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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辣媳:离婚后我靠药材暴富了

作者:糖霜桃酥

字数:124293字

2026-04-21 06:09:49 连载

简介

七零辣媳:离婚后我靠药材暴富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糖霜桃酥的年代功底深厚,林婉苏婉娘的故事引人入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429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七零辣媳:离婚后我靠药材暴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秋的后山,树木大多已落叶,显得有些萧瑟。但松柏依旧苍翠,灌木丛中偶尔还有几片顽强的绿意。山风带着凉意和草木泥土的气息吹来,苏晚深吸一口气,感觉口的憋闷都散去了些。

她没有立刻开始捡拾枯枝,而是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植物。这是她作为医药学高材生的本能。

很快,她的目光就被一些看似寻常的植物吸引。

一丛叶形如手掌、边缘有锯齿的植物,生长在背阴的石缝边——那是“七叶一枝花”,又名蚤休、重楼,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良药,部是常用药材。

不远处几株叶片对生、开过细小白色花朵、结着黑色小果的灌木——是“女贞子”,补肝肾、乌须明目的药材。

还有贴着地面生长的、叶片肥厚多汁的“垂盆草”,清热利湿解毒,对痈肿疮毒有效;挂着红艳艳小果的“枸杞”,虽然果实已被采摘得差不多,但枝叶也可入药;以及大片大片的“艾草”,虽然已过了端午前后药效最好的时候,但依旧有用。

更让苏晚心跳微微加速的是,她在向阳的山坡上,看到了一片叶形狭长、边缘有细锯齿、顶端开着白色小伞状花序的植物——这很像“防风”!祛风解表、胜湿止痛的常用药,野生资源在二十四世纪已经很珍贵了。

她蹲下身,小心地拨开草丛,仔细查看。没错,是防风。而且看长势,年份不短,茎应该比较粗壮。她又看了看四周,这片山坡人迹似乎不多,可能是土质或光照原因,柴火不多,所以村民不常来。

心脏在腔里有力地鼓动起来。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找到方向、看到希望的沉稳搏动。这山里,果然有宝贝。虽然目前发现的都是相对常见的药材,但在这个年代,只要是品质好的野生药材,送到供销社或者药材收购站,就能换到钱或者急需的票证。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怎么采?采了怎么处理?怎么卖出去?一个从没接触过药材的农村妇女,突然能精准识别、采挖药材,必然引人怀疑。而且,私自采挖药材去卖,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投机倒把”。

必须谨慎,再谨慎。或许,可以从“偶然”发现、“无意”中向懂行的人请教开始?比如……那位隐居后山的老中医,李老头。

原主记忆里,关于李老头的信息不多。只知道他是几年前下放到村里的,据说以前是城里大医院的中医,因为“历史问题”被下放,住在后山一个废弃的看山屋里,平时深居简出,很少与村里人来往,靠给附近村民看点小病(主要是针灸、推拿、用些山里的草药)换点口粮和生活用品。大队对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不乱说话、不惹事,就随他去。有些村民背地里叫他“李老头”、“臭老九”,但真有头疼脑热舍不得去卫生所时,也会偷偷去找他。

如果能得到李老头的指点甚至认可,那么她懂药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采药卖药也有了掩护和渠道。

苏晚一边思索,一边手上不停,将看到的枯枝落叶捡进背篓。她没有急着去动那些药材,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药材的位置和生长情况。

背篓渐渐装满,天色也暗了下来。山风更冷,苏晚单薄的衣衫抵挡不住寒意,她搓了搓冻僵的手,准备下山。

就在她背起沉重的背篓,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往下走时,忽然听到旁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哼。

苏晚脚步一顿,警惕地看过去。只见灌木丛晃动了几下,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棉袄、身形佝偻的老者,正艰难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小药锄和一个破旧的布袋。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凌乱,脸上皱纹深刻,但一双眼睛在昏黄的天光下,却显得异常清亮有神。

是他?李老头?苏晚心中一动。

老者显然也看到了苏晚,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戒备,但更多的是痛苦之色。他的一条腿似乎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没能站直,额头上渗出冷汗。

苏晚放下背篓,快步走过去,在距离老者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用原主那种怯生生的语气问:“李、李大爷?您怎么了?摔着了吗?” 她刻意表现得像个偶遇的、胆小的普通村妇。

李老头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辨认,然后嘶哑着开口:“没事……脚滑,崴了一下。”他声音涩,带着久未与人交谈的滞涩感。

苏晚注意到,老者的左脚脚踝处有些别扭,裤脚沾着泥土和草屑。她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伸出手:“我扶您起来吧?这天快黑了,山上不安全。”

李老头看了看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冻得通红、沾着泥污和细小伤口却稳稳伸出的手,眼神里的戒备稍稍褪去一些,终于点了点头,把手递给她。

苏晚握住那只枯瘦但异常有力、布满老茧和药材清苦气味的手,用力将老者搀扶起来。老者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苏晚咬紧牙关,稳住身形。这具身体太弱了,扶一个成年男子很是吃力。

“多谢。”李老头站稳,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脚,眉头紧皱,显然疼得不轻。

“能走吗?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吧?”苏晚问。她知道李老头住在后山,但具置不清楚。

李老头摆摆手:“不用,不远,我自己能行。” 他试着迈了一步,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晃。

苏晚赶紧又扶住他:“您别逞强了,这脚伤得不轻,得赶紧处理。我送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虽然声音依旧不大。

李老头看了她一眼,没再拒绝,指了指山林深处一条更隐蔽的小路:“那边,有个破屋子。”

苏晚搀扶着李老头,另一只手拎起自己的背篓(没忘记李老头的小药锄和布袋),一步步朝那条小路走去。小路崎岖难行,杂草丛生,显然平时少有人至。苏晚走得艰难,额头冒汗,但步伐很稳。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绕过一片茂密的松林,眼前出现了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间低矮的土坯屋,屋顶铺着茅草,看起来年久失修,但门窗户扇还算完整,屋前一小块地被开垦出来,种着些蔫巴巴的菜,旁边晾晒着一些草叶、茎之类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的药草清香。

这就是李老头的住处了。

苏晚将李老头扶到屋前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放下背篓和手里的东西。

“您坐下,我看看您的脚。”苏晚蹲下身,语气自然地说道,仿佛这只是邻里间寻常的帮忙。

李老头却微微一愣。这王家媳妇,他是知道的,甚至远远见过几次,总是低着头,一副受气包模样,话都不敢大声说。今天虽然看起来依旧怯懦,但眼神……似乎有些不同。而且,她一个年轻媳妇,见到他这个“有问题”的老头子,不仅不避嫌,还主动搀扶送回家,现在还要看他的伤脚?就不怕惹上麻烦?

“不碍事,歇歇就好。”李老头收回脚,不想多事。

苏晚却已经看到了他肿胀起来的脚踝。“肿了,可能伤到筋了。得赶紧冷敷,不然明天更严重,路都走不了。”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语气平和,“您这儿有凉水吗?净的布条也行。”

李老头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太过平静,不像是装出来的关心,也没有寻常人看他时或鄙夷、或怜悯、或好奇探究的眼神,就是一种很自然的、看到有人受伤需要帮助的反应。

“……屋里有水缸,缸边有破毛巾。”他终于说道。

苏晚点点头,起身进屋。屋子很小,光线昏暗,但收拾得还算整齐。一床一桌一凳,一个土灶,一个破旧的木柜,墙角堆着些杂物和草药。水缸在灶边,果然有半缸水,旁边搭着一条虽然破旧但洗得发白的毛巾。

她舀了一瓢凉水,浸湿毛巾,拧得半,走出来,蹲在李老头面前,小心地将湿毛巾敷在他肿胀的脚踝上。

冰凉的感觉让李老头瑟缩了一下,但随即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得敷一会儿。二十四小时内冷敷,可以减轻肿胀和疼痛。”苏晚一边调整着毛巾的位置,一边下意识地说道。说完,她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现代医学常识,这个年代的普通农村妇女,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果然,李老头眼中精光一闪,盯着她:“你怎么知道要冷敷?还知道二十四小时?”

苏晚心里急速转着念头,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慌乱,低下头,小声道:“以前……以前在娘家时,我爹摔了腿,赤脚大夫说的……我,我就记住了。”原主的爹确实摔过腿,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赤脚大夫到底说没说过,谁也不知道。但这解释勉强说得通。

李老头没再追问,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她那双虽然红肿粗糙、但敷药时动作稳定精准的手。一个常年粗活、受虐待的农村妇女,手上不该有这样的稳定度。而且,她刚才搀扶他、走路时的步态,虽然虚弱,但核心很稳,不像一般村妇那样松垮。

这丫头,有点意思。

冷敷了约莫一刻钟,肿胀似乎消退了一点点。苏晚取下毛巾,重新浸了凉水,再次敷上。

“李大爷,您这脚伤得不轻,光冷敷不行,最好用点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草药外敷。”苏晚斟酌着开口,目光扫过屋前晾晒的那些草药,“我看您这儿有晒的蒲公英、艾叶,新鲜的马齿苋好像也有,捣烂了外敷,应该有点用。如果有三七、红花就更好了,不过那些金贵,您这儿可能没有。”她刻意说得很慢,带着不确定和试探,像一个只懂点皮毛的村妇在瞎琢磨。

李老头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他知道蒲公英、艾叶、马齿苋有清热消炎作用,用于扭伤肿胀也算对症,但这丫头说得太顺了,而且提到了三七、红花这类更专业的活血药。一个普通村妇,能知道马齿苋就不错了,还知道三七红花?

“你还认得草药?”李老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晚心里一紧,知道刚才有点冒进了。她连忙摆手,做出惶恐的样子:“不,不认得多少……就是,就是以前在娘家那边,山里野菜多,也长些草草叶叶的,老人说有些能治小伤小痛,听得多了,就记下一点……刚才看您晒的这些,有点像,就胡乱说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下去,肩膀微微缩起,又变回了那个胆怯的苏晚娘。

李老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意味深长:“胡乱说?说得倒挺在行。”他没再深究,指了指屋檐下挂着的一串草,“把那个拿下来,里面有些晒的透骨草,再加点新鲜的马齿苋,捣碎了给我。”

苏晚依言取下那串草,辨认了一下,果然是透骨草,祛风除湿、舒筋活络的。她又在屋前的菜地边找到几丛还算鲜嫩的马齿苋,一起拿到屋前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找来一个净的石头,开始捣药。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刻意为之),但下手的力道和研磨的方向却隐隐透着章法,尽量将草药捣碎出汁,又不过度破坏纤维。李老头在一旁默默看着,眼神闪烁。

药捣好了,苏晚用一片净的阔树叶托着药泥走过来。“李大爷,您看这样行吗?”

李老头接过,闻了闻,点点头:“敷上吧。”

苏晚小心地将药泥敷在李老头肿胀的脚踝上,用剩下的净布条包扎好。“这两天最好别用力,多休息。明天要是还肿得厉害,最好再找点新鲜的接骨木叶子捣烂敷上,那个消肿效果更好。”她一边包扎,一边又“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

接骨木,民间常用于跌打损伤、骨折肿痛。

李老头这次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这丫头,绝对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她懂的,可能比她说出来的多得多。而且,她似乎对药材有异乎寻常的敏锐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

敷好药,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山林里响起不知名虫豸的叫声,远处传来村里依稀的狗吠。

苏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和泥土:“李大爷,药敷好了,您歇着吧,我得回去了,再晚家里该找了。”她想起赵氏的嘴脸,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

李老头点点头,从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苏晚:“今天多谢你了。这个,你拿着。”

苏晚接过,打开一看,是几块拇指大小的、黑褐色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和药味。“这是……?”

“自己做的麦芽糖,加了点甘草陈皮,润润嗓子,也顶饿。”李老头语气平淡,“我看你气色不好,嘴唇都裂了,回去泡点水喝也行。”

麦芽糖,在这时候可是稀罕零嘴。何况是加了甘草陈皮的。甘草润肺止咳,陈皮理气健脾。李老头给她这个,不仅是谢礼,更是一份细致的关怀。

苏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穿越而来,这是第一份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她将纸包小心地收进怀里,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谢谢李大爷。”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李老头挥挥手。

苏晚背起自己的背篓,快步离开了这片林间空地,沿着来路下山。怀里那包小小的麦芽糖,似乎还带着老人掌心的温度。

她知道,今天的相遇,或许是一个契机。李老头显然对她起了疑心,也有了兴趣。但这未必是坏事。一个懂医术、有见识、却因时代被迫隐居的老人,或许能成为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盟友和导师。

当然,一切都要慢慢来,不能之过急。

回到王家时,天已黑透。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煤油灯光。苏晚的心沉了沉,知道一顿责骂是免不了了。

果然,刚推开院门,赵氏尖利的骂声就穿透了夜色:“死哪儿去了?!捡个柴火捡到这会儿!是不是偷懒躲清闲去了?!晚饭都吃完了,灶台上给你留了点糊糊,爱吃不吃!猪还没喂第二遍呢!赶紧的!”

堂屋里,传来王秀莲咯咯的笑声和王建国含糊的应和声,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似乎在吃什么东西,隐约有炒鸡蛋的香味飘出来。

苏晚沉默地放下背篓,走到灶房。冰冷的灶台上,放着一碗比中午更稀的玉米糊糊,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皮。旁边的碗里,放着半个黑乎乎的窝窝头,硬得像石头。

她端起碗,就着凉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将冰冷的糊糊和坚硬的窝窝头咽下去。胃里一片冰凉,但心口那包小小的麦芽糖,却似乎散发着微弱却持续的热量。

喂完猪,打扫完院子,已经是深夜。苏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那间冰冷的厢房。王建国已经躺在炕上,背对着外面,似乎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苏晚摸黑爬到炕的另一头,和衣而卧。冰冷的被褥,狭窄的炕沿,旁边男人陌生的气息,都让她浑身不适。但她太累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高度紧张,让她很快陷入昏睡。

临睡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明天,要去一趟自留地,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再“偶遇”李老头一次。脚伤需要换药,这是个合理的借口。而且,她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时代药材收购的信息,以及……如何在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上,种下第一颗希望的种子。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破旧的厢房里,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的破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在这具看似柔弱不堪的躯体里,一个来自二十四世纪的、不屈的灵魂,正在这六十年代末的寒夜里,悄然苏醒,并开始默默积蓄力量。

山风穿过院墙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遥远的、不屈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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