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娇养反派团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年代小说!北辰述白把江岁岁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08124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七零娇养反派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岁岁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金属摩擦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天还没大亮,窗外灰蒙蒙的。声音是从院子外面传来的,像是有人在撬什么东西。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没人。
院子里只有那棵老枣树在风里晃着枝条。她正要放下窗帘,余光扫到院门口的地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
是一张对折的纸条。
江岁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穿好衣服,打开门,快步走到院门口,弯腰捡起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还是那个笔迹:
“原件在哪,你心里清楚。我给你三天时间。”
没有署名,没有威胁的话,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江岁岁心上。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转身回屋。李秀兰还在睡觉,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没有吃早饭,直接出了门。
她先去找沈默。
煤棚的门开着,沈默不在里面。地上放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刀刃上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不是血,是锈。江岁岁捡起小刀,看了看,又放回原处。
沈默去哪了?
她又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在秘密基地找到了他。
沈默坐在杂物间的角落里,抱着膝盖,面前的空地上用小石子摆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圆圈,中间一个叉。他看到江岁岁进来,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昨晚出去了?”江岁岁蹲下来,压低声音。
沈默点了点头。
“看到那个人了?”
又点了点头。
“他烧了名单,说原件还在我手里。”江岁岁把纸条掏出来给他看,“他今天早上又塞了纸条。”
沈默接过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声音沙哑:“我妈留下的东西,原件在哪?”
“我不知道。”江岁岁说,“我们找到的就只有那些,没有别的。”
沈默沉默了。他低下头,把小石子一个一个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他以为你藏了原件。”他的声音很低,“他会一直找你。”
江岁岁心里清楚,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他拿到了手抄本,但手抄本不够,他要的是能一击致命的东西。沈玉兰留下的原件,如果有的话,一定比那些复印件更有价值。
“沈默,你妈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除了那些文件,还有别的东西?”
沈默想了很久,摇了摇头:“她只说钥匙很重要,让我收好。没说有别的东西。”
江岁岁靠在墙上,脑子飞速转动。沈玉兰是一个谨慎的人,她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许她把原件藏在了另一个地方,连沈默都不知道。也许那些手抄本只是线索,真正的证据另有其所。
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猜。那个人给了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拿不到原件,他会做什么?对沈默下手?对她下手?还是对林砚书、萧策下手?
她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相信真的没有原件。
“沈默,你信我吗?”她问。
沈默看着她,那双阴郁的眼睛里没有犹豫:“信。”
“那你这几天别一个人待着。去王家,或者跟着我。不要给那个人单独跟你说话的机会。”
沈默点了点头,把小石子全部放进口袋里,站起来。
—
江岁岁从秘密基地出来,去找林砚书。
林家今天又是那种诡异的安静。江岁岁推门进去,林砚书不在石桌旁,不在院子里。她走到小黑屋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呼吸声。
她推开门,看到林砚书蜷缩在墙角,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林氏商训》,但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砚书?”她轻声叫了一句。
林砚书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来了?”他坐直身子,把书合上。
“那个人又塞纸条了。”江岁岁把纸条递给他,“他说给我三天时间。”
林砚书看完,把纸条叠好,没有还给她,而是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急了。”林砚书说,“他拿到了手抄本,但发现不是原件,说明他要的东西比我们想的更重要。他给了三天期限,说明他也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里。”
“什么意思?”
“他可能不是一个人。”林砚书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背后有组织,组织给了他时间限制。三天后拿不到,他可能会有麻烦,所以他会更疯狂。”
江岁岁倒吸一口凉气。林砚书的分析每次都精准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我们怎么办?”
“拖。”林砚书说,“拖过三天。他拿不到原件,也许会上级施压,也许会换人来。不管怎样,三天内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怎么拖?”
林砚书想了想,说:“让他以为原件在别的地方,引他去别处找。给他假线索,浪费他的时间。”
“什么假线索?”
林砚书的嘴角又露出那种让人心疼的笑:“师范学校。他以为我们在仓库里只找到了手抄本,但如果我们让他觉得,我们在那里还发现了别的线索,他就会回去翻。一来一回,至少两天。”
江岁岁看着林砚书,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九岁男孩的脑子,已经超出了“聪明”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生存本能——在极端环境下练出来的算计和布局能力。
“好。”她说,“但假线索怎么传递给他?我们没法直接跟他说话。”
“不用说话。”林砚书说,“让他偷听就行。”
—
上午,江岁岁和沈默、萧策在秘密基地“开会”。
这是林砚书安排的——故意让萧策在大院门口大声喊“我们去秘密基地开会啦”,声音大到墙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三个人坐在杂物间里,江岁岁刻意提高了音量:“沈默,你妈妈生前在师范学校教书的时候,除了那个仓库,还去过哪里?”
沈默按照事先对好的台词,说:“听王说,她以前在学校后面有个小花园,经常在那里备课。也许那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那我们周末再去锦城一趟,好好找找。”
“好。”
对话不长,但足够让墙外面的人听到。
江岁岁说完,趴在门缝往外看。院墙外面,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他听到了。
系统提示:
【林砚书黑化值-2%,当前52%。信任度+5%,当前54%。】
【提示:目标对象首次主动设计“反制策略”而非被动应对,控制感增强,黑化值持续下降。】
—
下午,江岁岁去学校找萧策。
萧策今天又跟那个小男孩打球了,打得满头大汗。看到江岁岁来了,他把球拍塞给小男孩,跑了过来。
“那个人今天上午又在大院门口站了一会儿。”萧策压低声音,“他看到我去上学,看了我一眼,没有跟过来。”
“他不敢白天动手。”江岁岁说,“人多,他怕暴露。你只要不落单,就没事。”
萧策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个原件,真的存在吗?”
江岁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萧策会问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沈默妈妈留下的东西我们都找到了,没有别的。但那个人坚信有原件,也许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那如果原件真的存在呢?”萧策的眼睛亮亮的,“也许沈默妈妈把它藏在了别的地方,连沈默都不知道。我们可以找找看。”
江岁岁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沈玉兰是个谨慎的人,她也许会留一手,把最关键的证据藏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如果她们能找到原件,也许就能彻底解决那个男人的问题——用原件来要挟他,或者交给真正的权威部门。
“好。”她说,“周末我们去锦城,再找一次。”
萧策用力地点了点头。
系统提示:
【萧策黑化值-2%,当前36%。信任度+4%,当前65%。】
【提示:目标对象从“被动参与”转向“主动提议”,自我决策能力增强。】
—
傍晚,江岁岁回到大院,看到王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派出所那边来消息了。”王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那个拿走材料的人,查到了。”
江岁岁的心跳加速了:“是谁?”
“民警说,那个人用的证件是假的,但上面的编号是真的。”王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编号属于一个已经注销的部门,三年前就撤销了。能拿到这种编号的人,只有原部门的人或者他们的关系网。”
“什么部门?”
王犹豫了一下,说:“民警没明说,但听他的意思,是跟档案保密有关的。”
江岁岁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保密局。沈玉兰工作过的地方。
那个人,是沈玉兰的同事?还是她的上级?
如果是同事,那他就是知情人,知道沈玉兰手里有什么,所以才来抢。如果是上级,那事情就更复杂了——他可能是当年那些事件的参与者,怕沈玉兰留下的证据把他牵连出来。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那个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而是有背景、有资源、有经验的“专业人士”。
“王,民警有没有说他们打算怎么办?”
“说了。”王叹了口气,“他们说会立案调查,但让我别抱太大希望。这种案子,查起来慢,而且那个人很狡猾,不一定能抓到。”
江岁岁早就料到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警察能解决所有问题。
“王,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盯住沈默。不要让那个人有机会单独接近他。”
王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我老婆子别的不行,看孩子还是可以的。”
—
天黑了。
江岁岁回到家,李秀兰今天居然做了红烧肉。难得的好菜,但她吃不出味道,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倒计时——三天。
她吃完饭后,帮李秀兰洗了碗,回了房间。她把门关好,坐在床上,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黑化值:沈默61%,林砚书52%,萧策36%。】
【倒计时:354天。】
三天后是357天,倒计时还有很久,但那个人的倒计时只有三天。她必须在三天内解决这个危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一刻不停地转。
假线索已经放出去了,那个人明天应该会去锦城。她们周末再去,正好跟他错开时间。但如果他提前回来了呢?如果他识破了骗局呢?
她需要一个备用计划。
江岁岁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沈玉兰又出现了。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远处,而是坐在江岁岁的对面,像两个朋友聊天一样。
“东西在师范学校的老槐树下。”沈玉兰说,声音很清晰,不像以前那样模糊,“那棵树,你见过。”
江岁岁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她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梦里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师范学校的老槐树下,那棵树,你见过。”
师范学校。老槐树。
她们去仓库的时候,确实经过了一棵老槐树,就在仓库后面,很粗,很老,树上有个洞。
江岁岁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连早饭都没吃,跑出了门。
她先去找林砚书。
林砚书正在院子里背书,看到她一脸兴奋地跑来,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知道原件在哪了!”江岁岁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激动,“师范学校的老槐树,树里!沈默的妈妈托梦告诉我的!”
林砚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怀疑,但没有反驳。
“你确定?”
“不确定,但值得一试。”
林砚书合上书,站起来:“那就去。现在就走,趁那个人去了锦城。”
两个人没有告诉沈默和萧策,怕他们跟着去有危险。他们从大院侧门溜出去,一路小跑到火车站。
这一次他们没有买票,直接翻墙进了货运场,找到了一列往锦城方向的货车。
“你越来越熟练了。”林砚书看着她翻墙的动作。
“没办法,被的。”江岁岁拍了拍手上的灰。
两个人钻进一节空车厢,缩在角落里。货车半个小时后才开,他们靠着车厢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砚书,你怕吗?”江岁岁突然问。
林砚书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怕。没什么好怕的。”
“你撒谎。”
林砚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江岁岁没有追问。她知道林砚书不是不怕,只是习惯了把恐惧压在心里。从小被父亲关在小黑屋里,背那些冷酷的商战法则,他早就学会了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脆弱。
“我怕。”江岁岁说,“但怕也要做。”
林砚书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也是。”
货车开动了,哐当哐当地驶出省城。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孩子的脸上。
一个小时后,货车在锦城货运站停下。两个人翻出车厢,一路小跑到师范学校旧址。
仓库还在,仓库后面的老槐树也还在。
江岁岁跑到树前,蹲下来,看到树上果然有一个洞——不大,被枯叶和泥巴糊住了,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她伸手去掏,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个铁盒子,比之前那个小一半,锈得更厉害。
她把铁盒子掏出来,打开。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着,上面写着四个字:“沈默亲启。”
江岁岁的手在发抖。
沈玉兰把原件留给了儿子,但要等他长大后亲自打开。
她没有拆开信封,而是把它小心地放进背包里。
“找到了?”林砚书问。
“找到了。”江岁岁站起来,“原件。沈默妈妈留给沈默的信。”
林砚书的眼神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走,回去。”
两个人刚走出师范学校的大门,就看到一个人影靠在墙边。
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夹着一烟,嘴角挂着一丝笑。
“小丫头,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把东西交出来。”
江岁岁紧紧攥着背包带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没有去锦城。他识破了骗局,一直在等她们自投罗网。
林砚书挡在江岁岁前面,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把剪刀。
“让开,小朋友。”男人向前迈了一步,“这次我不想伤你们,但别我。”
江岁岁脑子里一片空白。
跑?跑不过他。打?打不过。喊?这鬼地方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那个信封,举在手里。
“你要的是这个?”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对。给我。”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江岁岁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你是谁?你跟沈玉兰什么关系?”
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你不配知道。”
“那我不会给你。”江岁岁把信封收回来,抱在怀里,“你了我,也拿不到。因为你不知道这是不是原件,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藏了别的。”
男人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抓江岁岁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手!”
不是林砚书。不是萧策。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江岁岁猛地回头,看到一个人从不远处走来。
四十多岁,穿着公安制服,国字脸,眉毛很浓——就是昨天在派出所值班的那个民警。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都穿着制服。
戴鸭舌帽的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站住!”民警大喝一声,三个人追了上去。
江岁岁愣在原地,抱着信封,腿软得站不稳。
林砚书扶住她,手也在抖。
“他……怎么来了?”江岁岁的声音在发抖。
林砚书看着民警追去的方向,缓缓说:“也许,他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没用。”
远处传来一声呵斥,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江岁岁靠着林砚书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
信封还抱在怀里,温热的,像一颗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