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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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三岁半,她是帝王的掌上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2章 谁是那个人
前殿。
锦姑姑回到太后身边,脸色很难看。
太后看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锦姑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太后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黑袍人说,福运牌不在陛下身上。”锦姑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被人反噬了,吐了血……”
太后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
她看向赵淮安腰间那块玉佩。
祥云纹样,福字居中。
和她当初送出去的一模一样。
可是黑袍人说,那枚福运牌不在他身上。
那就是说——
这块是假的。
赵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玉佩换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真牌在哪儿?”她低声问。
锦姑姑摇头:“黑袍人没说,只说被人拿走了,那人手里有化解煞气的法子。”
太后沉默了片刻。
“能查出是谁吗?”
“黑袍人说,那人身上有特殊的气息,只要靠近,他就能感应到。”
太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温的,但她的心是凉的。
皇帝比她想象的还要精明。
她以为自己在算计他,殊不知他早就看穿了她的计谋,还将计就计,反将了她一军。
太后看向角落里正乖乖坐着的茜茜。
那个小丫头,正窝在赵淮安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乖得像只小猫。
太后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
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能有什么本事?
帮她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也许是皇帝身边那个周嬷嬷,也许是太医院的人,也许是——
太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盘算着。
不管是淮,她都会查出来的。
后半场的寿宴,太后一直心不在焉。
她笑着和宾客说话,赏了戏班子,赐了酒,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太后娘娘不太高兴。
那笑容,只在脸上,不在眼底。
“太后娘娘是不是累了?”几位命妇小声议论。
“可能是吧,毕竟持这么大的宴会。”
“也是……”
只有太后自己知道,她不是累了。
她是怒了。
她养了八年的皇帝,翅膀硬了。
她花重金请来的黑袍人,被人反噬了。
她精心布置的棋局,被人掀翻了。
而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小丫头进宫之后开始的——
可是一个几岁的小丫头能什么,一定是帮皇帝的那个人。
太后攥紧了帕子。
等她查出来是谁,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宴会终于结束了。
宾客们陆续散去,慈宁宫渐渐安静下来。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脸色阴沉。
锦姑姑端来一碗参汤:“娘娘,喝点吧。”
太后没接。
“黑袍人呢?”
“在后殿歇着。”锦姑姑压低声音,“伤得不轻,说需要调养一个月才能恢复。他还说……那块真牌上的煞气,会源源不断的生长出来,化解煞气的人也要拥有源源不断的能力才可以,这一定是个高人。
太后猛地睁开眼:“高人?”
“是。黑袍人说,那人的气息很特别,像是什么都没做,就把煞气吸走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太后沉默了很久。
能不断吸收煞气?
这是什么妖术?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那人身上有一股很纯净的气息,像是很轻松就吸收了煞气。”
太后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
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锦姑姑。”
“奴婢在。”
“去告诉黑袍人,让他尽快恢复。不管那个人是谁,哀家都要把他找出来。”
锦姑姑应了,转身要走。
“等等。”太后叫住她,“最近盯紧未央宫。皇帝身边但凡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是。”
锦姑姑走了。
太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烛火跳动。
她想起黑袍人说的话——“有人把煞气吸收掉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太后揉了揉太阳,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未央宫里,赵淮安正在给茜茜拆头发上的珠花。
“嘚嘚,”茜茜小声说,“今那个叔叔,后来不见了。”
赵淮安的手一顿:“哪个叔叔?”
“就是身上好多黑黑的那个。”
赵淮安沉默了一瞬。
宴会后半程,那个人确实不见了。
他让人去找,也没找到。
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茜茜,”他把珠花放到一边,“你还看见了什么?”
茜茜想了想:“那些黑黑,后来少了一些。不是茜茜吃的,是自己少的。”
赵淮安眉头微皱。
自己少的?
“还有,”茜茜打了个哈欠,“那个叔叔好像……受伤了。茜茜看见他的黑黑少了好多好多,像被人打了一样。”
赵淮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受伤了。
黑袍人受伤了。
为什么?
谁伤的他?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福运牌。
真牌在茜茜身上,她天天啃,天天吃,上面的煞气早就被她吃得差不多了。
黑袍人做法的时候,找不到真牌,术法反噬——伤到了他自己。
赵淮安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犯困的茜茜。
“茜茜,”他轻声问,“你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茜茜摇头:“没有呀。不过——”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福运牌,举到赵淮安面前。
“嘚嘚,茜茜没有摔坏!茜茜一直带在身上!”
赵淮安接过玉佩,愣住了。
那块原本温润通透的白玉,此刻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像蛛网一样,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几乎爬满了整个牌面。
但没有碎。
只是裂了。
“这是……”
茜茜有些委屈地瘪着嘴:“茜茜不知道。今天它突然变热了,好热好热,烫烫的。茜茜想拿出来给嘚嘚看,可是它裂了……茜茜真的没有摔……”
赵淮安握着那块布满裂纹的福运牌,沉默了很久。
他明白了。
黑袍人做法的时候,煞气被引向福运牌——但真牌不在他身上,在茜茜身上。
那些煞气,全被茜茜身上的力量挡住了。
福运牌替她挡了一次,裂了。
而黑袍人被反噬,吐了血。
茜茜说“今天牌牌很热”——那不是普通的发热,那是煞气冲击的余波。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乖乖地带着福运牌,乖乖地坐在那里吃点心。
但她身上的力量,已经强到了不需要主动去吸,就能挡住黑袍人全力一击的地步。
“嘚嘚,”茜茜拉了拉他的袖子,“茜茜困了。”
“睡吧。”赵淮安把福运牌放到一边,抱起她,放到软榻上。
茜茜抱着布老虎,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赵淮安坐在榻边,看着那块布满裂纹的福运牌。
他想起茜茜刚来时,只能用嘴去接触到黑气才能吸走。
现在,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挡住煞气的攻击。
她在成长。
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潘国安。”
“奴才在。”
“去查,今寿宴上,太后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潘国安应了,转身出去。
赵淮安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吹过宫墙,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
他看向慈宁宫的方向,眸色深沉。
太后今很不高兴。
他知道。
因为她的计划失败了。
而让她失败的,是那个窝在被子里、抱着布老虎、睡得正香的小丫头。
赵淮安嘴角微微上扬。
“茜茜,”他轻声说,“你真是朕的福星。”
慈宁宫方向,灯火通明。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锦姑姑给她揉着太阳。
“娘娘,您说那个帮陛下的人,会不会是梁郡公?他最近和陛下走得近——”
“不会。”太后打断她,“梁郡公那个老狐狸,只会明哲保身,不会掺和这种事。”
“那会是谁?”
太后沉默了很久。
“不管是淮,”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哀家都会把他找出来。”
“娘娘说得对。”
太后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她没有怀疑茜茜。
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挡得住黑袍人的术法?
帮她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也许是皇帝身边的某个侍卫,也许是太医院的人,也许是——
她不知道。
但她会查出来的。
烛火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太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人,此刻正窝在未央宫的软榻上,抱着布老虎,睡得香甜。
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