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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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就像这行当里千千万万的人,终其一生也触不到那道隐形的分界线——线的这边叫手艺,那边才能叫功夫。
菜出锅装盘时,浓郁的香气炸开在空气里。
何雨柱盯着那盘宫保鸡丁看了两秒,想起自己离那个传说中的境界还隔着看不见的距离。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味道该是锁在菜肴深处,直到筷子碰触的瞬间才释放的。
传菜员端走盘子时,他注意到谷经理又在门帘缝隙间投来一瞥。
收拾灶台的小伙子凑过来,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眼睛不时瞟向那口刚离火的炒锅。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将用过的毛巾浸入冷水盆。
布料沉下去时,他想起多年前某个相似的傍晚,田泽华背对着他说过一句话:“这行当最仁义也最残酷——它给每个人同样的锅灶,却只让极少数人听懂火说的话。”
水盆里荡开的涟漪渐渐平静,映出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
指尖落在皮肤上,那个位置要选得准,距离要掐得稳。
不能多一分,不能少一寸。
你得让那股热意渗进去,时间久了,骨头里便记住了这温度。
往后菜该起锅的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油该什么时候下,菜该什么时候入,调料该什么时候撒——这些都得靠眼睛看,靠鼻子闻,靠耳朵听锅里细微的响动。
师父不会一字一句教你,你得自己从常的杂活里摸出门道。
摸到了便是你的,摸不到就继续摸。
老话怎么说的?门已经给你开了,路得自己走。
进了后厨,不过是跨过一道门槛。
往后能走多远,全看各人的造化。
别以为这些杂事是故意磨人,那是试炼,是打磨。
若能从洗菜、烧火、擦灶台这些琐碎里瞧出学问来,你的手艺怎么会不长进?
话音落下时,田泽华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赞许:“说得好。”
众人纷纷转头。
何雨柱站直身子,恭敬地唤了声:“师父。”
田泽华心里有些感慨。
这孩子的本事早已超过自己,可那份恭敬却丝毫未减。
说来惭愧,自己其实没正经教过他什么,他能有今天的火候,全凭自己琢磨。
中午尝过他做的菜,好几处手法连自己都看不透。
本想过来瞧瞧,却听见他对着众人说出这样一番话。
何雨柱的恭敬不是做给人看的。
头一桩,田泽华待他是真心实意的好,从没藏过私心。
第二桩,若没有当初那双手把他从街边拉进来,他真不知要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年纪小,许多事做不得;虽说有些旁人没有的能耐,可那些本事也得靠一遍遍练才能扎实。
那时候田泽华伸出的手,是雪地里递来的炭火。
就为这个,他这辈子都得认这个师父。
至于田泽华心里是否另有盘算,何雨柱不愿深想。
至少到现在为止,对方从未亏待过他,从未算计过他。
这就够了。
田泽华摆摆手:“柱子,你如今的手艺在我之上了,不必这样。”
何雨柱仍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师父,一为师,终身为父。
别说我现在只是大师级,就算将来成了宗师、大宗师,您永远是我师父。
这和手艺高低没关系。
当初若不是您收留我和妹妹,不是您领我进这行,我们兄妹俩恐怕还在外头挨饿受冻。
这些事,不能混为一谈。”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柱子这人,厚道。”
“是啊,念旧情,知恩义。”
“懂得感恩的人,品性差不了。”
“难怪他进步这么快,人家是真把心思用在这上头了……”
田泽华听着众人的话,转向他们:“柱子刚才说的,你们都听见了。
这些门道,是我自己手艺成了之后才慢慢悟出来的。
可那时候已经没法跟在师父身边细学了,只能自己摸索,自己琢磨。
你们如今有机会,就该好好听着,好好学着。”
田泽华的话音落下后,厨房里静了片刻。
众人心里都明白,路已经指出来了,往后能走到哪一步,全看自己。
没人会放弃。
眼前就摆着活生生的例子,谁不想成为下一个何雨柱?
“多谢何师傅!”
声音参差不齐地响起,却透着股实实在在的热切。
自那天起,后厨的气氛悄然变了。
每个人都抢着找活,手里忙着,眼睛却总往何雨柱那边瞟。
遇到想不通的关节,便有人凑过去低声请教。
何雨柱从不遮掩,三言两语,点破关窍。
问的人得了点拨,脸上先是恍然,随即涌上感激——这样的秘密,他竟肯轻易说出来。
子水一样淌过去。
何雨柱年纪最小,可在这方天地里,他说的话,却比谁都管用。
除了灶台上的事,他还分出一部分心神,翻看那些纸张泛黄的医书。
窗外的叶子由绿转黄,最后打着旋落下,风里渐渐带了寒意。
这天,何雨柱看着妹妹趴在桌边认字,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轻响。
他走过去,手指碰了碰她洗得发白的袖口。
“雨儿,”
他开口,“哥带你去扯块布,做件新袄子吧。”
这一年,妹妹的碗里没缺过油水。
谷经理当初应下的一百六十万月薪,其实并未给足——给的比那数目还要多些。
每月底,除了固定的工钱,总另有一份用红纸包着的奖金,零零总总加起来,近三百万。
在这年头,这已是顶破天的收入。
何雨柱的名声,像滴入水面的墨,在特定的圈子里慢慢晕开。
那些讲究吃食的老客,来鸿宾楼点菜时,总会多问一句:“今天有没有何师傅掌勺的菜?”
点的次数多了,楼里的生意眼见着比往年红火,他灶台前的单子也堆得更高。
奖金,便是这么来的。
田泽华手里的活计少了,可账上的钱一分没短。
谷经理心里有本明白账:得罪田泽华一个,或许还能转圜;可要是让何雨柱受了委屈,那便是同时得罪了师徒两人。
他们虽无血缘,却比亲父子更连着筋。
田泽华自己能将就,唯独护着这个徒弟,半点不肯将就。
反过来也一样。
何雨柱对自己马虎,可谁要是碰了他师父和妹妹,他立刻就能冷了脸。
谷经理看得清楚,只要把这三个人拢住了,后厨便是一块铁板,再不用他多费心。
如今这厨房,净得让人诧异。
每收拾过后,灶台明净,地面光洁,连只苍蝇的影子都寻不见。
这年月,能做到这般地步,近乎奇迹。
起初大家也不习惯这般折腾。
何雨柱却说,脏污的环境会让好食材走了味,做出来的菜失了魂。
更紧要的是,学厨的人若习惯了不不净,便永远摸不到技艺的精髓,路子一开始就走歪了。
众人将信将疑地照做,子久了,手上功夫竟真有了起色。
这下,再没人质疑,对何雨柱的话更是奉若圭臬。
这些都是几个月里发生的事。
至于胡同深处那座四合院,仿佛已将何雨柱彻底遗忘。
再没有熟悉的身影寻来,也没有任何口信捎到。
何雨柱偶尔得空,会去师父李存仁留下的老屋,将最后一点零碎物件搬空。
那处藏着黑金的老宅子,他也隔段时间便去转转,推开门,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院子里回响。
四合院那地方始终空荡荡的。
如今的何雨柱心里清楚,后来大约只有黑金踏足过那里,至于那些藏着粮食和武器的角落,他前后去过几回,都发现了旁人留下的痕迹——看来不止一人知晓内情。
可风声半点没漏出去,想来那些人也是吃了哑巴亏。
他没打算手。
这年头暗处的敌手太多,凭他一人又能揪出几个?他更信得过上头的手段,迟早会将那些人连拔起。
所以这事,他选择远远避开。
何雨听了哥哥的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呀,哥?”
小姑娘如今养得圆润了些,也懂事得很,知道哥哥每起早贪黑地做工养活自己不容易。
只要何雨柱教她什么,她都学得格外认真——她不想让哥哥失望。
一套咏春拳已经打得像模像样,加上平吃食不缺,身子骨便结实了起来。
虽然还敌不过成年人,但在同龄孩子里已没谁能招架;若是使些不讲究的招数,恐怕连大人也要吃亏。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妹妹肉乎乎的脸颊:“当然是真的。
今天哥休息,小雨想去哪儿?”
何雨抿了抿嘴,小声问:“我们能……回院里看看吗?好久没回去了。”
孩子终究恋旧。
何雨柱本不愿再踏进那座院子,可低头瞧见妹妹仰着脸、满眼期待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好,买完衣裳,哥就带你回去转转。”
何雨用力点头。
今年田泽华邀了他们兄妹去家里过年——反正假期就那么几天,何雨柱便应下了。
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但不少孩子已经放假;何雨不知从哪儿听说小伙伴们都闲下来了,想去寻人玩。
何雨柱看破不说破,只牵起她的手:“走,先给你挑布料做新衣裳。”
何雨一听,立刻雀跃起来:“太好啦!做新衣裳去喽!”
何雨柱抱起妹妹,同田泽华与田经理打过招呼,便出了门。
街上行人步履匆忙。
他看着眼前的街景,忽然想起几十年后的都城——谁能想到如今这般模样的城镇,后会变成千万人汇聚的巨城呢?
不过他知道,这份时代的馈赠自己总能接住一些。
不说黑金留下的那些,光是师父传下来的东西,往后也足够让子宽裕了。
收起思绪,他专心陪妹妹选起了衣料。
如今的衣裳不比后世,得先挑好布料,再请裁缝量身定做。
何雨柱给妹妹量了尺寸,也给自己订了几身,付过定金便带着何雨离开。
小姑娘不是头一回订衣裳了,知道要等些子才能取,眼下还穿不上。
她扯扯哥哥的衣角:“哥,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何雨柱低头逗她:“那小雨想不想现在回去?”
六岁的何雨哪能分辨出兄长话里的玩笑意味,小脑袋用力点了点:“想!”
何雨柱清楚妹妹在鸿宾楼里缺玩伴。
他瞧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没忍心拒绝:“行,咱们回去瞧瞧。”
小姑娘雀跃地拍起手来。
两人沿着街巷往回走。
几辆自行车铃铛清脆地掠过身侧,何雨柱盘算着,等明年考上大学,也该添置一辆。
眼下倒不急——除了偶尔出来买些用品,兄妹俩大多时候都待在酒楼里。
现在买了也是闲置。
他这么想着,脚步已迈进了四合院的门槛。
门边蹲着个人影,是三大爷阎埠贵。
对方抬起脸,眼镜片后眯起眼:“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应了声:“今儿休息,回来看看。
您没课?”
“学校调休。”
阎埠贵的目光落到旁边圆润的小脸上,嗓门扬高了,“哟,这不是小雨么?养得可真结实。
你哥没少费心吧?”
小姑娘挺起脯:“哥哥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