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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德云社,周九良的小神婆小说_谢灵樾周九良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德云社,周九良的小神婆

作者:豆都荳

字数:106901字

2026-04-17 09:08:01 完结

简介

这本《德云社,周九良的小神婆》真的绝绝子!豆都荳的现言脑洞文笔一流,谢灵樾周九良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06901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德云社,周九良的小神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灵樾在京圈声名鹊起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大。

沈家寿宴之后的一周内,谢行舟的手机几乎被打。地产圈的赵家想请她看新楼盘的风水,金融圈的周家想请她给老爷子调理身体,传媒圈的吴家想请她算一算并购的吉,甚至连几个向来眼高于顶的老牌世家都托人递了话,说想“认识认识谢家的小姑娘”。

谢行舟一概挡了回去。他的理由很简单:我妹妹不是挂牌营业的大师,她是谢家的姑娘,不是谁想请就能请的。

这话传出去之后,京圈反而更热络了。人人都知道,越难请的越是真佛。谢家小神婆的名号不胫而走,从微信群传到私人饭局,从私人饭局传到高尔夫球场,最后连几个退隐多年的老家伙都听说了——老谢家的孙女,在终南山待了十八年,一手针灸把沈老头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连霍北望都亲手送了串珠子给她。

有人羡慕,有人好奇,自然也有人说酸话。

京圈从来不缺这样的人。

五月初的一个晚上,谢灵樾在德云社七队的后台收到了哥哥转发的一条消息。

那是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小群,成员不过二三十人,但个个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二代三代。群聊记录里,一个备注名叫“周家老三”的人发了一段话,语气轻佻得令人反胃。

“谢家那个山上养大的丫头,炒作得挺像那么回事。什么小神婆,不就是个跳大神的?乡下跳大神的五十块钱一次,她谢灵樾身价高,无非是多了一层谢家的皮。”

下面有人附和:“周少说得对。针灸谁不会,老中医满大街都是。沈老爷子那事说不定就是凑巧了。”

又有人说:“不过长得倒是挺水灵的。周少要是有兴趣,改天约出来喝个酒?”

周家老三回了一个叼烟的表情:“山里长大的,野味。有机会尝尝。”

谢灵樾把手机还给哥哥的时候,手指是稳的,眼神也是稳的。

“这个周家老三,什么来头?”

谢行舟的脸色已经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把手机接过去,指节捏得发白。

“周衍宗。周家二房的幺子,他爷爷当年跟你爷爷一起打过仗,后来转业从商,做建材起家。周家这几年生意做得不小,周衍宗被惯得没边了,在京圈是出了名的嘴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台即将启动的引擎,“糯糯,这事你别管。哥来处理。”

谢灵樾摇了摇头。

“哥,他说的那些话,我在山上听了十八年。”

谢行舟愣住了。

“师父送我上山的第一年,山下的人怎么说我的?说我是不详的孩子,被家里扔到山上不要了。师兄师姐带我下山采药,村里的小孩朝我扔石子,说我是‘小尼姑’。我在山上闭关七年,山下的风言风语从没断过。”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笑了一下,“要是每一句都在意,我早就从终南山上跳下去了。”

她站起来,从琴盒里取出那把老红木三弦,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弦。琴音在后台里荡开,沉沉的,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水。

“周衍宗说我是跳大神的。那好,我就让他看看,真正的‘跳大神’是什么样子。”

谢行舟看着妹妹,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她了。不是陌生,是一种新的认识——像看惯了一棵树在春天抽条,忽然有一天发现它已经长了那么高,枝叶那么密,系那么深。

“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她把三弦放回琴盒,合上盖子,动作轻而稳,“哥,京圈这个地方,你越把人当回事,他越觉得自己是回事。周衍宗这种人,不值得我出手。但如果——”

她顿了顿。

“如果他碰了我的底线,那就不一样了。”

“你的底线是什么?”

谢灵樾转过头,看着化妆台上周九良留下的保温杯。杯子里是她早上给他灌的护嗓茶,金银花配胖大海,还加了两颗冰糖。他走得急,忘了带。

“周航。还有你们。”

谢行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妹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他的手掌很大,落在她头上,像小时候牵着她走胡同时一样。

“行。那哥就不管了。不过周衍宗要是再嘴贱,哥保证让他在北京待不下去。”

谢灵樾笑了:“哥,你这个妹控的毛病,得治。”

“治不了。”谢行舟一本正经,“这辈子都治不了。”

周衍宗的事,谢灵樾没有告诉周九良。

倒不是刻意瞒着,而是她知道他的性子。别看他台上冷面冷口、万事不挂心,骨子里护短得很。上次秦霄贤在后台被一个醉酒的观众骂了一句,周九良二话没说就挡在前面,冷着脸把人请了出去,事后差点跟场地方的保安动了手。要是让他知道京圈有人拿那种话编排她,他怕是能直接找到周衍宗面前去。

他不怕得罪人。但她不想让他为这种事分心。

五月份,德云社的演出排得满满当当。《相声有新人》的录制进入了关键阶段,孟鹤堂和周九良每周要往返于北京和录制地之间,一边录节目一边还要兼顾小园子的演出。周九良累得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大褂穿在身上明显空了一块,颧骨也比之前凸了。

谢灵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变着法子给他炖汤——今天是杜仲牛膝腰骨汤,明天是黄芪党参补气汤,后天是川贝雪梨护嗓汤。每天演出前,她都会把汤装进保温杯里,塞进他的琴盒侧袋。他一开始还推辞,后来不推了,但每次喝完之后都会把保温杯洗得净净,晾了放回她的布袋里。

有一天晚上,七队小园子演出结束,周九良下了台,照例打开琴盒拿保温杯。杯子是满的,还冒着热气。他拧开盖子,一股陌生的香气涌出来——不是平时喝的那些药膳汤,是红枣桂圆银耳羹,甜的。

他愣了一下。

谢灵樾从化妆台后面探出头来:“今天换了个口味。你最近太累了,甜的心情好。”

他端着那碗银耳羹,站在后台的灯光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糯糯。”

“嗯?”

“你不用每天都给我炖汤。你自己也忙。”

她走过来,踮起脚把他大褂领口上沾的一点粉彩拍掉。

“我忙什么?我每天就三件事——画符、弹弦、给你炖汤。前两件是爱好,后一件是——”她故意停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是。”

“?”

“对啊。我把你养好了,你才能在台上站得久。你在台上站得久,就能赚更多的钱。你赚更多的钱,我就能买更多的三弦。”她理直气壮地掰着手指头算,“一把老红木的、一把紫檀的、一把金丝楠的、一把——”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动作很轻,像抱一件易碎的东西。她的鼻尖撞在他肩窝上,闻到他身上粉彩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心跳隔着大褂传过来,快而有力,像三弦最急的板式。

“不用。”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低的,“我赚的每一分钱,本来就是你的。”

谢灵樾把脸埋在他口,闷闷地笑了。

后台门口,孟鹤堂探进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

“九熙。”

“啊?”

“通知下去,后台东半边今晚。”

“为什么?”

孟鹤堂指了指化妆台的方向。尚九熙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捂着眼睛退回来,在七队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全体注意,良哥和嫂子在后台。单身人士请绕行西侧通道。”

秦霄贤秒回:“收到。顺便问一句,嫂子今天炖的什么汤?闻着好香。”

刘筱亭:“红枣银耳羹。我路过的时候偷偷闻了一下,甜得我牙疼。”

张九泰:“单身狗不配喝甜汤。”

何九华:“单身狗不配喝甜汤+1”

周九良的手机在桌上震得像开了振动模式,他全当没听见。

他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了一下眼睛。

“糯糯。”

“嗯。”

“等《相声有新人》录完了,我请几天假。带你回终南山看看。”

她从他怀里仰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真的?”

“嗯。想去你长大的地方看看。想见见你师父,你师兄师姐。”他顿了顿,“想让他们看看,他们没有白疼你。”

谢灵樾的眼眶红了。

“好。”

五月中旬,《相声有新人》的录制进入了八进四的淘汰赛。

这一场的赛制残酷,八组选手两两对决,胜者晋级四强,败者直接淘汰。孟鹤堂和周九良抽到的对手是一对来自西安的青年相声演员,基本功扎实,风格犀利,是赛前被普遍看好的黑马。

录制前一天晚上,周九良在酒店房间里对着本子改活,改到凌晨三点还没睡。谢灵樾半夜醒来,发现视频通话还挂着——他怕她一个人在北京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开着视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让她能听见他翻本子的声音。

屏幕里,他坐在酒店的书桌前,只开了一盏台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肩膀微微佝偻着,右手拿着笔在本子上划划写写,左手的红绳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他已经连续改了四个小时,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微微发。

谢灵樾没有出声。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看着他低头写字的侧脸,看着他偶尔停下来揉一揉腰的动作,看着他把冷掉的茶喝完了又续上。

凌晨三点二十分,他终于放下了笔。拿起手机,看见屏幕这头的她睁着眼睛,愣了一下。

“怎么醒了?”

“没睡。看你改活。”

他把手机拿近了些,屏幕里他的脸被台灯照得半明半暗,疲惫从眉骨和颧骨的线条里渗出来,但眼睛是亮的。

“改完了。明天这场,稳了。”

谢灵樾没有问他改了什么。她只是把手机挪近了些,让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

“周航。”

“嗯。”

“不管明天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最好的捧哏。”

屏幕那头的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不是梨涡一闪的那种浅笑,是真的、从腔里涌出来的笑,把眼角细密的纹路都带了出来。

“我知道。”他说,“因为最好的观众,已经在看着我了。”

第二天下午,谢灵樾坐高铁赶到了录制地。

她没有告诉周九良。自己买了票,自己找了酒店,然后给孟鹤堂发了一条消息:“孟哥,我在演播厅外面。别告诉九良。”

孟鹤堂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紧接着又发了一条:“糯糯,你今天来了我就放心了。九良今天从早上起来就不对劲,话比平时还少,整个人绷得像弦。我跟他对活,他接得没问题,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心里有事。”

谢灵樾看着这条消息,握紧了手机。

她在演播厅对面的咖啡店里等到录制开始前半小时,然后穿过马路,走到演播厅的侧门。孟鹤堂的助理小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见她连忙迎上来,递给她一张工作证。

“嫂子,孟哥让我给你的。后台工作人员通道,进去之后往右拐,第三个门是七队的休息室。”

谢灵樾挂上工作证,跟着小马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走到了休息室门口。门虚掩着,她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周九良的声音。

“孟哥,我没事。”

“你没事?你照照镜子,你那脸白得跟大褂一个色。昨晚几点睡的?”

“……三点多。”

“我就知道。”孟鹤堂的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九良,咱们搭档七年了。你有心事瞒不了我。是因为今天的对手?”

沉默。

“不是因为对手。”周九良的声音低下去,低到谢灵樾几乎听不清,“是因为今天这场,是淘汰赛。赢了进四强,输了回家。我不是怕输,我是怕——”

他又沉默了。

孟鹤堂没有催他。

“我是怕,输了就没办法让她看见最好的我。”

门外的谢灵樾,手停在半空中,指节微微发颤。

“她从小就觉得我好。”周九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从很深的地方往外捞,“十岁那年,我连滑音都弹不好,她说我弹得真好。十五岁那年,我考进德云社,在后台扫地,她给我写信,说我是她见过最厉害的人。跨年夜那天,我跟她说,我想变成更好的人,等她回来的时候能配得上她。”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可她还是一样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她会针灸,会画符,会弹三弦,能治云雷哥的伤,能救沈老爷子的命。京圈那些顶尖的人物,一个一个都想认识她。我——”

“你怎么?”

“我怕我跟不上她。”

门里门外,同时安静了。

然后孟鹤堂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搭档七年才有的默契和分量。

“九良,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攒底?新街口小园子,台下坐了不到五十个人。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开场第一句话就吃了个栗子。”

“……记得。”

“那天下了台,你问我,孟哥,我是不是不行。”

“你跟我说,周九良,你行。你要是不行,全德云社就没人行了。”

“对。我今天还是这句话。”孟鹤堂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周九良,你行。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你是你。糯糯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你以为她喜欢你什么?喜欢你会弹三弦?喜欢你会说相声?喜欢你是德云社的角儿?”

他顿了一下。

“她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周航。是那个在胡同里抱着三弦闷头练琴的小男孩。是那个把一把野山楂放了十几年的人。是那个等了她七年,从十六岁等到二十三岁的人。她从小到大,眼里只有你一个。不是因为你好,是因为你是你。”

休息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周九良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鼻音。

“孟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能说?”

“废话,我是逗哏的。”孟鹤堂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点鼻音,“行了,别煽情了。把脸洗洗,准备上台。今天这场,咱们赢定了。”

“为什么?”

“因为你媳妇来了。”

门被拉开了。

孟鹤堂站在门口,朝谢灵樾挤了挤眼睛,然后侧身让开。

谢灵樾走进去。

周九良坐在化妆台前,脸上还带着没擦的水珠。他看见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手里的毛巾悬在半空,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惊讶、欣喜、窘迫、柔软,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种她读得懂的东西。

是心安。

“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汤。”她把保温杯放在化妆台上,“红枣桂圆银耳羹,甜的。”

他低头看着保温杯,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他的耳红透了,但没有躲。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被剖开之后的坦荡。

“糯糯,我——”

她踮起脚,在他左边的梨涡上轻轻亲了一下。

“周航,我从十岁起就觉得你好。不是因为你弹三弦好,不是因为你说相声好,不是因为你是德云社的角儿。”她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是因为你是你。是那个把我给的野山楂放了十几年的人。是那个等了我七年的人。是那个在鼓楼的烟火下,攥着我的手笨拙告白的人。”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一点没的水痕。

“你不需要变得更好。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周九良的眼眶红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急促而滚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像一个走了很远路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糯糯。”

“嗯。”

“今天这场,我要赢。”

她在他怀里笑了。

“我知道。”

八进四淘汰赛,孟鹤堂和周九良抽到了第二个出场。

他们的对手——来自西安的那对青年相声演员——已经演完了。活使得净利落,包袱抖得又脆又响,台下的掌声和笑声一波接一波,评委席上的几位老师频频点头。从现场反应来看,得分不会低。

压力全落在了孟鹤堂和周九良身上。

上场前,谢灵樾在侧幕条后面给他们送行。孟鹤堂先走过去,她递给他一杯温水,说了一句“孟哥加油”。孟鹤堂接过来喝了,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周九良走在后面。他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大褂,袖口挽了两道,左手腕上的红绳若隐若现。走过她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帮他整了整大褂的领口。领口并不乱,她只是想碰碰他。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指尖,温热的,稳的。

“去吧。”她说。

他点了点头,跟着孟鹤堂走上了台。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谢灵樾站在侧幕条的阴影里,看着台上的他。聚光灯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晕里,月白色的大褂被照得几乎透明,他的侧脸线条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他站在桌子后面,微微垂着眼,像一棵沉默的青松。

然后他抬眼,扫了一眼台下。

然后他开始了。

孟鹤堂的开场包袱一个一个往外抖,节奏比平时快了半分——不是紧张,是兴奋。周九良的捧哏稳稳地垫在下面,每一个“嗯”“啊”“是吗”都踩在最舒服的位置上,像三弦的伴奏,不抢不拖,托着逗哏的旋律走。

谢灵樾听出来了。他今天的状态不一样。不是更用力,是更松。像一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松紧度,音色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好。

第三个包袱炸响的时候,台下的笑声差点把棚顶掀了。评委席上的一位老先生摘下眼镜擦了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孟鹤堂趁热打铁,又抖了一个现挂:“各位,今天我们周老师状态特别好,为什么?因为他对象来了,就在侧幕条后面站着呢!”

导播反应极快,一个镜头切到了侧幕条。

谢灵樾的脸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全场观众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然后爆发出今晚最大的一次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有人大喊“嫂子”。

谢灵樾站在侧幕条的阴影里,被几百双眼睛盯着,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朝镜头挥了挥手。

台上的周九良,耳又红了。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一闪而过的梨涡,是真的、踏踏实实地弯了起来,眼睛里盛满了光。

评委席上的老先生拿起话筒:“小周,这位是你对象?”

周九良点了点头。

“好!好!”老先生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相声,头一回看见捧哏在台上笑。小周,你这一笑,整个节目都亮了。”

孟鹤堂在旁边接话:“老师,您是没看见,他平时在后台笑得更厉害。只有对着他对象的时候才笑,我们这些师兄弟,想看他的笑脸,得先拜嫂子。”

全场又是一阵爆笑。

节目在满堂喝彩中结束。评委打分的时候,全场观众齐声高喊“晋级”“晋级”“晋级”,声浪一波接一波,震得演播厅的地板都在抖。

分数出来了。孟鹤堂和周九良以全场最高分的成绩晋级四强。

宣布结果的那一刻,孟鹤堂用力拍了一下周九良的后背,拍得他往前趔趄了一步。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孟鹤堂的眼睛红了,周九良的也是。

下台的时候,周九良走在后面。走到侧幕条的时候,谢灵樾站在那里等他。

她把保温杯递给他。

“红枣桂圆银耳羹,还温着。”

他接过来,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他放下杯子,低头看着她。

“糯糯。”

“嗯。”

“今天的你,是最好的观众。”

她笑了,伸手擦掉他鼻尖上的一点汗珠。

“今天的你,也是最好的周九良。”

他把她拉进怀里,在演播厅侧幕条的阴影里,在满场观众的欢呼声还没散尽的余韵里,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很短。然后他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后台的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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