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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钱彬赵真真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作者:友伟君

字数:358859字

2026-04-22 08:08:57 连载

简介

都市高武小说千千万,但《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绝对排得上号!友伟君塑造的钱彬赵真真令人难忘,作者友伟君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石阶很长。

赵真真数着步子,数到三百二十七的时候,前方出现了光亮。不是晶体的白光,是自然光——灰白色的、均匀的、里世界特有的晨光。

金翎推开最后一扇木门。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夹杂着细碎的、冰凉的雪粒。赵真真眯起眼,发卡被风吹得贴紧了头皮。

门外,是风吼涧。

她站在一处悬崖上。不,不是悬崖——是两座山之间的一道裂隙,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肩,深得看不到底。风从裂隙底部涌上来,带着湿的水汽和某种金属般的锐利感。不是普通的风,是那种有形状的、有重量的、能把人撕碎的风。空气本身被吹成了白色,像一条奔腾的河流,从裂隙的一端涌入,从另一端冲出,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崖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金属靶,大小不一,远近不同。最近的在十米外,最远的在两百米外。靶子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片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树叶。

赵真真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不是被风吹的,是被震撼的。

金翎走到崖边,站定。狂风把她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像钉在岩石上。她回头看了赵真真一眼。

“金系第一课,不是射,是站。”

赵真真愣了一下。“站?”

“对,站。在这里,站稳。站到风认识你,站到你认识风。”金翎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晰地递到她耳朵里,“什么时候你能在崖边迎风处,闭眼站够一个时辰,呼吸不乱,心跳平稳,什么时候,才够资格真正用好你手里的弓。”

赵真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金羽弓在发卡里沉睡,但她能感觉到它——温热的,安静的,像一颗正在酝酿的心跳。

“脱鞋。”金翎说。

赵真真脱下训练鞋和袜子。赤脚踩在粗糙冰冷的岩石上,寒意瞬间窜上来,像无数细针扎进脚底。她打了个哆嗦。

“感受。”金翎的声音在耳边,“感受风从哪个方向来,力道多大,下一秒会怎么变。感受岩石的起伏。把你的脚,当成弓的基座。基座不稳,箭就是无的飘萍。”

赵真真深吸一口气,朝崖边走去。

每走一步,风就更猛一分。走到距离崖边三步的位置时,她几乎要被风吹得站不住。风从左边来,把她往右推;从右边来,把她往左推;从下方涌上来,把她往上抬;从上方压下来,把她往下按。她像一块被人扔进洗衣机里的抹布,四面八方都是力量,没有一处是安稳的。

她咬牙稳住,闭上眼睛。

起初,只有混乱。风是四面八方扑来的怪物,没有节奏,没有规律,没有道理。她全身肌肉紧绷,本能地对抗着每一股力量,很快就开始发抖——不是冷,是累。小腿的肌肉在抽搐,脚趾已经抠得发白,膝盖在打颤,腰背酸痛得像被人揍了一顿。

“呼吸。”金翎的声音像一针,刺破风声,“跟着风的间隙呼吸。风不是敌人,是伙伴。它告诉你一切。”

赵真真强迫自己放缓呼吸,去“听”风。

风有间隙吗?她不知道。她只听到呼啸,只感到寒冷,只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悬崖边上,脚冻得发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一个稻草人。

十分钟后,一股特别猛烈的横风从左侧扫来。她重心一歪,整个人被推得踉跄了两步,一只脚踩到了崖边更光滑的地方,脚底一滑——

“啊!”

她本能地弯腰,双手撑地,膝盖磕在岩石上,疼得她龇牙咧嘴。风还在吹,她趴在地上,被风吹着往前滑,离崖边越来越近。碎石从她身下滚落,掉进裂隙深处,很久才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响。

一只手臂从上方伸下来,一把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拖了回去。

金翎把她扔回安全区域,面无表情。“继续。”

赵真真趴在地上,膝盖疼,脚冻得没知觉,头发被风吹成鸡窝,嘴里还进了沙子。她想哭,但忍住了。她想起赵芹站在巷口的样子,想起她说“每天发一条消息”,想起李元瑾说“趁还在,多吃点”。

她爬起来,走回崖边,重新站好。

第二次,坚持了十五分钟。这次她没有对抗风,而是试着顺着风势微微晃动。风从左边来,她就往右偏一点;风从下方涌,她就微微下蹲。像一棵草,风来的时候弯腰,风过了再直起来。

但她的重心还是不稳。一阵突然转向的旋风把她掀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继续。”金翎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第三次,坚持了十二分钟。自己重心没稳住,歪向一边,被金翎一把拽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赵真真已经记不清自己摔倒多少次了。膝盖磕破了,手掌磨出了血,脚底冻得发紫。风像一头看不见的野兽,一次又一次把她掀翻、推倒、撕碎。但她每一次都爬起来,走回崖边,重新站好。

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她终于站满了半个小时。

不是因为她变强了,而是因为她已经累到麻木。身体不再对抗风,只是随着风势微微晃动,像一在石头缝里的草。风来的时候弯腰,风过了直起来。没有想法,没有恐惧,没有“我要站稳”的念头——只是站着。

金翎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了。退回来。”

赵真真睁开眼,发现自己离崖边又近了半步。她缓缓后退,全身肌肉酸痛,脚底已经冻得发紫,膝盖上磕破的皮沾着沙子和血。但她站着。没有倒下。

金翎抛给她一个小锡瓶。“擦脚。明天继续。”

赵真真接过,打开,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草药味。她坐在地上,把药膏涂在脚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冻伤的刺痛慢慢消退。药膏里有薄荷和冰片,还有几种她说不出名字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底的皮肤被磨得发红,有几处已经起了水泡。但奇怪的是,她能感觉到脚底的每一寸皮肤——岩石的纹路、风的压力、重心的偏移。以前她从来不会注意这些。走路就是走路,站着就是站着。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到脚底下那块石头是平的还是斜的,能感觉到风是从左边来还是从下边来,能感觉到自己的重心偏了还是稳了。

金翎站在崖边,背对着她,看着翻涌的云海。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但她站在那里,像一块被风打磨了千年的石头。赵真真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师父和这片悬崖是一体的。风是她的呼吸,岩石是她的骨骼,那道裂隙是她的刀。

“师父,”赵真真忽然开口,“您在这里练了多久?”

金翎没有回头。“三年。”

赵真真愣了一下。三年?每天在这里站着,被风吹,被雪打,被冻得脚发紫?她想起金翎说“我年轻的时候”的样子,想起她站在崖边纹丝不动的身影。三年,一千多个清晨。

“为什么?”她问。

金翎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是某种更沉的、更硬的东西。

“因为我的师父说,”她的声音很轻,“金系的人,要扎得够深,箭才能飞得够远。不深,箭就是无之萍,风一吹就散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真真头发上的发卡。“你的发卡,以前的主人,也在这里站了三年。”

赵真真下意识地摸了摸发卡。金色的羽翼贴着她的指尖,温热的。申国公主。那个假死进入里世界、带走李家小将军、在另一个世界重新活过的公主。她也站在这里过。也被风吹过,被雪打过,被冻得脚发紫过。

“她站了多久才站稳的?”赵真真问。

金翎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

赵真真倒吸一口凉气。三个月?她今天才站了半个小时就快死了。

“但她用了三年才学会‘心矢’。”金翎补充道,“所以,急什么?”

赵真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师父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金翎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赵真真的脚抬起来,检查了一下脚底的茧。昨天起水泡的地方已经破了,露出嫩红的新皮,边缘磨出了薄薄的一层硬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新的绷带,开始给她缠脚。

赵真真又愣住了。

金翎的手很凉,但动作很轻。绷带缠得一圈比一圈紧,力度均匀,像是做过无数次。她的手指很长,指尖有薄茧,是常年拉弓留下的。此刻那些手指灵巧地翻转着绷带,把赵真真的脚踝、脚掌、脚趾依次固定好。

“师父……”赵真真的声音有点哑。

“别说话。”金翎低着头,声音平静,“你的重心还是偏右。今天比昨天好,但不够。左腿的力量跟不上右腿,回去做深蹲,每天一百个。”

“……是。”

金翎缠完绷带,站起来。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云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眉骨上一道很淡的疤。赵真真第一次注意到那道疤——很细,从眉尾延伸到鬓角,如果不是角度刚好,本看不见。

“师父,”赵真真忍不住问,“您眉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金翎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赵真真以为她不会说了。

“弓弦崩断,弹的。”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刚学弩的时候,上弦没上好,崩了。弦断了,弹在脸上,差点伤到眼睛。”

赵真真倒吸一口凉气。“那后来呢?”

“后来。”金翎转过身,看着她,“后来我就知道,武器是有脾气的。你对它不好,它会报复你。”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真真头发上的发卡,“所以,对它好一点。它不是工具,是伙伴。”

赵真真下意识地摸了摸发卡。金色的羽翼贴着她的指尖,温热的,像在回应。

“我会的。”她说。

金翎转身,朝山腹的通道走去。“走了。下午还有理论课。”

赵真真赶紧穿上鞋袜,跟上去。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崖边的云海。风还在吹,云还在翻涌,但她忽然觉得,这片悬崖,没有那么可怕了。明天她还会来,后天还会来,大后天还会来。她会一直站,站到脚底生,站到风认识她,站到她认识风。

她摸了摸发卡,转身跟上金翎。

下午的理论课在一楼大厅旁边的阶梯教室。

说是教室,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剧场。弧形的座椅层层升高,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弧形光幕。光幕上滚动着五行能量分布图、各洲联络状态、还有一张密密麻麻的里世界地图——四大部洲的轮廓清晰可见。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和赵真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也有几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看手里的资料,有的在调试星轨腕表。制服颜色各不相同——金色的、青色的、赤色的、蓝色的、土黄色的,像一片打翻的调色盘。

赵真真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钱彬坐在她左边,李煜坐在她右边。

杨雪站在讲台上。她换了身便装,深蓝色的毛衣,黑色长裤,但肩章还是别着的——五色“五”字在灯光下流转。

“今天的课,”她说,“是让你们了解,金陵特协局是什么地方。”

她点开光幕,一张巨大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金陵古城,航拍图。城墙、街道、宫殿、庙宇,标注得密密麻麻。古城正下方,有一个蓝色的光点,标注着“通道入口”。

“金陵,是里世界最早建立的人类聚居地之一。”杨雪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十年前结界张开的时候,第一批建设者就在这里扎下了。他们挖地道、建房屋、布结界,用了三年时间,把一片废墟变成了现在的金陵。”

光幕切换。一张黑白照片——一群人站在泥地里,身后是刚搭好的木架子。他们穿着蓝星常见的工装,脸上都是泥,但笑得很大声。

“这是第一批建设者。有工程师、有建筑工人、有农民、有学生。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是凭着‘得活下去’这个念头,一砖一瓦地建起了金陵。”

赵真真看着那些笑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那些人现在在哪里?还活着吗?还在金陵吗?

光幕继续切换。金陵特协局的大楼——灰白色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和她在庚寅巷看到的风格一样。但更大了,更高了,像一座从山体里长出来的城堡。

“金陵特协局,是五行传承者的总部。”杨雪指着大楼的剖面图,“地下三层是训练场和武器库。地上一层是办公区和指挥中心。地上二层是宿舍和生活区。地上三层是研究室和医疗中心。顶楼是天台,有观星台和通讯阵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你们的三楼宿舍,就在办公区上面。食堂在一楼东侧,二十四小时营业。药膳窗口由青鸩师父监督配方,钱彬,你以后可以多去。”

钱彬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但赵真真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李煜举手:“食堂有红烧肉吗?”

杨雪面无表情。“有。但青鸩师父说,火系体质偏燥,建议少吃油腻。你可以多吃蔬菜和水果,尤其是梨和西瓜,降火。”

李煜的脸垮了,像一只被抢了鱼的猫。旁边的几个学员忍不住笑了。

“还有一个问题。”赵真真举手,“周景山先生……他在哪里?”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学员都转过头来看她。

杨雪的表情没变,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周景山已经前往神话世界了。他在那里安装传送锚点,为将来收集‘弑神之力’做准备。神话世界的时间流速和里世界不一样,他可能很长时间无法联系。”

她点开一张新的照片——神话世界的入口。一道巨大的裂缝,里面是旋转的星汉。一个男人站在裂缝前面,背对镜头,穿着黑色冲锋衣,衣角被风吹起来。看不清脸,但那个背影很稳,像一座山。

赵真真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那是周景山。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初代土系传承者,里世界的守护者。他站在那里,面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安装某种她听不懂的东西。

“那孙清婉前辈呢?”钱彬问。

“孙清婉在加固里世界的空间结界。”杨雪的声音低了一些,“伪神的渗透越来越频繁,她需要确保里世界的安全。这也是为什么你们要尽快完成特训——时间不多了。”

光幕上出现了一张实时监控画面。一个女人站在里世界的边缘,蒙着双眼,水蓝色的光带从她周身散开,像活物一样钻入地脉。整个里世界的天空闪过一道柔和的水蓝色光晕——普通人只觉得天空亮了一下,但传承者们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被加固了。

赵真真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想起孙清婉说的话——“你很像她。不是长得像,是那种笨,那种倔,那种明明可以躲开、偏要迎上去的傻劲。”

她摸了摸头发上的发卡。

“所以,”杨雪关掉光幕,看着三人,“你们的时间很紧。两周之内,必须掌握基础,解锁二阶形态。有问题吗?”

“没有。”三人齐声说。

“解散。”

回宿舍的路上,李煜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赵真真问。

李煜没说话,只是看着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金陵特协局的后山。山很大,很黑,山顶有风吼涧的轮廓,在暮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你们说,”他忽然开口,“周景山一个人在神话世界,会不会害怕?”

赵真真愣了一下。钱彬也停下来,推了推眼镜。

“他活了一千多年了。”钱彬说,“应该不会害怕了吧。”

“活得久就不害怕了吗?”李煜的声音很轻,“活得越久,越知道害怕吧。因为失去的太多了。”

走廊里安静极了。远处有人在说话,有脚步声,有笑声。但在这扇窗户前面,只有他们三个人,和窗外的暮色。

赵真真想起金翎说的——“金系的人,要扎得够深,箭才能飞得够远。”周景山的扎在哪里?在里世界?在蓝星?在那个他独自前往的神话世界?

“也许他不是不害怕。”她轻声说,“他只是把害怕藏起来了。”

李煜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转过身,朝宿舍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明天训练,我一定要让烬枭师父说‘不错’。”

钱彬面无表情。“他说‘及格’你就该偷笑了。”

“及格也行!只要不是‘太慢’就行!”

赵真真笑了。她跟上去,走在两个哥哥中间。走廊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走吧,”她说,“明天还要训练。”

窗外的天幕暗了下来。星辰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被谁一一点亮。远处,风吼涧的风还在吹,寒潭的水还在冻,万毒瘴的雾还在飘。

而他们三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晚上,赵真真躺在宿舍床上,打开星轨,给赵芹发了一条全息投影消息。赵芹的脸出现在小小的光幕里,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妈,我到金陵了。今天站了半个小时的桩,腿很酸,但师父说我比昨天好了。食堂的饭还行,但没有你包的好吃。”

赵芹的眼睛红了,但笑着说:“好好吃饭。别饿着。李煜呢?让他也发一个!”

“他估计还在训练,晚上回来我让他发。”

“好。你们三个都要发。一天不发,我就打给金翎师父问。”

赵真真笑了。“知道了,妈。”

她关掉星轨,翻了个身。摸了摸头发上的发卡,金色的羽翼贴着她的发丝,温热的。

“明天,”她对自己说,“一定要站稳。”

窗外,风轻轻地吹着。像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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