

“材料那边的线索呢?”

“市场我们问了。三家。一家卖螺丝的,一家卖轴承的,一家收废铁的。”小郑翻开笔记本,“螺丝老板说,他买M3和M5螺丝,量不大,但买的频次高。两个月买了四次。”

他翻了一页。

“轴承老板说,他买6202轴承,两个,新的。付的现金。”

又翻一页。

“废铁那边——”

他看了一眼笔记本。

“废铁老板说,他翻过他们的废料堆。翻了一个小时,就买了一块钨钢,拇指大。那天还下雨。雨打在铁皮棚上,声音很响。老板说那人蹲在那儿翻,衣服湿透了,没撑伞。”

周正业回过头。

“翻废料堆?”

“是。蹲在那儿翻了一个小时。”小郑合上笔记本,“老板说的。老板还说,他走的时候,手里就攥着那块钨钢,边走边看。”

周正业走回办公桌边,坐下。把那个文件夹又打开,翻到第一页。看着林风的照片。照片上林风站在市场门口,眼睛看着对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父母那边呢?”

“父亲在军队,正团级。母亲在发改委,副处级。”小郑说,“我们没接触。但查了公开信息。父亲去年立过三等功,母亲那边有个审批,去年经手了三千万。”

周正业把照片拿起来,对着光看。照片的反面有胶水印,是贴过的。

“他为什么单?”

小郑没说话。

周正业把照片放下。

“这么年轻。父母都在体制内。想进军队,父亲能安排。想进机关,母亲能安排。”他顿了一下,“他什么都不进。自己在城郊租个破工作室。翻废料堆。买螺丝轴承。买铍铜片。”

他看着小郑。

“你说他想什么?”

小郑沉默了几秒。眼镜片上那道指印了,变成雾蒙蒙的一道。

“不知道。”

周正业把文件夹合上。推到桌边。

“他九点来吗?”

小郑看了眼手表。

“现在八点五十。还有十分钟。”

周正业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拿起保温杯,凉的,放下。拿起那盒中华烟,撕开玻璃纸,玻璃纸嘶的一声。抽出一,叼在嘴上,没点。烟在嘴唇上沾着,上下晃。

“他来了,让他进来。”

小郑点头,转身。

“等等。”

小郑停住。

周正业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手指间。手指有点黄,食指和中指。

“那些材料——铍铜片,钨钢棒,银焊条。这些东西,民用市场买不到好的。他会去哪儿弄?”

小郑想了想。

“可能有别的渠道。或者——”

他停住。

周正业看着他。

“或者他已经有存货了。”

周正业没说话。

小郑等了三秒。推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关门的声音很轻,但门锁咔嗒一声,很清楚。

周正业坐回椅子上。把烟叼回嘴上,拿起打火机。打了三下,第一下没火,第二下火苗太小,第三下才打着。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飘上去,碰到天花板,散开。天花板有块水渍,黄的,和下面那盆绿萝的黄叶子一个颜色。

他看着那盆绿萝。

土得裂开。黄叶子又多了两片。最底下那片已经了,卷成筒,一碰就碎。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响了三声。接通。

“老刘,我。”他说,“上次你说那个事——特殊材料采购备案系统,能查个人吗?”

那边说了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

“行。帮我查一个人。林风。双木林,风雨的风。”他顿了一下,“查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备案记录。还有,有没有异常查询——有人查过他也算。”

那边又说了什么。

“好。等你电话。”

他挂了。

烟烧到一半。烟灰积了一截,白的,细的。他弹了一下,烟灰掉在桌上。他用手指拨进烟灰缸里。烟灰缸是玻璃的,透明,底下压着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英文,蓝的。他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压好。

敲门声。

两下。中间隔了一秒。

周正业把烟按灭。按进烟灰缸里,拧了一下。烟灭了,冒最后一缕烟。

“进。”

门开了。小郑站在门口。

“他没来。”

周正业看着他。

“九点过五分了。”小郑说,“门口没人。传达室也说没看见他。”

周正业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门口,那个传达室边上,没有人。只有一辆三轮车过去,车上装着纸箱,纸箱上印着“啤酒”。

他回到桌边,坐下。

“电话呢?”

“昨天留了地址,没留电话。”

周正业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指甲剪得很短,贴肉。

“再去一趟。”

小郑点头,转身。

“等等。”

小郑停住。

周正业从文件夹里把林风的照片抽出来,递给小郑。照片角上有个手指印,油的。

“把这个带上。让他看清楚。”

小郑接过照片。

“问他一件事。”周正业说,“问他,那些东西他想什么用。他想好了再说。想不好,我们帮他慢慢想。”

小郑点头。推门出去。

门关上了。

周正业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盆绿萝。看了很久。那盆绿萝在空调风口底下,叶子被吹得轻轻动,黄的也动,绿的也动。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

“行政处吗?我。帮我查一个地址的备案信息。城郊,柳树巷,门牌号——等一下。”

他翻开文件夹,找到地址,念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念得很慢。

“查什么?查消防备案,查工商登记,查房屋租赁备案。能查的都查。”他顿了一下,“查完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

他把文件夹合上。扔在桌角。文件夹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他伸手扶住。

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那五辆车还在。落着灰。引擎盖上有人用手指划过,划了一道,从车头到车尾。远处那栋灰楼,窗户还是关着。楼顶那个天线,还在闪,红的,一闪一闪。

他看了很久。

回到桌边。坐下。拿起那盒中华烟,抽出一,叼上。没点。

窗台上的绿萝。又有一片叶子黄了。从叶尖开始黄,黄了一半。

下午三点。

柳树巷。

林风坐在工作室门口,手里拿着锉刀。

那半个零件已经做完了。他正在修边角。零件夹在左手里,右手拿锉刀。锉刀推一下,金属屑落下来,落在鞋上,落在脚边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灰的,亮的,分不清。

巷子里没人。

脚步声。

从巷子口那边来。皮鞋。踩在碎砖上,咯吱——咯吱——咯吱——。不止一个人。两个。步频不一样,一个快一点,一个慢一点。

林风没抬头。锉刀还在动。

脚步声近了。停在五米外。

“林风。”

林风继续锉。

“上午为什么不来?”

锉刀没停。一下。两下。三下。

“周院长问你话。”

另一个声音。年轻一点。

林风把零件翻了个面。夹好。继续锉。

第一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碎砖上,咯吱。碎砖被踩动,互相挤压,发出声音。

“你手里的东西,放下。看着我们说话。”

林风没动。

第二个人也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并排站着。离他不到三米。影子投过来,投在他脚边。

巷子里安静。只有锉刀的声音。呲——呲——呲——

第一个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举起来。照片举得很高,和他眼睛平齐。

“认识吗?”

林风看了一眼。

是他自己的照片。市场门口,手里捏着纸条。照片角上有个手指印,油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锉。

第一个人把照片揣回兜里。

“周院长说了。问你一件事。那些材料——铍铜片,钨钢棒,银焊条——你想什么用?”

锉刀停了一下。半下。然后继续。

“你想好了再说。”第一个人说。“想不好,我们帮你慢慢想。”

林风把零件举起来,对着光看。边角修好了。光滑的。阳光下能照见手指的影子,模模糊糊。他放下,拿卡尺量。

0.09毫米。合格。

他把零件放在脚边。和上午做的那个并排放着。两个零件挨在一起,一样大小,一样形状。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那两个人。

第一个人和他对视。眼睛没眨。第二个人也在看他,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一下。

林风站起来。把锉刀放进口袋里。口袋里有灰,锉刀放进去,蹭出声音。

他转身。推开门。走进去。

门没关。

那两个人站在门口。没跟进去。阳光从他们背后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投进门里,投在地上,投在工作台腿上。

过了几秒。第一个人往前迈了一步。右脚踩上门槛。门槛是木头的,旧的,踩上去吱一声。

林风从屋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张纸条。周正业那张。地址,时间,名字。被铍铜片压过三天,中间有个砂眼穿透的洞——那个“周”字,被洞穿过去。“周”字里面那个“口”,被洞穿成一个真正的口。

林风把纸条递过去。

第一个人接过来。低头看。

那个洞。透光的。能看见后面的手指。

他抬头。看林风。

林风站在门口。没说话。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半边在阴影里。

第一个人把纸条折起来。折了两折。揣进兜里。他看了眼第二个人。第二个人没说话。

两个人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碎砖上。咯吱——咯吱——咯吱——越来越远。

走到巷子口。拐弯。不见了。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口。

那里有一电线杆。杆上贴满小广告。最上面那张是“办证”,蓝字,歪着。风吹过来,纸角掀起来,又落下去。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两个零件。

并排放着。一样大小。一样形状。阳光下,表面反光,亮得刺眼。

他蹲下来。拿起一个。对着光看。又拿起另一个。并排对着光。两个表面都光,都能看见窗户的影子,和影子后面他的脸。

他站起来。把两个零件拿进屋里。放在工作台上。和那两片铍铜片、那盒银焊条排在一起。

零件。零件。铍铜片。铍铜片。焊条。

五个了。

他坐回工具箱上。看着那排东西。

工具箱吱一声。

他拿起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在“已完成1”旁边,写上:+1。然后划掉。改成:已完成2。

笔尖停在纸上。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倒计时:28天6小时。

他放下本子。看着窗户。

阳光从报纸缝里透进来。照在工作台上。照在那排东西上。焊条的塑料包装反光,亮得刺眼。刺得眼睛眯起来。

他闭上眼睛。

投影出现了。

【系统任务】

【任务名称:基础框架构建】

【当前进度:3%】

【剩余时间:28天5小时59分】

他睁开眼睛。

窗外。那只灰猫从墙洞里钻出来。它蹲在洞口,舔爪子。舔完左爪,舔右爪。然后抬头,看着他的方向。眼睛眯着,瞳孔竖成一条线。

林风站起来。走到架子边。掀开布。布掀起来,灰尘飞起来,在阳光里翻。

他把两个新零件放进去。和第一个挨着。三个了。排成一排。他用手摸了一下。凉的。光滑的。

布落下来。盖住。灰尘又飞起来一点,慢慢落下去。

他走回床边。躺下。

枕头底下那几样东西硌着后脑勺。发绳。头发。两张纸条。四样东西,排成一排。他没动。

天花板那道水渍还在。他盯着看。从半岛到海峡到大岛。岛上的裂缝从中间穿过。一头宽,一头窄。窄的那头,正对着他的眼睛。

裂缝还在。

他闭上眼睛。

投影还在。

倒计时还在跳。

28天5小时。28天4小时。——

窗外,那只灰猫叫了一声。又一声。然后没声了。

他没睁眼。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