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十个勤天的连载大作《盗墓:成亲夜,我绑定了系统》震撼来袭,主角沈宴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27152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盗墓:成亲夜,我绑定了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没说话,只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道另一头撞过来,安力满挥着手,满脸都是被沙尘染黄的兴奋。
“井!我找到活水了!”
他喘着气,却又皱起眉,“可是……有点怪,你们最好亲自来看。”
那口井开在广场 。
说是广场,其实不过是沙海中一片勉强算平整的硬地,约莫百来步见方。
令人怔住的是,场地四角各有一口石砌的井台,安力满蹲在最近的一口旁,指着井沿上一道新鲜的磨痕。
“瞧见没?绳子新勒出来的。”
他又踢了踢脚边一只铁皮桶,桶身几乎没什么沙,“连桶都丢这儿了。”
狗五爷蹲下身,指尖抹过桶底。”沙盖得这么薄,怕是这两天才留下的。”
沈宴环视四周。
风卷着细沙贴地滚过,发出持续的簌簌声。”应该是我岳父他们。”
他顿了顿,“走得急,连打水的家伙都没顾上带。”
话落,几道目光碰在一起。
是什么东西能让人慌成那样?没人说破,但某种紧绷的东西悄悄缠上了每个人的脚跟。
入夜后,他们在背风的断墙后落脚。
尹新月从行囊深处摸出几包东西,拆开是瘪的菜叶,一碰水便缓缓舒展开来。
霍仙姑先叫出了声:“你竟藏了这个!”
狗五爷嚼着重新获得生命的蔬菜,目光投向漆黑远处。”西域这地方啊……埋了多少解不开的结。”
“五爷这话偏了。”
霍仙姑立刻接上,嗓子亮了几分,“咱们常莎城底下难道就没宝?上面长林子,下面可全是——”
尹新月在桌下猛地踩了她一脚。
霍仙姑话音戛然而止,嘴角扯出个生硬的笑。
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安力满蹲在火堆旁的背影,他正专心地掰着馕,仿佛没听见。
沈宴收回目光,低头吹了吹碗里飘起的热气。
众人一时无言。
夜色里安力满仍痴痴望着霍仙姑 ,嘴角咧着憨笑,方才那番话分明半字未入耳。
“月亮倒是亮得正好,”
狗五爷忽然拖长了语调,眼风斜斜扫过那两人,“这种光景,正合适做些…… 雪月的闲事。”
霍仙姑颊边一热,扭头便要斥他,目光却无意间撞进满天星斗。
她话音顿住,凝神看了片刻,神色倏然收紧。
“歇够了,”
她转向一旁侍立的棍奴,“你带安力满去城门处守夜。
我总觉得那地方不太平,须得有人盯着。”
支开那痴汉后,她迅速压低嗓音:“霍家祖传的星宿风水术,各位应当听过。
今夜天象排列,竟与秘术记载完全吻合——或许我能借此找出墓入口。”
语罢她自怀中取出几件古旧器物,俯身摆弄起来,唇间念念有词。
沈宴却未留心她的动作。
他视线落在霍仙姑身侧——那里再度浮起几点幽光。
脑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可拾取属性,是否拾取?】
“拾取。”
【叮!获取成功:星宿风水术·霍仙姑篇】
虽早有预料,真正到手时沈宴仍觉腔一振。
白里他还惋惜未能得到那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此刻竟补上了这门星宿之术。
虽不及传闻中天星术精妙,于眼下却是雪中送炭。
更关键的是,涌入脑海的秘术比霍仙姑所持更为完整、精准。
他依着新得的法门暗自推演,不过片刻,心中已有答案。
墓门当在井中。
只是院中并列四口古井,究竟哪一口才是正主,推演至此便模糊了。
此时霍仙姑忽然直起身,眼里压着雀跃:“找到了,入口必在井底。
不过……”
她转向狗五爷,声音轻得像耳语,“具体是哪一口井,得劳您出手了。”
——
接连两道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棍奴的棍法堪称当世一绝。
沈宴幼时曾想拜学,可那训练近乎酷刑,原身那副公子筋骨挨不住三便作罢。
不想今竟这般得了传承。
至于另一项【超级听力】,与先前获得的夜视能力相似,需主动催动才能生效。
收获几样能力后,沈宴渐渐察觉规律:
所得属性似乎分为两类。
一类如“经验”,一旦吸纳便化为己用,随心驱使;另一类则似“工具”,需刻意调动方能显效。
他抬眼望向黑沉沉的井口。
风掠过残垣,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沈宴将注意力从那些浮动文字上移开时,霍仙姑正歪着头打量他。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带起细微的风。”回神啦,”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该不是刚才被那些蚂蚁吓丢了魂?”
他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危险暂时解除,众人在沙地上清理出一片区域,重新点燃几处篝火。
跃动的火光在渐深的夜色里圈出一小片昏黄的安全区,沈宴盯着火焰,思绪却沉在别处——那个只有他能触达的界面,以及刚刚解锁的崭新能力。
尤其是那种需要主动唤起的部分,像在黑暗里摸索开关,按下后才能看见隐藏的道路。
尹新月挨着他坐下,沙地传来轻微的陷落感。”你一直不说话,”
她侧过脸,火光在她眸子里跳动,“从刚才起就心不在焉。”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妻子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他笑了笑:“我在想,岳父大人现在可能到了哪里。”
这话半真半假,真正盘桓在脑海的念头无法宣之于口——那些超出常理的存在,说出来只怕会让她忧心。
夜里男人们轮流守火。
沈宴闭着眼,听觉却醒着,风声、柴火轻微的噼啪、远处沙粒流动的悉索,任何异动都让他肌肉微绷。
行军蚁的威胁像悬在头顶的细丝,不知何时会再次垂落。
所幸直到天际泛白,那丝始终未断。
黑风暴彻底平息后,队伍重新启程。
连续数,视野里只有无尽黄沙与灼热的地平线。
最初的新奇被重复的景色磨成枯燥,继而发酵成一股闷在口的躁意。
更紧迫的是水囊渐瘪,皮囊贴在手上,能掂出那份令人心慌的轻飘。
正午光最烈时,走在最前的狗五爷忽然刹住脚步。
他抬起手臂,指向沙丘尽头,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看……你们看那儿!”
一片庞大的阴影卧在沙海之中。
残垣断壁勾勒出城池的轮廓,像一头被时间风的巨兽骨骸。
寂静笼罩着那片遗迹,连风
“过去看看,”
沈宴率先迈开步子,沙地在他脚下发出摩擦的闷响,“这种规模的古城,底下很可能曾有河床。
但愿还没完全透。”
众人加快脚步,朝着那片沉睡的阴影奔去。
水囊里最后一滴水被烈蒸时,沈宴舔了舔裂的嘴唇。
沙丘尽头那座城的轮廓,像海市蜃楼般悬在热浪里。
他们从正午走到头西斜,影子被拉成细长的鬼魅,才终于触到那段倾颓的土墙。
风蚀的墙垣比远看时更高大,残存的夯土层里还能辨出旧时烧制的砖痕。
沈宴伸手摸了摸粗粝的墙面,沙粒从指缝簌簌落下。”当年筑这城的人,恐怕没想过它会站在这里,一立就是千年。”
他转过身,沙地上几道影子正被夕阳钉得死死的。”听奴,你带安力满去找井——活的死的都要看清楚。
新月,你和仙姑、棍奴去里面寻能过夜的地方。”
话语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沉默的老者,“五爷,劳烦您同我绕这城墙走一圈,看看风向和地势。”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将手中的旱烟杆在靴底磕了磕。
沙地软陷,每走一步都像在挣脱什么无形的手。
沈宴眯起眼,手指在袖中悄悄掐算方位——胡八一教的那套寻龙口诀,在这片流动的沙海里失了效。
沙丘随时会翻身,山形水势皆无定数,罗盘在这里还不如一株枯死的骆驼刺可靠。
倒是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他心底掠过一丝遗憾。
有些东西,终究不是靠“经验”
能偷来的。
城墙拐角处堆着风化的兽骨,不知是骆驼还是别的什么。
狗五爷忽然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凑到鼻前嗅了嗅。
沈宴正要开口,两声短促的惊叫却从城内炸开——是女人的声音。
他冲进去时,沙尘还在半空打着旋儿。
尹新月和霍仙姑并肩立在一处半塌的土屋前,棍奴横着短棍挡在她们身前。
没有预想中的危险,只有一顶灰扑扑的帐篷支在屋角,毡布边缘绣着个模糊的家纹。
“是我爹的。”
尹新月转过身,眼睛亮得吓人。
她扑过来时带起一阵燥的风,沈宴感觉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
这些天她从不提,可每夜守夜时,她总望着星空最久。
他抬手想拍拍她的背,话却卡在喉咙里。
帐篷边的灰烬尚有余温,几只空罐头散落在沙地上,盖子上锈迹还是新鲜的。
“井!找到井了!”
安力满的喊声由远及近,老头挥舞着破旧的羊皮水囊,满脸的皱纹都挤成了沟壑,“可是那井……怪得很!你们快来看!”
众人对视一眼,沙地上杂乱的脚印同时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古城残墙上,拉得很长,长得像要触到那些千百年前就死去的窗洞。
广场 的井口边缘留着绳索拖拽的痕迹,木桶与麻绳都是新近的物件。
风沙尚未完全掩埋它们,沙粒只薄薄地覆了一层。
狗五爷蹲下捻了捻绳结,判断这些痕迹留下不过几。
沈宴盯着桶底涸的水渍,声音压低了:“是我岳父那队人的东西。
走得这样急,连取水的家伙都扔在这儿,怕是撞见了什么要命的事。”
夜色漫过沙丘时,众人选定了背风的石垣扎营。
尹新月从行囊里取出几包脱水的菜叶,热水一冲,竟散出久违的清香。
连啃食硬邦邦的粮,此刻这点绿意简直成了奢侈。
狗五爷捧着碗,目光却投向远处起伏的沙线,忽然叹道:“西域这地方,埋着的谜比沙粒还多。”
霍仙姑正嚼着菜梗,闻言便撂下碗:“五爷这话偏了。
要说地下的玄机,咱们常莎城难道就浅了?上头是林子,底下可全是宝——”
话没说完,尹新月在桌下狠狠踩了她一脚。
霍仙姑一愣,眼角瞥见蹲在火堆旁拨弄柴火的安力满,立刻收声,笑着舀了勺汤。
沈宴几人的视线悄悄转向那向导。
安力满却只咧着嘴,痴痴望着霍仙姑笑,手里柴枝啪嗒掉进火里,溅起一串火星。
“月色倒是正好,”
狗五爷忽然悠悠开口,目光在霍仙姑与安力满之间打了个转,“适合做些吟风弄影的雅事。”
霍仙姑耳一热,正要发作,抬头时却蓦地定住了——漫天星斗正以某种熟悉的阵列悬在夜幕上。
她倏然起身,语气变得急促:“歇够了。
城门口夜里怕不安全。
棍奴,你带安力满先去那边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