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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辣媳:离婚后我靠药材暴富了

作者:糖霜桃酥

字数:124293字

2026-04-21 06:10:58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七零辣媳:离婚后我靠药材暴富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糖霜桃酥”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婉苏婉娘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429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七零辣媳:离婚后我靠药材暴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公社卫生院拿回几包最便宜的、几乎没什么用的止痛散(花了三分钱),苏晚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回到王家时,头已经偏西。院门紧闭,里面静得吓人,只有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

苏晚推开门,迎接她的不是往的斥骂,而是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堂屋门帘低垂,但苏晚能感觉到,帘子后面,有几道冰冷的目光正钉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四肢百骸的叫嚣,像往常一样,低着头,默默走向灶房。怀里的七毛多钱被她用破布条捆紧,藏在最贴身、最隐秘的裤腰暗袋里,贴着肌肤,冰凉又滚烫。那是她的命,是她未来的火种,绝不能有失。

“站住。”

赵氏冰冷、淬了毒般的声音从堂屋传来。门帘掀开,赵氏、王建国、王秀莲,一家三口像三尊煞神,阴沉沉地立在门口。赵氏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扭曲得如同老树皮,三角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怒和一种“终于逮到你”的狰狞。王建国眉头紧锁,脸上是烦躁和……一丝被冒犯权威的愠怒。王秀莲则抱着胳膊,站在赵氏身后,嘴角挂着恶毒而得意的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娘,建国,秀莲,我回来了。”苏晚停下脚步,转过身,垂下眼睑,声音细弱。

“回来?你还知道回来?”赵氏几步冲过来,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晚脸上。力道之大,让苏晚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瞬间肿起,辣地疼。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苏晚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没有像往常那样瑟缩哭泣,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赵氏。那双总是盛满怯懦和顺从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深处却翻滚着压抑已久的寒流。

“看什么看?反了你了!”赵氏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随即更加暴怒,手指几乎戳到苏晚鼻尖,“说!你今天死哪儿去了?啊?让你去卫生院看病,你跑到哪儿野去了?秀莲在卫生院等到晌午都没见着你人影!你这个小贱蹄子,长本事了,学会撒谎骗人,还会甩开人偷偷溜走了!你说,你到底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那个李老头了?还是去见了什么野男人?啊?!”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王建国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别开脸,闷声道:“晚娘,你太过分了。怎么能骗娘,还甩开秀莲?”

王秀莲立刻添油加醋:“哥,你是不知道!她肯定是心里有鬼!说不定就是去跟人私会了!不然嘛躲着我?我追她都追不上,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是去见不得光的事了!”

苏晚听着这一家三口的指责、污蔑、定罪,心一点点沉下去,也一点点硬起来。最后那点因为“家人”二字而产生的、可笑的羁绊和期望,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她慢慢抬起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目光逐一扫过眼前三人,最后定格在赵氏那张因愤怒和刻薄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我没有私会,也没有见不得光的事。我去卫生院了,也拿药了。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卫生院的记录,或者去问给我看病的刘大夫。” 她从怀里掏出那几包止痛散,摊在手上,“这就是我拿的药,花了三分钱。剩下的钱,在这里。” 她又从另一个口袋(事先准备好做样子的)里,掏出几个分币,放在旁边的破凳子上。

“至于为什么甩开秀莲,”苏晚看向王秀莲,眼神锐利如刀,“因为我知道,她跟着我,不是为了照顾我,而是为了监视我,抓我的把柄,好回来向你们告状,看我倒霉。我去看妇人病,为什么要被小姑子像盯贼一样盯着?我难道连这点脸面都不能有吗?”

王秀莲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尖声道:“你胡说!我那是关心你!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我心虚什么?”苏晚反问,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心虚我每天天不亮起床,做一大家子的饭,喂猪喂鸡,挑水洗衣,下地活,收拾屋子,一直忙到深夜,才能喝上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糊糊?我心虚我冬天穿着漏风的破棉袄,手上脚上全是冻疮,半夜疼得睡不着,也没人问一句?我心虚我生病发烧,差点死在炕上,也没人给我请大夫,还骂我装病?”

她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小步,目光死死盯着赵氏和王建国。赵氏被她说得脸上肌肉抽搐,眼神闪烁,竟一时语塞。王建国则被她目光中的冰冷和控诉刺得有些不安,扭开了头。

“还是我心虚,”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三年的、火山喷发般的屈辱和愤怒,“我心虚我嫁到王家三年,当牛做马,挨打受骂,吃不饱穿不暖,就因为我生不出儿子,在你们眼里就连条狗都不如?!赵氏!”她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呼婆婆的名讳,声音斩钉截铁,“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这三年,你是怎么对我的?非打即骂,克扣吃食,寒冬腊月让我用冰水洗衣服,我手上这冻疮烂了又好好了又烂,你看不见吗?我后背上,去年夏天你用烧火棍打出来的疤,现在还在!你要不要我现在脱了衣服,让左邻右舍都来看看,你这个‘慈善’的婆婆,是怎么‘善待’儿媳的?!”

“你……你反了!反了天了!”赵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手指哆嗦着,“我……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婆婆!教训你是天经地义!你吃我王家的,喝我王家的,点活怎么了?生不出儿子,还有理了?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贱人!”

说着,她又要扑上来打。王秀莲也在一旁尖叫助威。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响。不是苏晚,也不是王建国,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的生产队队长,王德贵!他身边,还站着脸色铁青、眼神沉痛的老支书,以及几个闻声赶来的、住在附近的邻居,孙婶子、钱寡妇(此刻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等人都在其中。显然,刚才院子里的争吵,尤其是苏晚那番泣血般的控诉,已经惊动了外面。

王德贵四十多岁,是退伍军人出身,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平时在队里说一不二,最是公正严明,也最看不惯欺凌弱小。他刚才在隔壁和支书商量冬季积肥的事,听到王家吵得厉害,尤其是苏晚那番话,实在听不下去,便和支书一起过来了。

赵氏的手僵在半空,看到队长和支书,还有那么多邻居,脸色瞬间变了,刚才那副要吃人的狰狞迅速褪去,换上了一种混杂着惊慌、委屈和试图伪装的表情,她一拍大腿,竟然嚎哭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没法活了!儿媳妇要翻天了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婆婆,还要脱衣服污蔑我啊!我辛辛苦苦持这个家,供她吃供她穿,她就这么报答我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瞟着队长和支书的脸色,试图用“婆婆”的身份和眼泪博取同情,扭转局面。

若是以前,或许还有人会劝两句“婆婆教训儿媳是常事”、“家和万事兴”。但今天,苏晚那番血泪控诉,实在太有冲击力。尤其她此刻站在那里,半边脸红肿,嘴角带血,身形单薄得像风中芦苇,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悲愤和绝望。而她撩起一点点袖口露出的、红肿溃烂、布满冻疮和新旧伤痕的手腕,更是触目惊心。

邻居们窃窃私语起来,看向赵氏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孙婶子更是忍不住出声:“赵婆子,晚娘手上的伤……还有她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就是,建国媳妇平时多老实一个人,被成什么样才会说这种话?”

“看她那脸色,蜡黄蜡黄的,风一吹就倒,哪像吃饱饭的样子……”

王秀莲见势不妙,急忙叫道:“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她就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她偷懒不活,还顶撞我妈!我妈打她两下怎么了?”

“不小心摔的?”苏晚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自己破旧棉袄的领口,露出脖颈下方一小片肌肤,那里,几道已经变成深褐色的、扭曲的旧疤清晰可见,“这也是摔的?这是去年夏天,你用烧得通红的火钳烫的!就因为我没把猪食煮烂!”

“还有这里!”她又迅速挽起另一边裤腿,小腿上是一片青紫交加、有些地方已经发黑的新伤,“这是前天,你用擀面杖打的!就因为我挑水慢了一步!”

一道道伤痕,在冬惨淡的天光下,无声地控诉着。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赵氏和王建国的眼神彻底变了。就连一向刻薄爱看热闹的钱寡妇,也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王建国脸涨得通红,在众人鄙夷、谴责的目光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说什么,嘴唇嚅嗫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赵氏的哭嚎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我……我那是……那是她先……”

“够了!”老支书王德贵厉声打断她,他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在村里德高望重。他看了看苏晚身上的伤,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赵氏和缩着脖子的王建国,最后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但眼神坚定的队长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沉重而痛心:

“建国家的,赵氏,还有建国,你们太不像话了!新社会了,毛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还把旧社会那套婆婆压媳妇、男人打老婆的封建糟粕带到新社会来?看看晚娘这孩子,被你们磋磨成什么样了?啊?这还是人过的子吗?”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语气温和了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晚娘,你先回屋去。这事,大队和队里,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今天这场公开的、撕破脸皮的对峙,已经将她三年来的苦难暴露在阳光下,彻底打破了赵氏“慈善婆婆”、王家“和睦家庭”的假象。她赢得了至关重要的、来自基层组织的初步同情和介入。

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控诉,只是对着支书和队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挺直脊梁,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回了那间冰冷破旧的厢房。转身的瞬间,她眼底的冰寒褪去,掠过一丝冰冷的、属于猎手的锐光。

这只是开始。赵氏,王建国,王秀莲,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统统讨回来!

而第一步,就是彻底斩断这吃人的婚姻,拿到那张象征着自由和尊严的——离婚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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