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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看恰是白首林疏月程砚白全文大结局?

恰是白首

作者:旺旺的水蜜桃

字数:128308字

2026-04-14 07:39:32 连载

简介

《恰是白首》这本职场婚恋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旺旺的水蜜桃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疏月程砚白。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恰是白首》小说已经写了128308字,目前连载。

恰是白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审计组的工作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林氏看似完好的皮肤上,划开了第一道口子。

“X型复合增强剂”合同附件的缺失,如同一个楔子,被李副部长敏锐地抓住,以此为突破口,要求采购部提供所有与该添加剂相关的技术评审记录、比价流程、供应商考察报告等补充材料。采购部王部长(王海的堂兄)起初还试图以“年代久远、经办人离职”为由搪塞,但在李副部长搬出集团审计条例和可能上报董事会的压力下,不得不开始“认真”查找。

找出来的结果,问题更多。技术评审记录潦草敷衍,比价流程只有宏图设计推荐的这一家供应商,考察报告更是语焉不详,对供应商的生产资质、产品质量检测报告等关键信息含糊其辞。而这家名为“安顺建材”的供应商,经审计组初步外围调查,注册资金仅五十万,经营范围繁杂,在行业内籍籍无名,完全不符合林氏集团对核心建材供应商的准入标准。

“这本就是家皮包公司!”审计组一位年轻组员愤愤不平。

李副部长脸色铁青,立刻召集采购部、部(王海和林疏月参加)开联席会。会上,她将一叠问题材料拍在桌上,质询采购流程的合规性。

王海额头冒汗,将责任推给已离职的经办人陈永福和当时负责审核的采购部前主管,声称自己只是按流程签字,对具体细节“不太清楚”。采购部王部长也推说当时业务繁忙,审核“可能不够细致”。

“可能不够细致?”李副部长冷笑,“这是严重失职!甚至可能涉及违规作!这份合同涉及的采购金额超过两百万,不是小数目!供应商资质存在重大疑问,价格也高于市场同类产品,你们采购部和部当初是怎么把关的?!”

会议室气氛凝重。王海和王部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难以自圆其说。

林疏月安静地坐在一旁,记录着会议要点,心中却如明镜。这只是冰山一角,但足够让审计组,也让参会所有人,看到“春风里”背后混乱的采购管理。更重要的是,这把火,已经开始烧向具体的经办人和审核环节,而不仅仅是停留在“停滞”的表面问题。

会议最后,李副部长做出决定:第一,就“安顺建材”供应商资质及采购价格问题,发正式函件要求对方提供详细说明及证明材料;第二,由审计组牵头,联合法务部,对采购部相关责任人(包括已离职的)启动内部问责程序;第三,将此次审计发现的问题,形成初步报告,上报集团分管领导和董事会审计委员会。

这意味着,事情正式升级了。不再仅仅是部内部的一个停滞,而是可能涉及违规、需要集团高层关注的事件。

散会后,王海脚步虚浮地离开会议室,看也没看林疏月一眼。但林疏月能感觉到,他投向自己的余光,冰冷刺骨。

她知道,自己彻底成了王海,乃至他背后某些人的眼中钉。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敌人动了,才会露出破绽。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加密邮箱。里面躺着一封新邮件,来自那个神秘的匿名地址,附件是一段音频和几张照片。

音频很短,是王海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背景嘈杂,像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陌生男:“……王总,那批‘安顺’的货,尾款该结了吧?这都拖了快一个月了。”

王海(带着醉意,压低声音):“急什么?现在审计组盯得紧,风声鹤唳的。等这阵风头过去,少不了你的。放心,二爷那边都打点好了,出不了大事。就是新来的那个姓林的小丫头,不懂事,瞎折腾。”

陌生男:“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浪?找人‘提醒提醒’她?”

王海(立刻警觉):“别乱来!她背后是程家!动了她,我们都得完蛋!你管好你自己的人,把账做净点,特别是跟‘安顺’那边的往来,别留尾巴。还有,老陈那边……”

后面的话被一阵更大的喧闹声淹没,听不清了。

照片则是几张偷拍视角,拍的是王海和同一个陌生男人在不同场合(饭店、高尔夫球场、某会所门口)的见面,时间跨度有近一年。陌生男人身形精悍,眼神透着股狠劲,不像正经生意人。

邮件正文依旧空白。

林疏月将音频反复听了几遍,尤其是“二爷那边都打点好了”和“动了她,我们都得完蛋”这两句。这说明,王海背后确实站着林佑康,而且他们对程家有所顾忌,至少目前还不敢对她用下作手段。

这让她稍稍安心,但警惕性不能放松。那个陌生男人,显然是“安顺建材”或者相关利益方的人,从对话看,可能涉及一些不太净的勾当。

她将音频和照片备份,然后将邮件彻底删除。这些是更危险的证据,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但可以成为她手里的一张底牌。

接下来的几天,审计组的工作继续深入。有了“安顺建材”这个突破口,调查范围开始向“春风里”其他材料采购,以及设计方从瀚海变更为宏图的决策过程延伸。部、采购部、甚至当初参与决策的个别高层,都被要求提供说明或接受问询。

集团内部的气氛明显变得微妙起来。原本对“春风里”审计不太在意的某些人,开始关注事态发展。林疏月在走廊或电梯里遇到其他部门的熟人,对方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毕竟,谁也不想沾上是非。

父亲林佑安又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语气忧虑更重,反复叮嘱她“适可而止”、“注意分寸”,甚至隐晦地提到“你二叔最近压力很大,董事会里对他有些议论”。林疏月知道,这是二叔林佑康开始感受到压力,并通过父亲向她施压了。

她依旧态度恭敬,但坚持审计是正常流程,自己只是在配合工作。

周五下午,审计组初步报告出炉。报告措辞严谨,但列举的问题触目惊心:供应商准入审核形同虚设、采购流程存在重大漏洞、部分材料价格明显偏离市场、关键决策文件缺失、管理混乱导致长期停滞并引发社会矛盾……报告虽然没有明确指向具体个人涉嫌违法,但字里行间透着对相关责任部门和管理人员严重失职的指控。

报告按规定流程,上报给了集团总经理、董事会审计委员会,以及各位董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

林疏月是在下班前,接到董事长办公室(父亲秘书)的通知,让她明天上午九点,参加董事会审计委员会的特别会议,就“春风里”审计初步发现进行说明。

该来的,终于来了。从部,上升到董事会层面。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收到”。

刚放下内线电话,手机响了。是程砚白。

“明天董事会?”他开门见山。

消息真灵通。林疏月“嗯”了一声。

“紧张吗?”他问,声音透过听筒,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有点。”林疏月诚实地承认。面对一群老谋深算的董事,解释一个可能牵扯到他们中某些人利益的棘手问题,说不紧张是假的。

“不用紧张。”程砚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是如实陈述审计发现,回答提问。记住,你是提出问题的人,不是被审判的人。该紧张的是那些屁股不净的人。”

他的话像一针强心剂。是啊,她只是把问题摆到台面上的人。该心虚、该想办法遮掩的,是那些在“春风里”里动了手脚的人。

“李副部长的报告写得很扎实,问题抓得准。董事会里明白人不少,尤其审计委员会那几位,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老江湖。你只要稳住,据实以告,没人能把你怎么样。”程砚白继续道,“而且,明天我也会去。”

林疏月一怔:“你去?为什么?”程氏虽然是林氏的重要股东,但程砚白本人并非林氏董事,按理说不必出席这种专项会议。

“程氏是林氏第二大股东,对可能影响集团声誉和安全的事件,有知情权和监督权。我收到列席邀请了。”程砚白解释得合情合理,但林疏月知道,以他的身份和行程,完全可以派个代表来。他亲自来,多半是因为她。

心里那点残余的紧张,因为他这句话,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混杂着暖意和复杂情绪的踏实感。

“好。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让陈铭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让他接。”程砚白打断她,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平淡,“顺路。”

顺路?程氏和林氏总部在不同的方向。林疏月没再争辩,默认了。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林疏月走到窗边。暮色降临,城市华灯初上。明天,将是她第一次正式在董事会层面亮相,也是她向林氏内部某些势力亮出的第一剑。

有忐忑,但更多是跃跃欲试的斗志。

手机屏幕亮起,是程砚白发来的一张图片。点开,是一张很可爱的、毛茸茸的白色小猫抱着毛线球睡着的照片,配文简洁:“看这个,放松。”

林疏月看着那只睡得毫无防备的小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很难想象,程砚白那样的人,手机里会存这种照片,还会发给她“放松”。

她回复了一个小猫歪头的表情包。

他回了个句号。

奇异的对话,却奇异地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周六上午,八点五十。

林疏月准时抵达林氏集团总部大楼。今天她穿了一套更显稳重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妆容精致得体,目光沉静。那枚玉兰针依旧别在领口,在走廊顶灯下流转着温润的光芒。

陈铭果然等在楼下,看到她,恭敬地引她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顶楼董事会会议室所在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会议室那扇沉重的红木门紧闭着,门口站着董事长办公室的秘书。

“林总监,程总,里面请。各位董事差不多到齐了。”秘书推开门。

会议室里,椭圆形的长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林疏月一眼扫过,董事会的核心成员基本都在。主位空着,父亲林佑安还没到。左侧是几位独立董事和外部董事,包括审计委员会主席、一位德高望重的 retired 老教授。右侧则是内部董事,她二叔林佑康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正与旁边另一位董事低声交谈,看到她进来,眼神锐利地扫过,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三叔林佑平坐在稍远些的位置,面色不虞。

程砚白已经到了,坐在列席席位的最前端。他今天穿着纯黑色手工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里,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会议室,精准地落在林疏月脸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下头,然后便重新垂下眼帘,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与会者。

但林疏月的心,却因他那个微小的动作,安定了下来。

她在靠门边、留给汇报人的位置坐下,拿出准备好的材料。

九点整,父亲林佑安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在主位坐下。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显疲惫,但勉强打起精神,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临时召集审计委员会及各位董事开这个会,主要是就‘春风里’社区改造审计初步发现,听取审计组和方的汇报,并讨论后续处理意见。”林佑安言简意赅,“首先,请审计部李副部长汇报审计初步情况。”

李副部长打开投影,开始汇报。她的汇报基于那份初步报告,但更加详实,列举了大量数据和文件截图,逻辑清晰,措辞严谨,将“春风里”从设计变更、采购乱象到管理失控的全过程,抽丝剥茧般呈现出来。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李副部长平稳有力的声音和投影仪工作的轻微声响。

不少董事的脸色随着汇报的深入,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当她展示“安顺建材”那漏洞百出的资质文件和明显不合理的采购价格时,几位独立董事皱紧了眉头。林佑康面无表情,但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林佑平则脸色发青,几次欲言又止。

汇报最后,李副部长总结:“综上所述,‘春风里’在决策、采购、管理等多个环节存在严重问题,不仅导致烂尾、引发社会矛盾,更暴露出集团在内控和风险管理方面的重大漏洞。审计组建议,对相关责任部门和人员严肃问责,并立即采取措施,挽回损失,消除负面影响。”

汇报结束,会议室里一片沉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审计委员会主席,那位 retired 老教授率先开口,声音苍老但有力:“问题很严重。这不是简单的管理失误,是系统性的失职,甚至可能涉及利益输送。董事会必须高度重视,彻查到底,给所有股东一个交代。”

其他几位独立董事也纷纷附和,要求严查。

压力,给到了内部董事,尤其是分管过工程采购的林佑康这边。

林佑康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沉痛和自责的表情:“李部长的汇报,触目惊心。作为曾经分管相关业务的董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我向董事会检讨。这件事,暴露出我们在高速发展过程中,确实忽略了一些基础管理,尤其是在子公司和层面的管控。我支持审计组的建议,必须严肃处理,该问责的问责,该整改的整改。”

他先把自己摆在“领导责任”的位置,姿态放得很低,但将具体问题归咎于“高速发展中的疏忽”和“基层管控不力”,试图将大事化小。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林疏月,又看向李副部长,“处理要讲证据,也要分主次。从汇报看,问题主要集中在采购环节和具体执行层面。部当时的负责人,采购部的经办人和审核人,显然是第一责任人。我建议,就按李部长刚才提的,对直接责任人启动问责程序,该辞退的辞退,该移送司法机关的就移送。同时,部现任管理层,尤其是具体负责该的同志,是否也存在失察之责?拖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及时上报?直到审计介入才发现这么多问题?”

矛头隐隐指向了林疏月,甚至暗示她这个“现任”副总监也有责任。

林疏月心中冷笑。果然来了,倒打一耙,转移焦点。

李副部长刚要开口反驳,一个平静低沉的男声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林董的疑问有道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声音来源——列席席位的程砚白身上。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林佑康,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淡然:“不过,据我了解,林疏月副总监入职部不到两周,接手‘春风里’这个停滞,是王海副总的具体工作安排。她在熟悉资料过程中,发现疑点,主动提请审计介入,并且在整个审计过程中积极配合,提供了重要线索。从程序上讲,她发现问题、上报问题、配合调查,不仅无过,反而有功。至于长期停滞未上报,责任应该在之前的管理层,而不是刚刚接手、并且主动捅破问题的现任人员。”

他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将林佑康的质疑一一驳回,并且点明了林疏月在此事中的正面作用。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程砚白的身份和分量,让他这番话格外有力量。几位原本对林疏月这个“新人捅马蜂窝”略有微词的董事,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林佑康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对程砚白笑了笑:“程总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疏月能主动发现问题,是好事。部现任管理层,当然也包括王海,在长期停滞上,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支持对王海进行问责。”

他将火力引向了王海,果断切割。

程砚白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没再说话,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事不关己的淡漠。

林疏月适时开口,声音清晰平稳:“谢谢程总,谢谢各位董事。作为现任对接人,我在此向董事会保证,一定全力配合审计组和集团的任何调查及后续处理工作。同时,我也提交了一份关于‘春风里’后续处理及重启的初步建议,包括如何厘清债权债务、如何与居民及街道沟通、如何在规范前提下引入新的方等,已附在审计报告后面,供各位董事参考。”

她不仅撇清了自己,还展现了解决问题的积极姿态,将话题从“追责”引向“解决”。

审计委员会主席赞许地点了点头:“年轻人,有担当,也有思路。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光追责不够,关键是要把烂摊子收拾好,挽回损失和声誉。林总监的建议,委员会会认真研究。”

会议风向开始转变。从最初的震惊、追责,开始转向如何解决问题、完善内控。

林佑安见状,顺势总结:“今天的会开得很及时,问题摆出来了,方向也明确了。我提议,就按审计组的建议和李部长的汇报,成立由审计委员会牵头,审计、法务、纪检部门参与的联合调查组,对‘春风里’涉及的问题进行深入调查,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同时,责成经营层,尽快研究林疏月总监提出的后续处理方案,提交董事会审议。各位董事有无异议?”

无人反对。林佑康和林佑平也阴沉着脸,投了赞成票。

“好,那就这么定。散会。”林佑安宣布。

董事们陆续起身离开。林佑康经过林疏月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告,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最终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去。

程砚白是最后几个离开的。他走到林疏月面前,停下。

“表现不错。”他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

林疏月抬头看他,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极淡的赞许。

“谢谢。”她轻声说。

“接下来会更难。联合调查组一动,很多人会睡不着觉。”程砚白语气平淡地提醒,“保护好自己。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陈铭。”

“我知道。”林疏月点头。

“中午一起吃饭?”他忽然问。

林疏月愣了一下,还没回答,手机响了。是部总监打来的,语气急促,说审计组要求立即封存“春风里”部的所有电子资料和部分纸质文件,让她马上回去协调。

“看来不行了。”林疏月无奈地对程砚白晃了晃手机。

程砚白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没多说什么,只是道:“去吧。注意安全。晚上……”

他顿了顿,“晚上如果结束得早,一起吃饭。如果晚,给我消息。”

“……好。”林疏月应下,心里那弦,又被他轻轻拨动了一下。

程砚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背影挺拔沉稳。

林疏月看着他消失在会议室门口,深吸一口气,也快步走向电梯。

第一场正面交锋,算是平稳过关,甚至小胜一局。

但正如程砚白所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联合调查组的成立,意味着调查升级,也意味着某些被触碰到核心利益的人,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无路可退。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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