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本不是流产的血。
而是一个被撞破的,装满了鸡血的小小猪尿泡!
假孕!
她竟然是假孕!
整个前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远山跪在地上,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棉花团,和那个破裂的血包。
他的脸,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不敢置信。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那所谓的“真爱”。
他那寄予厚望的“顾家长孙”。
从头到尾,竟然都只是一场天大的骗局!
柳莺莺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站在人群之后,看着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瓮中捉鳖。
柳莺莺。
现在,你翅难飞。
10
前厅的死寂,被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打破。
是我的公公,顾远山。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滩狼藉。
那破碎的血包,那可笑的棉花团。
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抽得他尊严尽碎。
“啊——!”
他猛地扑向柳莺莺,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贱人!你敢骗我!”
“你这个贱人!”
他的理智,在极致的羞辱面前,彻底崩塌。
他只想了这个让他沦为全京城笑柄的女人。
柳莺莺被他掐得脸色发紫,手脚乱蹬。
“嗬……嗬……”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死亡的恐惧。
婆婆王若兰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阻止。
她的眼中,只有刻骨的仇恨和报复的。
夫君顾承安想上前,却被我拉住了。
“别去。”
我冷冷地开口。
“让她受着。”
“这是她应得的。”
宁国公夫人也抱臂站在一旁,
她乐得看顾家自相残。
眼看柳莺莺就要断气。
我才缓缓走上前。
“爹。”
他动作一滞,通红的眼睛转向我。
“您若是现在掐死她,那才是真的如了某些人的意。”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宁国公夫人。
“一个窃贼,死了倒也净。”
“可她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假孕,来骗进我们顾家?”
“她背后,又受了谁的指使?”
“这些事若是都随着她一起埋进土里,我们顾家,怕是永无宁了。”
我的话,点醒了顾远山。
他松开手,柳莺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远山颓然地后退两步,像是瞬间被抽了所有力气。
是啊。
比起被欺骗感情,更可怕的,是这背后那张看不见的黑手。
宁国公夫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把矛头指向她。
她立刻上前一步。
“顾尚书,休听她胡言!”
“这女人偷了我府上的东西,如今人赃并获,理应交由我带回府衙!”
“至于她为何要骗你们,那是你们顾家的家事,与我无关!”
她想尽快把柳莺莺带走,人灭口。
我岂能让她如愿。
我笑了。
“宁夫人此言差矣。”
“她偷了您的簪子,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