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日常小说发愁?《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或许是你的菜!电波兔次郎塑造的何宇柱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945156字的篇幅,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将棍子搁回原处,语气平缓下来,“你说的那些秘方,多半是给练外门硬功的人准备的。
拳脚功夫若缺了药力辅佐,难臻上乘境界;练打的人若不谙调养之道,老来一身病痛。
所以行里有句话:宁可传授十样本事,也不轻易给出一张药方。
无德性、无底的人,绝不轻传。”
她走到窗边,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譬如练鹰爪、铁砂掌这类手上功夫,练时极伤筋骨。
每次练完,必须用特制的药酒擦拭双手,否则年岁一长,轻则关节疼痛、动作不便,重则肢体残废,再也动不了。
咱们形意是内家路数,不走那种刚猛伤身的法子,自然用不上那些。
那药酒说到底,不过是强健筋骨、活络血脉罢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常言道,穷读书,富练武。”
尚芝容转过身,目光落在何宇柱脸上,“其实是因为练武之人胃口会变大。
寻常人家连吃饱都艰难,哪有余力去供养一个越练吃得越多的人?也只有家境宽裕的,才供得起。”
她走近两步,“你该清楚自己如今一顿吃多少。
亏得你师父我是个厨子,不缺米粮肉菜。
若换个人家,以你的饭量,本填不饱肚子。
那样硬练下去,早晚把身子练垮。”
她声音沉了沉,“柱子,记住了:想把功夫练到家,除了天分,只剩复一地苦练。
这世上,没有别的路。”
“我记下了,师父。”
何宇柱站直了身子,神情难得认真,“早点赶上您。”
可这话刚说完,他脸上那点严肃又瞬间化开,变回笑嘻嘻的模样。
离开师父家时,何宇柱怀里多了一张对折的纸。
尚芝容亲手抄了一份药酒配方给他。
他将那纸片小心翼翼塞进衣袋内侧,手指按了按,生怕它长翅膀飞了。
回到住处,门一关,他便急急地将那张纸掏出来,凑到窗下光亮处细看。
纸上墨迹犹新,写的是几行歌诀:
草川乌合闹羊花,
洋金南星雪山蒿,
千斤力靠马钱子,
硬骨藤连铁罗汉,
武当嫡传铁骨散,
八百棒打一摩消。
药方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排列着:生草乌十八克、生川乌十五克、闹羊花三克、洋金花九克、生南星六克、雪上一支蒿九克、千斤力九克、马钱子六克、硬骨藤九克、铁罗汉九克、铁骨散九克、八百棒三克、一摩消九克。
末尾还跟着一个醒目的惊叹符号。
两种制法的说明紧随其后。
一是用酒:十三味药材的品需装入大瓶,倾入整斤白酒浸足七方可启用。
二是使油:同样分量的药材得在麻油里泡上一昼夜,再倒进铁锅用火熬煎,直至药料焦枯,滤去渣滓才能装瓶收存。
后面附着一行小字:酒与油用法无异,只是油剂更便于存放携带;酒性峻急,镇痛迅捷;油质缓和,即便皮肉有损也不致引发刺痛。
何宇柱的目光从纸面上移开。
眼下似乎用不上这个,他这么想着,将纸张对折再对折。
炕头立着存放衣物的矮柜,他拉开柜门,从里头摸出一只收拢要紧物什的小木匣。
药方被稳妥地搁了进去。
他刚躺回床上合眼歇息,对面屋里的声响便刺破了寂静——是嫂子张小巧,一声压着一声的痛呼钻进耳朵。
他立刻翻身下地,几步跨到东厢房门外,抬手叩了叩门板,人停在门廊的阴影里。
“嫂子,出什么事了?身上难受吗?”
“柱子……”
里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抽气,“我怕是……要生了。
快去,帮我叫娘过来。”
他转身就往正房奔,还没到檐下便提高了嗓门:“师父!师娘!小巧嫂子要生了!您二位快出来瞧瞧!”
刘蛾与吴香秀应声打帘而出。
师父吴宝田裹着棉袄跟在后头,一边急走一边将胳膊往袖筒里套。”有仁晌午就出门访友去了,偏赶在这时候。”
他嘴里念叨着。
刘蛾已推开东厢房的门进去了。
她握住床上儿媳的手,触到满掌心的湿黏汗意。”小巧,告诉娘,现在觉着怎样?”
“肚子……绞着疼……羊水怕是……要破了。”
张小巧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慌,娘经得多。”
刘蛾瞧着儿媳额上密布的汗珠,心头一紧——头一胎最是凶险。
她朝门外扬声道:“柱子!快去邻家借辆板车预备着,好送你嫂子去协和医院!当家的,你赶紧取钱去!”
何宇柱像箭一样射出院门。
不多时,他拖着借来的板车回到院口,将车停稳,又折身跑进院里。
“师娘,车备好了。
接下来怎么安排?”
“柱子,你力气足,受累用被子裹着把你嫂子抱上车。
香秀,你留在家里照看妹妹。”
何宇柱依言将手探进褥子底下,双臂发力,隔着厚实的棉被将人稳稳托起。
刘蛾在一旁扶住被角,两人一前一后挪出院子。
他将张小巧轻缓地安置在板车平板上,这时吴宝田也攥着钱袋赶了过来。
何宇柱将拉车的布带套上肩头,双手握住车把。
“师娘,您快坐上来,扶稳嫂子。”
板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刘蛾抓紧了车沿。
何宇柱弓着背往前拉,吴宝田的脚步声紧跟在后面。
协和医院的门诊楼里,护士只看了一眼就喊人帮忙。
担架床的轮子碾过水泥地,消失在手术室门后。
吴宝田去窗口办手续,何宇柱陪着师娘站在走廊里,墙上的钟滴答走着。
吴宝田回来时手里捏着收据。”柱子,”
他把何宇柱叫到一边,“你去史家胡同找你师兄。
板车顺路还了,这一万块钱是租车的费用,别忘了道谢。”
纸币带着体温,何宇柱接过来塞进内兜。
“那我去了。”
他拉着空车往回走。
车轮在胡同里吱呀作响,先拐进梅竹胡同——这地方以前不叫这个名——把车还给邻居,钱递过去,又说了几句客气话。
转身就往史家胡同赶。
史家胡同比想象中难找。
问了三个路人,才指到赵大奎家的院门。
何宇柱没进去,站在门外朝里喊:“师兄!吴有仁师兄!”
脚步声从院里冲出来。
“家里出事了?”
吴有仁额头上还带着汗。
“嫂子送医院了,要生了。
师父师娘都在协和等着。”
吴有仁回头朝院里喊了声,话没说完人已经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跑起来,鞋底拍在路面上啪啪地响。
手术室外的灯还亮着。
吴宝田看见儿子,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你还知道来?媳妇都快生了人不在家!”
刘蛾拉住丈夫的胳膊。”少说两句,”
她声音压得低,“你该上班去了,柱子也得去。
请假的事别忘了。”
吴宝田瞪了儿子一眼,手指在空中点了点,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朝楼梯口走,何宇柱跟了上去。
外头天已经暗了。
丰泽园虽然挂着晚上营业的牌子,其实七点就关门——仗还没打完,没人晚上出来吃饭。
师徒俩的影子在路灯下拉长,脚步声在空旷的街上显得格外清楚。
协和医院走廊的灯已经暗了大半。
吴宝田搓着手站在门口,呼出的白气刚散进夜色里,就看见胡同口转出个拉车的人影。
“这边。”
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句。
何宇柱把板车停在台阶下,车把上挂的布包晃了晃。
吴宝田伸手接过来,布包不重,里面叠着些软绵绵的料子。
“师娘让带的衣裳。”
何宇柱抹了把额角,“香秀姐铺了四床褥子,应该不颠了。”
吴宝田没应声,只低头捏了捏布包的厚度。
两人前一后走进楼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手术室门上的玻璃透出光,刘蛾正贴着窗子往里看。
“来了?”
她转过身,眼角堆着细纹,“小巧刚醒,说想喝口热的。”
何宇柱立刻接话:“家里灶上煨着呢,荷包蛋浮了层油花,我出门前瞧见的。”
门这时候开了。
护士推着床出来,张小巧侧躺着,怀里裹着一团棉布。
棉布动了动,露出张皱巴巴的小脸。
吴宝田的嘴角忽然就绷不住了。
他凑过去看,手指悬在棉布上方半寸,终究没敢碰。
刘蛾已经掀开被角数起来:“手指头齐全,脚趾头也齐全……六斤六两,接生的王大夫亲口说的。”
“男孩。”
张小巧声音发虚,眼睛却亮着。
何宇柱退后半步,视线从师父咧开的嘴角移到师娘颤抖的手上。
他清了清嗓子:“该道喜了。
师兄有后,您二老也抱上孙子了。”
吴宝田这才直起身,拍了拍何宇柱的肩膀。
力道有些重,拍得人晃了晃。
“板车在门口。”
何宇柱转向张小巧,“嫂子,褥子铺得厚,路上应该不硌。”
刘蛾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布包里的衣裳一件件拿出来对着光看——都是细棉布的,领口袖口滚着同色的边。
看完了又叠回去,叠得方方正正压在床头。
“现在走?”
护士了句话,“夜里风硬。”
“走。”
张小巧抢着答,“家里暖和。”
何宇柱把板车拉到医院门口。
吴宝田抱着那团棉布先出来,步子迈得又小又稳,像捧着碗满得溢出来的水。
刘蛾扶着张小巧跟在后面,棉布帘子掀开时带出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很快散在夜风里。
褥子确实铺得厚。
张小巧躺上去时,整个人陷进去半截。
刘蛾把带来的衣裳塞在她手边,又用另一床被子从脚裹到头,只留张苍白的脸露在外面。
“柱子。”
吴宝田忽然开口,“你在前面掌着车把,我在后面推。”
车轮碾过石板路,声音闷闷的。
何宇柱感觉到绳子勒进掌心,他调整了下握姿,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哼唱——是刘蛾在哼什么调子,断断续续的,混在车轮声里听不真切。
路过胡同口那盏路灯时,吴宝田忽然快走几步跟上来,和何宇柱并着肩。
“今天辛苦你了。”
他说。
何宇柱摇摇头,没接话。
视线里,自家院门越来越近,门缝底下透出黄澄澄的光。
何宇柱从车把上取下那个布包,递到师父手里,又将两床棉被一并交过去。”您先带着东西上去,我在这儿守着车,待会儿再下来。”
“成,柱子你看着车,我赶紧上楼,别让你师娘等久了。”
医院门口,吴宝田一家随着护士推出来的病床走了出来。
张小巧躺在上面,刘蛾抱着婴儿跟在后面。
何宇柱将板车拉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