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三国:开局曝光谋士榜,曹操懵了》是零零腰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楚枫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43040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三国:开局曝光谋士榜,曹操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木板的触感透过薄褥硌着脊背,楚枫睁开眼。
陌生的房梁,陈旧的木纹,空气里浮着若有若无的霉味与旧木的微涩。
这不是他的卧室。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粗陶碗盏搁在掉漆的案几上,纸窗糊得不算严实,漏进几缕凉风。
一个完全陌生的古旧房间。
“何处?”
疑问脱口而出,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突兀。
未及深想,一道无起伏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声响直接在他颅脑内震开:“指令确认。
神级序列评估体系,启动。”
楚枫一怔,随即,某种冰凉的兴奋感沿着脊椎爬升。
他知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超乎常理的契机。
“你有何用?”
他压低声音,对着空气发问。
那声响即刻回应:“宿主可借助本体系,对此方天地间的武者、策士、容色殊异者等进行序列评定。
凡列名者,皆得赐予。
序列名录将以光影形式投射于天穹,无论身处何地,举目可见。
世间众生对此名录信服愈深,议论愈广,渴盼愈切,宿主所获源力便愈丰。
源力可用于淬炼体魄,亦可在体系内市集换取各类……罕有之物。”
它略作停顿,补充道:“宿主现所处,乃一平行变迁后的寻常三国天地。
时值初平二年,十月。”
“序列评定?”
楚枫眉头微蹙。
他对那段纷争岁月的认知,仅限于几个最为显赫的名字与模糊的事迹轮廓。
何况此地并非他所知的过往。”我所知有限,此地情形又非我所熟知,如何评定?”
“体系可为你映照此方世界过往、当下与未来的一切痕迹。
你可据此梳理所需信息,进行排列。”
“这倒省事。”
楚枫颔首,指尖无意识划过粗布被面。
从何开始?勇武之辈?殊色之人?还是运筹帷幄者?
“便从策士开始吧。”
他最终决定。
那些在历史尘埃中闪烁的名字掠过心头:诸葛,司马,贾,郭,周,荀……太多曾在书卷间令他驻目的身影。”体系,调取此世所有策士的过往、当下与未来之迹。”
“调取中……调取完毕。
相关痕迹已归档,宿主可自行查阅。”
效率极高。
楚枫闭目凝神,意识沉入一处虚无空间,浩繁的信息流如同星点般陈列。
他花费了漫长时——感知中约莫一月的光景——才从那无尽的星海中,择出二十点最为耀目的光芒。
名录既定,他着手构筑公布所用的光影。
世人的信服与议论他暂且无法掌控,但那份“渴盼”
……他太熟悉了。
于是,他将完整的名录拆解,分为五段光影,每段揭示四位。
“宿主可启动公布。
启动后,宿主之言辞,以及光影中显现者之言语,皆将通达众生耳际。”
体系提示道。
楚枫触动了那个无形的“启动”
节点。
瞬息之间,万里苍穹之上,一道无边无际的银灰色光幕悄然展开,取代了原本的天色。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平静却无可阻挡,落入此世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大汉策士序列榜。
名载其上者,自有赐予。
榜单,便在尔等头顶。”
突如其来的声响与天穹异象,令无数人骇然止步,仰首望去。
只见那巨大的光幕之上,铁画银钩般的字迹缓缓浮现:
【大汉策士序列榜】。
字字清晰,刺入每一双仰望的眼瞳。
“天谕……此乃天谕!”
有人颤声惊呼,伏倒在地。
众人不约而同伏低了身子。
这般景象,唯有天上手段。
“为谋士定次序?”
洛阳相府之中,李儒正与董卓议事,抬首望向苍穹,眉心微蹙。
董卓初时惊愕,随即朗声大笑:“以文优之才,必在榜上。”
此时四方谋士,皆仰面静候。
且不论那传闻中的赏赐,单是姓名现于天幕,便足以扬名四海。
后择主而事,自然容易许多。
楚枫明白此榜一出,世间必起波澜。
但他并未分心,只继续开口。
“此榜可观诸君过往、眼下与将来诸事,综览一生所为,依战略筹划、临阵机变、其余才及声名影响四类评定,择前二十位列示天下。
此番仅为初定次序。
此后五年间,诸君各为其主,各展其能,每过五载便依新绩重排座次。
评等自负五星至二十星不等,星数愈高,位次愈前。”
话音落下,四野俱寂。
竟能窥见将来?
这确非凡间手段了。
只是不知天上为何行此事。
“谋士榜即刻公示。”
楚枫稍顿,声调平稳,“大汉谋士榜第二十位——累主之臣郭图。”
姓名响彻云霄。
冀州城内,郭图正与韩馥商议,忽闻己名,眼底骤亮。
既已上榜,声名必然远播,后必得更受倚重。
韩馥亦转目看他,眉间透出喜色。
二人皆未留意“累主”
二字。
天幕之上,此时显出一道男子身形,正是郭图面貌。
楚枫的声音再度传来:“郭图,字公则,颍川人士,身长七尺,容貌寻常。
早年于颍川太守麾下任计吏之职,好为人设谋,间有成效,渐得微名。
中平元年,受冀州牧韩馥征召,前往辅佐。
初平二年,袁绍欲联公孙瓒共图冀州,韩馥召众臣问策。”
画面随声变幻。
厅堂之内,韩馥端坐主位,左侧列谋士,右侧立武将。
只见郭图起身进言:“公孙瓒兵锋正盛,兼得刘备、关羽、张飞相助,若再合袁绍之力,其势难挡。
冀州若破,主公安身之所何在?
当下之计,莫若邀袁绍共治州郡,同抗公孙瓒。”
侧旁长史耿武急急离席:“此乃引猛虎入羊群,万万不可!”
郭图面色不改:“主公昔曾为袁氏门下宾客,袁绍入冀州,必厚待主公,总胜过家业尽毁、性命难保。”
韩馥依从其言,遣别驾关纯往迎袁绍。
袁绍既入冀州,表韩馥为奋威将军,实则夺其权柄。
韩馥至此方觉悔恨,弃家奔往陈留。
郭图等人则留于冀州,转投袁绍麾下。
看到此处,郭图与韩馥同时变色。
“公则竟如此待我?”
韩馥目光如冰,语中意漫溢。
郭图喉结滚动,急声辩白:“其中必有误会!图对主公之心,月可鉴,绝无背弃之念!”
“且看完再论。”
韩馥冷嗤一声,再度仰首。
郭图眼珠微转,暗思对策。
天幕画面又变。
楚枫的声音悠悠传来:“兴平二年,袁绍听沮授之言,欲迎天子以制诸侯,遭郭图等人谏阻。”
景象随之流转。
只见郭图离席进言:“汉室衰微至此,已不可复振。
当今天下豪杰并起,各据州郡,聚兵蓄势,皆欲争衡。
若迎天子而来,动辄需奉诏命,反成掣肘,大业难图。”
袁绍纳其言,弃了挟天子之机。
建安四年,袁绍既灭公孙瓒,据四州之地,拥兵数十万,欲攻许都曹,沮授出言劝阻。
郭图力主用兵,驳道:“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敌则能战之。
今主公英武,士马精强,击曹如摧枯木。
若不早除,待其势成,后患无穷。”
袁绍再度听从。
后郭图趁沮授不在,又私语袁绍:“沮授总揽内外,威震三军。
若生异心,何以制之?”
袁绍深以为然,遂分沮授兵权,令郭图、淳于琼与沮授各领一军。
刀刃划过皮肉的闷响在庭院里格外清晰。
郭图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韩馥扔下那柄沾血的刀,金属撞击青石地面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去吧。”
韩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郭图躬身退出厅堂,背脊挺得笔直,直到转过回廊的拐角,才猛地靠住冰冷的墙壁。
脸上新绽开的伤口 辣地烧着,血腥味混着初秋傍晚的凉气钻进鼻腔。
他抬手碰了碰脸颊,指尖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远处天空的光幕还在闪烁。
方才那些画面——粮仓燃起的黑烟,溃散的兵卒,主公震怒的脸——一帧帧烙进眼底。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廊下灯笼的光晕在泪水中化开成一片模糊的红。
不是悔恨。
是别的什么东西在腔里翻搅。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迅速抹了把脸,垂手站定。
两名侍卫提着灯笼走过,昏黄的光掠过他血肉模糊的面容,那两人明显顿了一下,加快步子离开了。
郭图听着脚步声消失在夜色深处,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疼。
但疼才好,疼才能让人记住。
他沿着阴影往回走。
府邸西侧有扇常年不锁的角门,门外连着一条窄巷。
推门时,生锈的合页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在寂静里传得很远。
巷子尽头有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等着,车夫裹在厚斗篷里,见他出来,只微微点了点头。
车厢里弥漫着草药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郭图靠坐在颠簸的黑暗中,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脸颊上凹凸的伤口。
马车穿过沉睡的街市,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规律而沉闷。
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飘来,三更了。
光幕上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不过这次,他看见的是别的东西——不是溃败,不是主公的怒火,而是那些计策本身。
围魏救赵。
多漂亮的谋划。
若曹真的亲至乌巢,若后方真的空虚,若张颌高览肯用命厮……他摇了摇头,把“若”
字从脑子里甩出去。
谋士不该想“若”,谋士只能看“是”。
马车忽然停了。
车帘被掀开一角,夜风灌进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先生,渡口到了。”
车夫的声音压得很低。
郭图钻出车厢。
眼前是条宽阔的大河,水声在黑暗里汩汩流淌,对岸零星几点灯火,像是睡着的野兽的眼睛。
一艘小舟系在简陋的木桩旁,随水波轻轻摇晃。
他踩上船板时,船身向下一沉,几滴水花溅上手背,冰凉。
舟子撑开长篙,小船滑进浓稠的夜色。
水声渐渐盖过了其他一切声响。
郭图回头望去,冀州城的轮廓已隐没在黑暗里,只剩天空那道依旧明亮的光幕,悬在所有人头顶,像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
光幕上正显现出新的名字。
许攸。
郭图盯着那两个字,忽然低低笑出声来。
笑声混在流水声里,很快被吞没了。
也好。
他摸了摸脸上结痂的伤口。
疼,但疼才好。
小舟靠岸时,东边天际已透出一线鱼肚白。
他踏上陌生的土地,深吸了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
脸上伤口被风一激,又尖锐地疼起来。
他迈开步子,朝着那片渐亮的天光走去,一步,又一步。
身后,大河汤汤,不舍昼夜。
楚枫的声音平缓铺开,将一段过往徐徐托出。
那是个来自南阳的谋士,年少时便与后来搅动风云的两位人物有过交集。
中平年间,他曾参与一场未遂的废立之事,事败后只能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