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红警系统:我在川抗日》讲述了陈默许红药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一条忙碌的鱼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小说作者是一条忙碌的鱼,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92019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红警系统:我在川抗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像马蜂一样擦过头皮。有人闷哼,接着是压不住的惨叫。
“腿!我的腿!”
陈默从土埂缝隙看过去。一个士兵倒在石头边,抱着左腿蜷缩。血从指缝涌出,在枯叶上洇开暗红。脸都扭曲了。
老兵在石头后吼:“别动!趴好!二组!”
“绕不过去!”左边树丛喊,“狗的交叉火力!”
枪声更密了。两点钟方向的石头堆,十点钟的灌木丛,都在响枪。啾啾钻过枝叶,打断细枝。
陈默缩回脑袋,背靠土埂。口地图集硌着肉。
冷冰冰的文字在脑海里涌。
【检测到多方向敌对火力。敌方单位:至少五。分布:两点钟方向三,十点钟方向二。】
【警告:我方单位“侦察兵王铁柱”左大腿中弹,股动脉疑似受损。预计失血致死时间:约十二分钟。】
十二分钟。
陈默手指抠进土里。他抬头,透过灌木枝杈拼命看。
两点钟方向,一百五十米外,几块灰褐色大石头堆成掩体。缝隙里偶尔闪过土黄色衣角,枪口焰一闪即逝。十点钟方向藏在刺藤丛后,本看不清。
专业的。不是散兵。
陈默喉咙发。柳七昨晚的话炸响:军特工小队,六到八人,装备电台、炸药、毒剂。
今天撞上的,就是这帮人。
远处其他方向枪声也断断续续。整个搜山行动,恐怕早就落在对方算计里。那歇脚点,那些痕迹,还有绊线铃铛,全是诱饵。
“三爷的人呢!”老兵声音嘶哑。
“听不见枪响!”
完了。陈默心往下沉。七八个人,被至少五个训练有素的谍咬住,伤员危在旦夕。再拖下去,一个冲锋就全端了。
得想办法。
陈默手伸进怀里,死死攥住地图集封面。微弱的温热感传来。
集中精神。有什么能用?
系统界面动了。
【当前能量点:4。】
【可兑换一次性战术道具(需符合时代伪装):】
【选项一:简易震撼装置(原始)。消耗能量点:3。伪装形式:特大号炮仗。】
【选项二:性烟雾发生器(原始)。消耗能量点:3。伪装形式:竹筒封装辣椒粉、石灰粉及简易引信。】
只有两个选择。都要三点能量。用了,就只剩一点。那个劫掠商队的任务倒计时还在跳——二十一个小时,更少了。
可不用,眼前这关过不去。
伤员惨叫弱下去,变成呻吟。
陈默咬紧牙关。他想起苏挽云。那个总是轻声说“忍一下,很快就好”的护士。
妈的。
他选了第二个。辣椒烟雾。炮仗太显眼,万一残骸有现代化学品痕迹,解释不清。辣椒粉和石灰粉好歹是这时代有的。
【确认兑换“性烟雾发生器(原始)”?消耗能量点:3。】
确认。
怀里地图集猛地一烫。陈默手忙脚乱解开军装扣子,手伸进去摸。贴身衣服和内衬之间,凭空多了一个硬邦邦的圆柱物体。掏出来,是一截比拳头略粗的竹筒,两头木塞堵死,麻绳捆着,中间露出短短一截浸油棉线引信。表面还沾着新鲜泥土。
做得真糙。
“老哥!”陈默朝老兵方向压低嗓子喊,“我有个土家伙!能冒烟!辣眼睛的!我扔过去,你们趁机把铁柱拖回来!”
老兵隔了几秒:“啥子东西?靠谱不?”
“总比等死强!”
“……扔!往两点钟石头堆那边扔!扔完你就趴死!”
陈默深吸一口气,攥紧竹筒。引信很短,点燃后大概只有两三秒。他摸出兜里那盒劣质火柴。
哆嗦着划了一。没着。又划一。嚓,微弱的火苗冒出来。
火苗凑近引信。
棉线嗤一声燃起来,火星迅速往上蹿。
就是现在!
陈默猛地从土埂后半蹲起身,手臂用尽全力,把那截冒着火星的竹筒朝两点钟方向的石头堆抡过去。
竹筒在空中划出低平弧线。
几乎在他出手同时,十点钟方向枪就响了。擦着耳边飞过去,灼热气流感得皮肤一疼。陈默魂都吓飞了,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回土埂后面,脑袋磕在硬土上。
听见竹筒落地的闷响。
然后——
轰!
不是剧烈爆炸,更像闷屁放大几百倍。声音沉闷。紧接着,一大团黄褐色、极其浓密的烟雾猛地从石头堆旁边炸开,迅速弥漫。
那烟雾颜色很怪。不完全是黑灰,也不像烧柴青烟,里面泛着呛人的、辛辣的橘红色。烟雾扩散极快,顺着清晨微弱山风,呼呼朝石头堆和灌木丛卷过去。
“咳咳——!”
石头堆后面立刻传来剧烈咳嗽,还有惊慌的语叫喊,调子都变了。烟雾太浓太辣,就算隔着百多米,陈默这边都能闻到直冲脑门的辛辣味,眼睛发酸流泪。
“就是现在!”老兵狂吼,“上!拖人!”
树后士兵猛地窜出去,连滚爬爬扑到伤员身边,抓住王铁柱胳膊就往回拽。另两个士兵也从藏身处冒头,举枪朝烟雾方向胡乱射击。
陈默趴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眯着眼看地图。代表两点钟方向三个敌人的红色三角标识,在烟雾里疯狂闪烁、移动,失去节奏。十点钟方向两个红三角也受到影响,枪声停顿。
机会。
“打!”老兵亲自端枪,瞄准烟雾边缘一个隐约晃动的影子,扣下扳机。
砰!
那影子踉跄一下,歪倒在地。红色三角标识瞬间熄灭一个。
击毙一个。
剩下的敌人慌了。烟雾里传来急促语呼喝,然后是杂乱脚步声,朝林子深处退去。枪声迅速稀疏,停了。
烟雾还在弥漫,但风渐渐把它吹散。黄褐色辛辣云团变薄,露出后面空荡荡的石头堆。除了地上那具土黄色尸体,再看不到敌人。
跑了。
陈默瘫在土埂后,浑身像被抽了骨头。耳朵嗡嗡响,心跳像要炸开。
老兵带人把王铁柱拖到洼地。苏挽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背着急救箱,脸色苍白,动作稳得惊人。
她跪在伤员身边,快速剪开被血浸透的裤腿。伤口皮肉翻卷,血还在冒。看了一眼,嘴唇抿紧,手下不停,拿出绷带和浸药纱布,用力压在伤口上方,死死缠紧。
“按住这里。”苏挽云对旁边士兵说,声音有点抖,“用力按。别松手。”
又拿出针管,里面是浑浊液体。“破伤风针。条件有限。”
针头扎进王铁柱另一条大腿。伤员已经昏过去。
陈默慢慢爬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洼地边缘,看着苏挽云忙碌背影。她额头上全是细密汗珠,一缕头发粘在颊边,手上、袖口沾满血。
这就是战地医疗。没有无菌室,没有先进设备,只有一双沾血的手。
口发闷。
老兵走过来,拍了拍陈默肩膀,力道很大。“小子,刚才那玩意儿,哪来的?”
陈默喉咙发。“家里以前弄山货,防野猪的土方子。辣椒面混石灰,竹筒装了,点着了扔。”
漏洞百出。但老兵没深究,深深看了他一眼。“管用。今天算你立了一功。”
说完转身去查看谍尸体。陈默松了口气,手心又冒汗。低头看爆炸地方。泥土掀开小坑,周围散落焦黑竹片和辣椒粉残渣。空气里辛辣刺鼻气味还很浓,混着血腥味。
更麻烦的是,烟雾颜色……黄褐里透橘红,太扎眼。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一队川军士兵从林子另一边冲过来,领头是个络腮胡排长。
“老赵!没事吧!”
“死不了!宰了一个,跑了。有个弟兄挂彩。”
络腮胡带人散开警戒,蹲到谍尸体旁翻检。“妈的,真是鬼子特务。这枪,南部十四式,军官佩的。”扯下证件和小笔记本,塞进怀里。“东西我带回去给团座。你们赶紧收拾,抬伤员。”
众人忙碌。苏挽云指挥用树枝和绑腿做简易担架,把王铁柱放上去。自己也背起药箱。
就在这时,林子外传来更大动静。马蹄声,很多人跑动脚步声。
李云逍来了。
他骑矮脚马,脸色铁青,身后跟着一个排士兵。马在洼地边停下,翻身下来。先扫一眼现场:担架伤员,谍尸体,散落弹壳,空气里没散尽的辛辣味。
眉头拧成疙瘩。
没说话,大步走到担架旁,低头看伤口包扎,探鼻息。转向苏挽云:“能活不?”
“血暂时止住了。”苏挽云声音疲惫,“但失血太多,伤口脏。破伤风针打了,不一定管用。”
李云逍点头,没再问。转身,目光像刀子扫过洼地,最后落在爆炸小坑附近。走过去,蹲下,伸手在焦黑泥土里拨了拨,捡起几片最大竹筒残骸。
其中一片还能看出竹筒形状,内壁上沾着一层橘红色粉末状残留物,阳光下显得诡异。
李云逍把残片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愤怒,是极其阴沉、混杂惊疑和审视的表情。那气味太冲,太特别,绝不是寻常辣椒面该有的。里面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刺鼻,陌生。
捏着那片残骸,慢慢站起身。
洼地里忽然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李云逍没看陈默,没看任何人。盯着手里竹片,声音不高,像冰砸在地上:“把这里收拾净。鬼子尸首带回去。还有——”
顿了顿,每个字咬得很重。
“今天用了‘特别家伙’的人,回去单独关起来。老子要亲自问话。”
旁边军官一愣:“团座,是哪个?”
“扔竹筒那个。”李云逍终于抬起眼,目光像铁钩子,越过人群,精准钉在陈默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激,只有深不见底的怀疑和冷意。“带走。”
两个士兵立刻朝陈默走过来。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李云逍手里的竹片,又看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感觉全身血液一点点凉下去,沉到脚底。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