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1920我在黑洲称帝真的是近期最佳!10年多老书虫把历史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林凡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48730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1920我在黑洲称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萨尔贡金矿,在短短几小时内被重塑了筋骨。
陈北疆麾下的参谋与工兵展现了超越时代的高效。系统兑换出的预制混凝土构件如巨人积木般拼合成型,机枪巢、反坦克壕、防空阵地沿着矿区制高点精准展开。被保留下来的四座角楼上,马克沁机枪已被替换为GJA通用机枪与25毫米机关炮,黑洞洞的炮口冷漠地俯瞰着这片刚刚易主的土地。
林凡站在仓库门口,望着这座正蜕变为要塞的矿区,忽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系统士兵也是人。
他们有体温,会流汗。突击班的士兵搬运金箱时手臂青筋暴起,机扣动扳机后手指会微微颤抖,陈北疆的鬓角在晨光中渗出细密汗珠。他们从光柱中走出时穿着粗布衣,如今换上数字化作战服,但衣服之下,是血肉、骨骼、跳动的心脏。
活着,就要吃饭。
他打开系统商城,进入后勤物资模块。列表展开的瞬间,林凡愣了一下——当初编写这部分代码时,只是为了填充功能框架,从公开资料里扒了些口粮数据塞进去,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真的需要兑换它们。
GJA单兵战斗口粮(24小时标准份):白银5克
GJA野战厨房套装(营级):黄金20克
GJA野战供水系统(处理50吨):黄金120克
GJA野战医疗站套装:黄金500克
林凡将口粮数量设定为21000人份——包括18000名系统士兵与即将释放的2000余名奴隶。折算约黄金7000克。
确认兑换。
仓库前空地上,淡蓝色光柱成片亮起。光芒散尽后,墨绿色的口粮箱垒成小山,每只箱体侧面都烙印着GJA的齿轮标志。
陈北疆走近,目光扫过物资堆,表情毫无波澜。系统士兵似乎天然接受了“凭空出现”的设定——指挥官说有,便有。
“按单位分发,每人一份。矿坑释放人员同等标准。”
“是,指挥官。”
林凡叫住他:“陈北疆。”
“在。”
“吃饭、饮水、休整——这些事,以后你来提醒我。”
陈北疆身形微顿,半秒后才沉声回应:“是,指挥官。”
矿区渐渐喧闹起来。后勤兵推着板车领取口粮,士兵们或蹲靠战车,或围聚在野战厨房旁。午餐肉的咸香、压缩粮的麦味、脱水蔬菜的清甜,与尚未散尽的硝烟、铁锈、矿尘气味混杂,形成一种奇特而真实的气息。
林凡也取了一份口粮,蹲在仓库门口。锡纸包裹的餐份排列整齐,甚至附赠了盐包与速溶咖啡。他挖了一勺午餐肉——咸鲜,肉感扎实,比前世加班时吃的预制外卖强得多。
他就这样蹲着,看两万余人在他的金矿里安静进食。坦克熄了火,直升机停了桨,矿区只剩咀嚼声、饭盒轻响与零星低语。南黑洲的烈升至中天,将一切烘烤得滚烫。
矿坑入口处,地窝子已被推平,替换为整齐的野战帐篷。获释的2047人按健康状况分置三区:轻症、重症、观察。
林凡走过轻症区时,帐篷内人群纷纷起身。华工、黑洲各族战俘、部落残部……镣铐已除,手腕脚踝上暗红疤痕触目。有人穿着系统发放的作训服,有人仍裹着矿工破布。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林凡身上——茫然、恐惧、感激、疑虑,还有人缓缓跪倒。
林凡停下脚步,没有搀扶,亦未令任何人起身。他等到四周彻底安静,才清晰开口:
“你们中有人认得我。四天前,我和你们一样戴镣为奴,编号3097。”
帐篷内呼吸可闻。
“我叫林凡。从今起,你们没有编号了。愿留者编入预备役,由系统教官训练,每工作八时,食宿全包,月俸以黄金结算。不愿留者,每人领十克黄金为川资,随时可走。”
人群微颤。十克黄金,在1920年的黑洲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活半年。从未有占领者会对奴隶如此“慷慨”。
林凡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语气平稳如陈述事实:
“但有些事,须说在前头。”
“向东,是鲸湾港——小英殖民公司经营三十年的要塞,港口、兵营、总督府俱全。你们中有人就是从那里被卖来的,那条路,你们比我熟。”
“向西,是土著军阀割据之地,大小武装十余股,今互伐,明互掠。他们抓人比殖民公司更狠——公司至少视奴隶为资产,死一个亏一分钱;军阀不惜人命,死了再抓便是。”
“向南,是无人区。无水无食,狮群鬣狗多过人踪。”
“向北,乃小法殖民地。其矿场奴隶死亡率,五成起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非是威胁。字字句句,你们心里应有掂量。你们是从外面被抓进来的——外面是何世道,你们比我清楚。”
帐篷陷入更深沉的寂静。那是一种被真相压垮的沉默。有人低头,有人攥拳,有人眼眶通红却无泪可流。他们确是从爬出来的——鲸湾港的人市、军阀混战的屠场、殖民军焚毁的村庄……外面什么样,他们太清楚了。
“故,你们自择。”林凡转身,“留,我管饭管住发饷,不鞭不笞,照章行事。走,十克黄金,大门敞开。”
他走出帐篷。
十秒死寂。
然后,有人站起。四十余岁的华工老赵——原主记忆中,三年前同船被卖至此处。上船时他尚有妻女,如今不知生死。
“我留下。”老赵嗓音沙哑,未看林凡,只望向帐中众人,“外面……没地方去了。”
如闸门开启。
第二个起身的是班图族猎手,口一道从肩至肋的刺刀疤——殖民军俘虏他时刻下的。他朝林凡方向低头致意。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人群如沉默的水,逐一站起。无欢呼,无口号,只是站立。
林凡未回头。他继续前行,走过轻症区、重症区、观察区。身后帐篷内,站立的身影越来越多。
矿区东侧,原奴隶放风场已被推平压实,画出白色标线:靶场、障碍场、战术场、驾驶场。一座野战军营的骨架正在生成。
两架GJA-20侦察无人机掠过天空,光电探头缓缓旋转,扫描矿区周边二十公里每一寸土地。
坦克引擎再度轰鸣,GJA-99A犀牛主战坦克的履带碾过碎石,在巡逻路线上压出深痕。180辆坦克分作三个方阵,轮番警戒。
武装直升机旋翼转动,48架GJA-10分作四个中队,二队升空巡逻,二队地面待命。旋翼切风之声与坦克轰鸣交织,成为这座钢铁要塞永恒的背景音。
林凡立于矿坑入口,背对午后烈,望着这一切。
他想起了2035年蓝星的那个凌晨,点击编译键时,屏幕右下角显示:04:17。出租屋内只有机箱风扇嗡鸣与键盘轻响。那时他所想,不过是让《铁甲洪流》里的氪金玩家尝尝“技术流”的厉害。
而今他在1920年蓝星,南黑洲威特金矿带腹地,脚下是年产三十五吨黄金的富矿,手中握着2035年标准的重型合成师。
技术流确实赢了。
只是这胜利的方式,与他当初所想,已隔了十万八千里。
“陈北疆。”
“在。”
“鲸湾港的小英总督,何时会察觉萨尔贡失联?”
陈北疆看向战术终端:“矿区每周四午后六时向鲸湾港发送例行电报。今周一。若三次呼叫无应答,电报员将上报。按小英殖民公司流程,报告抵达总督办公室约在周四晚间。总督反应、调兵、请示本土……最快七,最慢十四,首批敌军可至。”
“兵力?”
“鲸湾港常驻殖民军约一团,千二百人,配属轻型火炮。若从本土调兵,航程约四周;若从黑洲他处抽调,最快两周。”
林凡目光越过铁丝网,投向东方。
“不必等他们呼叫。”
陈北疆静候下文。
“鲸湾港距此多远?”
“直线约百二十公里。”
“GJA远程火箭炮,最大射程?”
“一百五十公里。”
林凡转身,望向矿区内列阵的三十六门GJA远程火箭炮。十二管300毫米发射器斜指苍穹,如巨兽獠牙。
“周四午后六时,不必等电报员呼叫萨尔贡。”他平静道,“我们,直接呼叫鲸湾港。”
陈北疆沉默两秒,立正敬礼:
“是,指挥官。”
又一批GJA-10武装直升机升空,旋翼轰鸣惊起旷野飞鸟,黑压压掠过夕阳。
林凡低头看向手腕——镣铐留下的疤痕在午后阳光下微微发烫。他没有拉下袖口。
一师横扫黑洲裂,
万铁吞金踏世巅。
敢与列强争月,
我掌蓝星半边天。
他低声念罢,转身走向指挥帐篷。
身后,萨尔贡金矿角楼上,GJA军旗在晚风中猎猎狂舞。
黑底之上,暗金齿轮环抱竖剑,沉默地切割着1920年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