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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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逼我借孕,跟隔壁糙汉生一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1章 半夜捉奸
刘宝打着火把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有拿棍子的,有拿锄柄的,走在最后头的刘占山抄了晾衣杆,扛在肩上晃晃悠悠的。
火把的光把路边的土块都照得很清楚,脚步踩在碎石子上,踢踏响成一片。
“就在前边儿!快!”刘宝扯着嗓子喊,鞋带松了都没空系,拖在地上跑。
身后那些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本家亲戚,有几个人顶着一头乱发,眼屎都没擦,也跟着往前冲。
……
果园小屋内,一盏煤油灯的火苗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李秋梨蜷在床上,身上盖着陆成刚那件厚实的旧军大衣,脸色有些发白。胃里一阵阵的犯着恶心,让她浑身无力。
陆成刚端着一碗刚烧开的热水走进来,放在桌上晾着。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李秋梨,眉头拧了起来。
“还是不舒服?”他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贴上她的额头。
掌心的温度燥滚烫。她摇了摇头,虚弱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犯恶心,可能是傍晚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陆成刚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军大衣往上拉了拉,动作笨拙,放得很轻。
就在这时,果园外那条负责警戒的狼青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陆成刚的动作猛的一顿,眼神一凛。他侧耳倾听,屋外除了风声,还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正朝着小屋过来。
“有人来了。”他声音压得很低,让李秋梨心头一紧。
李秋梨的脸一下就白了。这么晚了,除了刘宝,她想不到还会有谁。
“是……是他?”她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陆成刚没有回答,但那冷峻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扫视了一圈狭小的屋子,目光最后落在床下的几块地砖上。
“快,下来!”他一把将李秋梨从床上拉起来。
他三两下掀开草垫,露出几块颜色稍有不同的地砖。他用一把短刀撬开其中一块,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狭小地窖入口便显露出来,里面散发着泥土和陈年红薯的气味。
“委屈一下,躲进去。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声。”陆成刚一边说一边将床上的被褥重新铺好,抹平所有褶皱。
刘宝一把拦住身后的人,压低声音道:“别嚷嚷!包围住!”
众人散开,把小屋团团围了一圈。
就在这时候,黑暗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条狼青……
所有人的脚步齐刷刷顿住了。
那双眼睛幽幽的在黑暗里发着绿光,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怕!就一条狗!冲!”刘宝先给自己壮了壮胆,一脚踹上小屋的木门。
门框“哐”的一声,没开。
他又踹了一脚,这才把门踹开了。
火把的光涌进去,十几号人推推搡搡挤进屋。
屋里的人从书上抬起眼,不紧不慢的看了看这帮人。
是陆成刚。
他一个人坐在木桌边上,桌上放着一盘花生壳,旁边压着一本翻旧了的厚书。煤油灯的火苗叫进门的风一吹,晃了两下,又稳住了。
他就这么看着众人,不说话,也不站起来,手里捏着的花生壳随手丢进了盘子里,发出一声轻响。
整间屋子,农具靠着墙,粮袋子堆在角落,床铺叠得规整,被角压得平展。连地上也扫得净,一杂毛都没有。
刘家带来的那帮子人把屋子翻了个遍。掀草垫子,扒箱子,拿着火把照床底下,角角落落全搜到了。
什么都没有。
别说活人,连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找出来。
就剩一地翻出来的烂东西,还有那半盘花生壳。
刘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他凑上前,盯着陆成刚问:“我婆娘呢?!”
陆成刚垂着眼皮,拿起书翻了一页。
“没见着。”
“你他妈少废话!我婆娘明明往这边来了,你……”
“刘宝。”
陆成刚把书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慢慢站起来,个子比刘宝高出大半个头。屋里的火把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衬得格外深。
“你进我屋里翻东西。”他声音不高,咬字却很清楚,“大半夜的,领着人,打砸果园。”
他顿了顿,目光在刘宝脸上停了一下。
“你跟我说说,这事儿该怎么讲?”
屋里一帮子亲戚,有人已经悄悄往后退了。
这个人不好惹,打他手上讨过便宜的,至今没有第二个。
刘宝嘴唇动了动,对上那双眼睛,后背上起了一层冷汗。他憋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一句:“你你你……给我等着!”
扭头冲出门去,脚步慌乱,鞋尖绊在门槛上,险些磕倒。
那帮亲戚也七零八落的跟出去了,留下一地翻乱的东西。
陆成刚站在原地,看着那帮人远去的火把光,重新坐下来,把书翻回了原来那一页。
确认所有人都走远后,陆成刚才打开地窖,将冻得手脚僵硬的李秋梨拉了上来。
“快回去。”他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军大衣裹在李秋梨身上,“我送你到村口,从后街走,别让人看见。”
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的田埂上飞奔。李秋梨的心跳还未平复,冷风灌进肺里,让她不住的咳嗽。
回到自家院墙外,李秋梨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她飞快的脱掉军大衣藏好,溜进东厢房,钻进冰冷的被窝,将头发拨乱,用力的呼吸,让自己的脸颊呈现出不自然的红。
她刚躺下不到一刻钟,院门就被人“哐”的一声巨响踹开。
东厢房的门猛的被人拉开。
李秋梨从枕头上抬起脑袋,睡眼惺忪的看着刘宝。
被褥压在身上,外头还套着那件旧棉袄,头发有点乱,枕头边上印着个浅浅的窝。
“宝……宝哥?”她眯着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哑,“咋了这是?”
刘宝愣在门口,脑子嗡的一声。
门外头,他拉来的那帮子亲戚陆陆续续跟进了院子,有几个人手里还提着棍子,有两个举着快燃尽的火把,往厢房这边照过来。
院子里一时站了小半条街的人。
李秋梨仿佛这才意识到出了事,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身子。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眶就红了。
“这……这是咋了,你们这些人,大半夜的……”
她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手持棍棒的人,视线落在刘宝脸上,顿了一顿。嘴唇抖了抖,眼泪哗的就落下来了。
“婆婆那档子事还没出几天,宝哥你……你是不是受了?发癔症了?!”
“发癔症了”这几个字从屋里传到院子里,让周围的人群起了动。
人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站在最外头的刘占山,今年五十三了,被刘宝那个电话硬喊起来,冻得直打摆子,晾衣杆早就扔进了草堆里。他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憋屈。
“宝子,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
刘宝哑口无言。
“你媳妇儿睡在自家床上,哪儿也没去!你找的哪门子人!”
院子里七嘴八舌起来。
“把我家的男人从热炕上拽起来,说啥拐媳妇……合着媳妇儿睡得好好的,一动没动!”
“脑子烧糊涂了不成?大半夜冲自己家……”
李秋梨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往被面上掉。
“婆婆的事儿,不赖宝哥,他心里难受,我知道……”她声音哽了一下,抬起袖子擦了把脸,“可他要把气撒我身上,我也委屈啊……”
这话一出来,周围立刻又是一阵议论。
一个年纪大的婶子挤进来,拉了拉李秋梨的手,把脸转向刘宝,眼睛一横:“你看看你的这事儿!婆婆的丑闻丢的人还不够多,你自己再出来丢一回?!把你媳妇儿欺负成这样,这像个男人的样儿?!”
“哎呀,我这一晚上算是白折腾了!”有人拎起棍子往肩上一甩,大步朝外走,嘴里嘀咕着,“困死我了,明儿一早还要下地……”
“就是,把我家的那口子急的,还以为出啥大事儿了……”
“我说这刘宝,往后当心着点,他妈养汉子的事没过去,自己又来这一出,这子还怎么过……”
人群哗的散了。
有的嘀咕着,有的摇着头,带着一肚子没处撒的火气各自散去。火把在地上,还冒着焦糊味儿的烟。
刘宝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四周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