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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阮禾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

作者:老道故事屋

字数:130026字

2026-04-18 06:06:11 完结

简介

快穿爱好者必收!老道故事屋的《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质量超高,阮禾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30026字,绝对值得一看,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快穿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上海,百乐门,夜。

留声机转着,周璇的嗓子从喇叭里淌出来,软得像棉花糖化在热水里。舞池里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转一圈,歇一步,再转一圈。女人的旗袍开叉开到,男人的西装口袋里别着方巾,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分不清是烟卷的烟还是人身上蒸出来的热气。

阮禾站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对着一面镶着灯泡的镜子。镜子里的人画着浓妆,眉毛细长,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头发烫成波浪卷,披在肩上,一身银白色的旗袍,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旗袍下面是大腿,大腿下面是高跟鞋,高跟鞋的跟细得像筷子,站久了脚疼。手腕上有一只翡翠镯子,成色不错,但硌骨头。手指上戴着两只戒指,一只金的,一只镶着碎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妆太厚了,粉底盖住了原本的肤色,但盖不住眼角的疲惫。原主昨晚没睡好——不,原主已经很久没睡好了。

记忆不是涌进来的,是慢慢渗出来的,像墙上的水渍,一片一片地扩大。

原主叫白海棠,二十四岁,百乐门的头牌歌女。三年前从苏州来上海,一个人,一个包袱,一把嗓子。先在茶楼唱,被百乐门的老板看中,挖了过来,一唱就红了。上海滩谁不知道“金嗓子白海棠”?她的唱片卖到脱销,她的海报贴满法租界,她的每场演出都座无虚席。

但她不快乐。

不快乐的原因叫山本一郎。本驻上海特务机关长,四十多岁,留着仁丹胡,戴金丝眼镜,看着像个斯文人,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他不是弥勒佛。他是狼。

山本第一次来百乐门,听了白海棠一首歌,当场让人送了一个花篮——不是普通花篮,是纯银的,上面刻着“赠白海棠小姐”。白海棠不收,山本的人把花篮放在后台就走了。

第二次,山本亲自来了。他坐在二楼包厢里,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跷着腿,手里夹着一雪茄。听完歌,他拍了拍手,让人送了一串珍珠项链。珍珠有小拇指头那么大,圆润光滑,一看就值不少钱。

白海棠又没要。

第三次,山本请她吃饭。白海棠说没空。第四次,山本请她喝茶。白海棠说嗓子不舒服。第五次,山本让人给她带了一句话:“白小姐,我们机关长的耐心是有限的。”

白海棠的老板也给她带了一句话:“海棠啊,山本先生不好得罪。你就陪他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

白海棠没去。

第二天,百乐门被封了。本宪兵队的人来了,说“消防安全不合格”,要停业整顿。老板急得团团转,去找山本。山本笑着说:“白小姐什么时候有空吃饭,百乐门什么时候开门。”

白海棠去了。

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银白色的旗袍,坐在山本对面,吃了一顿饭。山本给她倒酒,她喝了。山本给她夹菜,她吃了。山本说:“白小姐,你的歌声我很喜欢。以后每周来陪我吃一顿饭,你的百乐门就能一直开下去。”

白海棠说:“好。”

从那以后,她每周去一次山本的官邸。吃饭,喝酒,唱歌。山本没有碰过她——至少没动过手。但他的眼睛碰了她。每次看她的时候,眼神像一条蛇吐着信子,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慢慢地,像在数她身上有多少骨头。

原主每天晚上做噩梦。梦到自己被那条蛇缠住,越缠越紧,喘不过气。她想过跑,跑到哪里去?整个上海都是本人的。她想过死,死了她妈怎么办?她妈在苏州乡下,靠她每个月寄钱回去。

她没跑,也没死。她每天晚上站在百乐门的舞台上,笑着唱:“夜来香,我为你歌唱——”

台下的人鼓掌,叫好,往台上扔花。

没人知道她笑的时候在想什么。

三天前,山本又请她吃饭。这次不是在官邸,是在虹口的一个秘密场所。山本喝了很多酒,脸红了,眼睛也红了。他说:“白小姐,我太太去年病故了。我想续弦。”

白海棠的手抖了一下。

“我觉得你很好。你嫁给我,以后整个上海没人敢欺负你。”

白海棠说:“山本先生,您喝多了。”

山本笑了。“我没喝多。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今天就是第三天。

原主昨晚在化妆间里坐了一整夜。她把那串珍珠项链从抽屉里拿出来,看了很久,又放回去了。她把那只纯银花篮从架子上取下来,擦了一遍,又放回去了。

天亮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上海。

然后她打开了化妆间的窗户,爬了上去。

阮禾来的时候,原主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

【叮。基础保护机制已启动。身体状况从“濒死+营养不良+重度焦虑”恢复至“正常”。】

系统079的声音冷冰冰的。

【怨气侦测完成。原主遗愿:让她妈过上好子。还有——炸了山本那个王八蛋。】

“原话?”

【原话。她说的时候咬着牙。】

“行。”

阮禾从窗台上下来,把窗户关上,拉好窗帘。她坐回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炸了山本那个王八蛋。”她重复了一遍。

【系统提醒:山本一郎是本驻上海特务机关长,身边有三十多个便衣保镖,住处有宪兵把守,硬闯不可能。】

“谁说要硬闯?”

【那你怎么炸?】

阮禾没回答。她拿起桌上的口红,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里写了两个字:内部。

第二天晚上,百乐门照常营业。白海棠照常上台,照常唱歌。台下的人照常鼓掌,照常叫好,照常往台上扔花。

山本照常坐在二楼包厢里。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一身军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看起来像个将军。他身边站着两个便衣,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枪。

阮禾唱完一首《夜上海》,鞠了一个躬,回到后台。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旗袍,是一件素净的蓝色布衣,头发放下来,脸上的妆卸净了。镜子里的人跟刚才判若两人。

她戴上帽子,从后门出了百乐门。

后门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车里坐着一个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他叫周明远。表面上是《申报》的记者,实际上是大夏大学物理系的讲师——懂化学、懂机械、懂怎么把东西炸上天。

白海棠不认识他。但阮禾认识。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但阮禾在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找到了他——通过原主认识的一个地下抵抗组织的人。

“周先生,东西带来了吗?”

周明远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肥皂大小、用油纸包着的方块,不仔细看真以为是肥皂。

“TNT,两磅。威力够把一间屋子炸上天。”周明远推了推眼镜,“引爆装置我做了两种。一种是定时,一种是遥控。你要哪种?”

“遥控。”

周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不是普通打火机,底部多了一个按钮。“按这个,三秒后爆炸。但你必须在爆炸前离开至少五十米。”

“够用了。”

阮禾把TNT和打火机收进包里。

周明远看着她。“白小姐,你真的要去?山本的官邸有宪兵把守,你进不去的。”

“我没说要进他的官邸。”

周明远愣了一下。“那你去哪?”

阮禾笑了笑。“他明天要请我吃饭。吃饭的地方,我能进去。”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你是说——你要在饭局上——”

“你不用知道太多。”阮禾拉开车门,“你只要知道,明天的《申报》头条怎么写。”

周明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二天晚上,山本的司机来接阮禾。不是去官邸,是去虹口的一家高级料亭。料亭是本人开的,只接待本军官和他们的贵宾,门口有宪兵站岗,里面有小桥流水、榻榻米、纸拉门,跟外面的上海是两个世界。

山本坐在最里面的包间里,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和服,面前摆着清酒和生鱼片。看到阮禾进来,他笑了,笑得像个弥勒佛。

“白小姐,你来了。请坐。”

阮禾坐下来。她把包放在身边的榻榻米上——那个布包,里面有两磅TNT。

山本给她倒了一杯清酒。“白小姐,三天考虑好了吗?”

阮禾端起酒杯,没喝。“山本先生,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要娶我?你是本军官,我是中国歌女。你娶我,对你的前途没有好处。”

山本笑了。“好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看好处。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你喜欢我什么?”

“你的歌声。你的样子。你不怕我。”山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上海滩的人,见了我都弯腰。你不弯腰。我很喜欢。”

阮禾点了点头。“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能活多久?”

山本愣了一下。“什么?”

“你娶了我,我能活多久?你的同僚会怎么看我?你的上司会怎么看我?他们不会说‘山本娶了一个好女人’,他们会说‘山本娶了一个支那女人’。”

山本的脸色沉了一点。“我说过,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但我在乎。”阮禾打断他,“我不想每天被人指指点点。我不想出门被人骂‘汉奸’。我不想我死了以后,墓碑上刻着‘本人的妻子’。”

山本放下酒杯,看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阮禾站起来。“我的意思是——山本先生,这顿饭,我陪你吃了。但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山本的脸沉了下去。“白小姐,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我知道。”阮禾拿起身边的布包,“所以我不打算让你有后果。”

山本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阮禾按下了打火机底部的按钮。

三秒。

她转身,拉开纸拉门,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那两磅TNT把整间料亭的包间炸上了天。纸拉门、榻榻米、清酒瓶、生鱼片盘子、山本的尸体碎片,全混在一起,飞上了半空。

阮禾跑出了料亭大门,跑过了街,拐进了一条巷子。身后的火光冲天,警笛声、叫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整个虹口都乱了。

她靠在巷子的墙上,喘着气。

【叮。山本一郎已死亡。】

系统079的声音响起来。

【爆炸波及十三人,其中军军官五人,全部死亡。料亭完全损毁。你的手被玻璃划伤了。】

阮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虎口有一道口子,血往下滴。

“没事。”

【原主怨气……正在检测……】

系统停顿了一下。

【原主怨气大幅下降。但未完全消失。】

“还差什么?”

【原主她妈。原主说:我妈还不知道。她还在苏州乡下等我回去。】

阮禾站直了身体。“那就回去。”

三天后,苏州乡下,一个小村庄。

阮禾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衣裳,手里拎着一个包袱,站在一座土坯房前面。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树下有一只母鸡在刨土。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走出来,穿着一件打补丁的灰布褂子,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但眼睛是亮的。

她看着阮禾,愣了三秒。

“海棠?”

“妈。”

妇人扑过来,抱住她,哭了。“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我以为——”

“以为我什么?”

“以为你在上海回不来了。”妇人哭着说,“村里人说你在上海当汉奸,我不信。我打死都不信。”

阮禾拍了拍她的背。“不是汉奸。以后也不是。”

那天晚上,阮禾在土坯房里住下了。她烧了热水,洗了澡,换上她妈给她做的棉布睡衣。睡衣很旧,洗得发白了,但很软,闻着有阳光的味道。

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

【叮。原主怨气持续下降。还剩一点点。】

“还差什么?”

【原主说:她想去看看山本炸了以后的现场。看一眼就行。】

阮禾沉默了一会儿。“行。”

第二天,她坐火车回了上海。站在虹口那条街的街角,远远地看着那座被炸毁的料亭。废墟还在,拉着警戒线,有几个本兵在站岗。

她看了三分钟。

【叮。原主怨气彻底平息,遗愿全部完成。任务评定:完美完成。】

系统079的声音响起来。

【即将脱离本世界,前往下一个怨气最重的世界。】

【3、2、1——传送开始!对了,原主说——谢谢你。还有,以后别用打火机了,改用定时。差点炸到自己。】

“她还有心思心这个?”

【原主说:她是心你。不是心她自己。】

阮禾没说话。

她的身影在街角缓缓消失。身后的废墟上,警戒线在风里飘着。

任务完成,从不留恋。

【本章正文完】

番外

有人在喊她。

“海棠!海棠!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白海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土坯房的木板床上。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一条一条的,落在被子上。窗外有鸡叫,有狗叫,有她妈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

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妆。净净的。

她下了床,穿上那双旧布鞋,走到院子里。

她妈正在喂鸡,看到她出来,笑了。“醒了?锅里给你留着粥,快去喝。”

白海棠走到灶房,掀开锅盖。锅里有一碗白米粥,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她端出来,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一口一口地喝。

粥很烫,她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白米粥,放了一点糖,甜甜的。

她妈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海棠,你还回上海吗?”

白海棠放下碗。“不回了。”

“那你在家什么?种地?”

“我想开个茶馆。”

她妈愣了一下。“茶馆?在咱村?”

“嗯。村口不是有块空地吗?盖两间房,摆几张桌子。不卖别的,就卖茶和点心。”

她妈想了想。“能行吗?”

“能行。”白海棠说,“我在上海学了不少本事。泡茶、唱歌、招呼客人。开个茶馆够用了。”

她妈看着她,眼眶红了。“你不在上海唱歌了?你那个什么百乐门,不去了?”

“不去了。”

“不后悔?”

白海棠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了。

“不后悔。”

她站起来,把碗拿到井边洗了。

阳光照在井水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村口那块空地,她昨天就看过了。地方不大,但够用。等茶馆开起来,她要挂一个牌子,上面写什么她还没想好。

但她想好了第一壶茶泡给谁喝。

她妈。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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