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鹿溪谢衍的这部连载宫斗宅斗小说《笨蛋貌美表妹觉醒后只想跑路》是由作者馨磬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7615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笨蛋貌美表妹觉醒后只想跑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伯府之后,永宁伯夫人懊悔得两天没睡好觉。
“我怎么就瞎了眼呢,”她坐在屋里,拍着大腿叹气,“周家那个小子,看着人模人样的,谁知道是个赌鬼!”
嬷嬷在旁边劝:“夫人也别太自责了,谁能想到呢?周家在翰林院口碑一直不错的。”
“口碑不错?”永宁伯夫人冷笑一声,“那是人家瞒得好!要不是砚书撞见了,我差点把鹿溪推进火坑里。”
她越想越气,又拍了一下桌子。
“最可恨的是,鹿溪好不容易想开了,愿意找个人家,结果我给她找了这么个东西!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难受死了。”
嬷嬷小心翼翼地说:“表小姐今天去学堂了,看着还好……”
“好什么好,”永宁伯夫人叹了口气,“那孩子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事也不说,就憋着。”
她想了想,对嬷嬷说:“去跟鹿溪说,明天别去学堂了,我带她去城外白云观上香。散散心,顺便求个姻缘。”
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永宁伯夫人就带着沈鹿溪出了门。
马车出了城,沿着官道往西走。白云观在城外二十里的山上,是京城贵妇们常去的地方,香火很旺。
沈鹿溪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比前两天好了些。
“姨母,你不用太自责,”她主动开口,“周家的事,谁也想不到的。”
永宁伯夫人拉着她的手,心疼地说:“你不怪姨母就好。”
“怎么会怪您呢,”沈鹿溪笑了笑,“您是为我好。”
永宁伯夫人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更难受了。
“你放心,姨母一定给你找个好的。比周家好一百倍的。”
沈鹿溪笑着点头:“好。”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白云观所在的山脚下。
从山脚到观里,还有一段山路。马车走不了,得换轿子。
永宁伯夫人下了车,正要上轿,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从山上冲下来,脸色发白,大声喊:“夫人快走!山上有土匪!”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土匪?”永宁伯夫人还没反应过来。
“山上来了土匪,白云观被围了!观里的人全被扣下了!夫人快走——”
话还没说完,山上传来一阵喊叫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十几个骑马的人从山道上冲下来,手里拿着刀,凶神恶煞。
“都别动!”为首的土匪大喊,“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沈鹿溪的脑子嗡了一声。
土匪——她在梦里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永宁伯夫人脸色煞白,把沈鹿溪拉到身后,声音发抖:“你们……你们要什么?银子?我都给你们。”
为首的土匪打量了她一眼,笑了:“伯夫人果然爽快。不过——我们不只要银子。”
他的目光落在沈鹿溪身上,眼睛亮了。
“这位姑娘,长得可真好看。”
沈鹿溪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姨母身后缩了缩。
“你们别动她!”永宁伯夫人急了,“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们别碰她!”
土匪笑了:“伯夫人,银子我们要,人,我们也要。”
他一挥手:“带走!”
几个土匪冲上来,沈鹿溪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她看见姨母被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心里的恐惧突然被一股怒气冲散了。
不能让他们带走姨母。
梦里她害死了姨母,这一次,她不能再让姨母受伤。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你们要的是我,对不对?”
土匪愣了一下。
“放了我姨母,我跟你们走。”
“鹿溪!你疯了!”永宁伯夫人尖叫。
沈鹿溪没理她,盯着土匪头子:“我姨母是永宁伯夫人,你们要是伤了她,伯府不会放过你们。但我不一样,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没什么要紧。你们放她走,我跟你们上山。”
土匪头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永宁伯夫人,犹豫了一下。
“行!你跟我走,我就放了她。”
沈鹿溪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鹿溪!不要——”永宁伯夫人死死拽着她的手。
沈鹿溪回头,冲她笑了笑:“姨母,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把手从姨母手里抽出来,转身跟着土匪上了山。
永宁伯夫人站在原地,看着沈鹿溪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快……快叫人……”她的声音发抖,“去叫世子……快去!”
——
土匪带着沈鹿溪上了山。
沈鹿溪走得慢,故意拖时间。她心里其实怕得要死,但她知道,她拖得越久,姨母就越安全。
“走快点!”土匪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沈鹿溪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咬着牙,继续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前面的土匪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
沈鹿溪抬起头,看见前面的山道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材高大,手里拿着一把长剑,逆着光,看不清脸。
“什么人?”土匪头子拔刀。
那人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阳光打在他脸上,沈鹿溪看清楚了——
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剑眉星目,面容英俊,浑身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
他的目光扫过土匪,最后落在沈鹿溪身上。
愣了一下。
沈鹿溪也愣了一下。
她见过这个人吗?好像没有。但那张脸,莫名让人觉得熟悉。
“把人放了。”年轻人开口了,声音清朗。
土匪头子笑了:“你谁啊?一个人就想英雄救美?”
年轻人神情严肃,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了。”
土匪头子一挥手:“给我上!”
几个土匪冲上去,年轻人动了。
他的剑很快,快到沈鹿溪看不清。只听见几声惨叫,几个土匪就倒在了地上。
土匪头子脸色变了,亲自提刀冲上去。
两个人打在一起,刀剑相击,火花四溅。
沈鹿溪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突然,一个土匪从侧面绕过来,伸手去抓她。
“啊——”她尖叫了一声,往后退。
年轻人听见声音,一剑退土匪头子,转身冲过来,一剑刺穿了那个土匪的肩膀。
土匪惨叫着倒下。
但土匪头子趁这个机会,一刀砍过来——
年轻人侧身躲开,刀锋擦着他的手臂过去,划破了一道口子,血立刻涌出来。
“你受伤了!”沈鹿溪喊。
年轻人没理她,咬着牙,继续打。
他的剑越来越快,土匪头子渐渐招架不住,被一剑挑飞了刀,摔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土匪看见老大倒了,四散而逃。
年轻人没追,收了剑,转过身看着沈鹿溪。
他喘着气,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但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你没事吧?”他问。
沈鹿溪摇了摇头,看着他的伤口,急了:“你流血了——”
“皮外伤,不碍事。”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他看着她,突然愣住了。
刚才离得远,他只看见一个姑娘被土匪围着,没看清脸。
现在看清了——
眉如远山,目如秋水,肤若凝脂,唇不点而朱。
山风吹过,她鬓边的碎发飘起来,衬着那张脸,好看得不像真人。
年轻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耳一直红到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好像突然忘了怎么说话。
“姑娘……”他咽了咽口水,“怎么称呼?”
沈鹿溪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沈鹿溪。”
“沈鹿溪,”他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品味这三个字,“好名字。”
然后他又脸红了。
沈鹿溪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好奇怪。
明明刚才打架的时候那么厉害,怎么现在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受伤了,得包扎。”沈鹿溪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是谢衍给她的那块月白色帕子,她一直带在身上。
她走过去,想帮他包扎。
但他太高了,她得踮起脚尖才够得到。
年轻人低下头,看着她踮着脚、认认真真给他包扎的样子,耳朵更红了。
“我……我自己来。”他伸手去接帕子,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沈鹿溪没注意到,专心致志地给他包扎。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萧翎。”他说。
沈鹿溪的手顿了一下。
萧翎?
她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号,但想不起来了。
“谢谢你救了我,”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萧公子。”
萧翎看着她的笑脸,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得他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不、不用谢。”他说,声音有点抖。
沈鹿溪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包好伤口之后,退后一步,又行了个礼。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被土匪抓走了。”
“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萧翎说,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追了,一个都跑不掉。”
沈鹿溪点了点头,心想:这个人虽然看着奇怪,但人挺好的。
萧翎看着她,又想说什么,但嘴巴好像不受控制。
“沈姑娘,”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你……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
“应该的,”萧翎打断她,脸又红了,“这山上有土匪,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
沈鹿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
萧翎走在她旁边,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每次看完就脸红,红完又忍不住再看。
沈鹿溪没注意到。
她满脑子都是姨母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叫人来找她。
走到半路,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鹿溪抬起头,看见一队人马从山道那边冲过来。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长衫,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是谢衍。
他看见沈鹿溪的瞬间,勒住了马。
那双一向温和疏离的眼睛里,翻涌着沈鹿溪从未见过的情绪——有惊慌,有后怕,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但他只看了她一眼,目光就落在她身边的萧翎身上。
落在萧翎手臂上那块月白色的帕子上。
“表哥!”沈鹿溪跑过去,“姨母呢?姨母没事吧?”
“姨母没事,”谢衍的声音有些哑,“已经送回府了。”
他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受伤了吗?”
“没有,”沈鹿溪摇头,“是萧公子救了我。”
谢衍的目光移到萧翎身上。
萧翎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谢衍开口了:“多谢萧世子救了我表妹。”
萧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鹿溪,脸又红了。
“不、不用谢。”他说,声音有点不自然。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沈鹿溪:“沈姑娘,今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换作任何人,我都会救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如果是你,我更会救。”
说完,他的脸又红了。
沈鹿溪愣了一下,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谢衍的目光微微沉了沉。
“萧世子,”他说,声音很淡,“今天的事,改定当登门道谢。”
萧翎点了点头,又看了沈鹿溪一眼。
“沈姑娘,后会有期。”
他说完,翻身上马,带着人走了。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鹿溪正低头整理衣裳,没看见。
但谢衍看见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马车上,沈鹿溪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到她用计让姨母先走的时候,谢衍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你不该冒险。”他说。
“可是姨母——”
“我会处理。”
沈鹿溪闭上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个萧世子人挺好的,救了我,还受了伤。”
谢衍没说话。
沈鹿溪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看着窗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表哥,”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认识萧公子吗?”
谢衍刚刚称萧翎是世子,应该是认识的吧。
谢衍沉默了一会儿。
“他是定远侯世子,”他说,“武将世家,人不错。”
“哦。”沈鹿溪点点头。
谢衍没再说话。
马车到了伯府,沈鹿溪跳下来,往里跑。
永宁伯夫人在正厅等着,看见她,一把抱住,哭得不行。
“你这孩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姨母,我没事,”沈鹿溪拍着她的背,“萧世子救了我。”
永宁伯夫人擦了擦眼泪,拉着她上下打量,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定远侯世子?”她想了想,“那个孩子我见过,小时候来过府上。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直,说话不会拐弯。”
她看着沈鹿溪,突然笑了笑。
“他救的你?”
“嗯。”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沈鹿溪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沈鹿溪坐在窗前,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想起萧翎救她的时候,那把剑又快又稳。
想起他受伤了还说不碍事,硬撑着送她下山。
想起他看着她的时候,耳朵红红的,说话结结巴巴的。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人,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