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迷必备！飞雪飞花何处是的《神豪：十倍返利》堪称经典，林深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96044字的篇幅，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神豪：十倍返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深坐在深石资本的办公室里，面前的三块屏幕上跳动着不同的数据。上证指数、深证成指、创业板指——三条线在午后的交易时段里懒洋洋地起伏着，像三条没睡醒的蛇。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情感币余额：498，976，000，000元。约4989亿。】
四千九百八十九亿。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国内绝大多数上市公司的市值。而他的证券账户里，只从情感币里转了十几亿出来，随时可以用来交易。十几亿，不多不少，刚好够用，又不至于太扎眼。
钱多到一定程度，最忌讳的就是显山露水。他深谙这个道理。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张阳和李博来我办公室。”
张阳和李博是赵东升帮他招的那两个交易员。张阳三十出头，寸头，话少，以前在券商自营部门做过五年，风格稳健。李博比张阳小两岁，戴眼镜，手指修长，打键盘的速度快得像在弹钢琴，风格激进。两个人互补，赵东升当初推荐他们的时候说“这俩人配合好了，能顶半个私募”。
两人敲门进来，站在办公桌前。
“林总。”
林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你们来深石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张阳和李博对视了一眼。张阳先开口：“挺好的。公司的风控体系比我们之前待的地方都规范。”
李博推了推眼镜：“就是资金量小了点。林总，我说实话，您给我们一人一千万的盘，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才两千万。这个体量，很多策略施展不开。”
林深点了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他把手机拿起来，打开证券账户，屏幕转过去给他们看，“这是我最近自己作的账户。你们看看。”
张阳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李博的反应更夸张。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账户余额：1，286，000，000.00元。十二亿八千六百万。
“林总，这是……”张阳的声音有点。
“我自己的账户。最近一波行情抓得比较准，赚了大概十个亿左右。”林深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的交易权限提高到一亿。两个亿，从我自己的资金里拨给你们，作为你们的资金后盾。”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张阳的手微微攥紧。他在券商自营做了五年，最大的单账户权限是五千万。那是给部门总经理的额度。李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之前在私募，管的盘子最大也就三千万。一亿。一个人一亿。两个人就是两亿。
“林总。”张阳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您确定？”
“确定。”
“不怕我们亏？”
林深看着他。“亏了是学费。赚了是本事。你们两个人的能力我心里有数，一亿的盘子，你们扛得住。”他停了一下，“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每一笔交易都要留痕。买入的逻辑，卖出的逻辑，止损的逻辑，全部写下来。亏了不要紧，但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亏。赚了也不要紧，我也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赚。我不养赌徒，我养的是交易员。”
张阳和李博同时点头。
“去吧。等下就把钱转给你们。”
两人退下，把门关上。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情感账户「张阳」当前情感值：70→82。变化原因：被你给予的信任所触动。在金融行业，信任是最稀缺的货币。】
【情感账户「李博」当前情感值：68→80。变化原因：同上。】
林深关掉面板。
当天晚上，赵东升正在家里陪女儿写作业。手机响了，是李博打来的。
“赵总，跟您说个事。”李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做贼。
“什么事？”
“林总今天把我和张阳叫到办公室，给我们每个人提了一亿的交易权限。”
赵东升手里的笔停住了。“多少？”
“一个人一亿。两个人两亿。他说是他最近自己作赚了大概十个亿，拿出两个亿来给我们磨炼技术。”
赵东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在私募这行了十五年，见过太多老板。有人赚了钱买游艇，有人赚了钱换老婆换车子，有人赚了钱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但赚了钱拿出两个亿给手下交易员“磨炼技术”的——他第一次见。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亏了是学费，赚了是本事’。还说他不养赌徒，养的是交易员。”
赵东升把电话挂了。
女儿抬起头：“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写。”赵东升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一烟。
他自己就是做私募的。今年市场不好，他管的十个亿的盘子，到目前收益率百分之十二。在同行里已经算中上水平了。但林深——一个大三学生，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从一个亿做到了十几个亿。不是百分之十二。是百分之一百二。十二倍。他之前以为林深只是运气好，赶上了一波行情。但刚才李博说的那句话让他意识到，很可能不止是运气。
他把烟掐灭，拿起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
“林老弟，明天上午有空吗？我去你公司坐坐。”
林深回得很快。“有空。赵总随时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赵东升准时出现在深石资本的办公室里。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三块屏幕，一张黑胡桃木的办公桌，一棵发财树，一套紫砂茶具。
林深在烧水。紫砂壶里的普洱泡开了，茶汤是深琥珀色的，带着一股陈香。
“赵总，尝尝。”
赵东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是好茶，但他今天不是来喝茶的。
“林老弟。”他把杯子放下，“听说你给张阳和李博每人提了一亿的权限。”
“对。”
“你自己最近赚了多少？”
“十个亿左右。”
赵东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十个亿。林老弟，你知道我今年管十个亿的盘子，做到现在收益率是多少吗？百分之十二。在行业里已经算中上了。你不到两个月，一亿到十个亿，十倍。”他停了一下，“我做了十五年私募，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林深没有说话。他端起茶壶，把赵东升的杯子续满。
“我今天来，不是来考证你的成绩的。”赵东升看着他的眼睛，“我是来跟你谈的。”
“怎么？”
“我自己有一笔钱，想交给深石资本来管。”
林深放下茶壶。“多少？”
“先拿五千万试水。如果效果好，后续再加。”
林深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赵总，钱我可以帮你管。但有个条件。”
“你说。”
“你出五千万，我跟投五千万。总共一个亿，算是你我合资，放在一个单独的二级账户里。我来作。赚了钱，利润五五分。亏了钱，亏损也五五分。”
赵东升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五分？”
“对。五五分。”
赵东升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他在这个行业待了十五年，太清楚行规了。GP和LP的分成，行规是二八，最低也是三七。盘手拿二或三，出资方拿七或八。林深跟投五千万，等于既是GP又是LP。这种情况下，他拿五成实在是太少了——因为他自己的五千万也在里面，他的资金成本和盘技术都应该折算成收益。但林深说的是五五分。而且亏损也是一人一半。等于林深把自己的技术白送给他了。
“林老弟。”赵东升的声音变得很认真，“你知道行规是多少吗？”
“知道。二八或者三七。”
“那你为什么给我五五？”
林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赵总，深石资本是怎么成立起来的？是你帮我跑的工商注册、税务登记、私募备案。”
赵东升愣了一下。
“没有你，深石资本现在还是一张写在纸上的名字。”林深看着他，“你帮我跑了手续，帮我找了办公场地，帮我招了第一批员工。这些事情，你收过我一分钱吗？”
赵东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确实没收。一开始就没打算收。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你没收。”林深说，“所以这五五分，是我还给你的。是你我的情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赵东升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茶杯。茶汤的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在这行做了十五年。见过的人太多了。有人跟他称兄道弟是为了让他多投钱，有人跟他推心置腹是为了套他的策略，有人跟他搞好关系是为了挖他的客户。从来没有人，在赚了钱之后，主动把高分成降到五五分，理由是“你我的情分”。
“林老弟。”赵东升抬起头，“你这个朋友，我赵东升认定了。”
他拿起笔，在林深准备好的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
“五千万我现在就可以转过来。”赵东升说。
“好。账户已经开好了，钱一到，马上可以作。”
赵东升拿出手机，当场转账。银行APP的到账通知几乎是秒到。林深看了一眼，把自己账户里的五千万也一同转进了二级账户。总共一个亿。
“赵总。”林深把手机拿起来，“现在开始作。但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我的交易技术是我的立身之本，绝对机密。任何人不能看我的作界面。不是针对你，是所有人。”
赵东升点了点头。“明白。”他在这个行业待了十五年，见过太多不愿意透露手法的盘手。有的人作的时候连自己的助理都要赶出去。林深只是不让他看屏幕，已经很客气了。
林深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赵东升本看不清他在点什么。但他其实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打开了一个模拟交易界面，在上面随意地敲击着。真正发生的事情，在他的系统面板上。
【检测到二级账户「赵东升合资账户」资金变动：新增资金100，000，000元。】
【触发合资返利机制——基于宿主与乔霜的合资关系，系统判定该合资行为属于对乔霜的情感。】
【返利倍率：10倍。】
林深作起来，随意地买入了一个标的，市价成交，仓位百分之百。
【成交。确认】
【10倍返利触发。返还情感币：1，000，000，000元。】
【当前情感币余额：498，976，000，000 + 1，000，000，000 = 499，976，000，000元。】
十个亿的返利，瞬间到账。林深把其中的一亿转进了赵东升的二级账户。他没有立刻给赵东升看。他在等。等一个小时左右。
窗外的光从落地窗的东边移到了中间。赵东升的茶喝完了两杯，林深又给他续了第三杯。赵东升端着茶杯，目光时不时飘向林深的手机。那部黑色的、屏幕贴着一层防窥膜的、他什么都看不见的手机。
他没有催。一个做了十五年私募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催，什么时候不该催。但他的手指还是忍不住在茶杯壁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了不少。
一个小时到了。
林深把手机屏幕转过去，放在茶几上，推到赵东升面前。
账户余额：200，000，000.00元。两个亿。
赵东升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五秒钟。他的嘴唇动着，明显是在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两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深。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深从没见过的东西——茫然。一个人在面对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事物时才会露出的茫然。
“你……刚才做了什么？”赵东升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做了一个小时。好几波短线。进出了大概十几次。”林深所在的国家名字叫东方之龙人民共和国，交易机制是内交易，可以随时买入卖出。
“一个小时。”赵东升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一个小时，一个亿变成两个亿。百分之百的收益率。”
“今天行情好。运气成分也有。”
赵东升摇了摇头。不是在否认林深的话，而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子需要被摇一摇，才能把刚才看到的东西摇进该去的位置。一个小时。百分之百。好家伙，他做了十五年私募，最好的一年收益率也才百分之三十二。那年他被同行称为“赵神眼”。而林深只用一个小时，就做到了他最好年份的三倍。
“林老弟。”赵东升开口了，“我想加钱。”
林深看着他。
“除了这二级账户里的一个亿——”赵东升指了指屏幕上那两个亿的数字，“我自己再增资两个亿。凑成三个亿。”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赵总追加两个亿。我跟。”他说，“我也追加两个亿。这样你我总共六个亿。”
赵东升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六亿。
“还是五五分？”赵东升问。
“五五分。”
“亏损还是五五分担？”
“五五分担。”
赵东升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林深的出资和他一样，亏损分担却是一人一半。但是林深有技术啊，而且还是一小时翻倍的绝密技术，林深完全可以以此有由提出加分成，就算提了，赵东升也会马上答应。而且林深还和他五五分担亏损，这简直等于是送钱给他。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在这行十五年，从来都是LP扛风险，GP赚管理费和分成。从来没有人，在出资和对方等同还拥有独家技术的情况下，愿意利润亏损五五分。
“林老弟。”他的声音有点涩，“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这辈子顶幸运的事。”
林深没有说话。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已经转进四个亿的二级账户，又开始作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计算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赵东升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不敢出声，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怕打扰到林深。一个在十五年的职业生涯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私募基金经理，此刻像一个第一次看魔术表演的孩子，屏着呼吸，生怕惊跑了台上那只鸽子。
但林深其实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把系统面板打开，看着上面那行字。
【当前合资账户总资金：600，000，000元。】
【触发合资返利机制——基于宿主与乔霜的合资关系，系统判定该合资行为属于对乔霜的情感。】
【返利倍率：10倍。】
林深又是随意地买入了一个标的，市价成交，仓位百分之百。
【成交。确认】
【10倍返利触发。返还情感币：6，000，000，000元。】
【当前情感币余额：499，976，000，000 + 6，000，000，000 = 505，976，000，000元。】
林深没有出声。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氛围恰到好处。他要让赵东升记住今天上午的每一分钟。记住茶是怎么凉掉的，记住窗外的光是怎么从东边移到西边的。这些细节会让这场“交易”在他记忆里生。而扎得越深，他对林深的信任就越牢不可破。
赵东升的茶已经完全凉透了，他一口没喝。林深中间又泡了一壶新的，给他续上。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了。他喝不出味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深的那部手机上。那部黑色的、屏幕贴着一层防窥膜的、他什么都看不见的手机。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离收盘还有十分钟。
林深把手机拿起来，开始作。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击、滑动、点击。动作流畅得像在弹一首练习了无数遍的曲子。赵东升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盯着林深的手指。那在防窥膜上划动的手指，每一次起落，都牵动着六亿资金的走向。
林深其实只是在做一件事，他把自己情感币账户里的六亿转进了赵东升的二级账户。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
“行了。”
赵东升愣了一下。“什么行了？”
“收网了。”
“收网？”赵东升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是说——”
林深把手机屏幕转过去，推到赵东升面前。
账户余额：1，200，000，000.00元。十二亿。
赵东升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他数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他的脸上是一脸懵的表情。汗水从脸上滑落。咕噜，他吞下一口口水。
“一个上午。”他的声音沙哑，颤颤巍巍的，“六亿变成十二亿。百分之百收益率。”
“这波行情我看了一个多礼拜了，今天上午是收网的时候。赵总你来的正是时候。”林深说，“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林老弟。”赵东升开口了，“分成的事——”
“按协议来。”林深打断他，“五五分。总利润六亿。你拿三亿，我拿三亿。”
他拿起手机，当着赵东升的面，打开银行APP。转账。三亿利润连同赵东升的本金三亿，总共六亿。
赵东升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银行到账通知。他不用点开，锁屏界面上直接显示着那条消息的内容——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600，000，000.00元。六亿。
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压在手机上面。像是在适应什么新事物。十五年了。他赚到的钱加起来，大概也就是这个数字。林深用一个上午，帮他赚到了他十五年职业生涯的全部。
“林老弟。”他抬起头，“我赵东升在江城金融圈混了十五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牛人，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
他站起来，认认真真地朝林深伸出手。
林深握住了。赵东升的手很用力，指节硌得有点疼。
“林老弟你实在是太牛了，不介意我把你的事迹介绍给其他人吧。”
“不介意。”
他松开林深的手，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林深听见他在走廊里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老韩。是我。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跟你说个事。林深。今天上午，他用一个上午，把六亿做成了十二亿。我亲眼看见的。就在他办公室。我从头盯到尾。他的作界面我虽然没看见，但账户余额我看见了。六亿进去，十二亿出来。一个上午。百分之百。你听清楚了吗？一个上午。百分之百。钱我已经收到手了，千真万确不骗你。我没和你开玩笑！不信你自己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韩三水的声音，声音里有疑惑，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种压着兴奋的低沉。
“我马上过来。”韩三水说。
赵东升挂了电话，又拨了第二个。
“宋总。我赵东升。跟你说个事……”
第三个。“马总……”
第四个。“沈总……”
林深坐在办公室里，听着走廊里赵东升的声音。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像一个人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彻底释放。一个在金融行业了十五年的人，在今天上午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行业里最懂赚钱的那批人之一。今天上午之后，他发现自己连门都没入。这种认知颠覆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大到他不说出来会憋死。
林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凉了。
窗外的江面上，午后的阳光把整条江照成一片银白色。货轮缓缓驶过，在江心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下午两点不到，深石资本的门口就站满了人。
韩三水是第一个到的。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手里盘着那串紫檀珠子，步子迈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赵东升在门口迎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韩三水什么都没问，赵东升什么都没说。那个眼神就够了。
宋明远第二个到。他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打电话，看见韩三水，把电话挂了。“韩总，你也是被老赵叫来的？”韩三水点了点头。宋明远没有再问，走到窗边站定，看着外面的江景。
马骏第三个到。他今天没戴那块百达翡丽，换了一块更低调的江诗丹顿。袖口的扣子是金的，刻着他的姓氏缩写。他跟韩三水握了握手，跟宋明远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沈雅君第四个到。她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没有穿正装的。一件藏蓝色的棉麻衬衫，深灰色阔腿裤，平底鞋。头发用一木簪随意盘在脑后。她走进来的时候，韩三水、宋明远、马骏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她是沈雅君。雅君空间设计的创始人，北上广深的国际学校她做了十几个。她的设计费是按平方米算的，一平方米的设计费比江城很多楼盘的房价还贵。
郭老第五个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看见这么多人，他愣了一下。“这么多人？”没人回答他。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膝盖上。
孙启航第六个到。老周第七个到。
赵东升把自己亲近的江城商界的人都叫了。江城商界能排得上号的人物，三分之一都站在了深石资本的办公室里。
最后进来的是林深。
他从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看见满屋子的人，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早就听见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寒暄声、电话铃声。他只是在等。等所有人都到齐了，等他们的好奇心发酵到最浓的时候。
“各位。”林深在沙发区的主位上坐下来，“赵总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今天上午，我帮赵总作的二级账户，六亿本金，一个上午，盈利六亿。百分之百。”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他说下去。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我也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林深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我的回答很简单——深石资本，从今天起，向在座的各位开放合资通道。你们出资，我跟投。资金统一放在二级账户里，我来作。赚了钱，利润五五分。亏了钱，亏损五五分担。”
宋明远开口了。“林老弟，你出多少？”
“跟投比例一比一。你们出一亿，我跟一亿。你们出五亿，我跟五亿。”
宋明远不说话了。
马骏接过话头。“林老弟，我老马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金融圈那些弯弯绕绕。我就问一句——你图什么？”
“图大家看得起我林深。”林深看着他，“韩总把我带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在座的各位，有人给我介绍过施工队，有人给我打折供应过建材，有人帮我设计过福利院，有人帮我看过农场的地。这些情分，我林深都记着。今天我有了点本事，我想用这点本事，帮大家赚点钱。”
办公室里安静了。
韩三水手里的紫檀珠子了。宋明远靠在窗台上，双手抱，目光落在林深身上，像在看一件他从来没见过的材料。马骏把袖口的金扣子解开又扣上，解开又扣上。沈雅君端着茶杯，遮住了自己的表情。郭老把帆布包从膝盖上拿下来，放在脚边。
“我投五千万。”韩三水第一个开口。
“我跟五千万。”宋明远紧跟着。
“三千万。”马骏说。
“两千万。”沈雅君放下茶杯。
“我……五百万。”郭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退休金攒的。不多。林小子，你别嫌少。”
林深看着郭老。“郭老，五百万不少。我跟投五百万。加起来一千万。”
郭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满脸的皱纹挤成一团。
孙启航投了六千万。老周投了三千万。赵东升已经投了两亿，他又加了一亿——把今天上午赚的三亿里的一亿拿了出来。
林深让财务把每个人的出资额记下来，当场签协议。沈雅君把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亏损五五分担”那一栏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林深一眼，什么都没说，签了。马骏签得最快，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他卖车时签合同的架势。宋明远签之前给公司的法务打了个电话，把几条核心条款念了一遍，法务在电话里说“没问题，很规范”，他才签。韩三水没看协议。他只在最后签名的地方看了一眼——甲方深石资本，法定代表人林深。然后签了。
签完协议。林深对所有人说道：“今天上午的行情可遇不可求，下一次布局收网大概要等一个月以后，所以在座的各位就不必现场等待了，都回去等消息吧。”
所有人陆续离开，韩三水最后一个走。他在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林老弟。”
“韩总。”
“期待你的表现。”
“放心，韩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韩三水点了点头。把紫檀珠子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深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情感任务「江城资本盛宴」触发。】
【当前进度：已建立深度关系的商界人士——韩三水、宋明远、赵东升、马骏、沈雅君、郭老、孙启航、周建国。共8人。】
【合资资金总额：韩三水5000万+宋明远5000万+马骏3000万+沈雅君2000万+郭老500万+孙启航6000万+周建国3000万+赵东升30000万（累计）= 5.45亿。】
【你的跟金：5.45亿。总资金规模：10.9亿。】
【任务要求：在一个月内，将合资账户的总收益做到100%以上。】
【任务奖励：10倍情感币返还。解锁能力“资本领袖”——在你主导的任何商业中，方对你的信任度自动提升30%。你提出的方案，会被更认真地对待；你给出的承诺，会被更笃定地相信。】
【当前情感币余额：505，976，000，000元。】
林深睁开眼。没想到又触发了任务，如此一来，除了乔霜那边的无限返利，还可以再刷一波10倍返利。双重叠加。这赚钱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但他不打算快速完成。韩三水这些人，和赵东升不一样。赵东升是做私募的，对数字敏感，但正因为敏感，反而容易被数字征服。而韩三水他们不同，他们都是做实业的，做实业的看问题不看数字，看逻辑。做得太快，他们会起疑。一个月，百分之百。刚刚好。既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又不至于不可思议到怀疑人生。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江面上的夕阳把整条江染成金红色。
手机震了。苏酥发来一条消息。
“林哥，明天下午练舞房，我等你。新舞排好了。”
林深打了三个字。
“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