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寒三日的《兼祧两房?十万铁骑接我登基!》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顾青沅沈月凝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寒三日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557351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兼祧两房?十万铁骑接我登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怎么行,大祈开国以来,还没有过死人继承爵位的先例呢。”楚灵毓脸色难看。
荣安伯府是皇后的势力,伯府爵位落在一个死人手上,叫三军将来如何信服裴家。
时间一长,人心涣散,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这对皇后、对太子,及其不利。
“公主殿下,裴烬寒他没有死。”顾青沅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宛若泣血:
“当年叛军攻城,裴烬寒为救太子下落不明。”
“金陵城中的人并没有找到他的尸身,也没有人能完全肯定他不在了。”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裴烬寒独自一人在疗伤,他伤的很重,忘记了金陵城,忘记了怎么回家。”
“可我相信,总有一,他会回来的,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想叫他知道,他所付出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顾青沅悸动哭泣,太后被她感动的稀里糊涂,亲自弯腰扶她:
“青沅,你是个好孩子,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何氏临死前托她照拂丽阳,是她有负何氏所托,裴烬寒为救太子而死,丽阳悲伤过度神志不清瘫痪在床。
时间一长,金陵城的人仿佛都忘记了这对母子,连同她们的功劳恩情,也都抛诸脑后。
这对太后母族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羞辱’呢。
顾青沅帮裴烬寒说话,便是在帮太后的母族维系荣耀。
“母后,这样不妥。”皇后狠狠地盯着顾青沅,委婉的说道:
“本朝有明确的律法,死者不可继承家产以及爵位啊。”
万万不能叫太后跟皇帝答应此事。
否则裴家的权势岂不是叫裴烬寒一个死人分走了。
“皇后娘娘张口闭口一个死人,难道在皇后心里,半点都不念及恩情么。”顾青沅盯着皇后。
她言语大胆,皇后怒斥:“放肆!本宫乃是一,你怎能如此与本宫说话。”
“哀家也是一!”皇后用身份压顾青沅,太后同样可以用身份压她。
甚至,还能搬出孝道给皇后扣罪:“皇后今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哀家。”
“可有将哀家放在眼中。”
“本朝最重孝道,这便是皇后对哀家的孝道么!”
太后疾言厉色,分毫不让。
她史家,庇佑王朝数年,皇帝登基,她深知帝王容不得外戚坐大。
这些年狠心的任由皇帝削弱家族权势。
但到如今,若是连她妹妹后代的荣耀都无法保住,就更别提她的荣耀与威望了!
她,绝不允许事情发展成这样。
“母后。”皇后眼睛微瞪,太后眼底冷意连连,见状,她赶忙跪地:
“儿媳并无对母后不敬之意,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在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心中,裴烬寒绝无一点生还的可能,对么。”
谢鹤归站在殿下。
他目光如梭,眉眼如霜似雪,仪范清冷,风神轩举,冷漠的如同神邸一般。
“本朝重恩情,裴烬寒就算是死了,也是为救储君而死,这样大的功劳,换取一个区区伯爵之位,难道还不足矣服众么。”
程彦也站起身,对皇帝拱手:
“陛下,顾大姑娘言之有理,金陵城乃至大祈的百姓,并无一人能完全证明裴烬寒已经不在了。”
“所以,荣安伯府的爵位,他也并非不可继承。”
“自古没有这个规矩啊,陛下,万万不可。”左副都御史刘观是太子的人,他出声反对:
“世人是无法完全证明裴烬寒不在了,可也无法证明他还活着。”
“本朝律法森严,绝对不能因此破例,损了王朝威名啊陛下。”
“陛下,老臣倒是不那么觉得,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
“王朝发展欣欣向荣,何尝不是由变化之中得来的,规矩也是如此,怎能恪守成规,一成不变。”
“如此,还如何责令天下学子敦敦进步,如何广散美德,叫有识之士为国谋策,为民谋福祉。”
傅盛身侧,一个年过五十的老者站起身,他穿着红色补服,腰间系金玉革带,戴三梁进贤冠。
顾青沅听到钱元駒的话,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
钱元駒乃是文渊阁大学士,有他评判礼法纲常,皇后与太子党,就不得再以此拿捏请封世子之事。
“陛下,钱阁老说的正是此理。”中级殿大学士牧高阳与钱元駒一向政见不和。
此时却罕见的态度一致,不由得叫所有大臣心里都有了数。
虽说牧高阳跟钱元駒这些年因治国策略的事没少掐架,但在国家利益与民生利益前,他们从来都是对外一致的。
这一点,连皇帝本人也十分清楚,他抿了抿唇,黑压压的眸子中光色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太后扶顾青沅,顾青沅依旧跪在地上,声音低低:
“臣女知道一个人行了善事,不该时常挂在嘴边,攀附恩情功劳。”
“可荣安伯府的爵位是裴烬寒用性命之危换来的,难道要拱手让给一个觊觎他全部东西的人么。”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裴寂尘他,配么!”
这话说的太严重了。
但也真的很漂亮。
殿下立马有大臣接话:“陛下,纵然是礼法没有过封一个不在的人为世子。”
“但礼法也说过,本朝不许奸生子继承爵位。”
“很明显,此子是冲着荣安伯府的爵位来的,臣不信荣安伯本人不知情!”
那说话的大人耿直率性,他名为孙文义,乃是监察御史。
年过四十,孙文义还没娶妻生子,立志要做王朝第一敢说之人。
因为敢说,怕牵连妻儿,故而不娶,叫无数文人敬佩。
孙文义伸手指着裴寂尘,脸色厌恶:“此子肖想裴烬寒的身份地位,甚至是……”
甚至是妻子!
孙文义碍于顾青沅的颜面,委婉的换了一种说法:“陛下,荣安伯府世子一不定下来,便会招来他人惦记。”
“裴烬寒英勇无畏,乃是忠臣,若是叫忠臣受委屈,来还有谁敢为储君抛头颅洒热血!”
震惊!
这话说的简直是太大胆了。
不仅折损了太子跟皇后的颜面,更是打了皇帝一巴掌!
但这话说的本就没错。
裴烬寒用命换来的爵位,凭什么要他人心安理得的占为己有。
如此,将来还有谁敢以命换取官职爵位,这对武将而言,可是一个重击!
顾青沅跪在地上身子发抖。
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因为她看到了希望。
太子贵为储君,虽得到朝中绝大多数朝臣支持,可依旧有忠臣贤良的臣子,敢于为了公正站出来。
“皇帝,你还不下旨么。”太后施压。
皇帝眸光明明灭灭,他看了一眼裴巡,而后道:
“李泽全,传朕旨意,荣安伯府裴烬寒,忠勇无畏,实乃国之栋梁,民之标杆。”
“朕特封其为荣安伯府世子,继承伯爵府爵位,赐封号崇德,望世人恭之敬之仰之学之,钦此!”
顾青沅跪地低头,心道成了。
裴烬寒,若你在天有灵,你可安心了,你是世子了,你的功劳名声,不会被世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