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双男主小说中的精品!《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由Re一般醒创作,云启时任君行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已更新91560字,喜欢看双男主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伙伴赵总新拿下了块棣,准备选在城郊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高级俱乐部开了场庆祝会。请柬送到明耀,任君行扫了一眼宾客名单,果不其然看见了云启明、云启玥的名字,还有几个云家旁系和与云家往来密切的人物。
林泉惯例询问是否出席以及是否携带女伴,任君行正想习惯性地说一个人去,话到嘴边却顿住了,瞥了一眼旁边正专心致志处理数据的陆助理,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去,当然去。” 任君行放下请柬,扬声对着隔间道,“陆晦,晚上跟我一起。”
云启时闻言抬起头有些意外,据他所知这种场合以往任君行要么独自前往,最多就带林泉处理公事,极少带私人助理,尤其是他现在还顶着小情儿的敏感名头。
“任总,这种场合我以助理身份出席恐怕不太合适,容易引人议论。” 云启时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太麻烦了。”
“议论?” 任君行站起身,溜溜达达走到隔间门口,倚着门框抱起胳膊,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种狡黠的张扬,“议论什么?议论我任君行走到哪儿都带着新宠?还是议论我色令智昏把办公室都搬到了娱乐场?”
他凑近一些,桃花眼里全是不屑:“反正你现在作为我的小情儿都出名了,你不是说我妈都认证过了么,怕什么?再说——” 他手指虚点了点云启时脸上那张毫无破绽的面具,“戴着这玩意儿,云家那几个草包能认出你来?他们要有这眼力见儿当年也不至于被你耍得团团转。”
任君行越说越来劲,摩拳擦掌:“再说了,上次云启明那小子在招标会上阴了我一把,还没找他算账呢。正好这次他自己送上门,嘛不去找点事让他们不痛快啊?你就跟在我旁边,看我怎么给你——”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自然地改口,“看我怎么给咱们出气!”
不改还好,一改更暧昧了,云启时被他这副狐假虎威(虽然某人自己才是那只虎bushi)还理直气壮要去砸场子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是了,他怎么忘了,任君行从小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矜贵优雅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和睚眦必报的性子。以前两人斗得厉害时,这人使起绊子来也是又狠又刁钻。
不过被他这样明目张胆地维护甚至还要带着他去对家面前炫耀和找茬,云启时面上依旧保持着陆晦式的平静无波,心里却像是被丢进了一颗跳跳糖,噼里啪啦炸开一片隐秘的爽快。
“任总既然这么说了,” 云启时眼神里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那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当晚,任君行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蓝色西装出现在俱乐部门口。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扣子,那股子介于矜贵与不羁之间的气质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而他身边半步之遥的陆晦依旧是那副冷峻助理的模样,只是过于沉静的气场让他看起来并不像普通的跟班。
两人一出现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探究的、好奇的、暧昧的、不屑的……尤其是云家那边,几道视线如同淬了毒的针毫不掩饰地扎过来。
任君行恍若未觉,自如地与赵总和其他熟人寒暄,言谈间风趣幽默,偶尔提及陆助理也是语气自然,仿佛带的真的是最得力的工作伙伴。云启时则尽职地扮演着背景板,只在必要时低声提醒一两句,余光瞥过那边的云启明。
果然,没等任君行主动去找茬,云启明自己先按捺不住了。他端着一杯酒,带着两个跟班,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任总,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云启明先开了口,目光在任君行和云启时之间转了转,语气讽刺,“听说任总最近身边多了位‘得力助手’,真是恭喜啊。就是不知道这位‘陆助理’,比起当年我们家那个吃里扒外最后也没落得好下场的‘养子’,哪个更贴心些?”
任君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没接话茬,反而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云启明一番,语气轻蔑:“云二少这是喝多了呢还是最近生意太差,火气没处撒,跑这儿来放嘴炮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放嘴炮有什么意思?敢不敢真金白银地玩一下?那边牌桌正好空着,让我看看云二少除了会耍嘴皮子,还有没有点真本事。”
云启明被他的挤兑和挑衅激得脸色一变。他向来自视甚高,最恨被人看不起,尤其对方还是他一直视为竞争对手的任君行。
“玩就玩!怕你不成?” 云启明梗着脖子应战,“就怕任总输得太难看,回头又去找你家老爷子哭鼻子!”
“呵。” 任君行懒得再废话,转身就往牌桌区走。云启时适时地跟上,低声在他耳边道:“阿行,云启明牌技不差,而且这种局得小心他使诈。”
任君行侧头,朝他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少废话看我的”的自信,甚至还带着点顽劣的痞气。他忽然伸手在云启时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等着,看我怎么给你报仇。”
指尖的温度像小钩子一样在云启时心尖挠了一下,他看着任君行走向牌桌的背影,挺拔张扬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不得不承认,这样鲜活带着攻击性又明目张胆护短的任君行,让他觉得该死的迷人。
牌局很快开始,玩的是简单的德州扑克,但筹码不小。云启明确实有两下子,加上可能带了懂行的跟班在旁参谋,一开始气势很盛。
但任君行完全出乎云启时的预料。
他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下注时很随意,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可偏偏运气好得离谱,关键牌总能落到他手里。几轮下来,云启明面前的筹码肉眼可见地减少。
云启时站在任君行侧后方观察着牌局,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任君行不仅仅是运气好,他洗牌切牌的动作看似标准,但———他在出千!手法不算顶尖,但在这种非专业赌场对手又心浮气躁的情况下足够用了。
更让云启时挑眉失笑的是,任君行出千出得理直气壮,一点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他一边气定神闲地收着筹码,一边还能用言语撩拨得云启明火冒三丈。
“云二少,承让了。”
“哟,这把牌不错,可惜了。”
“要不算了吧?再输下去云二少回去不好交代啊。”
云启时看着任君行在牌桌上那副又坏又嚣张的样子,只觉得心痒得厉害。
可爱,又辣。
他脑海里突兀地冒出这两个词。平时穿着高定西装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任总,和此刻在牌桌上带着痞气大四方的任君行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他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
云启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珠赤红。当最后一局他自以为手握好牌all in,却被任君行用一手“奇迹般”的顺子清台时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
“砰!”
云启明猛地掀翻了牌桌,筹码和牌张胡乱飞溅,他指着任君行气得浑身发抖:“任君行!你出千!一定是你出千!”
任君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溅到酒水的袖口,连眼皮都懒得抬:“云二少,输不起就别玩,证据呢?”
“证据?我的人就是证据!” 云启明眼神一狠,对着身后一挥手,“给我把他围起来!搜身!我今天非要扒下你这层伪君子的皮!”
几个黑衣保镖迅速上前将牌桌区域围住,手探向腰间,竟隐隐有要掏武器的架势。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惊呼后退。
云启时眼神一凛,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了任君行侧前方。
任君行却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居然还有闲心拿起桌上仅存的一杯完好的酒抿了一口,然后才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云启明,轻飘飘地弯了弯嘴角:“云启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他晃着酒杯,目光扫过那些保镖,嗤笑:“带几条杂鱼,拿几把破铜烂铁,就以为能吓住人了?”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我有时候真挺替你那个死鬼大哥可惜的。” 任君行往前走了一步,近云启明,“要是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云启时,就你玩的这些小花招,还有你带的这些人,” 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本不会让我有摸到牌的机会,更不会让我有机会——”
话音未落,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见他右手如同变魔术般从西装内袋里滑出一样东西,手臂一伸,一个冰冷的硬物已经稳稳地抵在了云启明的太阳上。
是一把造型精巧的微型。
全场死寂,连音乐都仿佛停止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任君行依旧笑得风度翩翩,甚至歪了歪头,凑近面无人色浑身僵硬的云启明耳边,用轻快又危险的语气慢悠悠地问:“猜猜看,是你的杂鱼快,还是我的手指快?嗯?云、二、少?”
云启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太阳上那金属物的冰冷和坚硬,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他毫不怀疑任君行是真的敢开枪。
“你……你敢……” 云启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任君行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正当防卫而已,加上云二少你聚众持械威胁,我不过是情急之下掏出了合法持有的工具。最多算个防卫过当?”
云启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任君行又用枪口轻轻点了点他的太阳,然后手腕一翻,那把小巧得惊人的枪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苍蝇。
“赵总,” 任君行转向已经看呆了的宴会主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抱歉搅了您的局,改天我再登门赔罪。” 他又扫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惊魂未定的云启明,轻笑一声,“云二少看来需要休息,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非常自然地伸手揽住旁边一直沉默但眼神灼亮看着他的云启时的肩膀,姿态亲昵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走了,陆助理。” 他带着点完成恶作剧后的愉悦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
云启时被他揽着,感受着肩膀上那只手传来的力度和温度,配合地跟上任君行的脚步。两人在无数道震惊敬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这片骤然安静的战场。
直到坐进车里,摔上车门隔绝了外界,云启时才转过头,目光深深地看向驾驶座上正松着领口的任君行。
“看什么看?” 任君行瞥他一眼,发动车子,语气依旧带着点未散尽的痞气,“是不是被帅到了?”
云启时沉默了两秒,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嗯,很帅。”
任君行一愣,没料到他这么直接,耳微微泛红,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专注开车,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引擎的低鸣在封闭的车库里渐渐平息,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系统细微的送风声。
任君行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解安全带下车,他双手依旧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水泥墙面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云启时。” 他声音不高,却让副驾驶座上的人心头莫名微微一紧。
任君行没有转头:“你知道的,我脾气不算好,没什么耐心,但也不是那种一点就着完全忍不住的人。”
云启时侧过头看着他。阴影遮挡了他大部分表情,但眼神里的细微变化却逃不过任君行的余光。
“这么多天了,” 任君行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从你死而复生出现在我面前,住进我家,到我爸妈那里过关,再到今天我配合你演戏帮你打掩护,甚至刚才,” 他终于偏过头,目光笔直地看向云启时,“我还像个愣头青一样,为了给你出气在牌桌上跟云启明那蠢货较劲,甚至动了枪。”
他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我任君行长这么大,还没为谁这么冲动过。”
云启时喉咙有些发,他想开口,却被任君行抬手制止了。
“你先听我说完。” 任君行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我不是在跟你算账,也不是要你感激。我做这些是我愿意的,但是——”他声音沉了下去,认真注视着他,“这么多天过去了,云启时,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点什么了?”
车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方才车上那点微妙的愉悦和暧昧气息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任君行没有歇斯底里地追问,甚至没有流露出多少好奇。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却让云启时难以招架的问题。
云启时沉默着,在昏暗的光线下眸光几度变换。他知道任君行在等一个解释。以前那些科打诨示弱装乖在这一刻的任君行面前统统失效了。任君行太聪明,也太了解他。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纵容他的小把戏,也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划下一条线。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云启时能看到任君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终于,云启时妥协似地叹了口气,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了任君行的目光。
“是云启明和云启玥。”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几分,“他们一直想除掉我彻底掌控云家,之前的几次意外还有最后那场车祸都是他们联手做的局。”
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切入点,但这也是任君行早已有所猜测的部分。
“刹车系统被动了手脚,地点和时间都经过精心计算。我提前收到了风声。” 云启时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有人帮我做了些手脚,让车祸看起来更惨烈且证据确凿。实际上我在撞击前就跳车了,车上是提前准备好的替身和材料。”
“将计就计。” 任君行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听不出情绪。
“嗯。” 云启时应道,“假死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更方便我暗中收集证据,也能暂时避开他们更极端的追,毕竟一个死人对他们没威胁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继续往下说,然而就在他准备组织语言坦白时——
“算了。”
任君行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是平淡的。
云启时一愣,抬眼看他。
任君行已经解开了安全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他推开车门,一只脚迈了出去,没有再看云启时。
“就说到这儿吧。” 任君行背对着他,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车库特有的微带回音,“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爱说多少说多少,不想说的也不用勉强。”
他说完,径直下车关上了车门,不重,却是一种明确划清界限般的意味。
云启时独自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任君行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间的背影,手指蜷缩了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任君行听出来了他有所保留,也没有完全准备好将最核心的部分与他共享。
所以他脆都不要了。
云启时摊开任君行下车前扔在他身上的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当心云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