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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

作者:画出自己的一片天

字数:457364字

2026-04-14 06:22:34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都市脑洞神作《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由画出自己的一片天倾力打造,主人公何雨柱的故事精彩纷呈,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457364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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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嗤了一声,有些人,坐到什么位置,也改不了那股子劲儿。

车轮轧过路面,声音沉闷而均匀。

确实比两个轮子快,没过多久,市井的喧闹就被抛在了后面。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最后停在一扇铸铁大门前。

不是他预想中戒备森严的大院,也不是什么机关单位。

门后是幢三层的小楼,砖石外墙爬满了深绿的藤蔓,楼前楼后都是花园,这个时节,还能看见几簇晚开的蔷薇,蔫蔫地挂在枝头。

寂静得很,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气派,这做派,往前推几年,绝不是一般人家。

司机按了声喇叭,铁门缓缓向里打开。

车子滑进去,碾过碎石铺成的小径。

何雨柱摇下车窗,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隐约花香的凉气涌进来。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依旧盯着文件的人。

“厂长,”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到了这份上,总该让我知道,今天这顿饭,到底是做给谁吃的吧?”

车门关上后,何雨柱立刻开口。

他的声音里压着一丝不快。

“你听我说——”

李副厂长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到路边的梧桐树影下,压低嗓子。

“这儿是娄宅。”

“轧钢厂早先的东家之一,手里攥着大股的。”

“这回你得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亮出来。”

“办妥了,绝亏待不了你。”

李副厂长脸色绷得紧,眼角纹路都深了几分。

看来是有桩要紧事求到娄家头上。

何雨柱听完,心里透亮了。

原来这是娄晓娥的家。

这时候,娄晓娥和许大茂还没碰过面。

从前他就琢磨过,那两人究竟怎么搭上线的。

眼下看来,恐怕和李副厂长这线脱不开系。

如今他来了,翅膀轻轻一扇——

许多事情,已在看不见的地方挪了位置。

“厂长,我这次全是冲您的面子。”

“可不是图什么好处。”

“您别把我想岔了。”

何雨柱话递得软,里头却藏着钩子。

“得,得!我还能不懂你?”

李副厂长截住他的话头,不让他再绕弯子。

“只要今天这事办成。”

“你不是老瞧食堂主任不顺眼吗?”

“那位子归你。”

李副厂长撂下了狠话。

“嗤——我还当是什么甜头。”

何雨柱如今是真没把食堂主任的缺放在眼里。

说是主任,其实是个闲差。

补贴一分没有,油水也捞不着。

这年头,不少人都不乐意当部。

为什么?

部工资兴许还不如工人。

工人熬工时,算下来钱可能更多。

自然,里头还有些看不见的门道。

那些眼光短浅的人,是摸不着边的。

何雨柱看不上这位置,说到底还是没实权。

食堂主任连他都支使不动,更别说手厂里别的安排了。

“成了,赶紧进去吧。”

“别让娄先生等久了。”

李副厂长推了推他的后背。

“既然来了,见见娄家人也好。”

何雨柱跟着穿灰布衫的佣人迈进娄家大门。

洋楼里装修得素净,甚至有些过分简朴。

显然是刻意压着架势。

“你就是小何同志吧。”

“模样真挺板正。”

“来,先到厨房瞅瞅。”

“看还缺什么材料不。”

“不够我立刻差人添置。”

娄母迎上来,话音里透着热络。

何雨柱刚踏进客厅,就被她引着往厨房走。

他抬眼打量这妇人——

身段舒展,气质沉静,年纪瞧着比印象里轻不少。

他知道娄母向来对烹调有兴趣,便也不意外这份殷勤。

目光往厨房里一扫,心里啧了一声。

都是这年月难得的上等货。

猪羊牛的肉,挑的是京城最好的铺子来的。

各色调料瓶罐摆得齐整,中西式厨具俱全。

比起轧钢厂食堂,简直一个云里,一个泥里。

“还行。

靠这些,够我使出三成功夫了。”

何雨柱暗自掂量。

“娄夫人,今儿想用点什么?”

他拧开水龙头冲手,一边备着刀具,一边问。

娄母离开前留下的话轻飘飘落在厨房门口。

“照你习惯的来。”

她转身时又补了一句,“李厂长提过,你的本事是这个。”

拇指向上翘了翘,没再多说。

何雨柱抬手往饭厅方向虚引,袖口沾着星点面粉。”您先去坐着,菜很快。”

女人却没动,手指绞着围巾边缘。”我……能在这儿瞧瞧吗?”

声音压低了,“自己也爱琢磨这些,想偷个师。”

他擦刀的手顿了顿。”随您。”

刀刃转向砧板上的青笋,“ 活时顾不上说话。”

女人退到窗边阴影里。

这是何雨柱拿到特级证书后头一回动真格。

空气忽然沉了下去。

他的眼睛只盯着手里那片银亮——刀锋破开笋节的脆响、铁锅撞上火舌的爆鸣、瓷勺刮过碗沿的细颤,所有声音织成密网,把他和那些萝卜、嫩肉、滚油裹进另一个世界。

窗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浅。

娄母看着那双快得只剩残影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见过不少灶台上的能人,可没人像这样——

切丝的节奏像秒针狂奔,砧板却稳得纹丝不动。

她凑近时看见那些笋丝齐刷刷躺在白瓷盘里,粗细如同用尺子量过,叠起来能成一柱子。

铁锅在他腕上翻飞时,油星子悬在半空竟没溅出半滴。

调料瓶起落间,盐粒和酱汁的弧线像有人在空中画看不见的谱子。

半小时后,八只盘子摆满了长桌。

娄家人围坐着,李副厂长和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挤在末座。

没人动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当中那碗黑漆漆的面条上。

“这……是什么?”

娄晓娥用勺尖碰了碰碗沿。

娄母摇头,视线还黏在厨房方向。

她已改了口:“何师傅做的。”

娄父侧身看向李副厂长。

后者喉结滚动,额角在吊灯下泛着湿光。

他也没见过这些菜——尤其是那碗像泼了墨汁的面。

该不会是那厨子记着旧怨,故意……

“叫厨师过来。”

娄父对佣人抬了抬下巴。

门帘就在这时被掀开。

何雨柱端着四层蒸笼走进来,白汽从竹缝里钻出,带着茴香和肉汁的暖味。

“您找我?”

他放下蒸笼,袖口挽到小臂。

整张桌子的人忽然都转向他,像被同一线扯动的木偶。

众人目光里都带着探究。

桌上这些菜式他们从未见过——轧钢厂食堂吃了这么多年何师傅的手艺,竟不知他还有这般本事。

娄晓娥的视线在那位年轻厨师身上停了许久。

太年轻了,年轻得让她怀疑那些传闻的真实性。

李副厂长竟如此郑重地将人请到家里,还摆出这么一桌稀奇古怪的宴席。

何雨柱却只注意着那位姑娘。

短发乌黑,眼睛亮得像是蓄着两潭清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她坐姿挺直,衣领扣得一丝不苟,周身透着这个时代少有的舒展气质。

穿越至今,这是他头一回遇见这般模样的人物。

“是我。”

他声音平稳,“各位慢用,不够再添。”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神色里瞧不出半点慌张,倒像这场宴请的主人。

娄先生用筷子虚点了点桌面:“何师傅,这些菜……我活了大半辈子,竟是头一回见识。

能否说道说道?”

“自然。”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

原来是不敢下筷,怕他端上来的是什么古怪东西。

倒也难怪,今 兴致上来,将记忆里那些不该出现在这个年代的菜式,一股脑全搬了出来。

“请看这碗面。”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只深碗里。

面汤漆黑如夜,浮着细碎银光。

“它叫‘银河’。”

话音未落,娄晓娥已脱口而出:“所以这些亮的是星星?”

“娄姑娘聪慧。”

何雨柱朝她点了点头。

姑娘耳微红,嘴上却不肯饶人:“可这汤黑得吓人,叫人怎么入口?”

“晓娥。”

母亲轻声制止。

“无妨。”

何雨柱笑了,“黑色不过是墨鱼汁。

各位不妨先尝一口,再论其他。”

桌上几人互相看了看,终于各自挑起一箸面,谨慎地送入口中。

咀嚼声停了。

所有动作都凝固在那一瞬。

每个人的表情开始变化——先是怔愣,而后瞳孔微微放大,眉毛扬起或蹙紧,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

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涟漪在每张脸上荡开不同的纹路。

“……好吃!”

最先出声的还是娄晓娥。

她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被那味道惊着了。

“这滋味……”

娄先生缓缓放下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浓郁得叫人不敢相信。

我从未尝过这样的面。”

“看着黝黑,入口却清爽得很。”

又有人接话。

赞叹声陆续响起来。

娄先生盯着碗里那片“夜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解不开某个谜题。

“面条筋道,汤头厚而不腻,绝配!”

“何师傅,你这手艺……”

李副厂长转向灶台边那个身影,语气里早先那点疑虑已散得净,只剩叹服,“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向来看重真本事。

此刻在他眼里,站在那儿的早已不是个普通厨子。

蒸汽尚未散尽时,笼中物已挣动身躯。

龙首昂然抬起,脊背弓出弧度,尾梢在竹屉上扫出细响。

满桌寂静,只有瓷勺从谁指间滑落的清音。

桌首的妇人掩住嘴。

她几十年间尝遍南北珍馐,此刻却说不出话,只觉喉间发紧。

先前那碗浮着珠光的汤面已让她失态——珍珠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人现想出现做,随手便托出一段星河。

现在这条在蒸汽里扭动的活物,更让她想起旧年祠堂梁柱上盘旋的彩绘。

“您……”

她换了称呼,声音发颤,“这真是……国士手段。”

站在蒸笼旁的男子只是笑。

他袖口还沾着面粉,三杯烈酒下肚,颧骨泛着红,眼神却清亮。

方才这位夫人要他改口唤姨,他佯装没听懂,只将话题引向汤里那些碎光。

此刻他按着笼盖边缘,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斜对座的姑娘直盯着那条龙。

她先前没抢到几筷子菜,此刻胃里空落,目光却黏在那些会动的鳞片上。”何师傅,”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它……是活的?”

“面皮裹着虾茸,掺了鱼胶。”

男子松开手,任由蒸汽扑上面颊,“热汽一催,鱼胶收缩,龙就弓起来了。”

他说得平淡,仿佛在讲如何烧开水。

可满桌人都知道,能让死物挣出活态,靠的不只是鱼胶。

主座上的长者终于出声。

他先前用古诗赞过每道菜,此刻却词穷,只反复摩挲酒杯。

茅台醇香还缠在舌,他忽然举杯:“敬你。”

两只瓷杯碰出脆响。

男子仰头饮尽,喉结滚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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