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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升维:七道门的生存游戏姜眠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

诡异升维:七道门的生存游戏

作者:桐月廿

字数:132780字

2026-04-16 08:12:34 连载

简介

桐月廿的《诡异升维:七道门的生存游戏》真的是悬疑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姜眠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2780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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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安全了。” 秦可压低声音,快速检查了教室前后两扇门,确认都从内部可以反锁。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的雾,遮蔽了一切,只能隐约看到对面教学楼模糊的轮廓,同样死寂无声。

“这鬼地方……” 赵原喘着粗气,靠在讲台边,受伤的手臂下意识地想去碰口别着的校牌,又缩了回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紧张,“刚才外面那是什么东西?脚步声……湿漉漉的……”

陆燃已经挑了个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下了,姿态放松,甚至用手支着下巴,正百无聊赖地打量着黑板上的笑脸,闻言随口道:“可能是值生吧,刚拖完地?”

赵原被噎了一下,苦笑:“陆燃老弟,这玩笑可开不得……”

秦可没理会陆燃,她走回讲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黑板和讲台桌面。除了那诡异的笑脸和红字,讲台上空空如也。她试着拉开讲台的抽屉。

“吱呀——”

抽屉没锁,轻易被拉开。里面没有教案或文具,只孤零零地躺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深蓝色,印着“教师志”四个烫金小字,但金色已经斑驳脱落。

秦可从包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上,小心地拿起笔记本,翻开。

姜眠暗道:专业!不着痕迹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前面的页面大多是空白的。直到中间部分,才开始出现字迹。同样是那种工整、冰冷、带着某种僵硬感的笔迹,像是用尺子比着写出来的:

【X年X月X,晴。

新转来两名学生,看上去有些奇怪,已安排至三年五班(原美术教室)。总归都是孩子,希望他们能尽快适应吧。】

【X年X月X,阴。

两名学生融入班级情况良好,他们也应该放心了吧。他挺好的……】

【X年X月X,雨。

他发病了,幸好身上有药,看来还要更加小心才行。他们……好像等不及了。】

【X年X月X,雾。

他竟然!!他们生气了!!他做了什么!!】

【X年X月X,……

(这一页被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毛边)】

志到此戛然而止。

“三年五班……原美术教室……应该就是这里。”秦可合上志,看向教室墙壁。

“看看桌椅。” 姜眠走向离她最近的一套课桌。桌面上用圆规或小刀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和图案,大多已被灰尘覆盖。她轻轻吹开灰尘,依稀辨认出“无聊”、“想出去”、“救命”等字样,还有一些扭曲的小人画。这些刻痕很旧,带着一种稚嫩而绝望的气息。

当她检查到中间一排、靠过道的一张桌子时,动作微微一顿。

这张桌子的桌面相对净,灰尘较薄。桌面中央,用某种深色的、像是涸血渍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的、圆圈加一个点的“笑脸”,与黑板上的哭泣笑脸截然不同,这个笑脸透着一种僵硬的、程序化的“高兴”。笑脸旁边,同样用那种深色颜料,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歪斜,但努力想写得工整:

“我要回家。”

“有什么发现?”秦可走过来。

姜眠指了指那行字。

“管他呢,反正现在咱也没别的路,只能先按规矩来。”赵原挠挠头,憨厚的脸上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这教室里好像暂时没危险,咱们是不是只要等到下课就行了?”

姜眠不安,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这是学校的副本,那么老师呢?其他的学生都回到了自己的教室里,那么我们需要做什么?等待?

这股不安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叮铃铃铃——”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尖锐急促,划破了三年五班内死寂的空气。与之前的死寂不同,这铃声仿佛打开了某个无形的开关,瞬间,教室外本应空荡的走廊,骤然被一阵喧闹的嬉笑声、奔跑声、追逐打闹声填满!

声音充满了孩童的清脆与欢快,仿佛真的有无数学生在课间休息。但这声音听在姜眠四人耳中,却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姜眠迅速闪到窗边,小心地掀起脏兮兮的蓝色窗帘一角,向外望去。走廊里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昏暗走廊上,此刻影影绰绰,多出了许多半透明的、轮廓模糊的“身影”。他们穿着与姜眠四人身上类似的、款式老旧的蓝白校服,三五成群,或在追逐打闹,或靠墙说笑,或在走廊里奔跑。动作形态与普通中学生课间无异,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然而,当姜眠凝神细看,却能“看”到那些半透明身影的“脸”——或者,那本不能被称之为“脸”。那些面孔大多扭曲、残缺、布满污渍或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有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有的嘴巴咧到耳,有的脸上布满细密的裂痕。它们发出的笑声清脆悦耳,但搭配上那令人不适的形态,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它们对教室内的姜眠四人视若无睹,沉浸在自己的“课间”里。

“外面……好多……”赵原也凑到另一个窗边看了一眼,声音涩,吞了吞口水。

秦可脸色凝重,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又看了看手表——从他们进入教室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下课铃不该这么早响。

陆燃依旧坐在他的位置上,单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走廊那些嬉闹的半透明身影,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味。

“它们……好像有点怕什么东西?”姜眠忽然低声道。她注意到,那些嬉闹的同学,虽然在玩耍,但似乎都默契地避开了走廊中间的一片区域,而且它们的动作和声音,似乎随着时间推移,在逐渐减弱。

“哒、哒、哒……”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沉重、缓慢、带着某种节奏感的皮鞋脚步声,从走廊一端传来。这脚步声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威严感,瞬间盖过了所有同学的嬉闹声。

走廊上那些半透明的同学,在脚步声响起的一刹那,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嬉笑声、打闹声戛然而止。

它们僵硬地停下动作,脸上的扭曲表情定格,然后,齐刷刷地、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畏惧的姿态,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低下了“头”,身体微微瑟缩,向走廊两侧墙壁退去,让出了中间的道路。

一个身影,从走廊尽头转角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矮胖、穿着皱巴巴的黑色旧式西装、腆着肚子的男人。他戴着一顶与身材不太相称的黑色高礼帽,那礼帽甚至比他的头都要长,显得有些滑稽。他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肥厚的、微微下垂的嘴角。他手里似乎拿着一短手杖,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就这样,在两侧同学畏惧的“注视”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从走廊中间走过。经过几个同学身边时,他偶尔会停顿一下,然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随意地指向其中一两个。

被他指到的同学,身体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然后低着头,默默地从队伍中走出,跟在他的身后。他一连点了三四个同学,然后才继续迈步,带着这几个被选中的“孩子”,朝着走廊另一端的楼梯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直到那沉重脚步声彻底消失,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静又持续了几秒,然后,那些剩下的同学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再次开始嬉闹,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动作也拘谨了不少。

姜眠放下窗帘一角,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而加速跳动。那个高帽男人是谁?教导主任?校长?他带走的那些同学去了哪里?

“他带走了几个。”秦可也看到了,声音低沉。

“那些孩子好像很怕他。”赵原心有余悸。

陆燃似嫌恶地轻轻“啧”了一声,用扇子敲了敲手心。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际,上课铃声,再次毫无预兆地响彻!

“叮铃铃铃!”

走廊上那些嬉闹的同学,如同退般,迅速消散、淡化,最终消失不见。走廊重新恢复了空旷、死寂。

铃声还在持续。

三年五班的前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身材瘦高,面容严肃刻板,手里拿着一本卷起的教材和一盒粉笔。他径直走上讲台,将教材和粉笔盒放下,然后转身,用那双透过镜片、显得格外锐利冰冷的眼睛,扫视了一眼教室内的四人。

他的目光在掠过他们时,没有丝毫停顿或惊讶。

“上课。” 男人开口,声音涩沙哑,似锯子拉扯木头发出的声音。

姜眠四人心中一凛。

“起立!”姜眠试探地喊道。

“老师好。”该死的肌肉记忆。

“嗯,请坐。”他恢复了行动,“进来吧。”

教室门再次被打开,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同样蓝白校服的学生,低着头走了进来。

男生看起来比女生高半个头,身材有些瘦削,校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感觉到一种沉默的、近乎麻木的阴郁。他双手在校服口袋里,站姿有些僵硬。

女生则显得更加不安,她微微侧身,似乎想靠近男生,又不敢,手指紧张地揪着校服衣角。她偶尔会飞快地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又迅速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

“这两位是新转来我们班的同学。” 讲台上,男老师用他那涩的声音介绍道,指了指男生,“陈默。” 又指了指女生,“方薇。希望大家以后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陈默,方薇。和记里对上了。

两人走到老师指定的位置坐下——就在姜眠他们前面一排。陈默靠窗,方薇靠过道。

这堂课的内容枯燥乏味,老师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讲述着纪律与服从。姜眠一边装作听讲,一边观察着陈默和方薇。她注意到,方薇至少偷看了陈默五次,每次眼神都复杂无比,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害怕。陈默则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姜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叮铃铃铃!”

下课铃声再次响起。

“下课。” 老师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拿起教材走出了教室。

陈默依旧低着头。方薇松了口气,肩膀垮下,但很快又紧张地看向陈默。

赵原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他尴尬地捂住肚子。

秦可皱眉看向手表,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不对。从我们进入这里到现在,时间过去多久了?”

姜眠也看向自己的手表。进入教室时大约是上午,经历课间、上课、又下课……手表显示才过去将近1个小时。可是身体的疲惫感和饥饿感,却像过去了大半天。

“时间流速不对劲!”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毫无征兆地骤然变得明亮刺眼,瞬间切换成了正午的强光!教室里的光线也随之大亮。

更诡异的是,前排的陈默和方薇,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他们的动作变得模糊、迅捷——快速收拾书包、起身、离开座位、走向教室门、消失……然后又瞬间出现在门口,走进来,坐下,拿出书本……趴下休息……又站起……

短短几秒钟内,他们重复了数个课间、上课、午休的片段,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原骇然。

秦可脸色发白。陆燃也放下了扇子,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两道快进的身影。

“滴答、滴答……”

教室后墙上,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式圆形时钟,指针是暗红色的,此刻正指向11:49。秒针一跳一跳地走着,发出清晰的声响。

而在时钟正下方,墙壁上贴着一张颜色泛黄的纸,像是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用图钉固定着。纸上写着几行字,字迹与公告板守则和教师志都不同,更加凌乱、用力,甚至有些笔画戳破了纸张:

【三年五班午休补充规定】

1. 午休期间,教室内人数必须为双数。

2. 不得靠近后门。

3. 如果听到窗外有哭声,不要看,不要回应。

4. 保持安静。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除非老师提问,否则不许出声。

5. ……(最后一条被水渍晕染,完全看不清)

午休补充规定!还有十分钟进入午休时间!

他们现在加上陈默和方薇,正好是六个人,双数。

秦可、姜眠、赵原的脸色都变了。陆燃的目光落在那张补充规定上,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就在时钟指向11:50时,前排快进的幻影终于停了下来。陈默和方薇恢复了正常速度,坐在座位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方薇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

下课铃声似乎已经响过了,只是他们被刚才的异象所惊,没有注意。

方薇猛地站起来,拎着书包就想往教室外冲。

秦可本能地伸手拦住她:“你去哪儿?午休时间快到了,规定要留在教室。”

方薇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激动:“该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不要再我了!” 她用力推开秦可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秦可被推得一个踉跄,愕然地看着方薇消失在门口。她给了什么?她什么?

陈默依旧低着头坐在座位上,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只是放在桌下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窗外是刺目的正午阳光,但光线透进挂着脏窗帘的教室,却显得冰冷惨白。时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赵原茫然地问。

姜眠的【识破】全力感知着陈默。在他身上,那股压抑的能量波动,在方薇离开后,变得更加不稳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挣扎。而且,她隐约感觉到,陈默周围的时间流速,似乎和教室其他地方有极其微弱的差异,时快时慢。

“恐怕……这个陈默,是核心。”姜眠低声道,目光紧紧锁定那个沉默阴郁的男生,“记里‘他发病了’、‘他们生气了’,恐怕都和他有关。方薇的反应也很奇怪,她好像知道什么,而且很害怕。”

“我们得找到打破循环的方法,或者至少弄清楚‘规则’到底是什么,怎么安全度过午休。”秦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陈默是核心,方薇是关键人物。刚才方薇跑了,但陈默还在。午休规定要求人数双数,现在我们是五个……” 她看向门口,方薇已经不见了。

“陈默,刚才方薇为什么跑?”姜眠试探着对前排的陈默问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陈默没有反应,连头都没抬。

“他听不见?还是不想理我们?”赵原小声道。

“或许……在这个‘时间’里,他听不见我们说话?”姜眠猜测。他们可能像是误入了一段记忆或执念形成的循环录像带,只能观察,难以涉。

就在这时,时钟的指针,轻轻一跳。

“嗒。”

11:55。

距离午休开始,还有五分钟。

窗外刺目的阳光,毫无征兆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西斜,仿佛时间被拨快了几个小时,短短十几秒内,就从正午变成了傍晚时分!天色昏黄,走廊上的光线也变得昏暗。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前排的陈默,还有教室里的桌椅、黑板、甚至他们身上的校服……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褪色的老照片。姜眠甚至能透过陈默半透明的身体,看到他身后斑驳的墙壁。

“我们……也在变淡?”赵原惊骇地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

“是时间在‘重置’!或者切换到下一个‘片段’!”秦可急声道,“抓紧时间观察!记住周围的变化!”

姜眠的【识破】全力催动,努力在这飞速切换的景象中捕捉信息。她看到陈默完全消失,然后又重新在座位上凝聚,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之前那副沉默阴郁的样子,而是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耸动,好像在哭?方薇的位置是空的。

教室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些之前没有的字迹,用各种颜色的笔涂鸦着:“闷葫芦”、“病秧子”、“去死”、“哮喘鬼”、“活该”……全是充满恶意的词汇,许多就刻在陈默座位周围。

时钟的指针疯狂旋转,从傍晚跳回中午,又跳到早晨,最终停在了12:00。

“铛——!”

一声沉闷的钟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回荡在校园上空。

所有模糊、透明的景象瞬间凝固、清晰。

他们四人重新“凝实”,校服完好。教室恢复了“正常”,只是墙壁上那些恶意涂鸦依旧存在,陈默的座位空着,方薇的座位也空着。窗外是正午阳光,但光线冰冷。

午休时间,开始了。

教室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不,等等——姜眠猛地看向后墙的时钟下方。那张《午休补充规定》还在,但上面的字……似乎有细微的变化?

她快步走过去,仔细看。

第五条,原本被水渍晕染看不清的那一条,此刻水渍淡了一些,勉强能辨认出几个残缺的字:

“……不得……离开……超过……分钟……否则……”

后面的又模糊了。

不得离开?离开座位?还是离开教室?超过多少分钟?否则会怎样?

“我们只有四个人了。”秦可脸色难看地数了一遍,“陈默和方薇不见了。午休规定第一条:人数必须为双数。我们现在是四个人,正好。”

“但陈默和方薇去哪儿了?方薇是自己跑的,陈默是‘重置’消失的。”赵原紧张地看着前后门,“他们不会回来吧?”

“如果规定是‘教室内’人数必须为双数,那他们不回来,我们正好符合。”姜眠分析道,但心中的不安更甚,“可规定里为什么强调双数?单数会触发什么?还有第二条,不得靠近后门……”

她看向教室后门。那是一扇普通的木门,和前面的门没什么区别,只是位置靠后。

“总之,先保持安静,不要靠近后门,我们四个尽量待在一起,不要分开。”秦可做出了当前最稳妥的决定,“注意听窗外的动静,如果有哭声,别理。有任何异常,及时沟通,但尽量小声。”

四人聚在教室中间偏前的位置,背靠背坐下,形成一个简单的防御圈。陆燃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却扫视着教室的每个角落,尤其是前后门和窗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钟的滴答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12:05……12:10……

饥饿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强烈。赵原的肚子又叫了几声,他尴尬地捂住。秦可和姜眠也感到胃部空虚的灼烧。他们进入“门”前只简单进食,又经历了战斗和紧张,体力消耗很大。

“这鬼地方……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赵原小声抱怨。

吃饭?姜眠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些灵体同学……它们需要“吃饭”吗?

“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在窗户玻璃上的、小女孩的哭泣声,幽幽地飘进了教室。

声音很轻,充满了委屈和悲伤,断断续续。

补充规定第三条:如果听到窗外有哭声,不要看,不要回应。

四人都绷紧了身体,强迫自己不去看窗户的方向,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哭声。哭声不靠近,也不远离,就那么持续着,像背景音。

姜眠的【识破】能模糊感知到,窗外浓雾中,似乎有一个矮小的白色影子轮廓,正对着他们教室的窗户。

12:15。

突然,前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钥匙入锁孔的声音!

有人在外面开门!

四人瞬间弹起,武器在手,死死盯住前门。

门把手转动。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浮肿、穿着深蓝色旧式工装裤和胶鞋的脚,迈了进来。紧接着,是那个提着滴着浑浊液体的铁皮水桶、面目模糊的“校工”。

它依旧对教室内的四人视若无睹,径直走向陈默的座位,放下水桶,开始用一块黑乎乎的抹布,缓慢地擦拭那张课桌。

它在午休时间进来“打扫”?

窗外,那小女孩的哭泣声,在“校工”进来后,忽然停止了。

教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校工”擦拭桌面的声音单调重复,桶里的液体滴落声清晰可闻。

12:20。

“嗬……嗬……”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窒息般的痛苦吸气声,从前排另一个座位底下传来——是方薇的座位!

姜眠的【识破】立刻锁定那里。只见方薇座位下方的阴影,正在不正常地蠕动、膨胀,一股混合了恐惧、绝望和淡淡血腥的气息弥漫开。一个模糊的、穿着校服的女生轮廓,正艰难地从阴影中试图“爬”出来。是方薇?不,不完全像,那轮廓更加扭曲痛苦。

那个轮廓似乎想站起来,但做不到,只能趴在座位旁的地上,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仿佛濒死的呜咽。

午休补充规定第四条:保持安静。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除非老师提问,否则不许出声。

现在,教室里有“校工”打扫的声音,有疑似方薇灵体的痛苦呜咽,窗外哭声虽然停了,但谁知道会不会再起?他们自己还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校工”对另一边座位的异常毫无反应,继续擦着陈默的桌子。

12:25。

饥饿感如同火焰,烧灼着胃壁。姜眠甚至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赵原的额头开始冒虚汗。秦可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有陆燃,依旧神色如常,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不知道哪来的水果硬糖,剥开糖纸,在“校工”背对着他们的时候,飞快地丢进嘴里,然后对看向他的姜眠眨了眨眼。

这家伙……姜眠无语。

12:28。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两分钟。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擦拭桌面的“校工”,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它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那双空洞渗水的眼眶,没有看向发出呜咽的方薇灵体,也没有看向姜眠他们,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了教室的后门。

后门有什么?

姜眠的心脏猛地一跳。补充规定第二条:不得靠近后门。

“校工”放下抹布,提起水桶,迈着湿漉漉的步子,朝着后门走去。

它要什么?

就在“校工”走到距离后门还有两三米的位置时

“铛——!”

午休结束的钟声,毫无征兆地提前敲响了!声音比之前更加沉闷、急促!

几乎在钟声响起的刹那,“校工”的身影猛地僵住,然后如同被擦去的粉笔画,瞬间变得模糊、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那个铁皮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浑浊液体泼洒出来,迅速渗入地板,只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前排座位下,那个痛苦呜咽的方薇灵体轮廓,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骤然缩回了阴影中,消失不见。

窗外,刺目的阳光再次出现,时间仿佛又跳回了某个白天的时刻。

教室里,只剩下姜眠四人,一地狼藉的水渍,墙上的涂鸦,以及后墙上那个指向12:30的时钟。

午休……结束了?就这样?

不,不对。

姜眠看着地上那滩迅速消失的水渍,又看看后门,再看看时钟。

“校工”最后看向后门……钟声提前响起打断了它的动作……后门那里,到底有什么?

这个“校工”似乎想要提醒他们什么。

“刚才……算安全度过了吗?”赵原心有余悸地问,他的声音因为饥饿和紧张而有些虚弱。

“暂时没事。”秦可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她的嘴唇也有些发,“但我们得尽快找到食物,或者离开这里。我们的体力撑不了多久。而且,这个时间循环……”

她的话没说完,教室前门再次被推开。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老师,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教材。

“上课。”

陈默和方薇,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走进了教室,仿佛从未离开过一样,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新一轮的“上课”,又要开始了。

而姜眠四人,依旧被困在这个混乱、饥饿、充满恶意规则的时间囚笼里。

讲台上,老师开始用涩的声音讲课。窗外的光线,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又开始缓慢地、不正常地偏移、变幻。

姜眠的左手腕印记微微发热,提醒她周围环境能量的异常波动。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观察着前排的陈默和方薇,同时留意着教室里的任何细微变化。

陈默依旧低着头,但姜眠注意到,他的身体时不时会极其轻微地颤抖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手背青筋隐现。

方薇则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陈默,又飞快地移开,手指反复绞着书包带子。她的书包,从进入教室开始就一直紧紧抱在怀里,此刻更是被她死死按在腿上。

那个书包里有什么?

姜眠的目光落在黑板旁边的课程表上。课程表是手写的,字迹工整,但有几门课的名字被涂改过,显得模糊不清。她仔细辨认,看到下午的课程安排是:数学、自习、班会、美术。美术课被单独圈了出来,旁边用红笔打了个小小的叉。

美术课……三年五班原来是美术教室。教师志里提到“新转来两名学生,看上去有些奇怪,已安排至三年五班(原美术教室)。” 为什么是原美术教室?

陆燃倒是精神不错,甚至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用扇子轻轻戳了戳前面方薇的后背。

方薇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惊恐地回头。

陆燃对她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用扇子指了指她怀里的书包,做了个“打开看看”的手势,脸上带着无害的好奇表情。

方薇的脸色瞬间煞白,疯狂地摇头,把书包抱得更紧,几乎要缩进课桌下面。她转过头,身体僵硬,肩膀微微发抖。

陆燃耸耸肩,不再动作,但看向那个书包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姜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方薇的书包里,肯定有极其重要的东西,而且她极度恐惧被别人发现?

老师讲课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对光线的变化毫无所觉,继续用平板的语调念着公式。

然而,教室里的温度,却在无声无息中下降了好几度。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教室的各个角落渗透出来。

姜眠瞬间捕捉到,教室后门附近的阴影,开始变得格外浓重,并且缓缓蠕动、扩散。一种难以言喻的窥视感和恶意,从后门方向传来,冰冷粘腻,如同毒蛇爬过后颈。

现在还没到午休时间,但后门的异状已经出现。是因为时间紊乱,导致某些“规则”提前显现,还是后门本身就是一个持续的危险源?

姜眠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向后门方向。那扇普通的木门,在昏暗的光线下,门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像是用指甲刮擦木头的“沙沙”声。

方薇也感觉到了什么,身体抖得更厉害,几乎要缩成一团。陈默则依旧低着头,只是攥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陈默同学。” 讲台上,老师忽然停下了讲课,涩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陈默身体猛地一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眼神空洞,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请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老师用粉笔敲了敲黑板上的一道方程式,镜片后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陈默。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后门方向那细微的刮擦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陈默僵硬地站起来,动作迟缓地离开座位,走向讲台。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仿佛脚下不是地板,而是粘稠的沼泽。

当他经过方薇的座位时,方薇几乎将头埋进了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陈默走到讲台前,接过老师递过来的粉笔。他的手在颤抖,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断断续续的线,连一个完整的数字都写不出来。

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那刻板的脸上几乎看不出表情变化,但整个教室的气压都仿佛降低了。

“陈默同学,看来你没有认真听讲。” 老师的声音更冷了,“像你这样不专心、身体又差的学生,只会拖班级的后腿。下课后,去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姜眠心头一紧。在这个诡异的学校里,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教师志里提到“他发病了,幸好身上有药”,以及“他们好像等不及了”,是不是就与办公室有关?

陈默拿着粉笔的手停在半空,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回去坐好。” 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

陈默如同木偶般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当他坐下时,姜眠清晰地看到,一滴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教室后门,忽然传来了三声沉重、急促的敲门声!声音之大,盖过了老师涩的讲课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不是用手敲的,更像是用什么东西在撞击门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后门上。

敲门声只响了三下,就停止了。但那扇门,在昏暗的光线下,门板中央,似乎微微向内凸起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重重地撞击过。

老师停下了讲课,面无表情地转向后门方向,看了几秒钟,然后转回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他那涩的声音念课本。

但教室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后门方向的窥视感和恶意,如同实质的水般涌来,几乎让人窒息。那浓重的阴影,已经从门缝下蔓延出来一小片,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不规则的、缓缓蠕动的黑暗。

陈默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课桌里。方薇则死死捂住耳朵,身体抖如筛糠。

“叮铃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撕裂了教室里的死寂。

“下课。”老师合上书,拿起教材,看也没看台下僵硬的学生们,径直走出了教室,甚至没有再看陈默一眼,仿佛忘了让他去办公室的事。

但姜眠知道,这事没完。

陈默依旧保持着埋头的姿势,一动不动。方薇慢慢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陈默的背影,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三个穿着校服、勾肩搭背的男生嬉笑着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和之前走廊上那些半透明的灵体同学不同,更加“凝实”,表情生动,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浓重的痞气和恶意。他们的校服穿得歪歪扭扭,领口敞开,其中一个染着一撮黄毛,一个耳朵上打着耳钉,还有一个手里颠着个脏兮兮的篮球。

“哟,病秧子还没走啊?” 黄毛男生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脚踢在陈默的课桌腿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陈默身体一颤,没有抬头。

“装什么死啊?” 打耳钉的男生伸手就去拽陈默的头发,“一句话都不说,真是废物。”

陈默被他扯得抬起了头,露出一张苍白、隐忍、满是冷汗的脸,眼神空洞麻木。

“喂,跟你说话呢!” 颠篮球的男生用篮球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陈默的肩膀,“哑巴了?”

方薇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们……你们别这样……”

“哟,方大小姐心疼了?” 黄毛男生斜眼看她,嬉皮笑脸,“怎么,看上这病痨鬼了?可惜啊,他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还能保护你?”

“就是,不如跟哥几个玩玩?” 打耳钉的男生松开陈默,转向方薇,不怀好意地近。

方薇吓得后退一步,撞在课桌上,怀里的书包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里面的东西似乎很沉。

三个男生的注意力瞬间被书包吸引。

“藏的什么宝贝啊?这么紧抱着。” 颠篮球的男生弯腰想去捡。

“别动!” 方薇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抢回书包,却被黄毛男生一把推开,踉跄着跌坐在地。

书包被颠篮球的男生捡了起来,入手一沉。

“还挺重。” 他拉开拉链,探头往里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古怪,然后嗤笑一声,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

一盒写着“硫酸沙丁胺醇吸入雾剂”的药掉了下来。

……哮喘药。

陈默的眼睛,在看到那个药瓶的瞬间,骤然睁大,空洞麻木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哈哈哈!果然是这玩意!” 黄毛男生抢过药瓶,在手里掂了掂,“病秧子,离了这药你就活不了是吧?”

“还给我!” 陈默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挣扎。他猛地站起来,想去抢药瓶,但身体虚弱,被旁边的打耳钉男生轻易地一把推回到座位上。

“想要啊?” 黄毛男生将药瓶高高举起,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来,学两声狗叫,叫得好听,哥哥就还给你。”

陈默的脸色由白转青,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药瓶,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叫啊!快叫!” 三个男生起哄,围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

方薇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身体缩成一团,不敢看这一幕。

“这……这群小畜生!” 赵原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嘎吱响,随即就冲上去。只是,当他的拳头要落到黄毛的脸上时,他整个人穿了过去。

赵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回头看了看黄毛。

“这是过去的影像,”姜眠说道,“看来,这些规则不是在限制我们。”

那一边,时间并没有停止。

“不叫是吧?” 黄毛男生见陈默只是死死瞪着他,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他和其他男生来回丢着药剂,“那这玩意,我看你也不需要了……”

“不……不要……” 陈默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手,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哈哈,这眼神,真像条狗!” 打耳钉的男生大笑。

颠篮球的男生也凑过来,不怀好意地笑道:“光叫还不够,爬过来,从我裤底下钻过去,药就给你。”

极致的羞辱和身体急剧的缺氧,让陈默的眼睛开始翻白,他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身体软软地从座位上滑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三个男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陈默的反应这么剧烈。

“喂,他不会真要死了吧?” 打耳钉的男生有些慌了。

“怕什么,他自己有病!” 黄毛男生强作镇定,但握着药瓶的手也有些抖。

“把药给他!” 方薇突然尖叫着扑过来,一把从黄毛男生手里抢过药瓶,手忙脚乱地将药怼在陈默的鼻口出。

“滚开!谁让你多事!” 黄毛男生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方薇脸上。

方薇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她还是不管不顾:“吸啊!!陈默!”

“妈的,晦气!” 黄毛男生骂了一句,看着地上抽搐的陈默和哭喊的方薇,脸上闪过一丝狠色,“走!”

三个男生转身就想溜。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的光线一暗。

一个矮胖的、穿着黑色旧西装、戴着夸张高礼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正是之前出现在走廊上,带走灵体同学的那个“校长”!

他依旧是那副打扮,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肥厚的下巴。手里那短手杖,轻轻点着地面。

三个男生看到“校长”,脸色瞬间惨白,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如同老鼠见了猫,齐刷刷地低下头,身体开始发抖。

“校、校长……”

“校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他缓缓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向那三个男生:“来我办公室。”

三个男生像是被宣判了,脸色灰败,但不敢有丝毫反抗,低着头,灰溜溜地绕过“校长”,离开了教室。

“校长”这才迈着缓慢、沉重的步子,走进教室。他先走到方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方薇吓得几乎要晕过去,抱着药瓶,瑟瑟发抖。

“校长”弯下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摩挲着方薇的肩膀,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但他那肥厚嘴角扯出的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校长”转向地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陈默。他蹲下身,从裤子口袋拿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往陈默的嘴里塞。

陈默神奇地恢复了意识。

“校长”笑了笑,转身离开教室。

四人像是看了一场电影,全身落了汗。

“这校长人还蛮好。”赵原忍不住发声道。

陆燃不屑地“切”了一声。秦可轻皱眉头:“你有其他的发现?”

陆燃笑了笑说:“秦组长,在姜大神旁边,我怎么敢提观察力。”顿了顿,有道:“我只知道,正常的校长,不会在学校穿西装,戴白手套……还摸女同学。”

“你!”秦可被他戏谑的语气一噎,瞬间失去了所有交流的欲望。

姜眠闻言,心里暗想:的确,那校长不对劲。

“我有一个想法。”姜眠的嗓子有点哑,“到目前未知,我们都没有离开过这间教室。”

“要不要,去一趟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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