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爱好者必收!优悠莲的《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质量超高,李建栋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李建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里的人早就候着了。
脚步声立刻响起来,两张堆满笑意的脸出现在门口。
“快进屋坐。”
“一路颠簸,渴了吧?先喝口水。”
做父母的热情得很,眼神却像探照灯,上上下下将他罩了个遍。
年纪是稍长些,模样倒周正,架势也足。
更重要的是,城里户口,还是个有级别的技术工人。
秦大山和王世燕心里那点掂量,顷刻间化成了眉梢眼角的欢喜。
“伯父,伯母。”
他微微躬身,将提来的东西搁在堂屋的方桌上。”头一回上门,一点心意,别见外。”
“这……这太破费了。”
王世燕的嘴角几乎咧到耳,“往后就是自家人,常来走动就好,家里啥都不缺的。”
秦大山立在旁边,只是憨实地笑。
“妈,收下吧。”
女儿了句话,语气里透着不容分说的亲近。
这话一出,立场便分明了。
“好,好,建东,里边坐,里边坐。”
起初是些家常闲谈,彼此问问家里情形。
话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正事上。
男人提起,想等手头一场考核过了,再办婚事。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盼着能早些定下,毕竟自家算是高攀。
可这话哽在喉咙里,终究没好意思吐出来——女家总得留着几分矜持,太急切了,倒显得女儿轻贱。
头渐渐爬高。
王世燕使个眼色,让丈夫陪着客人,自己转身进了灶间。
她解开那些礼物的包装时,眼皮猛地一跳,几乎被里头的东西晃花了眼。
王世燕打开那两个布包时,手有些抖。
一个包里是沉甸甸的一大块肉,红白分明,油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润泽,掂在手里怕有十几斤重。
另一个包里,白糖细密地堆着,旁边是叠得整齐的一块蓝布,还有两瓶玻璃瓶装的白酒,瓶身冰凉。
她看着这些东西,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眼眶一阵发热。
这年月,城里也未必轻易见着这些。
女儿这是撞上大运了。
她抹了把眼角,急忙转身出了门。
再回来时,臂弯里兜着十来个鸡蛋,手里还提着一只扑腾的母鸡。
头一回登门,可不能怠慢了。
头偏西时,该谈的话也谈得差不多了。
李建栋起身告辞,秦淮茹送他到村口,看着他上了那趟摇晃的公共汽车。
车在尘土中远去。
李建栋在城里的站牌下刚站稳,就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建东!这是打哪儿回来?”
他扭过头,看见许富贵一只脚支着地,跨在自行车上。
车后座用麻绳捆着个方方正正的大箱子。
“去了趟新庄,”
李建栋走过去,“看看淮茹家里。”
许富贵哦了一声,脸上露出笑。”见着长辈了?子定下了?”
“定了,下个月二十六号,是个礼拜天。
到时候可得来喝杯酒。”
“那还用说!”
许富贵拍了拍车座,“街里街坊的,这么大的喜事能落下?准到!”
两人又寒暄两句,许富贵蹬上车走了。
李建栋沿着熟悉的胡同往里走。
四合院的门敞着,还没进去,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腥气。
阎埠贵蹲在院当间,正对着一个搪瓷盆忙活,盆里水光混着暗红。
“阎老师,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建栋停下脚步,“钓的鱼不留着换钱了?”
阎埠贵闻声抬起脸,手上还沾着鳞片。”哎哟,老李回来了!”
他笑起来,眼角堆起褶子,“正巧,晚上让家里那口子把这鱼炖了,你来搭个伙?咱们邻居这么些子,还没正经一块儿吃过饭。”
李建栋没动,只是笑了笑。”您是有事吧?直说就行,不然这鱼我吃着不踏实。”
被点破了心思,阎埠贵搓了搓手,那点尴尬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还不是为我家那小子……工作还没个着落呢,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恳切,“老李,我这人……是爱盘算,可也分得清好坏。
你要是能帮着把解城弄进轧钢厂,往后有用得着我老阎的,我绝没半个不字。”
他说着,抬手在自己口捶了两下。
李建栋觉得那老算盘还算有良心。
要不是这样,对方也不会为了帮傻柱解决照顾老人的开销,跑到外面捡废品来补贴院里的公共用度。
再说,李建栋眼下已经具备了八级钳工的实际能力。
身份地位自然不同以往——车间主任得看他脸色,就连厂长路上遇见也会主动点头。
安排个人进厂,在他这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想了想,对阎埠贵说:“老阎,你托的这事我尽量去问问,但不敢打包票。
最近我正忙着准备考级,一时半会儿顾不上。
你得等等,一切等我考完再说。”
阎埠贵听见“考级”
两个字,眼睛顿时睁圆了。”你要考八级了?”
“小声点。”
李建栋摆摆手,“只是有这个打算,成不成还难说。
解城的事我会尽力,结果怎样可不一定。”
阎埠贵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这鱼是特意为您做的,您一定得来,尝尝春梅的手艺。”
李建栋笑了笑,转身朝中院走。
他心里盘算着,等考级结束,贾东旭也该出师了。
到时候把阎解城弄进厂,再让他拜自己为师,正好能接上。
回到屋里,他先脱了鞋泡脚。
水有些烫,脚趾微微发红。
随后他从床头拿起那本红色封皮的书,一页页翻起来。
每个时代都有它必须遵从的规矩,你可以不信,但不能让人看出异样,否则麻烦就大了。
脚盆里的水渐渐凉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李叔,我爸叫您过去吃饭。”
“这就来。”
他合上书,从脸盆架上扯下毛巾擦脚,趿着拖鞋拉开门。
阎解昉站在门外,是阎埠贵的二儿子,刚上初中。
这孩子瘦得像细竹竿,肩膀薄得仿佛只剩骨架。
李建栋在他肩上轻轻按了按,两人一前一脚往前院去。
王春梅正往桌上端菜,阎埠贵和阎解成一个搬凳子,一个摆碗筷。
眼下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没出生,于莉也还没嫁进来,一家四口倒不显得拥挤。
“哎哟,老李来了!”
阎埠贵热情地迎上来,又转头催儿子,“解成,先别忙了,快过来跟你叔问好。”
“叔,您来了。”
阎解成往前迈了一步。
李建栋打量着他。
现在的阎解成眼神亮堂,身板挺直,透着家里长子那股担当劲儿。
“老阎,你们家解成模样挺周正啊。”
李建栋说,“瞧这身板,平时常锻炼吧?”
阎埠贵的脸上浮起一层自得的神色,声音也抬高了些:“解成念书那会儿,体育委员可是当过的。
要是能进轧钢厂,绝不会给您丢人。”
站在一旁的阎解成,目光紧紧落在李建栋脸上,屏着呼吸。
“老阎,话既然应下了,我自然会尽力。”
李建栋话说得平缓,留足了余地。
“好,好,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笑容堆满了眼角。
王春梅这时招呼开饭。
桌上除了阎埠贵钓回的那条鱼,还摆了两盘炒菜。
以他们家的光景,这顿饭的诚意已经摆在了明处。
饭后,阎埠贵执意让儿子送客。
其实李建栋脚步很稳,但对方要的就是这份礼数。
走到中院自家门前,李建栋脚步停住,侧过身看向身后的年轻人:“解成,往后进了厂,对自己要去的地方,心里有没有个盘算?”
阎解成呼吸一滞,立刻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
他挺直了背,语气郑重:“叔,我不敢挑。
只要能进去,什么活儿我都愿意。”
“糊涂。”
李建栋的声音沉了沉,“装卸工累断腰,工级卡着上不去,你也?扫院子掏厕所的活儿,你也去?”
阎解成被问得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蹭着裤缝,半晌才吭声:“叔,说实话,能进去我就谢天谢地了,别的……真没敢多想。
不过……”
他顿了顿,抬起眼,声音压得更低,“要是能摸摸方向盘,当个司机,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说完,目光小心地探询着。
这年头,方向盘握在手里,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
工资或许不比车间里高,但实惠和脸面是实实在在的。
“知道了。”
李建栋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句话,我尽量问问。
成不成,另说。”
说完,他转身推门进了屋。
“谢谢叔!您早点歇着!”
阎解成对着关上的门板赶忙说道。
等脚步声在门外彻底消失,他才转过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了几步,突然握紧拳头朝空中猛地一挥,又连着蹦跳了两下,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上是压也压不住的狂喜。
……
几天时间像水一样淌过去,没什么波澜。
贾东旭像是把自己钉在了车间里,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了。
就在这天夜里,李建栋已经躺下,睡意朦胧间,一个清晰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您的徒弟贾东旭通过模拟完成零件加工,钳工技能等级已提升。
】
【当前等级:3。
下一阶段经验值需求:。
】
【请尽快引导其完成出师考核:通过 ** 钳工资格认证。
】
李建栋睡意全消,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模拟完成零件?
还能这样?
他立刻调出系统界面确认——贾东旭的等级标识,赫然已经变成了 ** 。
晨光刚爬上窗沿,李建栋就站在了贾家门外。
他抬手叩了叩门板,声音不轻不重。
屋里立刻有了动静。
贾东旭几乎是跳下炕的,匆忙间只来得及套上一条裤子,便拉开了门。
冷空气趁机钻了进去。
“师父。”
他侧身让开,“进屋坐?”
“不必。”
李建栋摆摆手,目光落在徒弟脸上,“下星期就是考级,这大半个月你没白熬。
最后几天,一口气不能松。”
“我明白,绝不会给您抹黑。”
李建栋嘴角弯了一下。”以你现在的本事,过级已经不成问题。
我今天来,是想再给你添点分量,试试看能不能一口气往上再走两步。
只是会更累,你撑得住么?”
贾东旭的眼睛亮了起来。”撑得住!师父,您尽管吩咐。”
“好。
去穿整齐,洗把脸。
我带你去车间。
早饭路上解决。”
贾东旭应声转身回屋。
这屋子不大,门口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飘进了里间。
贾张氏靠在炕头听着,听说李建栋有意让儿子连跳两级,心里先是一热,随即又浮起一丝怀疑——真有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