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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龙婿有点野免费阅读,上门龙婿有点野陆沉

上门龙婿有点野

作者:清识y

字数:131901字

2026-04-23 07:56:08 完结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高武小说发愁?《上门龙婿有点野》或许是你的菜!清识y塑造的陆沉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3190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都市高武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上门龙婿有点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非洲,刚果金。夜幕降临。

金沙萨的夜晚像一头苏醒的野兽。白天被太阳炙烤得奄奄一息的城市,在夜幕下活了过来——酒吧里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街边的小摊上炭火通红,烤肉的香味和柴油的臭味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但在城市的边缘,在那片被遗忘的工业区里,没有音乐,没有烤肉,只有沉默和黑暗。

卡比拉站在废弃工厂的二楼,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他身后站着三十多个武装人员,手里握着AK47,腰间挂着手雷,脸上涂着迷彩油。他们是卡比拉最精锐的手下,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每一个人手上都沾过血。

“将军,”一个手下跑上来,压低声音,“准备好了。安全屋那边,有十个人盯着。只要您一声令下,五分钟之内就能拿下。”

卡比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点。这个时间,金沙萨的富人区已经很安静了,保安换岗的时间是九点半,有半个小时的窗口期。

“九点半动手。”卡比拉说,“记住,沈清歌要活的。许先生说了,活的比死的值钱。”

“明白。”手下转身跑了下去。

卡比拉靠在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烟,点上。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照亮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看着白雾在夜风中慢慢散开。

“陆沉,”他喃喃自语,“你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与此同时,金沙萨郊区,许家矿山。

这里离市区有八十公里,是一片巨大的露天矿场。白天,数百名矿工在这里劳作,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但到了晚上,矿场就安静下来了,只有几个看守在巡逻,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矿场的边缘,竖着一块巨大的牌子——“KIBALI MINING GROUP”。牌子的下面,是一间铁皮搭成的简易办公室,里面亮着灯。

陆沉站在矿场外的一座小山丘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矿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油,腰间别着一把,脚上是军靴。这套装备是雷昂给他准备的,穿上之后,他看起来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而不是那个在江城当了三年赘婿的废物。

雷昂蹲在他旁边,也在用望远镜观察矿场。“看守大概二十个人,分布在这几个位置。”他指着矿场的几个角落,“大门口有四个,矿坑边上有六个,办公室那边有两个,还有七八个在营房里睡觉。装备很一般,AK47,没有重武器。”

“能拿下吗?”陆沉问。

雷昂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二十个拿着AK的民兵,我一百多个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能硬来。”雷昂的表情变得认真,“矿场周围有卡比拉的人,如果枪响了,他们半个小时就能赶到。所以,必须速战速决——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二十分钟之内控制矿场。然后,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卡比拉来。”

陆沉看着他。“你确定卡比拉会来?”

“一定会来。”雷昂说,“这是他的地盘,他的金库。如果矿场丢了,许伯雄不会放过他。所以他一定会来。而只要他来——”

他顿了顿,看着陆沉。

“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陆沉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按你说的办。”

雷昂站起来,拿起对讲机。“兄弟们,开工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低沉的回应。

雷昂转头看着陆沉。“老大,你在这儿等着。一个小时后,这座矿山就是你的了。”

陆沉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雷昂愣了一下。“老大,你不用——”

“这是我家的事。”陆沉看着他,“我不能躲在后面。”

雷昂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好。那老大你跟着我,别乱跑。”

两个人从山丘上滑下来,消失在黑暗中。身后,一百多个黑影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像一群在夜色中潜行的狼。

矿场大门口,四个看守正在抽烟聊天。手电筒靠在墙上,光柱射向天空,像四发光的柱子。他们聊的是女人和酒,偶尔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没有人注意到,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第一个看守倒下去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把刀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他的嘴,割断了他的喉咙。他挣扎了两下,然后不动了。血从脖子上的伤口涌出来,渗进红色的土地里,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

第二个看守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头——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出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看守的手举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在发抖。

第三个和第四个看守几乎同时倒下。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没有开一枪,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雷昂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的刀还在滴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看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

一百多个黑影无声无息地涌进矿场,像水一样漫过每一个角落。矿坑边上的六个看守,有四个在打瞌睡,两个在玩手机。他们到死都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要了他们的命。办公室里的两个看守更惨——他们被堵在办公室里,连门都没出去。

营房里的八个看守睡得正香。雷昂让人把门从外面锁上,然后在门口放了一把火。浓烟灌进去,八个看守被呛醒,发现门打不开,窗户太小钻不出去,只能拼命拍门喊救命。雷昂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喊叫声,面无表情。

“开门!放我们出去!”里面的人在喊。

雷昂没有动。他看了一眼手表——从动手到现在,八分钟。比计划还快了两分钟。

“老大,”他转头看着陆沉,“矿场拿下了。”

陆沉站在矿场中央,看着四周。矿坑像一个巨大的伤口,刻在红色的土地上。矿坑的边缘,巨大的挖掘机像钢铁怪兽一样蹲在那里,沉默而庞大。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和尘土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铁锈味。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土地。红色的土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

“雷昂,”他说,“把火灭了。放他们出来。”

雷昂愣了一下。“老大,放了他们,他们会去给卡比拉报信。”

“就是要他们去报信。”陆沉看着他,“不报信,卡比拉怎么来?”

雷昂恍然大悟,笑了。“老大,你比我阴多了。”

他转身朝营房走去,让人把火灭了,把门打开。八个看守从里面冲出来,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们看到周围站满了武装人员,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脸色变得惨白。

“回去告诉卡比拉,”陆沉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很平静,“就说——陆沉在这里等他。”

八个看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雷昂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老大,你说卡比拉会来吗?”

“会。”陆沉看着远处的黑暗,“一定会。”

金沙萨,安全屋。

沈清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脚上缠着绷带,手里握着一杯茶。茶是刚泡的,很烫,但她没有喝。她在等。

皮埃尔坐在她对面,也在等。约瑟夫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警惕地看着窗外。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心脏。

“沈小姐,”皮埃尔终于开口了,“你确定陆先生不需要帮忙?”

“确定。”沈清歌说,“他有他的事要做。我们的事,是守好这里。”

皮埃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如墨。富人区的街道上很安静,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归于沉寂。

沈清歌放下茶杯,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她看着窗外,心里那刺扎得越来越深。

“皮埃尔,”她说,“卡比拉的人,今天晚上会来。”

皮埃尔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确定。”沈清歌转过身,“陆沉动了许家的矿山,卡比拉一定会报复。而报复的最好目标——就是我。”

“那我们怎么办?”

“等。”沈清歌说,“等他们来。”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那是皮埃尔给她的,格洛克17,九毫米口径,弹匣里压满了。她检查了一下保险,拉了一下枪栓,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一个豪门大小姐。

皮埃尔看着她,目光复杂。“沈小姐,你用过枪?”

“学过。”沈清歌把枪放在桌上,“哈佛旁边就有射击场。压力大的时候,我会去打几百发。”

“打得好吗?”

“还行。”沈清歌说,“教官说我有天赋。”

皮埃尔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沈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豪门大小姐的豪门大小姐。”

沈清歌也笑了。“那是因为你见过的豪门大小姐太少了。”

她把枪别在腰间,重新坐回沙发上。窗外,夜色越来越深。时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

九点二十五分。距离卡比拉说的动手时间,还有五分钟。

安全屋外,街道上出现了几个黑影。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蒙着布,手里握着AK47。他们沿着墙无声无息地移动,像几条在黑暗中滑行的蛇。

领头的一个人举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所有人停下来,蹲在墙下。他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二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他压低声音,用当地话说了几句。几个人点了点头,分散开来,包围了别墅的前门和后门。领头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将军,就位了。”

对讲机里传来卡比拉的声音:“动手。”

领头的人收起对讲机,举起手,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空。

但不是他们开的枪。

是别墅里开的。

领头的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口——一个血洞正在往外冒血。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然后他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有埋伏!”有人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枪声——从别墅的窗户里、从围墙后面、从对面的屋顶上。像雨点一样射过来,打在墙壁上、地面上、汽车上,溅起一片片火星。

卡比拉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两个人当场倒地,剩下的慌忙找地方躲。有人躲在车后面,有人躲在墙角,有人趴在排水沟里。他们试图还击,但本不知道从哪里来。

约瑟夫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手里的还在冒烟。他旁边站着五个人——都是皮埃尔的人,手里都握着枪。他们从下午就开始埋伏,等的就是这一刻。

“打!”约瑟夫喊了一声,又是一轮齐射。

楼下,卡比拉的人又倒了一个。剩下的人开始慌了——他们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突袭,十个人对付一个女人,手到擒来。没想到别墅里早有准备,火力比他们还猛。

“撤退!撤退!”有人喊。

活着的人开始往后跑,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枪声渐渐稀疏下来,最后归于沉寂。

约瑟夫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那几具尸体,笑了。“一群废物。”

他转身下楼,走到客厅里。沈清歌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把格洛克17,枪口朝下。她没有开枪——不需要她开枪。

“沈小姐,”约瑟夫说,“解决了。打死了四个,跑了六个。”

沈清歌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卡比拉不会善罢甘休。第一次失败了,还会有第二次。下一次,来的就不是十个人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给陆沉打电话。”她说,“告诉他——安全屋暴露了。”

金沙萨郊区,许家矿山。

陆沉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沈清歌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安全屋暴露了。卡比拉的人来过了。打退了,但他们还会再来。”

陆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你没事?”

“没事。”沈清歌说,“皮埃尔的人提前做了准备。但下一次,来的就不是十个人了。”

“我知道了。”陆沉说,“等我。”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着雷昂。“卡比拉的人去了安全屋。”

雷昂的脸色变了。“嫂子没事吧?”

“没事。但他们还会再去。”

“那我们现在——”

“不等了。”陆沉站起来,“卡比拉不会来了。他知道矿场丢了,一定会先去安全屋。他在赌——赌我会回去救清歌。”

“那老大你的意思是?”

“回去。”陆沉看着他,“但不是逃跑。是——引蛇出洞。”

雷昂的眼睛亮了。“老大,你是说——”

“对。”陆沉说,“我们回去。在路上,等着卡比拉来。”

他转身朝车子走去,步伐很快,很稳。“雷昂,留三十个人守矿场。剩下的人,跟我回金沙萨。”

“是!”雷昂转身跑去安排。

陆沉上了车,发动引擎。越野车的引擎轰鸣了一声,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他看着那片黑暗,嘴角微微上扬。

“卡比拉,”他喃喃自语,“你动她一下试试。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

金沙萨,卡比拉的据点。

卡比拉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面前站着一个手下,浑身是汗,声音在发抖:“将军,失败了。他们早有准备,我们死了四个人。”

卡比拉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咚、咚、咚,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手下的心上。

“多少人?”卡比拉终于开口了。

“什么?”

“别墅里,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但火力很猛,至少有十几个人。”

卡比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下一片银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召集所有人。”他说,“所有人。”

手下的脸色变了。“将军,所有人?那可是几百号人——”

“我说了,所有人。”卡比拉转过身,目光阴冷得像一条蛇,“陆沉拿了我的矿场,我就拿他的女人。几百号人,踏平那栋别墅。”

手下咽了口口水,转身跑了出去。

卡比拉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通了许伯雄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许伯雄的声音。

“许先生,矿场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丢了?怎么丢的?”

“陆沉带了人,拿下了矿场。我的二十个人,全没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许伯雄的声音变得凌厉,“把矿场拿回来!”

“我正在做。”卡比拉说,“但我需要更多的人。陆沉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一百多个雇佣兵。”

“你要多少人?”

“五百。”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许伯雄说:“我给你五百人。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陆沉的人头,我要了。”

卡比拉笑了。“成交。”

他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外面,几百个武装人员正在集结,院子里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AK47的枪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皮卡车上架着重机枪,引擎轰鸣着,像一群即将出笼的野兽。

卡比拉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些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出发!”他喊道,“目标——安全屋。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几百个人齐声呐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像一群野兽的嚎叫。

与此同时,金沙萨郊外的公路上。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黑暗中飞驰,车灯照亮了前方的红土路。路两边是荒芜的草原,偶尔能看到几棵猴面包树,巨大的树冠在月光下像一把把撑开的伞。

陆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雷昂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握着一把AK47,警惕地看着窗外的黑暗。

“老大,”雷昂开口了,“你说卡比拉会走哪条路?”

“金沙萨只有两条路能走大车。”陆沉说,“一条是国道,一条是沿河的路。国道太远,他一定会走沿河的路。”

“那我们就在沿河的路上等他?”

“对。”陆沉踩下刹车,越野车停在路边。他推开车门,走下来,站在路中间,看着前方的黑暗。

沿河的路很窄,两边都是茂密的灌木丛。路的一边是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缓缓流淌。路的另一边是山坡,长满了杂草和灌木。这是一个天然的伏击点。

雷昂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前方的黑暗。“老大,你说卡比拉会来吗?”

“会。”陆沉说,“他一定要来。不来,许伯雄不会放过他。”

“那如果他带了几百个人呢?”

“那就打。”陆沉转过头,看着雷昂,“你怕吗?”

雷昂笑了。“老大,我这条命是你的。你让我打,我就打。你让我死,我就死。”

陆沉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别胡说。好好活着。”

他转身走到路边,蹲下来,看着远处的黑暗。身后的公路上,几十辆越野车和卡车排成一条长龙,车灯全部关掉了,在月光下像一条沉默的巨蟒。一百多个武装人员无声无息地埋伏在路两边的灌木丛里,枪口对准了公路的前方。

夜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灌木丛的清香。月光洒在红土路上,泛着暗红色的光。

陆沉蹲在路边,看着远处的黑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歌,等我。我马上回来。

金沙萨,安全屋。

沈清歌站在二楼的窗前,手里握着那把格洛克17。窗外,夜色如墨,街道上安静得可怕。远处的狗不叫了,虫也不鸣了,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这种安静,比枪声还可怕。

“沈小姐,”皮埃尔站在她身后,声音很低,“他们来了。”

沈清歌看着窗外。街道的尽头,出现了第一辆车灯——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十辆、第二十辆。车灯像一条火龙,从黑暗中蜿蜒而来,照亮了整条街道。

卡比拉的人,来了。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枪。“皮埃尔,”她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到最后。”

皮埃尔笑了。“沈小姐,我们还没到最后呢。”

他转身下楼,走到客厅里。约瑟夫和那几个人已经准备好了,枪口对准了大门。外面的车灯越来越近,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整栋别墅都在微微震动。

皮埃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明白。”

与此同时,街道上。

第一辆皮卡冲到了别墅门口,车上的重机枪对准了别墅的大门。卡比拉坐在第二辆车里,看着面前的别墅,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开火!”他喊道。

但在他喊出这两个字之前,一声巨响打断了他。

“轰!”

第一辆皮卡被炸上了天。火焰从车底冲起来,把整辆车吞没了。重机被炸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皮卡的残骸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地雷!”有人喊道,“路上有地雷!”

后面的车急刹车,一辆撞一辆,在街道上挤成一团。卡比拉坐在第二辆车里,被惯性甩得往前冲,脑袋撞在前面的座椅上,疼得他骂了一声。

“散开!散开!”他喊道,“从两边包抄!”

但他的命令还没传出去,第二轮攻击就来了。

从街道两边的屋顶上,从窗户里,从围墙后面——无数同时射出来,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卡比拉的车队上。打在车身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玻璃碎了,轮胎,有人从车里滚出来,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卡比拉趴在车座下面,抱着头,浑身都在发抖。“怎么回事?他们哪来这么多人?”

他不知道的是——皮埃尔不只是一个人。他在金沙萨经营了十几年,认识的人比卡比拉想象的要多得多。那些屋顶上的人,不是雇佣兵,不是军人,而是皮埃尔的朋友——法国外籍军团的退伍老兵、当地的保安公司雇员、甚至还有几个矿业部的人。

他们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皮埃尔的一句话:“许家要我的朋友。帮我。”

卡比拉的车队被打得七零八落,几十辆车堵在街道上,进退不得。有人试图倒车逃跑,但后面的路也被堵死了。有人跳下车想冲进旁边的巷子,但巷子里也有人等着他们。

“撤退!撤退!”卡比拉喊道。

但他的声音被枪声淹没了。

与此同时,沿河公路上。

陆沉蹲在路边,看着远处的黑暗。手机响了,是皮埃尔发来的消息:“安全屋安全。卡比拉的人被打退了。”

陆沉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雷昂,”他说,“收队。”

雷昂愣了一下。“老大,不等了?”

“不等了。”陆沉说,“卡比拉来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他的屁股,被人烧了。”

雷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大,你早就安排好了?”

“不是我。”陆沉说,“是清歌。”

他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越野车调头,朝金沙萨的方向驶去。

雷昂跟在后面,笑着摇头。“老大,你找的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人。”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金沙萨的灯光在地平线上亮着,像一片星海。在那片星海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在红土路上飞驰,扬起漫天尘土。

金沙萨,安全屋。

沈清歌站在门口,看着街道上的狼藉。烧焦的皮卡还在冒烟,地上散落着弹壳和碎玻璃,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皮埃尔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一杯咖啡,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皮埃尔,”沈清歌说,“谢谢你。”

“不用谢。”皮埃尔喝了一口咖啡,“沈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人。”

沈清歌笑了。“不是我勇敢。是有人在等我。”

她看着街道的尽头。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黑暗中驶出来,车灯照亮了整条街道。越野车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服,脸上还涂着迷彩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心疼,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温柔。

“清歌。”他说。

沈清歌看着他,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回来了。”她说。

“我回来了。”陆沉说。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陆沉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一点灰尘。

“脚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沈清歌说。

“骗人。”陆沉说,“你刚才走路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

沈清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得出来?”

“当然看得出来。”陆沉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脚上的绷带,“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好。”沈清歌说。

陆沉站起来,看着她。“清歌。”

“嗯?”

“对不起。”他说,“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沈清歌摇了摇头。“不是一个人。有皮埃尔,有约瑟夫。而且——”

她顿了顿。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陆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清歌,”他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回家真好的人。”

沈清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口。陆沉抱住她,抱得很紧。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街道上,硝烟还没散尽,但这一刻,一切都安静了。

皮埃尔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了。他端起咖啡,轻轻说了一句:“Bravo。”

然后转身走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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