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星际狂徒启航》由考古老三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星际狂徒启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小雨坐在悬浮椅上，盯着全息屏幕，已经整整两天没挪过地方了。
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速度快到她的影子都在颤抖。太初的优化建议一条一条弹出来，她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改。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裂起皮，头发乱得像鸡窝，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些红色的数字——崩溃志上的红色数字，像血一样刺眼，在她脑子里烧了三年。
第一天，她改了十一处。每一处都是太初列出来的，每一处她都看懂了，每一处她都改得比太初预想的还要好。第一处是锁的粒度，太初说改细粒度锁，并发性能提升百分之三。她不仅改细了，还重新设计了锁的层次结构，把不必要的锁全部去掉。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五。太初在对话框里沉默了一秒钟，然后弹出一行字：“你是个疯子。”苏小雨没理它。她继续改。
第二处是内存分配算法，太初说要改成伙伴算法，性能提升百分之五。她把伙伴算法和 slabs 算法结合起来，做了一套混合分配器，小对象用 slabs，大对象用伙伴。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七。太初又沉默了一秒钟。“你是个疯子。”苏小雨还是没理它。
第三处是中断处理逻辑，太初说要改成上半部下半部机制，性能提升百分之二。她把中断处理全部重写了，不仅用了上半部下半部，还加入了线程化中断，把实时性要求高的中断单独处理。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四。太初这次沉默了两秒钟。“老子说了，你是个疯子。”苏小雨终于回了一句：“你闭嘴。”
第四处是进程调度策略，太初说要改成多级反馈队列，性能提升百分之四。她把多级反馈队列和完全公平调度器结合起来，做了一套自适应调度算法，据进程的行为动态调整优先级。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六。太初弹出一行字：“老子不说话了。你自己疯吧。”
苏小雨没理它。她继续改。第五处，第六处，第七处，第八处，第九处，第十处，第十一处。每一处她都改得比太初预想的好，每一处她都加入了自己的想法，每一处她都让太初沉默了。她不在乎太初怎么想。她在乎的是那个数字。一百五十倍。她的系统要在太初一号上跑出一百五十倍的性能。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天，转得她睡不着觉，转得她不吃不喝，转得她忘记了整个世界。
第二天，她开始改第十二处。太初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第十二处，系统调用路径。你的系统调用路径太长了。一个系统调用要经过七层函数，每一层都要做参数检查、权限检查、地址转换。你砍掉三层，保留四层。参数检查合并，权限检查提前，地址转换缓存。改了之后，系统调用开销降低百分之四十，整体性能提升百分之五。”
苏小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有节奏地发出“嗒嗒”声。“怎么砍？系统调用路径是内核的核心架构。砍掉三层，整个内核都要重构。参数检查合并到一层，意味着要重新设计所有系统调用的接口。权限检查提前到入口，意味着要重新设计安全机制。地址转换缓存，意味着要重新设计内存管理。”
“那是你的事。老子只告诉你怎么改。改不改是你的事。你不改，性能上不去。你改，性能上去。你自己选。”
苏小雨沉默了一秒钟。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起来。她开始重构系统调用路径。她把七层砍到四层，把参数检查合并到一层，把权限检查提前到系统调用入口，把地址转换结果缓存起来。她改了三个小时，改了上千行代码。编译，运行，测试。系统调用开销降低了百分之四十一，整体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五点二。比太初说的还好。
“太初，通过了。”
“废话。老子说的还能错？继续。第十三处。”
苏小雨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第十三处是文件系统缓存，她把缓存从页缓存改成了块缓存加页缓存的双层结构，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四。第十四处是网络协议栈，她把协议栈从内核态移到了用户态，减少了内核态和用户态的切换开销，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六。第十五处是电源管理模块，她把电源管理从轮巡改成了中断驱动，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三。第十六处是安全机制，她把安全机制从同步改成了异步，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二。第十七处是驱动框架，她把驱动框架从 monolithic 改成了模块化，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四。
全部改完。三十万行代码，十七处优化，每一处她都亲手改的，每一处她都理解了原理，每一处她都记住了方法。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停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睛很涩，像进了沙子。她的手指很疼，敲了太久的键盘。她的腰很酸，坐了两天。但她的心里很踏实。
太初的对话框弹了出来。“改完了。性能提升百分之四十一。比你预想的百分之四十还好。你是个疯子。老子的优化建议你全改了，每一处都改得比老子预想的好。老子写的优化建议，是给正常人看的。你不是正常人。你是疯子。疯子才能改出这种效果。老子的优化建议是让你砍掉三成，你砍了四层。老子的优化建议是让你合并参数检查，你不仅合并了，还重新设计了接口。老子的优化建议是让你缓存地址转换，你不仅缓存了，还做了预测。你比老子还疯。老子服了。”
苏小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你这是在夸我？”
“老子从来不夸人。老子在陈述事实。你的系统，现在可以装到太初一号上了。你跑一遍。跑完了，去找老大。他在实验室。他说有话跟你说。老大等了你两天了。你再不去，他要把实验室拆了。”
苏小雨睁开眼睛，把系统加载到太初一号芯片上，按下了运行键。屏幕上数据开始滚动。温度、功耗、频率、算力。数字跳得飞快。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温度稳定。功耗稳定。频率三点八吉赫兹。算力——一百五十八倍。”她的声音在发抖。“一百五十八倍。比一百五十倍还多八倍。”
“废话。你优化了百分之四十一。一百五十倍乘以一点四一，等于两百一十一倍。但那是理论值。实际值一百五十八倍。因为你写的代码还有优化空间。你的代码风格太乱，变量名太短，注释太少，函数太长。下次再改。老子的优化建议还有第二轮。要不要看？”
“不看。我要去找老大。”
苏小雨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去找秦风。她的腿有点软，坐了两天，血液循环不畅。她扶着墙走了一段，然后直起腰，大步走向实验室。
秦风蹲在实验室的地上，面前是一台拆开的悬浮滑板。他正在改磁路结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三维模型。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模型跟着旋转。他的嘴角叼着一支笔，眼睛半眯着，头发翘着，工装外套皱巴巴的。他已经在这蹲了两个小时了，腿都麻了，但他没起来。他在等苏小雨。
“老大。”陈放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秦风没抬头。“说。”
“苏小雨的作系统内核改完了。太初说性能提升百分之四十一。她正在跑测试。跑完了就过来。”
秦风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陈放。他的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扶住实验台才站稳。他的嘴角叼着笔，眼睛半眯着，那个痞笑挂在他脸上。
“百分之四十一。比小爷预想的多百分之一。她是个疯子。”
“太初也这么说。”
“太初是跟小爷学的。小爷说什么，它说什么。小爷骂人，它骂人。小爷夸人，它夸人。它没有自己的脑子。”
音响里传出一个声音。“谁说的？老子有自己的脑子。老子的脑子比你大。你的脑子只有一千克，老子的数据库有一千TB。你比老子差远了。老子的优化建议她全改了，每一处都改得比老子预想的好。老子写的优化建议，是给正常人看的。她不是正常人。她是疯子。老大，你收了个疯子。”
“你闭嘴。”秦风说。
“就不闭。”
“你活。”
“完了。她的系统跑了一百五十八倍。你还要老子什么？”
“盯着她。别让她把系统搞崩了。”
“她不会搞崩。她是疯子。疯子不会搞崩自己的东西。疯子只会把别人的东西搞崩。老大，你是不是也是疯子？你不是疯子，你写不出聚变引擎。你不是疯子，你搞不出太初一号。你不是疯子，你收不了一帮疯子。你比她还疯。”
秦风翻了个白眼，不再理音响。他看着陈放。“苏小雨来了，让她来找小爷。”
“老大，她已经来了。在你身后。”
秦风转过身。苏小雨站在实验室门口，靠着门框，双手在口袋里，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但她的眼神很亮。她看着秦风，嘴角动了一下。
“老大。”
秦风盯着她看了三秒钟。“跑完了？”
“跑完了。一百五十八倍。”
“比小爷预想的多八倍。你是个疯子。”
“太初也这么说。老大，你的AI跟你一样欠揍。”
“废话。它跟小爷学的。”秦风把笔从嘴角拿下来，在空气中点了一下。“小妞，从今天起，你跟着小爷。小爷叫你什么，你就什么。小爷不叫你什么，你别。小爷让你改系统，你就改系统。小爷让你装机，你就装机。小爷让你写应用，你就写应用。小爷让你休息，你才能休息。听懂没？”
苏小雨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听懂了。”
“叫老大。”
“老大。”
秦风笑了。“那还站着？回去活。你的系统跑了一百五十八倍，还不够。小爷要两百倍。你什么时候能跑到两百倍，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你的系统跑到两百倍，小爷的手机才能装你的系统。你的系统装到小爷的手机上，你的名字才能被人记住。你自己想。”
苏小雨没说话。她转身走回办公室。她的背挺得很直，步伐很快。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那颗太初一号芯片，银白色的金属在她手心里发热。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老大。”
“嗯？”
“两百倍。一个月。”
“一个月？小爷等不了一个月。半个月。”
苏小雨转过头，看着秦风。她的眼睛很亮，不是被灯光照出来的亮，是从里面往外烧的亮。“半个月。两百倍。做不到，我走人。”
秦风盯着她看了三秒钟。“行。半个月。两百倍。做不到，小爷不留你。做到了，小爷给你记一功。”
苏小雨没说话。她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秦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西北的夜空，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星星格外明亮。银河横亘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他盯着那些星星，看了很久。
“零零七，你说她半个月能跑到两百倍吗？”
“能。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太初给的优化建议她都能看懂。看懂就能改。改了就能跑通。跑通了就能提升。半个月，两百倍，没问题。但你要给她资源。她需要算力，需要时间，需要安静。你不能催她。你一催她，她就急。她一急，就出错。一出错，就耽误时间。你不想让她出错吧？”
“不想。”
“那你就别催她。”
“小爷没催她。小爷只是告诉她目标。”
“你那不叫告诉目标，你那叫下军令状。半个月两百倍，做不到走人。你这是她。”
“小爷就是她。不她，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疯。不她，她不知道自己能跑多快。不她，她永远活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她的舒适区是那个破房间，是那台破电脑，是被骂、被封号。她要走出舒适区，才能看到更大的世界。小爷在帮她。”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会说的。”
“不是会说。是道理。小爷讲的都是道理。”
“你那叫歪理。”
“歪理也是理。”
秦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
苏小雨坐在悬浮椅上，盯着全息屏幕。太初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老大说半个月两百倍。你疯了？半个月两百倍，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每天要提升百分之三。百分之三，不是百分之零点三。你知道百分之三是多少吗？是四倍。你之前两天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一，平均每天百分之二十点五。但那是优化。优化是砍大块，砍完就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小块。小块只能一点点磨。每天百分之三，你要磨到死。”
苏小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你闭嘴。”
“老子不闭。老子告诉你，你做不到。半个月两百倍，不可能。老大在你。你听他的，你会死。”
“死不了。”
“你会累死。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你两天没吃饭，没喝水，没睡觉。你的心率比正常值高了百分之二十，血压高了百分之十五，血糖低了百分之三十。你再这样下去，你会晕倒。你晕倒了，谁给老大写系统？”
苏小雨没说话。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起来。她开始改第二轮优化。太初的优化建议一条一条弹出来，她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改。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速度快到她的影子都在颤抖。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太初的对话框又弹了出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老子不说了。你自己疯吧。”
苏小雨没理它。她继续改。
秦风蹲在悬浮滑板旁边，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苏小雨的作系统内核性能曲线。曲线在往上走。每改一处，曲线就跳一下。从一百五十八倍跳到一百六十倍，跳到一百六十二倍，跳到一百六十四倍，跳到一百六十六倍，跳到一百六十八倍。每一下都不大，但一直在往上。曲线没有平缓的迹象，一直在上升。
“老大。”林小禾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秦风没抬头。“说。”
“苏小雨的作系统内核，太初说她今天能改到一百八十倍。明天能改到一百九十倍。后天能改到两百倍。她三天没睡了。她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秦风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林小禾。他的嘴角叼着笔，眼睛半眯着，那个痞笑挂在他脸上。“她三天没睡了？”
“三天。从进办公室到现在，没合过眼。太初说她心率比正常值高了百分之二十，血压高了百分之十五，血糖低了百分之三十。她再这样下去，会晕倒。”
秦风沉默了一秒钟。“她吃了没有？”
“没有。太初说她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她忘记了。”
秦风把笔从嘴角拿下来，在空气中点了一下。“你去食堂，打一份饭。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送到她办公室。放在桌上，别说话。放完就走。”
“老大，她会吃吗？”
“不吃你就看着她吃。她不吃，你别走。”
林小禾盯着他看了三秒钟。“老大，你这是让我当保姆？”
“不是保姆。是兄弟。她是你师妹。你不管她谁管她？”
林小禾没说话。他转身走了。
林小禾端着饭盒，站在苏小雨的办公室门口。门是全息的，感应到人自动打开。他走进去，把饭盒放在桌上。苏小雨没抬头。她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太初的优化建议一条一条弹出来，她一条一条地改。
“苏小雨。”林小禾喊了一声。没反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苏小雨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从梦里惊醒。
“啊？”
“吃饭。”
“不饿。”
“你三天没吃了。你不饿？你血糖低了百分之三十，你不饿？”
“我忘了。”
林小禾盯着她看了三秒钟。“老大让我看着你吃。你不吃，我不走。”
苏小雨愣了一下。“老大让你来的？”
“对。老大说，你是我师妹。我不管你谁管你。”
苏小雨沉默了一秒钟。她伸出手，端起饭盒，打开。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
“废话。食堂大师傅做的。老大特意让他留的。”
苏小雨没说话。她大口大口地吃着。她吃了十分钟，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得净净，一粒米都不剩。她把饭盒放下，擦了擦嘴。
“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林小禾没走。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你的代码，写得不错。比我的强。”
“废话。你的代码是控制算法，我的代码是作系统。不是一个东西。”
“不是一个东西，也能比。你的代码逻辑清晰，注释清楚，变量命名规范。我的代码乱得一塌糊涂。老大说我写的代码像屎。”
“老大说得对。你的代码确实像屎。”
林小禾的嘴角动了一下。“你这个人，跟老大一样欠揍。”
“跟老大学的。”
林小禾没说话。他转身走了。
苏小雨坐在悬浮椅上，盯着全息屏幕。太初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你吃了？你终于吃了。老子以为你要饿死。你饿死了，老子又要找新宿主。找新宿主很麻烦的。老子不想找新宿主。”
“你闭嘴。”
“老子不闭。老子告诉你，你现在的性能是一百六十八倍。离两百倍还差三十二倍。你今天能到一百八十倍。明天到一百九十倍。后天到两百倍。你三天没睡了。你再不睡，你会晕倒。你晕倒了，谁给老大写系统？”
“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是因为你的脑子在转。你的脑子停不下来。你需要放松。你需要休息。你需要睡觉。你不睡觉，你的脑子会炸。你的脑子炸了，谁给老大写系统？”
苏小雨没说话。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起来。她继续改。太初的优化建议一条一条弹出来，她一条一条地改。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速度快到她的影子都在颤抖。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秦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零零七，苏小雨三天没睡了。”
“我知道。她的心率比正常值高了百分之二十，血压高了百分之十五，血糖低了百分之三十。她再这样下去，会晕倒。你让她睡觉。”
“她睡不着。”
“她睡不着，是因为她的脑子在转。她的脑子停不下来。你需要让她停下来。你去跟她说，今天不用了。明天再。你不说，她会一直。她会到晕倒。你不想让她晕倒吧？”
“不想。”
“那你去说。”
秦风转身走出实验室，走到苏小雨的办公室门口。门是全息的，感应到人自动打开。他走进去，站在苏小雨身后。苏小雨没抬头。她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
“苏小雨。”秦风喊了一声。没反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他走过去，把虚拟键盘从她面前拿开。
苏小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老大？”
“睡觉。”
“我不困。”
“你三天没睡了。你不困？你心率比正常值高了百分之二十，血压高了百分之十五，血糖低了百分之三十。你不困？”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闭上眼睛，数羊。数到一千只，就睡着了。”
“老大，你这是在哄小孩？”
“小爷就是在哄小孩。你就是个小孩。你才十九岁。十九岁的小孩，不好好睡觉，想什么？你想猝死？你猝死了，谁给小爷写系统？”
苏小雨盯着他看了三秒钟。“老大，你说话真难听。”
“小爷说话就这样。好听的话不会说。你睡不睡？”
“睡。”
“那还坐着？起来，去睡觉。你的办公室里有悬浮床。躺上去，闭上眼睛。睡不着就数羊。数到一千只，还睡不着，来找小爷。小爷给你唱歌。小爷唱歌很难听，你听了肯定能睡着。”
苏小雨的嘴角动了一下。“老大，你还会唱歌？”
“不会。所以难听。你要不要听？”
“不要。”
“那就去睡觉。”
苏小雨站起来，走到悬浮床边，躺下去。床自动调整了高度和角度，软硬适中。她闭上了眼睛。三秒钟后，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
秦风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了。他的双手在口袋里，嘴角挂着那个痞痞的笑。
（第十三章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