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被包养后,手撕了整个美院这本书太值得读了!R哚哆L的双女主功底深厚,苏薇夏栀的故事引人入胜,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8892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我被包养后,手撕了整个美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会后的第三天,系里来了通知。
我的扶持计划名额被正式冻结了。理由是“涉嫌学术不端,待调查期间暂停资格”。
辅导员把通知给我的时候,表情很复杂。他看了我一眼,把那张纸递过来,没有马上松手。
“苏薇,这也就是走个程序。”他说。
“我知道。”我说。
“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多想。”我把通知折好,塞进口袋里。指尖有点抖,我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了一下,稳住了。“老师,调查要多久?”
“说不准。”他松开手,“系里成立了专门小组,陆主任牵头。”
我抬眼看向他。他躲开了我的目光。
“老师,您信我吗?”
他顿了几秒。
“我信你的画。”他说,“但我信不信你,不是我说了算。”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的脚步声很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砖上,一块一块的,像格子。我踩在那些格子上,一步一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手机震了。是陆砚舟。
“通知收到了?”
“嗯。”
“怕不怕?”
“不怕。”我说,“意料之中的事。”
“那就好。”他说,“顾衍之让你晚上来一趟,说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
“他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晚上,我去了梧桐公馆。
顾衍之在书房,面前摊着一沓文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那块表还在。桌上放着一杯茶,热的,龙井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坐。”他抬了抬下巴。
我坐下来。陆砚舟靠在书架上,双手在口袋里,没说话。
“扶持计划的名额被冻结了?”顾衍之问。
“你都知道还问我。”
“我想听你说。”他端起茶杯,“你怕不怕?”
“你们怎么都问我怕不怕?”我说,“我说了不怕。”
“那是嘴硬。”顾衍之放下杯子,“你不怕,就不会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怕。”我说,“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点了点头,从文件最底下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这个。”
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不是二十年前那份,是新的。转账人:夏建国。收款人:陆鹤鸣。金额:二十万。期:上周。
我的手顿了一下。盯着那行转账数字,突然就笑了——原来陆鹤鸣这么蠢,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留这种把柄。
“上周?”我问。
“对。”顾衍之说,“就在你开完会的第二天。”
“他疯了?”陆砚舟从书架上直起身,“这种时候还敢收钱?”
“不是收钱。”顾衍之靠在椅背上,“是退钱。”
“退钱?”
“夏建国慌了。”顾衍之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怕事情闹大,想把当年的钱退给陆鹤鸣,让陆鹤鸣自己扛。但他不知道,陆鹤鸣比他更怕。陆鹤鸣收了这笔钱,不退,也不花,就放在账上。”
“你怎么拿到的?”我问。
“我说了,我有我的路子。”顾衍之看着我,“你就别问了。”
我捏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陆鹤鸣还在跟夏家有往来。”顾衍之说,“二十年前他收钱,二十年后他还收。这不是偶然,是习惯。”
“但这笔钱是退的——”
“谁证明是退的?”顾衍之打断我,“转账记录上只写着‘往来款’。税务局查起来,这叫受贿。”
我把纸放下。
“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顾衍之说,“等陆鹤鸣下一步动作。他收了这笔钱,就会更慌。慌了就会出错。”
“他已经错了。”陆砚舟说,“他让苏薇的名额冻结,就是错。说明他怕了。”
“还不够。”顾衍之站起来,走到窗边,“我要的是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窗外的天全黑了,路灯亮着,照在梧桐树上。他的影子映在窗户上,瘦长,孤单。
“顾总。”我叫他。
“嗯。”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们?”
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说过,我在帮沈若。”
“帮沈若,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我说,“你连夏建国家的保姆都安排了,连我妈楼下的保安都安排了。这不是帮沈若,这是——”
我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问。
“这是你在赎罪。”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陆砚舟盯着我,顾衍之也盯着我。
“你说得对。”顾衍之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下去,“我在赎罪。赎了二十年,还没赎完。”
“你赎不完的。”陆砚舟忽然说。
顾衍之看着他。
“人没了,就是没了。”陆砚舟的声音很平,“你做再多,她也回不来。”
“我知道。”顾衍之说,“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两个男人对视着。一个站在窗边,一个靠在书架上。中间隔着二十年的光阴,和一扇打不开的窗。
“顾总,”我站起来,“接下来我该嘛?”
“回去该上课上课,该画画画画。”他说,“陆鹤鸣那边,我来盯着。”
“那夏栀呢?”
“她爸让她转学,她。”顾衍之走回书桌前,坐下,“她还在学校,但她的跟班都散了。赵小棠请了病假,林蔓不敢跟她走太近。她现在是一个人。”
“一个人更危险。”陆砚舟说。
“为什么?”
“因为她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陆砚舟看着我,“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什么都得出来。”
我想起夏栀那天在教室里的眼神。不是以前的挑衅,是打量。像在看一个她已经不认识的人。
“我知道了。”我说。
走出梧桐公馆的时候,夜风很凉。陆砚舟走在我左边,步子不快不慢。
“苏薇。”
“嗯。”
“你怕不怕夏栀?”
“不怕。”我说,“她以前有跟班,我都不怕。现在她一个人,我更不怕。”
“不是怕她欺负你。”他说,“是怕她傻事。”
“什么傻事?”
“比如,去找你妈。”
我的手捏紧了包带。
“她不敢。”
“她敢。”陆砚舟停下来,看着我,“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这种人,什么都敢。”
“那怎么办?”
“你妈那边,保安还在。”他说,“顾衍之加了两个人,白天晚上轮流。夏栀进不去。”
“那夏栀自己呢?”
“她自己——”他顿了一下,“我来盯着。”
“你怎么盯?”
“我每天送你回宿舍。”他说,“她要是跟着,我挡着。”
我看着他。
“你不嫌烦?”
“烦。”他说,“但比你出事强。”
他没再说话。我们并肩走回学校,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像小时候我妈牵着我走路的样子。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姜莱还没睡,坐在床上看书。看见我进来,她合上书。
“怎么样?”
“名额冻了。”
“然后呢?”
“然后等着。”
“等什么?”
“等陆鹤鸣自己把自己玩死。”
姜莱看了我一眼,没再问。她关了台灯,躺下来。
“苏薇。”
“嗯。”
“你要是扛不住了,跟我说一声。”
“好。”
我换了睡衣,爬上床,拉上床帘。
手机亮了一下。是陆砚舟。
“到宿舍了?”
“嗯。你呢?”
“在路上。刚出梧桐公馆。”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他刚才靠在书架上,说“人没了就是没了”时的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今天顾衍之说的那些话,”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想问他信不信,又觉得不用问。他信不信,都会继续查下去。
手机又亮了。
“顾衍之给的转账记录,我拍了一份。”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翻的时候。”他说,“夏建国这笔钱,不是退,是堵陆鹤鸣的嘴。他怕陆鹤鸣把他供出来。”
“那你觉得陆鹤鸣会跑吗?”
“会。”他回得很快,“他那种人,只会跑。”
我看着屏幕,想起顾衍之说的“他选跑,那就是认罪”。如果陆鹤鸣真的跑了,沈若的案子就能翻过来了。二十年的账,终于要清了。
“苏薇。”
“嗯。”
“明天早上我去画室之前,先去你宿舍楼下。”
“嘛?”
“给你带咖啡。你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一天。”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
“你白天在画室打了三个哈欠。第一个是上午十点,第二个是下午两点,第三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
我盯着那行字,不知道该回什么。他连这个都数着。
“美式,不加糖不加。”我说。
“知道。”
我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关了灯。
闭上眼睛。
画面就来了。
顾衍之从文件底下抽出那张转账记录,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说“税务局查起来,这叫受贿”。陆鹤鸣在会议室里站起来,脸白了又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夏栀一个人坐在第三排,跟班散了,指甲啃得坑坑洼洼,口红涂出了唇线。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我脑子里涌,像有人按了快进键,停不下来。
我知道我该睡了。明天还要上课,还要画画,还要等陆鹤鸣下一步动作。可我闭上眼,那些画面就来了。不是我想看,是它们自己来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不让我停。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不想了。
可我做不到。
那些画面还在——顾衍之窗前的背影,陆砚舟站在雨里没打伞,姜莱攥着扫帚挡在我前面。每一个人都在往前走,我也在走。不是我想走,是停不下来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我知道。
可今天,先让我闭一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