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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秦畅散兵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

作者:Oswald

字数:115174字

2026-04-23 07:58:03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秦畅散兵的连载双男主小说《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是由作者“Oswald”创作编写,喜欢看双男主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15174字。

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畅发现,最近公子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不是来找阿散的,是来找钟离的。每次秦畅在街上遇到钟离,旁边一定跟着那个橙发的年轻人,笑盈盈地替他拿着刚买的东西,掏钱的动作比谁都快。

那天上午,秦畅和阿散去琉璃亭吃饭,刚坐下,就看到隔壁桌坐着钟离和公子。

钟离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碟小菜,正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公子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正在翻看。

“钟离先生,这个月的账单我核对过了。”公子说,“琉璃亭、新月轩、和裕茶庄、明星斋……总共八十七万摩拉。”

秦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八十七万摩拉?一个月?

钟离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有劳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公子合上账册,笑盈盈地收进怀里。

“不客气。钟离先生喜欢就好。”

秦畅看着这一幕,嘴巴张着合不上。他转头看向阿散,小声问:

“公子……在给钟离先生买单?”

阿散看了一眼隔壁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为什么?”秦畅压低声音,“愚人众的钱,就这么花的?”

阿散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秦畅碗里。

“公子的钱会有富人给他报销。”他说。

秦畅愣了一下。

“那钟离先生……”他又看了一眼隔壁桌,“他知道公子在给他买单?”

阿散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秦畅沉默了。

钟离那种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他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买买,账单送到公子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散继续说,“公子不是傻子。他不会无缘无故给人花钱。”

他顿了顿,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

“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有他的道理。”

秦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看着隔壁桌的钟离和公子,心里那种“这个世界好复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琉璃亭。公子追上来,笑嘻嘻地跟他们打招呼。

“散兵!秦畅!你们也来吃饭?”

秦畅点点头。公子看了看四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钟离先生这个人,真的有意思。跟他聊天,能学到好多东西。”

秦畅看着他,忽然问:“公子,你为什么给他买单?”

公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他没钱啊。”

秦畅被这个答案噎住了。

“往生堂的客卿,俸禄不高。”公子说,“但他那个人,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看上了就买,买了就记账。账单寄到往生堂,胡堂主气得跳脚。”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我替他买单,他高兴,胡桃也高兴,大家都高兴。”

秦畅看着他,总觉得他没说真话。但公子已经转身走回钟离身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阿散,”他小声说,“公子在说谎。”

阿散看着他,眼眸里带着一丝意外。

“你怎么知道?”

秦畅想了想。

“他的眼睛。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笑。”

阿散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秦畅的头发。

“长大了。”他说。

秦畅的脸红了。

“我一直都很大。”

阿散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天下午,阿散说要去愚人众据点处理事情,让秦畅在家等他。

秦畅点点头,但心里有点不安。阿散最近去据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次回来都比预定时间晚,脸色也不太好看。

“阿散,”他叫住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散转过身,看着他。

“没有。”

“骗人。”秦畅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不看我的眼睛。”

阿散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低下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有人不满。”他说。

秦畅的心提了起来。

“不满什么?”

“我留在璃月。”阿散的声音很平静,“我的任务目标在稻妻。留在璃月,不符合计划。”

秦畅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阿散可以一直留在璃月,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从来没想过,阿散还有自己的任务,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位置。

“那……”他艰难地开口,“你要走了?”

阿散看着他,眼眸里带着柔和的光。

“还没。”他说,“只是有人不满。还没有定论。”

他握紧秦畅的手。

“我会处理的。”

秦畅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那天晚上,阿散很晚才回来。秦畅坐在等待树下,等他等得快要睡着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他抬起头,看到阿散走进来。

月光下,阿散的脸色很平静,但秦畅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回来了?”秦畅站起来,走过去。

阿散点点头。

“吃饭了吗?”

“吃了。”

“骗人。”秦畅拉住他的手,“你肯定没吃。”

阿散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吃不下。”

秦畅拉着他走进厨房,把热着的饭菜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吃。”他说,“我看着你吃。”

阿散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以前是我看着你吃。”他说,“现在轮到你了。”

秦畅也笑了。

“这叫风水轮流转。”

阿散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秦畅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着他。

“阿散。”

“……嗯。”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阿散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秦畅。

“好。”他说。

三天后,那封信来了。

那天早上,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人来到院子门口,恭恭敬敬地递给阿散一个信封。

阿散接过来,没有当着那人的面拆开。他走进院子,在等待树下坐下,拆开信封。

秦畅正在厨房洗碗,透过窗户看到阿散的背影。他的肩膀很直,背很挺,但秦畅总觉得,那个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

他放下碗,走出厨房。

“阿散?”

阿散没有回头。

“怎么了?”秦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阿散把信递给他。

秦畅接过来,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散兵阁下:鉴于稻妻局势变化,女皇陛下需要您尽快前往稻妻执行任务。限时半个月,望阁下做好准备。 ——丑角”

秦畅的脑子嗡的一声。

半个月。

他抬起头,看着阿散。

阿散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落在璃月港那片连绵的屋顶上。

“阿散……”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阿散打断他,“半个月。”

他转过头,看着秦畅。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平静到让人心疼的东西。

“我要走了。”他说。

秦畅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跟你去。”

阿散摇摇头。

“不行。”

“为什么?”秦畅抓住他的手,“我不想跟你分开!”

阿散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稻妻很危险。”他说,声音很低,“那里有雷电将军,有眼狩令,有反抗军。不像璃月这么安全。”

他顿了顿。

“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秦畅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你让我留在这里?”他说,“等你回来?等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

阿散没有说话。

“阿散,”秦畅握紧他的手,“我不想再等了。你等了我这么多年,够了。我不想再分开了。”

阿散看着他,眼眸里有什么在闪动。

“秦。”

“嗯?”

“我也不想等。”

秦畅愣住了。

阿散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但我更不想让你受伤。”他说,“稻妻不是璃月。那里没有白术,没有七七,没有你爸妈。你去了,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秦畅扑进阿散怀里,紧紧抱住他。

“阿散……我不想分开……”

阿散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离开前的半个月,秦畅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粘着阿散了——不是不想粘,是舍不得粘。每分每秒都想和他在一起,但又怕自己太粘人,让阿散走得不放心。

他每天早上比阿散起得早,给他做好早饭。虽然他的手艺远不如阿散,但阿散每次都吃得很净。

他每天下午陪阿散坐在等待树下,什么都不做,就是靠着他。

他每天晚上等阿散睡着之后,偷偷看着他的脸。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格外柔和。秦畅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想把这幅画面刻在脑子里。

阿散知道他在看。

但他没有睁眼。

倒数第七天的时候,秦畅去了父母家。

李秀芬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他一个人来,愣了一下。

“小畅?阿散呢?”

秦畅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很久。

“妈,”他说,“阿散要走了。”

李秀芬的手顿住了。

“去哪儿?”

“稻妻。很远的地方。他……有任务。”

李秀芬放下手里的菜,看着儿子。

“多久?”

“不知道。”秦畅低下头,“可能很久。”

李秀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你跟他去啊。”

秦畅抬起头。

“他说危险,不让我去。”

李秀芬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

“小畅,”她说,“你从小到大,什么都听别人的。听老师的,听我的,听你爸的。现在,你要听自己的。”

她顿了顿。

“你想去吗?”

秦畅点点头。

“那就去。”李秀芬说,“危险不危险的,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强。”

秦畅的眼眶红了。

“妈……”

李秀芬笑了。

“傻孩子。”她说,“你让他一个人走?你舍得?”

秦畅摇摇头。

“不舍得。”

“那就去。”李秀芬站起来,继续择菜,“等你回来的时候,妈给你做好吃的。”

秦畅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倒数第三天,秦畅做了一个决定。

那天晚上,阿散坐在等待树下,看着月亮。秦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阿散。”

“……嗯。”

“我跟你去稻妻。”

阿散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惊讶,有无奈。

“我说过——”

“我知道。”秦畅打断他,“危险。但你忘了,我也经历过危险。飞机失事,穿越世界,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活下来了。”

他看着阿散,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你在。”

阿散沉默了。

“阿散,”秦畅握住他的手,“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不管是稻妻,还是至冬,还是什么地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阿散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秦畅拉进怀里。

“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嗯。”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害怕的人。”

秦畅愣住了。

“我怕你受伤。怕你出事。怕你……”

他没有说完。

但秦畅懂了。

他把自己埋进阿散怀里,紧紧抱住他。

“不会的。”他说,“我命大。飞机都摔不死我。”

阿散没有说话,但秦畅感觉到,他在笑。

不是嘴角微微弯一下,是真正的、从心里发出来的笑。

“好。”阿散说,“一起去。”

秦畅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阿散的笑容很淡,但很真。

他也笑了。

“好。”

倒数第二天,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

秦畅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那个手机,还有阿散给他买的那些礼物。他看着那枚针,想了想,别在了衣服上。

阿散的东西更少。一个包袱,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破旧的布偶,还有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秦畅看着那个布偶,心里一酸。

“阿散,这个也要带?”

阿散点点头。

“带着。”

秦畅没有多问,帮他把布偶小心地包好,放进包袱里。

那天晚上,他们去秦畅父母家吃了一顿告别饭。

李秀芬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秦畅爱吃的。秦建国开了一瓶酒,和阿散碰了一杯。

“阿散,”秦建国端着杯子,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小畅就交给你了。”

阿散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伯父放心。”他说,“我会照顾好他。”

秦建国点点头,仰头把酒喝了。

李秀芬在旁边抹眼泪。

“小畅,到了那边,记得给家里写信。”

秦畅点点头,眼眶也红了。

“妈,我会的。”

胡桃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也跑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塞给秦畅。

“拿着!往生堂的符!保平安的!”

秦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生”字。

“谢谢胡桃。”他说。

胡桃难得没有嘻嘻哈哈,认真地看着他。

“早点回来。”她说,“钟离说,璃月才是你的家。”

秦畅愣了一下。

钟离说的?

他看向院子外面——巷子口,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身影站在那里。

钟离。

他没有走进来,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们。

秦畅朝他鞠了一躬。

钟离微微颔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那天晚上,秦畅和阿散最后一次躺在璃月的院子里看星星。

璃月的夜空还是那么净,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秦畅躺在阿散怀里,数着星星。

“阿散。”

“……嗯。”

“到了稻妻,还能看到星星吗?”

“能。”

“一样的?”

阿散沉默了一秒。

“一样的。”

秦畅笑了。

“那就好。”

他翻了个身,面对阿散。

“阿散,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阿散看着他。

“害怕吗?”他问。

秦畅想了想。

“有一点。”他说,“但想到你在,就不怕了。”

阿散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秦畅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秦。”

“嗯?”

“到了稻妻,我会保护你。”

秦畅笑了。

“我知道。”

他闭上眼睛,在阿散怀里蹭了蹭。

“阿散。”

“……嗯。”

“我爱你。”

阿散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说:

“我也爱你。”

第二天清晨,两个人站在院子门口。

秦畅背着包袱,阿散拎着行李。门已经锁好了,等待树的花瓣落了满地。

秦畅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小院子,那棵等待树,那条青石板路。

他在璃月的家。

“走吧。”阿散说。

秦畅点点头,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并肩走出巷子,走过不卜庐,走过冒险家协会,走过三碗不过港。

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叫卖声、说笑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璃月港的早晨,一如既往地热闹。

秦畅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在这里醒来,在这里养伤,在这里找到了爸妈,在这里和阿散度过了最幸福的时光。

现在,他要离开了。

但他知道,他还会回来。

“阿散。”

“……嗯。”

“我们还会回来的,对吧?”

阿散握紧他的手。

“会。”他说,“一定。”

秦畅笑了。

两个人走上通往码头的路。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远处,一艘大船停靠在码头上,船帆上印着愚人众的标志。

两个人一起走上船。

船帆升起,大船缓缓驶离码头。

璃月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海平面上的一个小点。

秦畅站在船舷边,望着那个方向。

“舍不得?”阿散站在他旁边。

秦畅摇摇头。

“不是舍不得。”他说,“是……会想念。”

阿散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秦畅靠在他肩上,看着那片无边的海。

前方是稻妻。

是一个陌生的、危险的地方。

但阿散在。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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