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毒妇!”
我冷眼看着他。
“公公。”
“此事,错不在我们。”
“您该问的,是您那位心肝宝贝。”
“问问她,婆婆的簪子,是怎么到她手里的。”
“问问她,跟宁国公府,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
顾远山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他正要发作,管家突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脸色惨白。
“宁国公府……宁国公府的人,带人闯进来了!”
“什么?”
顾远山霍然起身。
话音未落,宁国公夫人已经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闯进了前厅。
“顾远山!”
宁国公夫人满面寒霜。
“把我府上失窃的贼人,交出来!”
顾远山懵了。
“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国公夫人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
“我府上前几丢了一支名贵的玉簪。”
“我的人查到,那窃贼就藏在你们府上!”
她说着,目光如刀,直刺向躲在下人身后的柳莺莺。
柳莺莺不知何时也跑来看热闹,此刻吓得花容失色。
“不……不是我……”
宁国公夫人的管事立刻上前一步,指着柳莺莺。
“就是她!”
“夫人,那支‘踏雪寻梅’,就在这个女人的头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柳莺莺的发髻上。
那支玉簪,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光。
顾远山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误会!这一定是误会!”
他挡在柳莺莺身前。
“这簪子,是我送给莺莺的!”
“你送的?”
宁国公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远山,你倒是说说,这簪子,你是从何而来?”
“我……”
顾远山当然说不出来。
柳莺莺在他身后,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国公夫人不再理他,厉声下令。
“来人!”
“给我搜!”
“这个女人,不仅是窃贼,还与一桩欺诈大案有关!”
“务必要把她给我拿下!”
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啊!”
柳莺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顾远山还想阻拦,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架住。
场面彻底失控。
柳莺莺被家丁们从人群里拖了出来,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她拼命挣扎,哭喊着。
“老爷!救我!老爷!”
“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
混乱之中,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
她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她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一抹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裙摆,流淌出来。
顾远山目眦欲裂。
“莺莺!”
他疯了一样挣脱开家丁,扑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
所有人都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柳莺莺摔倒的地方,除了那摊血迹之外。
还有一个小小的,用布包裹着的棉花团,从她散乱的衣服里滚了出来。
那棉花团……
正是她用来垫在腹部,伪装孕肚的道具!
那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