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晚风星沉的连载大作《红楼:镇北王,王妃是秦可卿转世》震撼来袭,主角贾珑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393957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红楼:镇北王,王妃是秦可卿转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珑把战场空间里推演了无数遍的鸳鸯阵拆解开来,用最粗浅的语言教给林安平,让林安平再教给百夫长,百夫长再教给手下。他没有照搬古籍,因为这五百个人大多数不识字,跟他们讲《孙子》,还不如拿着木棍在地上画。
他画的是活图。
“敌骑从这里冲来,我们的第一排不要跑,蹲下,枪尖斜向外。第二排往左跨一步,不是往后,是往左。第三排……”
刚开始,每次演练都是一团乱麻。有人往右跑了,有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跟旁边的人撞在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
贾珑不骂人,只是让他们重来。一遍,再一遍,再一遍。
他悄悄进入战场空间,把现实中暴露出的每一个漏洞都在虚拟战场里堵上,再带着修正后的答案回到现实,调整演练方案。旁人不知道他为何总能在混乱中找到那关键的线,只觉得这位大当家看起来永远比他们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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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阵法,还有一样东西让这支队伍真正变得危险——贾珑自己都懒得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底下的人私下叫它”烂招”。
这套”烂招”,是贾珑从战场空间里悟出来的,再结合市井打架、游侠械斗、乃至屠夫猪的手法拼凑而成。
没有半点门面。
踢、眼、咬耳朵、用沙土迷眼、假装投降然后刀——所有的招数,只有一个标准:快,和死。
他亲自示范给赵虎看,赵虎当场呆了,喃喃道:”大当家,这……这也行?”
“战场上,活下来的才是英雄。”贾珑把训练刀回木架,”有人跟你讲武德,说明他还没打算你。真要命的时候,哪有那么多讲究。”
赵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把这套东西认认真真地学了下去。
后来,这套”烂招”配合军阵,衍生出了一整套在混战中专门收割零散敌兵的人手法。贾珑看着校场上五百人气腾腾的练,心中某个东西开始松动——
这支队伍,快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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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的傍晚,林安平捧着一叠手写的册子来找贾珑。
“大当家,我把这半个月各人的伤病记录、练成绩、情况都汇总了。”他把册子摊开,指着几个名字,”这三个人,两次以上,按军法该重罚。但其中一个,叫刘铁柱,是赵虎的表亲。”
贾珑接过册子,看了一眼,把册子合上,推回去。
“按军法办。”
林安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转身要走。
“安平。”
“大当家?”
贾珑抬起头,望向校场方向,那里,五百个黑影正在暮色中练,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你觉得,这五百人能打吗?”
林安平想了想,认真道:”能打。但还缺一样东西。”
“说。”
“胆。”林安平说,”他们现在打得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打。大当家,人上了战场,光靠军法压着,只能打顺风仗。逆风仗,得靠心里有火。”
贾珑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说得好。”他站起来,拍了拍林安平的肩,”这把火,我来点。”
夜风从北边吹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那股子腥味。
贾珑望向北方,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暗暗燃烧。
钱的问题,比贾珑预想的更早暴露出来。
第十六天,管后勤的老孟来找他,脸色难看,把账本往桌上一摆:”大当家,撑不住了。”
五百人,每天的粮食、肉菜、草药,加上练中损耗的木质兵器、麻绳、布料……两个月的开销,已经把贾珑从各处东拼西凑来的银子吃掉了大半。更别提他心里惦记着的那批锁子甲和强弩——那才是真正吃钱的大头。
“还剩多少?”
“三千两出头。”老孟苦着脸,”按现在的规模,撑不过一个月。”
贾珑没说话,把账本翻了翻,又合上,摆摆手让老孟先退下。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进入战场空间。
不是为了练武,是为了想事。
战场空间里的沙盘,现在已经不只能模拟战场——自从他开始用它推演京城的人情往来、街道布局,空间仿佛也跟着”进化”了,能呈现出更细腻的现实细节。他在沙盘上重新勾勒了一个人的行动轨迹。
户部侍郎,王廷恩。
此人在京城官场颇有声望,善于经营人脉,表面上是个清廉的儒官,背地里早就是出了名的”银耗子”——专门啃军饷这块肥肉。大同边军已经连续三个季度没有足额领到军饷,克扣下来的银子,大半进了这位王大人的口袋,以各种隐晦的手段转移出京,最终变成庄园、田地、和密库里成箱的白银。
贾珑在战场空间里,把这个人最近三个月的出行记录反复推演,终于捕捉到了一条规律:
每逢月底,必有一支不挂任何旗号的车队,从城东一处不起眼的粮铺出发,绕过官道,走南郊的小路,在夜里悄悄出城,前往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庄子。
车队每次只有四辆马车,护卫不超过二十人,看似普通,实则里面装的,是赃款。
他在沙盘上盯着那条小路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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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风雨大作。
南郊的官道早就泥泞难行,走的人本就少,入夜之后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王廷恩的车队比往常晚出发了半个时辰,二十个护卫披着蓑衣,手里提着灯笼,前后护送着四辆装载严实的马车,在泥水里艰难跋涉。
没有人注意到,路边的荒草里,有人在等。
贾珑带来了三十二个人,都是定国卫里最沉得住气的精锐,赵虎和另外两名百夫长亲自带队。他们提前两个时辰就藏进了路旁的沟渠,任由雨水浇透,一动不动。
车队进入伏击圈的时候,前方忽然腾起一团大火。
不是真的大火——是用油脂浸透的草捆堆在一起点燃的,风雨中反而烧得更旺,噼啪作响,照亮了半边天空,把领路的护卫吓得马匹嘶鸣、人仰马翻。
趁着前队大乱,后队还没反应过来,赵虎已经带着十五个人从两侧沟渠里蹿了出来。没有废话,直接扑上去,三两下把拉车的马匹控制住,把车夫从车辕上拽下来压倒在泥地里。
护卫们慌乱之中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本看不清来人有多少——贾珑早就算准了,风雨天气,灯笼熄了大半,火光一晃一晃,影子在地上乱跳,分不清是三十个人还是三百个人。
“都不许动!”
贾珑的声音从黑暗里沉稳地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放下兵器,绑好了,一个时辰后自行解绳,各回各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有人想做烈士,本当家也不拦着。”
护卫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是军人,只是王廷恩花银子雇来的打手,为的是保财,不是卖命。黑暗里看不见对面的人,四辆马车已经被控制,前路火光冲天——
带头的护卫头子咬咬牙,把刀扔进了泥水里。
事情就这么净利落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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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辆马车,清点下来,整整七万两白银,外加价值约一万两的金叶子和各类票据。
贾珑把金叶子和票据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只取了白银,剩下的车,连同被绑好的护卫,一起留在原地。临走前,他让人在地上用江湖上一个惯用劫道的大盗帮派的暗记画了标记。
这个暗记,锦衣卫认识,顺天府也认识。
案子追查到最后,多半会变成一桩扑朔迷离的江湖仇,跟任何官面上的人扯不上关系。况且王廷恩的这批银子本就见不得光,他敢大张旗鼓地报官?
贾珑想到这里,在雨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赵虎把最后一袋白银抬上他们自己的车,低声道:”大当家,这批银子,够用多久?”
“够把咱们从头武装到脚,还能剩下两万两压底。”贾珑扯了扯蓑衣,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那四辆被遗弃的马车,淡淡道,”大宋的官,既然不肯养兵,本当家替天行道,用这些脏钱打造一支无敌之师,也算物尽其用。”
赵虎没吭声,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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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到位,贾珑行动极快。
他托林安平联络了两家一向跟官府关系疏远的铁匠铺,下了大额订单——五百套锁子甲,三百张双臂强弩,外加配套的箭矢、刀鞘、皮甲。铁匠铺的掌柜起初还在犹豫,见到银子当场拍脯保证,二十天内交货。
剩下的银子,贾珑让老孟分批购入粮草,足够五百人三个月的行军口粮,压缩成粮、肉脯和盐巴,装车备用。
二十天后,第一批货到了庄园。
贾珑站在空地上,看着手下的汉子们一件一件套上锁子甲,再配上腰刀和弩机,心里某绷紧已久的弦,稍微松动了一点。
以前这五百人,练时用的是木棍,现在,是真刀真枪。
赵虎掂了掂手里的强弩,试了试拉弓的力道,回头冲贾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当家,这玩意儿百步穿杨,老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好好练。”贾珑拍了拍他的肩,”到了北边,你得穿的不是皮甲,是犬戎人的骨头。”
赵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出发前一夜,庄园里的篝火从戌时烧到了子时,烧得半边天空都是橘红色的。
五百个汉子分成十堆,围火而坐,有人在磨刀,有人在缝补甲衣,有人把头靠着同伴的肩膀,安静地望着火苗发呆。没有喧嚣,没有划拳行令,空气里浮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人一旦知道自己明天要去哪里,脸上的东西就会不一样。
贾珑从营帐里出来的时候,整个庄园的声音像被什么掐住了,悄悄低了下去。
他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不是平里练时的粗布短褂,而是一件深色劲装,腰间挂着逆命长枪的枪穗,头发用一素色布条束起来,站在篝火边,火光打在侧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深邃而锐利。
林安平站在他身侧,赵虎站在另一侧,十名百夫长依次列开,手里各自捧着一面新制的旗——黑底,白字,一个”定”字。
贾珑没有先开口。他就那么站着,让那五百双眼睛一一落在自己身上。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今天,我要正式给你们一个番号。”
他顿了顿,目光从左扫到右,把每一张脸都看进眼里。
“定国卫。”
两个字落地,像石头砸进静水里,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有人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试探这两个字的分量,有人握紧了手里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