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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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让同学怀孕进门就跪,我当妈的当场腿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嘉怡的父亲林建国,鼻子里闷哼了一下。
那声音不是笑,更像是憋着火泄出来的一口气。
他终于把那被捻得发毛的烟放在茶几上,抬眼盯着我:”你儿子的错?”
我迎着他的视线:”是,两边孩子都有责任,但我儿子人在这儿,我先认这一头。”
“两边孩子的事。”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那你今天,是来认错的,还是来谈条件的?”
这话说得生硬,带着股凉意。
我坐着没动,”我的意思很简单,孩子闯了祸,怎么担责咱们摆在桌面上谈,不躲不闪。”
秦国梁嘴角一勾,”不躲不闪?行,那我先问你,你儿子今年几岁?”
“十九。”
“还在上学吗?”
“刚被录取,九月份去报到。”
他点了一下头,那动作不像认同,更像是在核对,”十九,在读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这就是你说的’负责’?”
我没马上接话,停顿了两秒,”所以我才过来,当面说清楚,这就是负责的起点。”
秦国梁又闷哼了一声,这次更重。
周淑华偏头瞥了丈夫一眼,把手按在他手背上,没出声,只是那样一按,他就不再说话了,可脸上的憋闷还挂着。
屋子里静了几秒钟。
秦晓燕低着头,手里的纸巾被她拽出一道细细的裂口,碎屑撒在腿上,她也没发现。
陈默朝她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晓燕。”周淑华开口,声线很平稳,”你要说什么,自己说。”
秦晓燕手里的纸巾一顿,抬头的工夫,眼圈又红了,嘴唇抖了两下。
“我……”她嗓子发,声音又低又哑,”我想说,这件事……不能全怪陈默。”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立刻一紧。
秦国梁脸色沉下来,”晓燕——”
“爸,”秦晓燕抬眼看着他,直直对上,声音在抖,却没缩,”我说的是事实,这里面我也有责任,不能一股脑压他身上。”
秦国梁把烟在茶几上磕了一下,力道不重,动静却够表明他心里那股火,”你还替他说话!你清楚你现在是什么局面吗!”
“我清楚。”秦晓燕的眼泪滚下来,用纸巾抹了一把,”可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周淑华长叹一口气,用手背抹了下眼角,仍旧没开口。
陈默坐在我旁边,我能感觉到他身子轻微动了一下,像要张嘴,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清了清嗓子,”秦老师,秦先生,两个孩子年纪小,糊涂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咱们今天见面,不是为了互相算账,是想办法往后怎么走。”
秦国梁盯着我,”那你意思是,打算怎么个法子?”
“孩子的事,我尊重晓燕,她和你们商量好怎么定,我们跟着做。该我们扛的责任,我们能尽多少力就尽多少,不会溜。”
“尽多少力。”秦国梁又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语气里怪味更重,”也就是说,真要扛起来,你们扛不了几分,是不是?”
我看着他,没有马上顶回去。
他说的是心里话。
我一个在广州服装厂活的女工,一个人拉扯孩子,这些年攒下的钱,也就够陈默上学和我老了之后的一点积蓄——除此之外,确实拿不出太多。
但我不能摊牌。
一摊牌,就是服软,就是把底亮净。
我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秦先生,我今天领着儿子来,是因为他犯了错,该他自己当面认。后面具体怎么谈,怎么处置,咱们都可以坐下来细说,我没有哪一件打算躲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