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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才发现阴间也搞966苟富贵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死后才发现阴间也搞966

作者:八零后八零退休

字数:87555字

2026-04-16 06:05:18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高武小说发愁?《死后才发现阴间也搞966》或许是你的菜!八零后八零退休塑造的苟富贵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87555字,绝对不容错过,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死后才发现阴间也搞966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崔判官给我看的那段后门代码,我翻了三天也没翻出什么新东西。五行甲骨文,连在一起看不懂。我需要一个能跑这段代码的环境——IT技术部。

但现在还不是去IT部的时候。幽冥钉震了一下,推了一条新工单。

【工单编号:GN-20260418-0092】

【目标姓名:孙德旺】

【生死簿编号:——】

没有生死簿编号的勾魂工单,技术上叫”孤儿记录”,原则上不应该存在。但它出现了。

我手动查询——【查无此人】

“多多,你见过没有生死簿编号的工单吗?”

“没有。但地府论坛上有个帖子——’那些年地府系统出过的诡异BUG’,说是几十年出一次,叫’黑户工单’。帖子被删了,但评论区有一条还在——’遇到黑户工单,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

三条”不要接”,像极了生产环境的告警短信。但工单已经派到我头上了,KPI不等人。接。

……

到了阳间,一栋老旧居民楼,三单元402室,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墙上历定格在1986年3月。

屋子正中央,藤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他的身体还在,半透明的魂魄正从身体里慢慢脱离,像一个进程正在安全退出。

“你来了。”他说。

“你是孙德旺?”

“是。”

“系统里查不到你的生死簿编号——”

“当然查不到。”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嘴豁牙,”四十年了,我就在等这一天。”

“什么意思?”

“1986年3月17号,有人来敲我的门。他们说我犯了罪,但我没犯过——我就是个修自行车的。他们没审我,没判我,当天夜里就把我了,然后把我的名字从所有地方都删掉了。户口本、居委会登记册、档案袋,连地府的生死簿上也没有我。”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恨意,只有四十年沉淀下来的疲惫。

“死了之后,我等了三天,没有阴差来接。等了三个月,三年,三十年,四十年。没有生死簿编号,地府不收我。阳间的亲人全走了,也留不住我。你说你是个程序员?那你应该懂——我是一个没人回收的内存泄漏。”

我懂。我太懂了。

直到今天——幽冥钉突然生成了这条工单,恰好派到我头上。

恰好。我不信恰好。

……

回到地府,前台接待的鬼吏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上的指示牌:

【异常魂魄处理 → IT技术部·数据修复窗口】

IT部。我等的就是这三个字。

……

IT技术部在地府总部大楼B3层。电梯一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不是阴气,是空调。

整个地府连阎总会议室都没空调,但IT部有大金柜机,三匹的,呼呼吹着冷气。

格子间、人体工学椅、双屏显示器、机械键盘。有人桌上摆着高达手办,有人旁边放着半罐可乐——地府居然有可乐。

“你好,猎魂部苟富贵,送异常魂魄来做数据修复。”

前台是个穿”404 NOT FOUND”T恤的女鬼:”请提供生死簿编号。”

“没有。”

她微笑着指了指另一块牌:【无编号异常魂魄 → B3层·数据修复专窗·人工审核】

没有编号就走不了流程,走不了流程就进不了系统,进不了系统就永远没有编号。完美的死循环。

我掏出幽冥钉,调出崔判官批的技术顾问工单——IT-20260413-0001。

前台扫了一下,表情从标准客服微笑变成标准客服惊讶。

“请稍等。”她拨了内线,”刘哥,B3前台,有个猎魂部的带技术顾问权限来交异常魂魄……对,没有编号的那种……好。”

“刘哥说让他直接带上来。第三个门,挂着’数据修复组’牌子的就是。”

……

数据修复组的门开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鬼坐在里面,穿冲锋衣,面前三块屏幕——中间跑命令行,左边开工单系统,右边放动画。

“刘哥?”我敲了敲门框。

他转过头,圆脸,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你就是那个技术顾问?崔判官推荐的?”

“对,苟富贵。”

“刘桥,叫我刘哥就行。”他指了指椅子,”异常魂魄呢?”

我侧身让开,孙德旺飘了出来。

刘桥从抽屉掏出一台巴掌大的仪器,对着孙德旺扫了一下。

【警告:目标无生死簿记录。数据完整性:0%。无法自动修复。】

“嚯,真的是白板。不是被删除了,是从来没有被创建过。”他把仪器转过来,”被删除的记录会留下墓碑标记——’deleted_at’时间戳。但这位老爷子什么都没有,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生过。”

“从来没有出生过。”孙德旺平静地接了一句。

刘桥看了他一眼:”老爷子,四十年前谁把你从系统里抹掉的?”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那天晚上来敲门的人,穿的不是警服,也不是军装——是中山装。”

1986年,中山装。那个年代很多事情不需要审判,一个通知就够了。”从系统里删除”不只是删户口本,是连你这个人的存在都否定掉。

“那怎么修复?”我问。

“手工录入。”刘桥拖出一个大号键盘,键帽刻着阴文符码,”没有编号,老爷子在系统里就是透明的。我得手动创建记录,把信息一条条补进去。”

他顿了一下:”但这不是重点——谁有权限删除一条生死簿记录?”

“谁有权限?”

“正常情况下——没人有。生死簿写入层有三道审批锁,删除需要五级审批——阎总、崔判官、轮回总监、善恶司司长、秦广,五个人的密钥同时验证。但老爷子的记录不是被删的,是从来没被创建过。这意味着有人在他出生前就预设了’不创建记录’的指令。”

“这种指令从哪里下?”

刘桥的表情变了,从IT小哥摸鱼模式切换成一种我不太能读懂的警惕。

“你问这个嘛?”

“技术顾问嘛,了解一下系统架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笑了——”我信了但我不全信”那种笑。

“这种指令只能从数据库底层下发。查询层做不到,写入层也做不到。只有在——”他突然停住,”算了,你级别不够。”

级别不够。又是这四个字。

我把话题拉回来:”那先补记录吧。”

“没问题。”他扫了一下工单,手指飞快跳动——

【创建记录:SB-19860317-GHOST-0001】

【姓名:孙德旺|出生:1932年|死亡:1986年3月17】

【死因:非正常死亡·秘密处决|善恶评分:62.5】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崭新的记录,心里五味杂陈。一个活了一辈子的人,四十年后在IT部的格子间里,由一个边看动画边敲命令行的小哥,一条条手工补录。

“好了,老爷子有编号了。”刘桥按下回车。

孙德旺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没说话,手在微微发抖。

四十年。一行数据库INSERT语句,是他用四十年等来的全部。

“谢谢你。”他对刘桥说。

“别谢我,谢他。”刘桥指了指我。

孙德旺转向我:”你叫苟富贵?”

“对。”

“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只是个接到工单的打工鬼。”

他笑了,那种笑很净——六十二点五的善恶评分里,大概有不少分数来自这种笑。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苟富贵,那个删掉我记录的人——你小心点。1986年能让人从世界上消失的人,2026年照样能。”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刘桥送走孙德旺回来,发现我还盯着他的屏幕。

“你还在这儿?”

“刘哥,那种’不创建记录’的指令只能从数据库底层下发——底层是哪一层?”

他放下可乐罐,左右看了看,把显示器上的动画暂停了。

“你跟我来。”

……

穿过数据修复组,经过一排排服务器机柜,走廊最尽头有一扇门。

黑色的,某种认不出的金属材质,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门框上嵌着七道封条,金、青、赤、白、黑、紫、暗红,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微光。

门缝严丝合缝,门把手上积了一层阴尘。不知道多久没被碰过了。

“秦总的私人机房。”刘桥站在离门两米远的地方,不肯再靠近,”整个IT部只有这间房是秦总一个人的。连阎总都不能进。”

“阎总都不能进?”

“阎总的CEO权限能开百分之九十九的门。但这扇门——权限矩阵里直接是null。不是’拒绝访问’,是’不存在’。这扇门在权限系统里本没注册。”

一扇在权限系统里不存在的门。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我来五十年了,没见它打开过。有一次问秦总,他只说了一句话——’别问。别碰。别靠近。'”

三句话。和那个三千年前的甲骨文注释一样简洁——此门属天庭,擅入者灭。

我在心里把这两段话放在一起,像对比两段代码——风格不同,语气一模一样。绝对的禁令背后,通常藏着绝对的秘密。

“走吧,”刘桥拉了我一把,”秦总虽然平时和和气气的,但这扇门——他不是开玩笑的。”

我跟着转身,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静静矗立在走廊尽头,七道封条的微光忽明忽暗,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就在我转头的瞬间——门缝里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

很微弱,一闪就灭了。如果不是恰好回头,本不可能注意到。

“刘哥,那扇门里面有人吗?”

“我说了,从来没打开过。”

“但如果没打开过——为什么里面会有光?”

刘桥的脚步顿了一拍,他没回头,加快了脚步。

……

回到工位上,我在刘桥的终端屏幕上看到了一样东西。

修复孙德旺记录时执行的查询命令志还在屏幕上。大部分是标准CRUD作,但最底下的底层诊断志里有一段注释。

注释不是汉字。是甲骨文。

和崔判官给我看的后门代码里一模一样的甲骨文。

“刘哥,这段注释是什么意思?”

“底层代码里经常冒出这种东西。”他摆了摆手,”三千年前的遗留代码,秦总说那是时代的技术债,不用管。”

“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又没有文档,注释比代码还难懂。”

我盯着那段甲骨文。上一次出现是在崔判官的天庭后门代码里,这一次出现在一个被秘密处决了四十年的”黑户”亡魂的数据修复志里。

两个不同场景下出现同一种远古代码——就像两个完全不相关的bug拥有同一个root cause。

“刘哥,我能截个图吗?”

“这是底层志,按说不该外传。但你有技术顾问权限……截吧,别乱发。”

我用幽冥钉拍了一张存本地,朝刘桥点了点头。

“谢了,今天学到不少。”

“客气。以后IT方面的问题随时来——只要不是修打印机就行。地府的打印机三天两头卡纸,我快疯了。”

我笑了一下,走出数据修复组。

走廊尽头,那扇黑色的门静静矗立,七道封条的光芒依旧忽明忽暗。

我盯着手机里那段甲骨文代码,手心出汗。

门缝里透出的暗红色光——秦广的私人机房,那扇从未打开的门,此刻正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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