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永夜蝶痕苏晚江澈最新章节去哪免费看?

永夜蝶痕

作者:爱吃脆底披萨的慕汐

字数:109923字

2026-04-26 06:08:18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科幻末世小说发愁?《永夜蝶痕》或许是你的菜!爱吃脆底披萨的慕汐塑造的苏晚江澈超级有魅力,看的人很过瘾,爱吃脆底披萨的慕汐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9923字的内容,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永夜蝶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在落之前,看到了黄沙镇的轮廓。

这座边境小镇和麦穗城完全不同。麦穗城是风禾平原上的一颗谷粒,安静、朴素、与世无争。而黄沙镇,像一块被随手扔在荒漠边缘的废铁,锈迹斑斑,棱角分明。

镇子的建筑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墙面被风沙磨得坑坑洼洼,有些已经坍塌了一半。镇子外围没有沙袋和铁丝网,但有几辆废弃的汽车横在路口,充当临时路障。车顶上堆着沙袋,沙袋后面有人,手里有枪。

苏晚在距离镇子大约两公里的一道土坡后面停下来,用望远镜仔细观察。

镇子的规模不大,从这头到那头大概只有三四条街。但她注意到,镇子中央有一栋相对完整的二层小楼,楼顶竖着一天线,楼下停着几辆车——包括她在岔路口看到的那辆皮卡车。

掠夺者的据点。

苏晚的心沉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黄沙镇只是一个普通的边境小镇,也许还有少数居民在坚守,也许已经人去楼空。她没想过这里会被掠夺者占领。但现在看来,那些人不只是路过,他们是把这里当成了大本营。

苏晚放下望远镜,开始思考。

她需要物资,但硬闯是不可能的。她没有武器——那把枪她还没用过,而且就算用了,一个人一把枪,对付不了一群有组织的掠夺者。

她需要找到另一个办法。

苏晚沿着土坡往南走了大约一公里,绕到镇子的背面。这里的地势更低,有一片涸的河床,河床两侧长着枯黄的灌木。苏晚从河床里穿过去,靠近镇子最外围的一排房屋。

这些房屋比镇中心的更破旧,有些已经没了屋顶,只剩四面墙。苏晚挨个查看,试图找到一间没有被完全摧毁的房子,也许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被掠夺者遗漏的物资。

她找到了。

在一间半塌的杂货铺里,苏晚从倒塌的货架下面翻出了几样东西——两瓶矿泉水,一包过期的饼,还有一盒火柴。

东西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苏晚把矿泉水塞进背包,饼拆开吃了两块——虽然过期了,但还没有变味,能吃。火柴放进口袋,这东西在末世比还珍贵。

她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脚步声很重,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拖沓,像在街上闲逛。

苏晚立刻躲进货架后面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大说了,明天往南走,去风禾内陆那边看看。”一个沙哑的男声说。

“那边还有活人吗?听说麦穗城那边封了,进不去。”另一个声音问。

“封了也得去。这边都快搜净了,再不走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要我说,咱们直接往北走,去废土带那边。听说那边有个军方的实验室,里面好东西肯定不少。”

“你疯了?废土带那边全是丧尸,去了就是送死。”

几个人说着话,从杂货铺门口走了过去。

苏晚等他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从阴影里出来,快步走出杂货铺,沿着河床往回走。

她听到了有用的信息——这些掠夺者明天就要离开黄沙镇,往南去风禾内陆。这意味着她只需要在镇子外围再藏一晚,等他们走了,就可以进去搜刮剩下的物资。

苏晚在河床下游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位置——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有一个不大的凹洞,刚好能容一个人蜷缩在里面。她钻进去,用枯枝和灌木挡在洞口,然后靠着岩壁坐下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风从荒漠的方向吹来,带着沙粒和寒意,钻进她的衣领,冷得她直打哆嗦。苏晚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帽子戴上,缩成一团。

她不敢生火。

火光会暴露位置,在这个距离掠夺者据点只有一公里的地方,暴露位置等于找死。

苏晚从背包里拿出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嘴唇,然后把瓶子盖紧,放回去。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脑海里全是白天听到的那些枪声和尖叫声。

那些被掠夺者死的人,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朋友,也有想要去的地方、想要见的人。他们的生命被终结了,不是被丧尸,不是被病毒,而是被同类。在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从来不是那些已经变成怪物的东西,而是那些还没有完全变成怪物的人。

苏晚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一小片被灌木遮挡的夜空。

星星还在。

不管地面上发生了什么,星星依然在那里,不增不减,不悲不喜。

苏晚盯着那颗最亮的星星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她要进黄沙镇。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苏晚就被引擎声惊醒了。

她从岩洞里探出头,看到镇子方向有车灯在移动。不止一辆——至少四五辆车,排成一列,从镇子中央那条路驶出来,往南边去了。

掠夺者离开了。

苏晚没有立刻行动。她在岩洞里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没有任何车辆掉头回来,才从藏身处钻出来,沿着河床,再次靠近黄沙镇。

镇子比昨天更安静了。

掠夺者走了,带走了大部分能带走的物资,但也在镇上留下了他们来过的痕迹——被打碎的窗户,被踹开的门,地面上散落的垃圾和空罐头,还有墙角那一摊暗红色的、已经涸的血迹。

苏晚低着头,快速穿过镇子的主街,挨家挨户地查看。

大部分房子都被洗劫过了,连床板都被掀起来翻过一遍。但苏晚在一个废弃的马厩里找到了意外之喜——马厩的食槽下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一个小布袋,布袋里是几十发,和她那把枪的口径一样。

她还在一个被烧毁的房子的地窖里找到了几瓶矿泉水和一袋盐。盐是末世里最珍贵的东西之一,没有盐,人就会虚弱、抽筋、甚至死亡。那些掠夺者大概觉得盐不值钱,没仔细搜,便宜了苏晚。

苏晚把能找到的所有物资集中起来,在一个相对完整的房子里坐下来,清点了一遍。

食物:两包压缩饼,一袋盐,半包过期的饼。

水:五瓶矿泉水,其中两瓶已经打开过,但水还是清的。

弹药:四十八发,加上她原来有的,一共六十三发。

其他:一盒火柴,一卷胶带,一把生锈的扳手。

不算多,但足够她撑到进入赤沙腹地。

苏晚把物资分装好,背包比之前沉了不少,但还能背得动。她灌满水壶,把盐分成小份用防水布包好,塞进不同的口袋里——不能把所有的盐放在一起,万一丢了一包,还有备用的。

她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不是掠夺者的车,不是丧尸的嘶吼。

是脚步声。

一个人的脚步声,很轻,很小心,像在刻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晚的手按在折叠刀的刀柄上,侧身躲到门后面,从门缝里往外看。

街上,一个身影正沿着墙,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来。

是个孩子。

不,不是孩子——是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瘦得像一竹竿,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脸上全是灰尘和涸的泥渍。他穿着一件明显太大的夹克,袖子挽了好几道,脚上的鞋子破了一个洞,露出脏兮兮的脚趾。

少年的手里握着一铁管,但拿铁管的方式不像是在当武器,更像是在当拐杖——他的左腿似乎受了伤,每走一步都微微踉跄。

苏晚看着他,犹豫了几秒。

她不应该出去。她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不知道他是不是掠夺者留下的眼线,不知道他手里那铁管会不会在某一个瞬间砸向她的脑袋。

但那个少年瘦削的身影,踉跄的脚步,还有那双充满戒备却依然净的眼睛——让苏晚想起了一个人。

谁?

她想不起来了。

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被压在冰层下面的暗流,能感觉到温度,却看不到形状。一个模糊的轮廓,瘦削的,倔强的,挡在什么东西前面。

那个轮廓转瞬即逝,像水面下的鱼,只在苏晚的意识里留下了一圈涟漪。

苏晚摇了摇头,把这个突如其来的感觉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看着窗外那个少年,看着他艰难地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挪动。他的嘴唇裂,颧骨高高凸起,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只是靠最后一点意志力撑着。

苏晚咬了咬牙,推开门。

少年猛地转身,举起铁管,摆出防御的姿势。他的眼睛很大,深褐色的,像受惊的小鹿,里面写满了恐惧和戒备。

“我不是来害你的。”苏晚举起双手,手心朝外,表示自己没有武器,“你受伤了?”

少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铁管没有放下来,但也没有挥过来。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路人。”苏晚说,“和你一样,路过这里。”

少年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放下铁管,但没有松开手。

“你一个人?”他问。

“一个人。”

“不怕吗?”

苏晚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怕。但怕也要走。”

少年看着她,眼神里的戒备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共鸣,也许是某种同类之间的默契。

“我脚崴了。”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走不快。你能给我点水吗?”

苏晚犹豫了一秒,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他。

少年接住瓶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冲开脸上的灰尘,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谢谢。”他抹了一把嘴,把剩下的水小心翼翼地盖好,没有一口气喝完。

苏晚注意到这个细节。

知道珍惜物资的人,不是掠夺者。掠夺者从不珍惜任何东西,因为他们习惯了抢夺,习惯了用完就扔。只有真正在末世里挣扎求生的人,才知道每一滴水、每一粒盐、每一发的价值。

“你要去哪里?”苏晚问。

少年抬起头,看着东南方向的天际线。

“赤沙。”他说,“我要去赤沙。”

苏晚的心跳了一下。

赤沙。和她同一个方向。

“为什么去赤沙?”她问。

少年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找我哥。”他说,“他在赤沙当佣兵。丧尸爆发后就联系不上了。我要去找他。”

苏晚的喉咙一紧。

找哥哥。

和她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苏晚问。

少年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阿木。我叫阿木。”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的真名。在末世,用假名是一种保护,她理解。

“我叫陆柔。”她说,“我也要去赤沙。如果你愿意,可以一起走。”

阿木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感激,警惕,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期待。

“你不怕我是坏人?”他问。

苏晚看着他那张被灰尘和泥渍覆盖的脸,看着那双虽然充满戒备但没有恶意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是。”她说。

阿木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他只是点了点头,把铁管换到右手,左手接过苏晚递过来的一块压缩饼。

“走吧。”他说。

苏晚背上背包,转身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阿木跟在她身后,一瘸一拐,但步伐坚定。

两个找哥哥的人,在末世的废土上,结伴同行。

(第十三章完)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