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优悠莲的《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的主角李建栋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优悠莲,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885754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坐稳,再给你涂一遍。”
语气不容商量,他牵着她坐到凳边。
这股专横劲儿,反倒让她心里漫开一丝甜。
红药水瓶盖被拧开,一股微涩的气味散出来。
他一手托稳她的手掌,另一只手用镊子夹起棉球,蘸了药液,动作又轻又缓地涂过破皮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铃声猛地扎进屋里,紧接着是易中海那扯开了的嗓门,穿透门窗传进来:“开会!都到中院!手头的事先放下!”
方才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点温存,瞬间被这喊声撕得粉碎。
秦淮茹蹙起眉,声音里带了恼:“他怎么又开会?上次闹腾完才消停几天?”
李建栋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手上涂抹的动作依旧平稳。”往后你就明白了,这全院大会,是他手里的一样家伙。
不过嘛,”
他搁下镊子,盖好药水瓶,“等选管事大爷的时候,这位置,我得跟他争一争。”
他不慌不忙地处理完,嘱咐她留在屋里,自己拎起个小板凳,独自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人影渐渐稠密起来,聚向中院。
嘀咕声、板凳腿蹭地的声音混在一起,空气里浮动着隐约的不耐烦。
刚踏出门槛,斜里就传来压低的声音:“老李,这儿。”
是阎埠贵在朝他招手。
李建栋踱步过去,放下凳子坐下。
阎埠贵立刻凑近,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知道为啥又折腾大伙儿吗?我听春梅讲,今儿老易家那口子洗衣裳时念叨,说你家都能置办自行车了,也不见帮衬帮衬困难的。
当场就让贾张氏给噎了回去,臊得没处躲。
我看哪,今晚这出戏,子就在这儿。”
阎老师教的是数学,说话不算利索,但李建栋还是听明白了那层意思。
今晚这场全院大会,绕来绕去就一个中心——子宽裕的得帮衬着点困难的。
说得再直白些,就是让他这个院里收入最高的往外掏钱。
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各位邻居,今天把大伙儿聚到这儿,没别的事。”
“后院的马大姐家,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她男人走了好几年,一个人拉扯三个不到十岁的娃,难啊。”
“虽说有份工作,可心思全耗在孩子身上,哪还有工夫钻研技术?工级一直没动,每月就领二十块出头。”
“按最低的算,一人一个月少说也得十块钱才够活。
她家四口人,二十块怎么够?”
“所以今天找大伙商量,咱们得伸手帮马大姐一把。”
易中海说完,朝角落使了个眼色。
一个瘦得颧骨凸起的女人慢慢站起来,衣服上补丁叠着补丁。
坐在条凳另一头的刘海中脸一下子沉了:“老易,你这手是不是伸得太远了?你管好中院就得了,我们后院的人,轮得到你心吗?”
刘海中官瘾向来不小,虽说还没正式当上管事大爷,后院好几回争执都是他出面摆平的。
这回易中海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手后院的事,让他觉得自己的地盘被踩了一脚。
易中海压没把这位脑筋不太灵光的六级锻工放在眼里。
他眯起眼,声音不高却扎人:“老刘,你这话可就生分了。
我现在是院里的临时管事,全院谁家的事我都能管,也该管。”
“你说马大姐是后院的人,那她家的难处你解决了吗?你没解决,还不许别人伸手,这算哪门子道理?”
“我……”
刘海中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易中海心里嗤笑一声。
这院里除了李建栋,还没谁能让他费神。
见刘海中哑了火,他转向另一边:“李建栋,你是八级钳工,月工资九十多,加上补贴怎么也得一百往上。
全院就数你手头最松。”
“要不这样,往后你每月出十块,帮衬马大姐一家。”
“你连三转一响都置办齐了,总不会吝啬这点钱吧?”
话音落下,旁边立刻有人跟着点头。
“老易说得在理,李建栋家底厚,每月十块不算个事。”
议论声零零星星地飘在空气里。
有人低声说,那些钱拿去帮人,比买什么物件强多了。
说这话的不止一个两个。
易中海听见这些附和,嘴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今天站的位置,旁人挑不出错处。
连他那两个徒弟,贾东旭和阎解成,都杵在那儿,不知该替师父接什么话。
十块钱。
数目不大。
可今天李建栋若掏了这钱,往后院里再有谁家揭不开锅,他还能不掏么?一家十块,几家下来,便是他半个月的工钱了。
李建栋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早知道易中海肚里揣着什么算盘。
钱?他不在乎。
贾东旭和阎解成每月送到他手里的,远不止这个数。
可今天这事,压不是钱的事。
他抬起眼,声音平直地抛过去:“老易,你口口声声帮人,自己怎么不先拿出钱来?你每月八十块的薪水,帮马大姐一家应个急,难道不够?这点小事,非得闹到全院人跟前。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光动嘴皮子,舍不得动荷包呢。”
易中海笑两声:“老李,我不是舍不得。
家里那口子身子不好,每月药钱不少,还得照看老太太。
当然,你若非要我出,也行。
你我各出五块,帮马家渡过眼前,你看如何?”
“不如何。”
李建栋站起身,凳子腿在泥地上刮出短促的声响。”马大姐若私下找我,我帮或不帮,她都承我的情。
现在你摆出这阵仗,我掏钱。
钱我出了,好名声却落你头上。
拿我的钱,垫你的台阶,算盘打得真响。”
易中海喉头一哽。
他确实这么盘算的。
没料到这层心思,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捅破了。
他只能绷着脸道:“李建栋,眼下是帮邻居要紧。
她记谁的情,有那么要紧?”
“我看,这里就你把‘情’字掂量得最清楚。”
李建栋转向一旁始终低着头的女人,“马大姐,你真遇上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
若你只想让易师傅替你张这个口——”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免谈。”
说完,他拎起凳子,转身就往人群外走。
“李建栋!”
易中海猛地提高嗓门,“会还没散!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这个院子!”
李建栋径直走进屋内,门板在身后合拢的声响脆利落。
院子里剩下的人互相交换着眼神。
易师傅偏挑大伙儿累了一整天、刚端起饭碗的时辰召集开会,为的还是这种老生常谈的募捐,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见有人先走了,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便跟着响起来,朝着各家的窗户透出的昏黄光晕散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口堵着一团火。
那些背影里,他找不出一丝一毫该有的敬重。
空荡荡的院子 ** ,只剩下他和那位姓马的妇人。
女人脸颊凹陷,在渐暗的天光里更显得憔悴。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易师傅,您看这……”
“我看?”
易中海猛地打断她,嗓门扯得又高又急,“我该看看你!瞧瞧你在院里处成了什么样?连几分钱都募不来!往后紧跟着我,学学怎么跟人打交道,兴许下回还有人肯掏腰包!”
“不是的,易师傅,我是想说就算不捐也……”
马姓妇人试图解释,可对方已经扭过身,鞋底蹭着地面,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独自站在暮色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得回去了,孩子们还等着,罐子里那点糙米熬成稀汤,也能对付一晚。
正想着,旁边那扇刚关上的门忽然又开了条缝。
秦淮茹站在门内的阴影里,朝外轻轻招手:“马大姐,您过来一下。”
女人慌忙用袖口按了按眼角,快步走过去。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黄却暖。
李建栋就坐在桌边,像是早知道她会进来。
“李师傅,对不住,”
她喉咙发紧,“今天这事……我真没料到会成这样。
易师傅找上我,只说帮着解决孩子吃饭的难处,我以为就是让大伙凑点杂合面,谁曾想他会直接让您出钱。”
她顿了顿,吸了口气才继续:“我马翠花,男人走得早,可骨头还没软。
要是您因为可怜我才给钱,那就算了吧。
我和几个孩子,总能熬过去。”
眼眶终究是红了,但她挺直了背。
穷归穷,伸手白拿和乞讨有什么两样?刚才大会上,她是被易中海突然将话头引向李建栋给弄懵了,也怕当场推却反倒辜负了人家表面上的好意。
可现在,只有这两口子在眼前,有些话必须摊开说。
李建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自己妻子。
眼前这个瘦得颧骨凸起的女人,让他想起一些遥远的画面。
同样是寡妇,同样拖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境遇相似,骨子里的那股气却截然不同。
他不愿将记忆里的影子与身边的秦淮茹重叠——那影子背后还缀着一个贪婪无度、终咒骂的婆婆,是那沉重的碾盘,一点点把人的脊梁压弯了。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灯光映着马大姐枯瘦的手腕和凹陷的脸颊。
李建栋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先坐下吧。
钱的事不提,说说孩子这几天到底吃了什么。”
马大姐住在同一个院里,可平里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关于她家里的境况,李建栋也是刚刚才得知。
见她不肯平白接受帮助,他便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他把秦淮茹轻轻带到身旁。”我媳妇的手伤了,这些子沾不得水。”
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涂着红药水的手背上,又转向马大姐,“要是你愿意,每天下工后来我家搭把手,做些零碎活儿。
做饭洗衣,一天算你三毛,你看成不成?”
马大姐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盯着那只涂了药水的手,眼眶有些发热。”李师傅,这……这真是……”
她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连连点头,“我一定好好。”
她在厂里一个月的工钱是二十块。
若是加上这份活儿,每月就能多出九块——抵得上她半个月的工资了。
李建栋摆了摆手,语气平常:“互相帮衬罢了。
那就从今天算起,待会儿你来家里把碗碟收拾了,今天的工钱照给。”
“谢谢……太谢谢您了。”
马大姐的声音发颤。
他这么做,既让她的几个孩子能吃上饭,又没让她觉得难堪。
那天傍晚,马大姐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