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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存档,从病弱少爷开始陆鸣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无限存档,从病弱少爷开始

作者:有趣也白菜

字数:128801字

2026-04-18 06:12:22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脑洞小说《无限存档,从病弱少爷开始》,陆鸣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无限存档,从病弱少爷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天德的伤养了三天才勉强能说话。

丝线勒过喉咙,伤了声带。他说话的声音变得嘶哑破碎,像一面摔裂的铜锣。但这并不妨碍他说话——陆天德从来就不是那种因为一点小伤就闭嘴的人。

第四天早上,陆鸣刚喝完粥,陆天德就来了。

他脖子上缠着一圈白布,布条上渗着淡黄色的药渍。脸色还是很难看,眼眶下面的乌青更深了,像是三天没睡觉。他进门之后没有坐,站在房间中央,用一种陆鸣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感激。

是恐惧。

“那封信,”陆天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铁,“真的没有副本?”

陆鸣放下粥碗。

“二叔一大早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告诉我实话。”

陆鸣看着他。陆天德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瞳孔微微收缩,左手拇指又在无意识地摩挲表链——虽然表早就被陆云霄收走了,那个动作还是改不掉。

“二叔想要什么实话?”

“有,还是没有。”

陆鸣沉默了几秒。

“有。”

陆天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比刚才更白,白得像一张宣纸。

“你……你骗了他?”

“我骗了他。”

陆鸣的声音很平静。

“信有两封。一封给了他,一封还在我手里。”

陆天德的嘴唇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声音,像是想骂人但骂不出来。最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他会发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

“他怎么发现?”

陆鸣看着陆天德。

“除非二叔去告诉他。”

陆天德猛地抬起头。

“我不会!我怎么可能——”

“那就没人会告诉他。”

陆鸣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米粒沉淀在碗底,喝起来有点稠。他不紧不慢地喝完最后几口,把空碗放在桌上。

“二叔,我今天跟你说实话,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陆天德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

“谁?”

“张大夫。”

陆天德愣了一下。

“张大夫?他不是一直在给你针灸——”

“就是因为他一直在给我针灸,我才要查他。”

陆鸣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银针。

细细的,大约三寸长,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青色。不是金属的银白,是某种药液浸泡后留下的痕迹。

“这是张大夫三天前给我针灸时用的针。他说银针上不会再涂任何东西了。但我拿回来验了一下——上面还是有东西。”

陆天德凑近看了看那针,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

陆鸣把银针收起来。

“每次他给我针灸之后,我的心跳会变慢。不是正常的慢,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压制住的慢。像是有人在往我的心脉上绑石头,一块一块地往上加。”

他看着陆天德。

“张大夫是你介绍来的。三年前,是你跟家主推荐他进陆家的。二叔,你对他了解多少?”

陆天德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张大夫……是陆云霄让我推荐的。”

陆鸣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果然。

“陆云霄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他说你经脉尽断,需要一个好大夫调理。说张大夫是省城来的名医,擅长针灸续脉。让我找个机会推荐给家主。”陆天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当时以为他是真的想弥补你……后来才知道,张大夫每次给你针灸,银针上都涂着加速心脉衰竭的药。”

他看着陆鸣,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接近愧疚的东西。

“小鸣,二叔对不住你。”

陆鸣没有接这句话。

“那现在呢?陆云霄让你停止之后,张大夫还在继续涂药。是谁让他涂的?”

陆天德愣住了。

“你是说……张大夫背后还有别人?”

“我不确定。所以我要你帮我查。”

陆鸣的声音很轻。

“二叔,你在陆家待了这么多年,外院、内院、下人房、药房,哪里都有你的人。帮我查清楚张大夫的底细。他是什么时候来青州城的?之前在哪里行医?和哪些人有过往来?”

陆天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

“给我三天。”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小鸣。”

“嗯?”

“那封信的副本……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陆鸣看着陆天德的背影。

“永远不用。”

陆天德转过身,满脸不可置信。

“那你留着它什么?”

“为了让二叔帮我做事。”

陆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陆天德后背一阵发凉。

“二叔,我不信任你。你为了利益可以帮陆云霄给我下毒,也可以为了利益帮我对付陆云霄。今天你帮我,是因为陆云霄差点了你。明天陆云霄再给你一点甜头,你随时可能倒回去。”

他看着陆天德的眼睛。

“所以那封信的副本,就是拴在二叔脖子上的一绳子。绳子那头在我手里。二叔对我有用,绳子就永远是松的。二叔对我没用了,或者反过来害我——”

他没有说下去。

陆天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了很久。

陆鸣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他骗了陆云霄。

信有两封,一封交出去了,一封还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不是枕头底下,不是柜子里,是一个陆云霄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系统里。

第八次读档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事——系统除了存档和读档之外,还有一个功能。他可以把物品的信息“标记”在存档点上。标记之后,物品本身还在现实世界里,但它的精确复制品会保存在系统空间中,随时可以提取出来。

信的原件他已经烧掉了。

但信的复制品,存在【存档7】里。

只要他不删除那个存档点,那封信就永远不会消失。

这是他真正的底牌。

不是信的内容——陆云霄已经知道内容了,信本身的威胁力已经大打折扣。真正的底牌是:他证明了自己有复制信息的能力。这意味着他可以复制任何东西。证据、口供、信件、账本——任何对他不利的东西,他都可以无限复制。

陆云霄拿到的那封信,只是一个警告。

真正让陆云霄忌惮的,是他不知道陆鸣还能复制什么。

三天后,陆天德回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陆鸣心里一沉。不是那种完成了任务的轻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挖井挖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查到了?”

“查到了。”

陆天德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桌上。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各种零碎信息的记录。

“张大夫,本名张景和,青州府仁和县人。十五年前在仁和县开了一家医馆,专治经脉损伤。十年前医馆出了事——一个病人在他针灸之后死了。病人家属告到官府,说他用错了药。官司打了半年,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放了。”

他停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那个死掉的病人,症状和你很像。经脉损伤,长期卧床,靠药物吊命。针灸一段时间之后,心脉突然衰竭。”

陆鸣的手指攥紧了。

“继续说。”

“张景和被放出来之后,在仁和县待不下去了,辗转了几个地方,最后来了青州城。来青州城的时间——正好是三年前。”

“三年前什么时候?”

“十月。”

陆鸣的心沉了下去。

三年前的十月。他觉醒失败,是八月十五。两个月后,张景和就到了青州城。

“他是被谁介绍进陆家的?”

陆天德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不是陆云霄。陆云霄是后来才知道张景和的。推荐张景和进陆家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陆鸣。

“是你娘。”

陆鸣愣住了。

“我娘?”

“你娘在世的时候,每年都要去仁和县进香。仁和县有一座观音庙,你娘是那里的常客。张景和的医馆就在观音庙隔壁。你娘每次去进香,都会顺便去他的医馆抓几副药,调理身体。”

陆天德的声音越来越低。

“张景和进陆家,是你娘去世前就安排好的。她跟家主说过,如果将来鸣儿的经脉出了问题,就去找仁和县的张大夫。她说张大夫是治经脉的圣手。”

沉默。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哗哗作响。

陆鸣看着那张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娘安排的。

张景和,是他娘安排的。

那个在他针灸的银针上涂毒、加速他心脉衰竭的人——是他娘临死前给他找的大夫。

“不可能。”

陆鸣的声音很轻。

“我娘不可能害我。”

“你娘当然不可能害你。”陆天德说,“但张景和进陆家之后,是谁把他变成了陆云霄的人?”

陆鸣猛地抬起头。

陆天德的手指在纸上又点了点。

“张景和进陆家不到一个月,他仁和县的那个案子就被人重新翻了出来。有人把那件案子的卷宗送到了青州府衙,还附了一份新证据——说当年死掉的那个病人,不是意外,是张景和故意用错了药。”

“谁送的?”

“查不到。但卷宗送到之后,陆云霄去了一趟青州府衙。回来之后,卷宗就被压下去了。从那以后,张景和就成了陆云霄的人。”

陆鸣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不是他娘害他。

是他娘给他留了一条生路——一个真正能治经脉的大夫。然后陆云霄把这条生路截断了。用一桩旧案,一份卷宗,一次府衙之行,把张景和变成了自己手里的刀。

他娘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被陆云霄变成了他的工具。

陆鸣闭上眼睛。

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愤怒已经过了那个临界点,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像是在腔里结了一层冰,把所有的情绪都冻住了。

“张景和现在在哪里?”他睁开眼睛。

“在药房里。今天是他轮值。”

陆鸣站起身。

“二叔,陪我去一趟药房。”

药房在陆家大宅的西侧,是一间独立的院子,和其他院落隔着一道矮墙。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药材——当归、黄芪、党参、甘草,一垄一垄的,整齐得像列队的士兵。

张景和正蹲在药圃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在给一垄当归松土。他活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陆鸣和陆天德走进来,他的手停了一下。

“少爷,二老爷。”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性的平静,看不出任何波动。

陆鸣走到他面前。

“张大夫,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少爷请问。”

“第一个问题。三年前,是谁把仁和县的卷宗送到青州府衙的?”

张景和的脸色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陆鸣捕捉到了。那张一直平静如水的脸上,裂开了一道缝。

“少爷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明白。”

陆鸣从怀里掏出那银针,举到张景和面前。

“三天前你给我针灸的时候,银针上涂了东西。不是断灵草,是另一种药。能让我心脉变慢的药。剂量很小,小到几乎查不出来,但积少成多。张大夫,您这是在慢性人。”

张景和的嘴唇动了动。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陆鸣的声音很轻,“陆云霄已经被我压住了,他不敢再动我。所以不是你主动做的,是有人还在指使你。那个人是谁?”

沉默。

药圃里的风吹过来,带着当归和黄芪的苦香。

张景和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小锄头。他的手指在锄柄上收紧,指节发白。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没有人指使我。”

“那你为什么要涂药?”

“因为……”

张景和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伪装。剩下的只有一种陆鸣从未见过的疲惫——比老吴的沉默更深的疲惫。

“因为我在赎罪。”

陆鸣皱起眉头。

“赎什么罪?”

“十五年前,仁和县那个死掉的病人。”

张景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那不是意外。是我用错了药。那人的经脉损伤和少爷您很像,我给他开了一副续脉的方子,但方子里有一味药的剂量算错了。他喝了三个月,心脉突然衰竭,死了。”

他低下头。

“我本来要去官府自首的。但那天晚上,有一个人找到了我。他说他可以帮我把案子压下去,条件是——”

“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我来陆家,给少爷您治病。”

陆鸣的心跳停了一拍。

“那个人是谁?”

张景和抬起头,看着他。

“您的母亲。”

风停了。

药圃里的当归和黄芪一动不动,像是也在听。

“您母亲去仁和县进香,听说了我的案子。她找到了我,跟我说,她有一个儿子,经脉有问题,需要人治。她说,如果我愿意去陆家,给我的儿子治病,她就帮我压下那件案子。”

张景和的眼眶红了。

“她救了我的命。用我的罪,换了您的命。”

陆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娘。

是他娘。

从头到尾,都是他娘。

不是陆云霄截断了他娘给他留的生路——是他娘,用一条罪人的命,换了他的命。

“我来了陆家之后,一直在给少爷治经脉。”张景和的声音在发抖,“但少爷的经脉损伤太重了,断灵草毁了基,普通的续脉方子本没用。我试了三年,三年,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看着陆鸣,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后来陆云霄找到了我。他说,如果我继续治下去,他就把那件案子重新翻出来。不光我会死,您母亲包庇罪人的事也会曝光。陆家的夫人,包庇一个过人的大夫——这件事传出去,您母亲的名声就毁了。”

“所以你就听他的了?”

“我没有选择。”

张景和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少爷,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母亲。您母亲救了我的命,我却用涂了毒的银针扎她的儿子。三年,整整三年。每天晚上我都在想,明天就停下,明天就去自首。但天一亮,我又拿起了那针。”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少爷,您了我吧。”

陆鸣看着他。

这个跪在药圃里、浑身泥土、泣不成声的中年人。这个被他母亲用一条命换来的大夫。这个用涂了毒的银针扎了他三年的凶手。

他应该愤怒。

应该恨。

但他感觉到的,只有疲惫。

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铺天盖地的疲惫。

“张大夫。”

张景和抬起头。

“从今天开始,你继续给我治经脉。”

张景和愣住了。

“少爷——”

“不是为了你。”

陆鸣的声音很轻。

“是为了我娘。她用她的名声、她的清白、她一辈子积攒的德行,换了你的命,换了你来治我。我不能让她白换。”

他转过身,往药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张大夫,你欠我娘一条命。这条命,你得还给我。”

风吹过来。

药圃里的当归和黄芪,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人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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