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复仇之系统教我当海王》,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言情作品,围绕着主角苏雪衣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3090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重生复仇之系统教我当海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四合时,苏雪衣终于抽出身来。
沈婉儿在她屋里磨蹭了整整一个下午。先是说要一起练剑,练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喊累,坐在廊下看她练。看了一会儿又说饿了,苏雪衣去小厨房煮了碗面,她吃完又说困了,蜷在她床上睡到落西山。醒来后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姐姐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没等她回答,又睡了过去。
苏雪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婉儿的睡脸。
少女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偶尔颤动,像是梦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她的手还攥着苏雪衣的衣袖,攥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苏雪衣轻轻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指间抽出来。一手指,两手指,三。抽得很慢,像从刀刃上褪下一层薄霜。
沈婉儿的手空了。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那是苏雪衣的枕头。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苏雪衣看着那个枕头。前世沈婉儿也喜欢这样。每次来她屋里,都要抱着她的枕头睡觉。她问过为什么,沈婉儿说,因为枕头上有姐姐的味道。她当时觉得这句话真暖。
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依恋,是标记。就像野兽在领地上留下气味,告诉别的野兽——这是我的。
她转身走出屋子。
夜风从寒潭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和草木的涩味。苏雪衣没有走远,就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月光从头顶照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光晕里。
系统面板在她视野中展开。
三个头像一字排开,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幽蓝色微光。凌云子,沈婉儿,顾长宁。三张脸,三种表情,三段她前世用了三百年才读完的故事。
她的目光先落在凌云子的头像上。好感度86。状态:视若珍宝。
这个数字从重生那天起就没有变过。不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恰恰相反,她做了很多——她在练剑时“失误”了三处,她说自己的剑心正在蒙尘,她在每一次递茶时红着耳尖缩回手指。每一件事都是在往凌云子的判断体系里投石子。但石子投进去,水面却没有动静。
不是没有动静。是水太深了。
凌云子这个人,表面上温和慈悲,骨子里却有一个精密到近乎变态的判断体系。她投进去的每一颗石子,他都会捞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判断这颗石子是偶然滚落的,还是有人故意扔的。在确认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一颗石子影响他对这件作品的估值。所以好感度纹丝不动。
苏雪衣没有着急。她知道凌云子的这个习惯。前世他就是这样的——在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之前,他的态度从来没有变过。温柔,耐心,循循善诱。像一个真正的好师傅。直到那只手探进她丹田的前一刻,他的眼神都是慈悲的。
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
她的目光移到第二个头像上。沈婉儿。好感度89。比重生那天的92低了3点。
这3点是怎么跌的,她记得清清楚楚。第1点,是她重生第一夜没有给沈婉儿掖被角。第2点和第3点,是她没有纠正沈婉儿的剑招,让她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到剑砍在石桌上。都是极小的事。小到沈婉儿自己都不会意识到。她只会觉得姐姐好像有一点点心不在焉,但她不会深想。因为苏雪衣还是温柔的,还是会答应陪她练剑,还是会在她睡着后安静地守在旁边。
但身体是知道的。
沈婉儿的身体记得——以前姐姐会帮我掖被角的。以前姐姐会纠正我每一个剑招的。以前姐姐的眼睛是长在我身上的。现在那双眼睛还在看她,但焦距不对了。像一面镜子,角度偏了一度,照出来的还是她,却不再是完整的她。这一度偏得极细微,沈婉儿的意识还没有察觉,但她的本能已经开始不安了。所以她会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会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寻找熟悉的气味,会在睡梦中皱着眉头。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把剑还在不在。
苏雪衣看着沈婉儿的头像,目光平静得像寒潭的水。好感度89。距离归零还有很远。她不急。沈婉儿的爱是占有,占有需要对象配合。当对象不再配合的时候,占有就会变成挫败,挫败会变成愤怒,愤怒会变成恨。而恨,是掠夺最好的养料。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第三个头像上。顾长宁。好感度81。状态:愧疚的爱。
这个数字比重生那天高了3点。是她用玉佩上那道裂痕换来的。她“不小心”让玉佩磕在桌角上,龙的眼睛多了一道裂痕。她红着眼眶道歉,他把她和玉佩一起握住,说没关系。然后他的好感度涨了。因为愧疚。因为她犯错后的慌乱和脆弱,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
顾长宁这个人,爱的从来不是她,是他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一个宽容的、温柔的、不计较的世家公子。他需要她犯错,需要她脆弱,需要她用红着眼眶的道歉来成全他的宽厚。所以她给他了。一道裂痕,换来3点好感度。很划算。
但这3点好感度是沙子堆的。水一冲就散。
她要的不是这3点。她要的是他把整座沙堡都堆在她手里,堆得高高的,堆到他自己都舍不得推倒。然后她来推。
苏雪衣收回目光,将系统面板关掉。月光重新变得纯粹,不再有幽蓝色的数据流扰。
她抬起右手,在月光下慢慢摊开掌心。三手指,三个名字。凌云子,沈婉儿,顾长宁。三线,从她的指尖延伸出去,没入夜色深处。线的另一头系着三个人的心。她轻轻收拢手指,没有攥紧,只是虚虚地握着。像握住三只风筝的线轴。
现在还不到收线的时候。
远处传来更鼓声。子时了。苏雪衣从石桌前站起,准备回屋。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门缝里透出一缕极淡的光。不是月光。月光是银白色的,这缕光是幽蓝色的。
系统面板自动在她眼前展开。凌云子的头像边缘,多了一圈极细的、脉动着的蓝色光圈。好感度86的数字跳了一下。
不是上升,不是下降。只是跳了一下。像一个沉睡的人,眼皮底下的眼球忽然转动了一瞬——他在做梦。他在梦见她。
苏雪衣站在门口,看着那圈脉动的蓝光。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将她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她的右手食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凌云子在梦见她。梦见她在做什么?练剑?递茶?还是把手腕伸过去,让他点出那一处“用力偏了”的位?她不知道。系统没有告诉她梦的内容。它只是告诉她——他在想她。
苏雪衣轻轻推开门。沈婉儿还在睡,抱着她的枕头,脸埋得很深。幽蓝色的光从系统面板上照下来,给少女的睡颜镀上一层淡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冷色。
苏雪衣在床边坐下。系统面板上,凌云子头像边缘的蓝光还在脉动。一下,一下。像一颗远处的心脏,隔着夜色和山峦,在她面前跳动着。
她伸出手,将系统面板关掉。蓝光消失了。屋子里只剩下月光,和沈婉儿均匀的呼吸声。
苏雪衣在黑暗中静静坐着。
三线。三只风筝。三颗跳动着的心脏。
她闭上眼睛。不是睡觉,是在黑暗中练习辨认——每一线传来的震颤,每一只风筝的高度和风向,每一颗心脏跳动的节奏。
夜深了。寒潭方向的风穿过窗棂,将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起。她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弯,很轻,很淡。
第一个梦见了她。
还会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