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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归来姜雪戾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罗刹归来

作者:神经兮兮的斜眼狼

字数:119743字

2026-04-14 07:47:15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罗刹归来》,类属于现言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姜雪戾,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9743字,绝对不容错过,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罗刹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清晨,姜雪戾被手机震动吵醒。

不是闹钟,是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接起来。

哪位?

是我。周牧之。

姜雪戾坐起来,靠在床头。宿舍里很安静,室友们还在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事?

你上次说要谈。我想好了。今天下午,还是明远大厦一楼咖啡厅。三点。

条件呢?

你一个人来。

我说过,我要带人。

这次不行。 周牧之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次的谈话内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带人来,我不会出现。

姜雪戾沉默了几秒。

好。一个人。

三点。别迟到。

电话挂了。姜雪戾放下手机,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周牧之的态度变了。上次他犹豫、回避、不敢说,这次他主动打电话来,语气更坚决,条件更苛刻。这说明他在方明远的压力下做出了选择——要么是选择跟她,要么是选择对付她。

她需要知道是哪一种。

她起床跑步。今天跑了六公里,比昨天少了两公里,但配速更快。她需要让身体热起来,让大脑清醒过来。跑完步,她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风衣。头发低低地盘在脑后,没有化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年轻的职场女性,不像二十岁的大学生,更不像黑道大姐大。这正是她想要的。不引人注目,但让人不敢轻视。

上午的课她照常上了。英语,老师在讲阅读理解,姜雪戾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她在做准备——列出今天要问周牧之的问题,预判他可能的回答,设计应对策略。这是前世她每次谈判前都会做的事。谈判不是临场发挥,是提前把所有的路都走一遍,然后选最好的一条。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周萌端着餐盘坐过来,问她下午跑不跑单。她说下午有事,不跑了。周萌哦了一声,没有多问。她已经习惯了姜雪戾的忙碌和神秘。

吃完饭,姜雪戾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出了校门。她到明远大厦的时候,两点四十,早了二十分钟。她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下,看着那栋大楼的入口。她在等,等周牧之出现,也等自己冷静下来。

两点五十五分,周牧之的车停在了大厦门口。他从车上下来,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手里拿着公文包。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然后他走进了大厦。

姜雪戾等了五分钟,然后穿过马路,走进了明远大厦。

一楼咖啡厅,还是那个位置,靠窗。周牧之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没有看手机,只是看着窗外。姜雪戾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很准时。 他说。

你说过别迟到。 姜雪戾看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找我,是想通了?

周牧之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一个紧张的表现——上次他没有这个动作。

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他说。

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方明远、天网、还有更高的人。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拿到这些信息之后,你不要报警,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只能用来保护自己和你的家人。

姜雪戾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时间。 周牧之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需要时间把家人送出国。如果你报警,他们会被抓,我会被灭口。我死了没关系,但我有老婆孩子。

姜雪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你怕方明远?

方明远不可怕。 周牧之说, 可怕的是方明远背后的人。

谁?

你先答应我的条件。

姜雪戾沉默了几秒。她在权衡——答应他,意味着她不能利用这些信息去报警,只能自己消化、自己应对。不答应他,他可能什么都不会说,她会失去一个重要的信息源。两个选择都有风险,她需要选风险更小的那个。

我答应你。 她说, 但有一个前提——你的信息必须是真实的。如果你骗我,协议作废。

不会骗你。 周牧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桌子中间, 这里面是所有的资料——方明远的银行流水、天网的架构图、数据来源列表、还有那些‘被处理’的人的名单。

姜雪戾看着那个U盘,没有拿。

你为什么相信我? 她问, 你不怕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

你不会。 周牧之说, 因为你需要我。你一个人对付不了方明远,你需要一个内应。我就是那个内应。

姜雪戾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U盘,放进口袋。

方明远背后的人是谁? 她问。

周牧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

市里的一位领导。我不能说名字,但你查一下‘金盾’的资金来源,就能找到。 他说, 金盾不是央行主导的,是市里主导的。方明远是那个人的白手套,天网是金盾的衍生产品。

天网用来做什么?

监控‘异常’。任何不符合既定轨迹的人、事、物,都会被标记、分析、处理。

处理是什么意思?

周牧之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恐惧、愧疚、无奈。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说。

姜雪戾知道。她前世就知道。那些 不该活着 的人,会被 处理 掉。车祸、疾病、意外——有无数种方法让一个人消失而不留下痕迹。

我父亲被下药,是谁的意思? 她问。

方明远的。他看到了你父亲的数据异常,担心他会查出什么,所以让人下了药,想让他住院,方便监控。

孙建国呢?

孙建国是方明远的人。我只是中间人,负责传话和付钱。

他跟踪我,是谁的意思?

方明远的。他想知道你是谁,在做什么,有没有威胁。

姜雪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方明远。一切都是方明远。他是那只手的末端,但还不是那只手本身。那只手本身,是市里的那位领导——周牧之不敢说出名字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 她说, 你为什么帮我?不是为了家人。你早就可以把家人送走。为什么现在才做?

周牧之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女儿。 他说, 她跟你差不多大,也在上大学。有一天我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她也被天网标记为‘异常’,会怎么样?谁来保护她?

姜雪戾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有人会保护她。 周牧之的声音很低, 所以我想,也许我应该做点什么。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

咖啡厅里很安静。咖啡机的嗡嗡声、远处电梯的提示音、门外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很远,像是隔了一层玻璃。

你的信息,我会用。 姜雪戾站起来, 但不会用来报警。至少现在不会。

谢谢。 周牧之也站起来, 还有一件事——方明远可能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你要小心。

我知道。

姜雪戾转身走了。走出明远大厦的时候,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她觉得冷。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她终于知道了那只手的一部分真相,但这个真相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不是一个黑道头目,不是一个贪官污吏,而是一个系统。一个可以决定谁活谁死的系统。

她站在大厦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空气是凉的,带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然后她走向公交站,回了学校。

下午四点,姜雪戾到了花园小区。

陆天明在楼下等她。今天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服,头发又剪短了,露出了额头。他的脸色比上周好了很多,嘴唇红润,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几乎看不见了。

你怎么了? 他看着姜雪戾, 脸色不太好。

没事。 姜雪戾在花坛边坐下来, 周牧之给了我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天网的资料。方明远的银行流水。还有一些被‘处理’的人的名单。

陆天明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 姜雪戾从口袋里拿出U盘,握在手心里, 不能报警。至少现在不能。报警的话,周牧之会死,他的家人也会出事。

那你自己查?

对。

我帮你。

姜雪戾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说, 这不是送快递,不是跟踪人。这是跟一个系统对抗。输了不是赔钱,是赔命。

我知道。 陆天明说, 我不怕。

你应该怕。

也许吧。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姜雪戾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坚定的、近乎固执的光。这种光,她前世在很多人眼里见过——在那些愿意为她赴死的人眼里。但那些人最后都死了。而她还活着。

不要死。 她说。

不会。

晚上七点,天桥下。

顾深今天没有穿警服,也没有穿便装,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还是枸杞水。

你查到了什么? 姜雪戾走过去。

你先说。 顾深看着她, 你今天去见周牧之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你从明远大厦出来的时候,我刚好路过。 顾深喝了一口枸杞水, 那不是巧合。我跟踪你了。

姜雪戾愣了一下。

你跟踪我?

对。因为你不让我陪你去,我只能自己跟。 顾深看着她, 你生气了?

姜雪戾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 顾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我今天查到的东西。方明远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他跟一个号码通话了十七次。这个号码的归属人,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一个秘书。

姜雪戾接过U盘。

秘书?

对。姓李,叫李维安。他是市长的秘书。 顾深看着她, 方明远跟市长的秘书频繁通话,说明什么?

说明方明远背后的人,可能是市长。或者更高。

你有证据吗? 姜雪戾问。

没有。只有通话记录。通话内容不知道,短信不知道,邮件不知道。 顾深说, 但十七次通话,每次都在五分钟以上,说明不是简单的工作汇报。

姜雪戾把U盘放进口袋。

周牧之给了我天网的资料。 她说, 还有方明远的银行流水。

你打算怎么用?

先看看。等看完了,再决定。

顾深点了点头。

小心点。不要一个人看。找一台不联网的电脑。

我知道。

晚上九点,姜雪戾回到宿舍。

她没有回床上,而是坐在书桌前,拿出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没有联网,没有个人信息的那台。她把周牧之给的U盘进去,打开了里面的文件。

第一份文件:方明远的银行流水。过去五年,方明远的个人账户里有十几笔大额进账,总额超过一千万。转账方是几家空壳公司,注册在海外,实际控制人不明。每一笔进账之后,都会有一笔相同金额的出账,转到一个慈善基金会的账户。这个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是方明远的妻子。

洗钱。方明远在洗钱。

第二份文件:天网的架构图。从数据来源到数据处理到数据应用,每一个环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数据来源包括全市十七家医院、三家体检中心、两家基因检测公司。数据处理包括数据清洗、数据挖掘、异常标记。数据应用包括 异常处理 ——这个词被标红了。

第三份文件:被 处理 的人的名单。名单上有一百二十三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 处理方式 ——车祸、疾病、意外、失踪。姜雪戾一个一个地看下去,手指越来越凉。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不是她父亲的,是另一个人的——她前世的律师,姓韩,叫韩明。前世他在帮她打官司的时候,突然出车祸死了。她一直以为是意外,但名单上写着—— 韩明,车祸,2014年3月12。

不是意外。

是 处理 。

姜雪戾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她一直以为前世的失败是因为自己太蠢、太相信人。但现在她知道,不是。她输给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系统。一个可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控制一切的系统。她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她的每一个决定都被对方预判,她的每一个盟友都可能被对方 处理 掉。

她不是在下棋。

她是在被人下。

但这一世不一样。这一世她知道了对方的棋盘,知道了对方的棋子,知道了对方的规则。她可以在这个规则之外,走自己的棋。

姜雪戾把U盘,放进抽屉最深处。她把二手笔记本合上,装进书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漆黑的夜。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她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牧之发来的消息: 资料看完了吗?

她回复: 看完了。

相信我了?

相信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等。等方明远自己走出来。

他不会走出来的。他会派人来。

那就让他派。来一个,我挡一个。来两个,我挡一双。

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跟你父亲不像。 周牧之最后说。

很多人都这么说。

姜雪戾把手机放在桌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在转——方明远、周牧之、孙建国、天网、金盾、市长秘书。所有的碎片正在聚拢,但还没有拼成一张完整的图。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棋子。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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