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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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献策太少,战功寥寥,战略与战术的锋芒都未能彻底展露,影响了最终评判。
他不仅是谋士,更是剑客,在别的领域另有建树。
此外,徐庶对刘备的影响极为深远。
他临走前所举荐之人,对刘备后来的道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以说,若无徐庶,汉室之后的命途或将彻底
谋士榜第十五位,徐庶。
战略一星。
战术一星。
其他能力二星。
影响力三星。
综合评定:七星。”
见此,世间众人无不扼腕。
“可惜了……如此才智,竟终身不再设谋。”
“一诺千金,宁舍功业也不违誓言,令人敬重。”
“曹此举,实是毁了一位奇才。”
各方诸侯亦纷纷叹息。
陈留郡中,曹摇首低语:“彼时或已是最佳选择,只是终究埋没了徐庶之才。
如今此事天下皆知,往后若再遇类似情形,这法子怕是不能再用了。”
他看完徐庶一生,并无招揽之念。
此时的徐庶,恐怕恨他入骨,前去招揽不过是自寻难堪。
“曹贼竟用这等卑劣手段!”
安喜县内,刘备罕见地厉声斥骂。
好不容易寻得的良谋,竟被曹以如此方式夺走,他怎能不怒?
“兄长,若欲寻徐庶,须先护住其母,免蹈覆辙。”
关羽在一旁提醒。
“云长所言极是,必得护好元直母亲。”
刘备重重颔首。
荆州,徐庶目睹自己的一生,心绪纷杂。
被曹这般迫离开刘备,断送前程,他自然有愤恨与不甘。
但他明白,倘若画面中的未来成真,他仍会做出同样选择。
忠孝难两全,而他只能择孝——因为生养他的母亲,世间仅此一位。
颍川,徐母见画面中自己竟拖累了儿子一生,既为儿子的孝心感动,又深恐他重演悲剧。
“岂能因我这老朽之躯,误了我儿前程?”
她当即提笔,给荆州的徐庶修书一封:倘若后再有这般情形,绝不准他来相救。
否则,即便他救下自己,她也会当面自刎。
此刻,楚枫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谋士榜第十四位,刘晔。”
光影间浮现一道人影。
此人身形修长,头戴羽冠,目光温润,正是刘晔。
“不想我亦在榜上。”
正在扬州庐江太守刘勋麾下任职的刘晔,望见画面中的自己,面露讶色。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登上这谋士之榜。
“这刘晔又是哪位诸侯麾下?”
“姓刘,莫非是皇室宗亲?”
天下间议论四起。
洛阳皇宫里,少年天子刘协陡然振作精神,眼中透出期待:“我汉室宗亲亦有人上榜,不知能否为朕助力?”
在众人注视下,楚枫继续道:“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
乃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裔,身负刘秀直系血脉。
七岁那年,母亲病重临终前,对刘晔与其兄刘涣叮嘱:家中有一仆役,惯好诬陷他人,待你二人长大,务必除去此人。
十三岁时,刘晔完成了母亲的遗命,设局让那名仆役丧命,随后向父亲坦白了一切
其父先是震怒,待知晓缘由后,转而对他大为赞赏。
后来名士许劭评价刘晔有辅佐世道之才,令他名扬天下。
二十岁时,天下纷乱,扬州多地豪强拥兵自立,其中以郑宝势力最盛。
一,郑宝掳掠百姓欲强渡长江前往江南,遭到众人反对。
于是,他看中了刘晔在扬州的声音,意图迫刘晔带头推行他的计划。”
刘子扬藏身不出。
没过几,曹公的使臣到了扬州地界。
子扬将人请到家中,恳请多留几。
消息传到郑宝耳中,他领着数百部众,牵着牛、抬着酒,前来迎候使者。
子扬在宅中设下酒席。
酒过三巡,他忽然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郑宝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子扬提起那颗头颅,举向昏沉的天际,对满座惊惶的部众喝道:“曹公有令,诛逆贼!敢有异动者,同罪处死!”
席间众人魂飞魄散,顷刻间逃散一空。
军营里还屯着数千精兵。
子扬跨上郑宝生前常骑的那匹马,独自来到营门前。
守门的将领横戟阻拦,他坐在鞍上,声音不高,却将利害一条条剖开。
那些将领听着,手中的兵器渐渐垂下,最终跪倒一片。
子扬进了大营。
他走过一排排兵戈,安抚躁动的士卒,不过半功夫,军心便归拢一处。
众人要推他为主,他却摇头。
汉室飘摇,他身为宗亲,不愿学那些拥兵自重之徒。
于是将整支兵马交托给庐江太守刘勋,自己也在其麾下领了个闲职。
洛阳宫阙深处,年轻的天子抚掌而笑:“此人心中尚有汉室!”
他盘算着该如何暗中联络,或许能借这股力挣脱董卓的桎梏。
此时,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响起的声音再度弥漫开来。
“刘勋势大,江东的孙策颇为忌惮。”
建安四年,孙策遣使来到庐江,言辞谦卑,礼物丰厚,恳请刘勋出兵代攻上缭城。
太守府中,文武属官皆以为可结此盟,刘勋摸着那些光润的玉帛,满面春风,正要应下,却瞥见席末的刘子扬紧锁双眉。
“子扬有何心事?”
刘勋放下酒樽。
子扬起身一揖:“府君明鉴。
上缭城虽小,墙高池深,绝非旬月可下。
我军远征,必成疲敝之师。
届时庐江空虚,若孙策反目,自背后袭来,我等何以守城?前有坚壁,后有追兵,便是绝境。
今之约,恐是祸端。”
刘勋脸色沉了沉,终究压住不悦,勉强笑道:“伯符信义之人,岂会行此卑劣之事?”
他不听劝阻,点齐兵马便向上缭进发。
战事果然陷入胶着。
正当刘勋军在前线苦战之际,快马传来急报:孙策已袭破庐江。
刘勋大败,只得北投曹公,子扬亦随行而去。
看到此处,各处观者皆默然。
又一位谋士归了曹营。
陈留城中,曹捻须而笑,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来者不拒,即便如徐庶那般终不言一策,也强过为他人所用。
洛阳殿内,天子将拳头攥得发白,低声恨道:“汉室宗亲,竟也从贼!”
那声音未停,继续流淌。
“后来曹公亲赴寿春。
庐江一带山贼陈策拥众数万,凭险筑寨,曹军偏将数次征剿皆败。
军帐中,曹问策,众人多说山寨险固,攻之徒耗兵力,不如置之不理。
唯有子扬静立末席,一言不发。”
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子扬可有高见?”
子扬拱手:“明公,前番失利,皆因将领威不足以服众。
当先以赏格招降,示以兵威,围而不攻。
贼众见求生有路,死战无益,自然溃散。
如此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曹沉吟片刻,点头道:“便依你言。”
计策施行,山寨果然不攻自降。
此后,曹便授子扬为司空仓曹掾。
建安二十年,曹公征讨汉中的张鲁,以子扬为主簿。
大军攻阳平山,山势陡绝,死伤相继,粮草将尽。
曹传令夏侯惇等将撤军。
夜色如墨,前锋一部竟误撞入敌军偏营,营中顿时大乱。
在后观阵的子扬望见火光中奔逃的人影,急驱马至夏侯惇身侧:“将军,此刻当进,不可退!”
夏侯惇遣人将战报送至曹面前。
曹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溃敌之势如洪流倾泻。
硝烟尚未散尽,张鲁便已献城归降。
汉中之地尽入曹掌中,大军整顿行装,预备回师许都。
光影流转,刘晔的身影出现在营帐内,他向主座之人深施一礼。”主公,刘备方据蜀地,基未稳,人心浮动如风中苇草。
我军新得汉中,兵威正盛,天下为之震慑。
此刻若乘胜进军,蜀中必有多数郡县不敢而开城。
倘若容那诸葛亮、关羽等人稳住局面,凭险固守,后欲再图蜀地,恐难如登天。”
“将士久战,人马俱疲,不宜再启征伐。
取蜀之事,容后再议。”
曹的声音斩断了刘晔的进言。
七光阴倏忽而过。
探马带回新的消息:蜀地依旧动荡不安,即便刘备已处决数名意图不轨者,仍未能平息惶惶众意。
曹忆起先前帐中对话,心中掠过一丝悔意。
他再次召来刘晔,询问此时发兵是否可行。
刘晔缓缓摇头。”既已挥刀立威,乱局便将迅速平定。
此刻强攻,徒损兵力,难有胜算。”
一声长叹从曹喉间逸出。
他终是率领文武众臣踏上了返回许都的路途。
临行前,他任命刘晔为行军长史,执掌军务。
光影之外,观看至此的人们无不暗自唏嘘。
刘晔对局势的洞察,竟精准至此。
倘若当时曹采纳其言,或许真能在刘备立足未稳之际,一举覆灭那新生的势力,往后的历史篇章,恐怕便要彻底
只是机缘错失,再无回头之路。
陈留城中,曹望着幻影中的旧事,默然叹息:“原来我亦有拒听忠言之时,可惜,可惜。”
安喜县内,刘备惊出一身冷汗。”此人竟能料事如神……幸而曹未曾听从。”
“兄长!”
张飞粗犷的嗓音震动着空气,“咱们得更快些寻到徐庶先生才行!曹麾下谋臣如云,若无高人相助,将来何以抗衡?”
关羽立于一侧,默然颔首。
其他谋士暂且不论,单是已现身影的董昭与刘晔,便已令人倍感压力。
唯有觅得徐庶,方有与之周旋的底气。
虽则在那份榜单上,徐庶之名居于刘晔之后,但那不过是因刘晔此生遭际坎坷,未尽其才。
若容徐庶尽情施展,其能未必在刘晔之下,甚或犹有过之。
此时,那个解说一切的声音再度回荡开来。
“名士魏讽,声震四海,曹魏朝中诸多官员皆倾心结交,引为知己。
唯独刘晔,仅见其人一面,便断言此子后必生反心。
当时无人信他。
至建安二十四年,魏讽果然举事叛魏,一如刘晔当年预言。
黄初元年,曹丕登基称帝,擢升刘晔为侍中,赐爵关内侯。
正值蜀将孟达率部来降,曹丕大喜过望,当即授其新城太守之职。
刘晔面见孟达后,却对曹丕言道:此人性情反复,后必叛。
曹丕仍不以为然。
未几,刘备麾下大将关羽遇害。
曹丕于朝会之上询问百官:刘备可会因此兴兵复仇,直指江东?
绝大多数臣僚均认为,蜀国新遭重创,军心涣散,元气大伤,值此困顿之际,断无余力启衅。
唯有一人出列反对。”
光影之中,刘晔自文官队列迈步上前,向御座躬身:“陛下,刘备与关羽义结金兰,情谊远超寻常君臣。
关羽之死,他必矢志复仇。
再者,蜀军如今士气低迷,军威不振,正需一场大战提振人心,重聚锋芒。
故此,臣断定,刘备定会挥师东向。”
朝堂之上,怀疑者众,连曹丕本人亦将信将疑。
至黄初二年,刘备果然尽起大军攻吴,两军于夷陵展开殊死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