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挽流猫的古言脑洞佳作《攻略反派99次后,本宫不干了!》,明疏纪朝渊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挽流猫大大目前已经写了85795字,处于连载状态中,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攻略反派99次后,本宫不干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明疏还靠在纪朝渊怀里,唇瓣残留着他微凉的温度,心跳乱得像被惊起的蝶。
方才那一吻温柔得近乎缱绻,几乎让她忘了眼前这人是轮回九十九次、次次都亲手送她上路的暴君。
她悄悄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墨眸里。
灯影晃在他轮廓上,褪去龙袍的凛冽,只剩人间烟火的温柔。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低声道:
“疏疏,往后每一个七夕,朕都陪你可好?”
明疏心口一涩,慌忙别开脸:“谁要你陪……”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气,骤然从四面八方压来。
不是寻常刺客的慌乱,是训练有素、气息凝如寒铁的死士。
暗处的死士一脸色骤变。
他奉命暗中行刺陛下,可此刻破风而来的暗器与刀锋,本不是自己人!
“有刺客!”死士二紧张道“老大,我们要不要出去?”
“先等等,陛下本就让我们行刺他,如今竟然有别的势力先来陛下,我们不如静观其变”死士一说道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从屋檐后骤然窜出。刀锋冷芒划破夜色,目标明确——直纪朝渊心口。
事发太突然。
纪朝渊第一反应不是拔剑,而是猛地将明疏狠狠按进自己怀里,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挡向最凌厉的一刀。
“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鲜血瞬间浸透藏衣袍,温热的液体溅在明疏脸颊上。
“纪朝渊!”
明疏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失声尖叫。
纪朝渊闷哼一声,掌风凌厉反击,指节扣住一名死士手腕,只听“咔嚓”骨裂声,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可刺客太多,招招致命,不留半分余地,显然是冲着取他性命而来。
“疏疏,跑!”他低吼,声音因失血而发哑,“往人多的地方跑,别回头!”
他一手护着她,一手迎敌,伤口不断涌出血,脚步都开始虚浮。
平里深不可测的武功,此刻因失血与猝不及防,大打折扣。
明疏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九十九次
他都是那个冷漠嗜血,视她性命如草芥的暴君。
她绞尽脑汁讨好最后都落得惨死收场。
她告诉过自己无数次——
不要对他动心。
不要心软。
不要重蹈覆辙!
可此刻,他浑身是血,却依旧将她护在最安全的地方,让她跑,让她活。
“跑啊!”纪朝渊又是一刀划过肩头,厉声呵斥,“愣着什么!”
刺客的刀已经再次劈来。
明疏浑身一颤,一股本能的恐惧从骨髓里窜出。
九十九次的死亡阴影,瞬间压垮了她所有理智。
她不要死。
她不要再死在他身边。
她不要再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对不起……”
她嘴唇颤抖,眼眶通红,几乎是逃一般转身,不顾一切往人群深处狂奔。
不敢回头。
不敢听他的声音。
不敢看那片染红夜色的血。
跑。
拼命跑。
只要离开他,她就能活。
身后,兵器相撞声、闷哼声、惨叫声渐渐远去。
明疏扶着墙,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布衣,双腿发软。
这一次,她没有死在暴君手里。
可为什么……心却像被生生挖走一块,空得发疼。
长巷深处。
最后一名刺客倒在地上。
纪朝渊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鲜血从他口、肩头不断涌出,在青石板上汇成刺目的暗红。
暗卫们纷纷现身,单膝跪地,声音颤抖:“陛下!属下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死士一脸色惨白:“属下立刻封锁全城,追拿刺客!请陛下允许属下立刻为您包扎!”
纪朝渊缓缓抬头,墨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一片死寂的寒。
他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巷口。
那个刚刚还在他怀里脸红心跳、唤他夫君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的人,不见了。
她跑了。
在他为她浴血奋战,让她逃命的时候,她真的头也不回地跑了。
喉间涌上腥甜,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溅在地上,像一朵绝望绽开的花。
周遭暗卫吓得魂飞魄散:“陛下!”
“滚。”
纪朝渊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都滚。”
“陛下,您伤势太重——”
“朕让你们滚!”
他骤然抬眼,戾气炸开,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疯癫与狠戾,“谁准你们靠近的?!”
暗卫们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言,齐齐躬身退入暗处,不敢远离,却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空旷的长巷里,只剩下他一人。
晚风卷着花灯的碎光,吹在他冰冷的伤口上。
纪朝渊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带着自嘲,带着悲凉,又带着彻骨的疯癫。
“明疏……”
他轻声念她的名字,字字泣血,“你果然,从来没有半分真心。”
九十九次轮回。
他记得每一世。
记得她每一次的讨好,每一次的眼泪,每一次的恐惧,每一次的死亡。
他以为,这一世,他放下身段,陪她出宫,陪她逛庙会,陪她猜灯谜,她总会有一点点动容。
原来,都是假的。
从来没人在意过他。
在他生死一线之际,她选择的,从来都是自己逃命。
他讨厌被人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带着目的的讨好太过明显,他很讨厌,所以了她。
可纪朝渊没曾想了她后,闭上眼又会回到第一次见她的场景,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也懒得去想太多。
她有点笨还是同样的套路又演了一遍
他很好奇,觉得很新鲜。
他开始变得疯狂,他觉得要是永远留在这一天也不错。大概是太多次了,也腻了
第100次,就想看点新鲜的
他这次没有将明疏赐死。
纪朝渊突然吐出一口血,心口的伤远不及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快要将他撕裂。
他这一生,弑兄登基,铁血手腕,万里江山,尽握手中。
天下人敬他怕他畏他,却无人真心待他。
连他唯一稍微在乎的人,也弃他而去。
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死了也好”喃喃自语
纪朝渊抬手,捂住剧痛的口,指缝间不断渗出血。
突然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
“你想跑?”
他低声呢喃,眼神疯魔而狠厉,“晚了。”
“就算你心里没有朕,就算你恨朕、怕朕……”
“你也休想离开朕。”
“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朕要把你锁在身边锁在身边”
“一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逃。”
他缓缓闭上眼,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席卷而来。
意识模糊之际,他唯一的念头,不是江山,不是刺客,不是生死。
只有她。
明疏。
你跑不掉的。
就算朕死,也会拉着你一起。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半昏死在地上。
另一边。
明疏躲在一条僻静小巷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心脏狂跳不止。
周围很静。
没有兵器声,没有喊声。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明疏猛地打了个寒颤。
纪朝渊死了。
暴君死了。
她也终于解脱,不用再担心死在他手里。
多好。
多圆满。
可她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良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越收越紧,喘不过气。
她想起他把她护在怀里,用后背挡刀时的毫不犹豫。
想起他浑身是血,却还在吼着让她跑。
九十九次,他了她九十九次。
可这一次,他用命护了她。
“我不能回去……”明疏用力摇头,眼眶通红,
“我回去什么?他是暴君,他过我九十九次!我救他,我就是疯了!我就是圣母心泛滥!”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不能再回去送死!”
她一遍遍告诫自己,一遍遍催眠自己。
我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