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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未大秦张志鸿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逆未大秦

作者:德尔塔灯塔

字数:173832字

2026-04-12 08:00:21 连载

简介

逆未大秦真的是近期最佳!德尔塔灯塔把历史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张志鸿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3832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逆未大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把酒倒进陶罐里,封好口,搬到院子的阴凉处。

然后他坐在石墩上,仰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

系统提示音响了。

【成功改变关键未来事件“嬴异人之死”,秦国继承危机得以化解。获得贡献点800。】

【未来事件“庄襄王继位”已锁定。历史走向发生重大偏移,但未脱离可控范围。】

【主线任务“辅佐嬴政建立初步自保能力”进度更新:嬴政已获太子之位,初步拥有政治身份和一定的朝堂话语权。当前完成度:60%。】

【新支线任务解锁:在一年内为嬴政建立一支完全忠诚的亲卫力量。任务奖励:未来视升级(可查看45分钟内的事件)。任务失败惩罚:嬴政将遭遇一次暗(概率:45%)。】

张志鸿看着那个“45%”的数字,沉默了很久。

一支完全忠诚的亲卫力量。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国的军队掌握在吕不韦和各大将军手中,他一个酿酒匠人,拿什么去组建亲卫队?拿什么去养活那些士兵?拿什么去训练他们?拿什么去保证他们的忠诚?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45%的暗概率,意味着如果他在一年内做不成这件事,嬴政有一半的概率会死。

一半的概率。

他不能赌。

他站起来,走进正房,铺开一卷空白的竹简,提起毛笔。

“政,你的问题,我收到了。怎么做才能让更多的人活得像人?这个问题太大,我没办法在一封信里回答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向——让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当官、都能发财、都能出人头地,但每一个人都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

这是你能给他们的,最大的公平。

至于亲卫队的事,我有一些想法。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们细谈。

——张七”

他把竹简卷好,用麻绳扎紧,走出院子,递给白起。

白起接过竹简,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里,浑浊的老眼看着张志鸿,看了很久。

“小娃娃,”白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叶,“老夫这辈子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人。但像你这样的人,老夫没见过。”

张志鸿没有说话。

“你不怕死。”

“我怕。”张志鸿说,“但有些事,比死更可怕。”

白起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把竹简揣进怀里,转身走向那匹老马,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马蹄声在官道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天边的暮色中。

张志鸿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官道,看着远处咸阳城的方向,看着那片正在被夜色吞噬的天空。

他想起了那个在书房里对吕不韦说“凭我说到做到”的九岁孩子。想起了那个在朝堂上说出“不仁”两个字的九岁孩子。想起了那个在牛车上靠着他肩膀、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思考的九岁孩子。

那个孩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而他必须跟上那个速度。

不能慢一步。

因为慢一步,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嬴政再次来到栎阳时,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的身后跟着六个少年,年纪都在十三四岁上下,个个身量结实、目光锐利,腰间悬着短剑,步伐整齐划一,像是从同一块铁上切割下来的。他们没有穿甲胄,只穿着黑色的布衣,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之气,让院子里正在啄食的几只母鸡吓得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墙头。

白起走在最后面,依然是那副老仆的打扮,但他的眼睛扫过那六个少年时,浑浊的老眼中有一丝罕见的满意——像是一个老铁匠在打量刚出炉的剑胚,虽然还不是成品,但已经能看出好钢的成色。

“先生!”嬴政大步走进院子,脸上的笑容比前几次都要放松,“我给你带了几个人来。”

张志鸿正在灶房里蒸酒,闻言擦了擦手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六个少年,又看了一眼嬴政,没有说话,等着嬴政自己解释。

“这六个人,是我从宫里挑的。”嬴政说,“都是孤儿,父母在战场上死了,从小在宫里做杂役。没有基,没有背景,没有任何人的眼线。我让他们跟着白公练了三个月的武,白公说他们都是好苗子。”

白起点了点头,算是确认。

张志鸿走到那六个少年面前,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他们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没有任何退缩,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直视前方,呼吸平稳而均匀。这是经过严格训练后才能有的反应——不是不怕,而是学会了把恐惧压在心底,不让它浮上脸来。

“叫什么名字?”他问最左边那个。

“回先生,无定。”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但语气很稳,“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无定。”

“无定。”张志鸿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好名字。没有确定的过去,就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张志鸿依次问了其余五个人的名字。他们都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一个随口的称呼——阿六、石头、铁柱、黑娃、狗剩。这些名字里没有一个是体面的,但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父母死在战场上,自己被人像货物一样卖来卖去,最后被送进宫里做最脏最累的活,如果不是嬴政把他们挑出来,他们的未来只有两条路——要么在宫里做一辈子杂役,要么被送去战场上当炮灰。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杂役了。”张志鸿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们是太子亲卫。太子的命,就是你们的命。太子活,你们活;太子死,你们死。这话不好听,但这是事实。你们愿不愿意?”

六个人齐刷刷地跪下,额头触地,没有一个人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张志鸿转过身,看向白起:“白公,他们交给你了。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他们能以一当十。六个月,以一当三十。一年后,他们六个人要能挡住一百个秦军精锐。”

白起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百个?”

“一百个。”

白起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是张志鸿第一次看到白起笑——不是嘴角微翘的那种笑,而是真正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带着气的笑,像一头老狼闻到了血腥味。

“好。”白起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他是白起,是战国神,是歼灭百万敌军而不眨眼的。他说“好”,就意味着这件事一定能做到。

安顿好那六个少年,嬴政拉着张志鸿进了正房,关上门。

“先生,李斯来找我了。”

张志鸿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他是在我回宫的路上‘偶遇’的。”嬴政说,“他先在路边看风景,等我的车驾经过时,忽然转头,假装刚认出是我,然后上前行礼。他说的话也很小心,没有说任何出格的话,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最近在读什么书。我说在读《商君书》。他又问,最喜欢哪一段。我说,‘疑则勿用,用则勿疑’。他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太子殿下若能始终如一,秦国幸甚。’说完就走了。”

张志鸿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中,脑子里飞速运转。

李斯这是在递投名状。

“疑则勿用,用则勿疑”——这是嬴政在试探李斯。他在告诉李斯:我知道你有才能,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你。而李斯回答的是——“若能始终如一”,意思是:只要太子殿下能一直保持这种态度,我就愿意效忠。

两个人没有说任何实质性的话,但已经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试探和回应。这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有两层意思,表面上是闲聊,暗地里是政治。

“你怎么看李斯这个人?”张志鸿问。

“聪明,非常聪明。”嬴政说,“但他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不放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知道怎么让人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说出他想知道的东西。这种人,用好了是利剑,用不好是毒药。”

“那你打算怎么办?”

嬴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张志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他做我的老师。”

张志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正式的少傅,是暗中的。”嬴政补充道,“我让他每个月来一次栎阳,先生和他一起教我。先生教我历史和治国之道,他教我法家和权谋之术。两个人的东西我都学,两个人的长处我都拿。这样,他们两个人也会互相制衡,谁也不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张志鸿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政,你已经不需要我教你什么了。”他说,“你能想到‘互相制衡’这四个字,说明你已经懂得帝王术的核心了。”

嬴政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是先生教的。先生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我说过什么?”

“先生说,用人要用长处,防人要防短处。一个人有多大的才能,就有多大的野心。不能因为害怕他的野心就不用他的才能,也不能因为欣赏他的才能就忽略他的野心。最好的办法,是让有才能的人互相牵制,谁都做不了乱。”

张志鸿愣了一下。这句话他确实说过,但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到他以为自己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嬴政记下来了,记在心里,而且已经用在了实际的政治判断中。

“你做得对。”他说,“让李斯来栎阳吧。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和他见面的时候,白公必须在场。不是为了监视李斯,是为了保护你。李斯这个人,你现在还压不住,必须有一个能压住他的人在场。”

“白公?”嬴政有些意外,“李斯会怕白公?”

“不是怕。”张志鸿说,“是忌惮。白公手里有一样李斯永远拿不到的东西——军功。李斯再聪明,他也是个文人。在这个时代,文人的天花板永远比武将要低。因为刀握在武将手里,笔握在文人手里。刀可以砍断笔,笔写不弯刀。”

嬴政认真地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李斯第一次来栎阳,是在十天后。

他穿了一身朴素的灰色深衣,没有带任何随从,骑着一匹瘦马,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但张志鸿注意到,他的马鞍侧面挂着一个布囊,布囊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不是竹简——竹简没有那么沉。

“李舍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张志鸿站在院门口迎接,拱手行礼。

“张先生客气了。”李斯回礼,目光越过张志鸿的肩膀,扫了一眼院子。他看到灶房里冒着蒸汽的酒锅,看到墙角堆着的陶罐,看到院子里晾着的酒糟——一切都和一个酿酒匠人的院子别无二致。

但他的目光在院子的角落里多停留了一瞬。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泥土痕迹,是最近才翻动过的——那是白起带着六个少年练武时留下的脚印。李斯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张志鸿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李舍人请进,公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三人分宾主坐下。白起照例站在门口,闭着眼睛,像一尊石雕,但耳朵一直在动。

嬴政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矮几上摊着几卷竹简。他没有看李斯,而是低头看着竹简,手指在竹简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认真阅读。这是张志鸿教他的——先晾一晾对方,让对方在等待中感受到压力,然后你再开口的时候,对方的气势已经被压下去三分了。

李斯显然也懂这个道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而是端端正正地坐着,面带微笑,安静地等待。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嬴政抬起头,看着李斯,开口了。

“李舍人,先生说你师从荀子,学的是帝王之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太子请讲。”

“荀子说‘人性本恶’,对吗?”

“对。”

“那你觉得,我身边这些人——先生、白公、还有将来可能效忠于我的臣子——他们都是因为‘恶’才靠近我的吗?”

李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个让张志鸿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太子殿下,人性本恶,但不意味着人只会作恶。人的‘恶’,是对利益的追逐。而追逐利益的方式,有千万种。有的人靠掠夺,有的人靠交易,有的人靠,有的人靠效忠。太子殿下要做的,不是让身边的人变成‘善人’,而是让他们觉得——效忠于太子殿下,是追逐利益的最佳方式。”

嬴政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是一个满意的信号。

“李舍人说得有道理。”嬴政说,“那李舍人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身边的人觉得效忠于我是最好的选择?”

李斯从袖中取出那卷帛书——不对,不是帛书,是他马鞍侧面包里的东西。他展开,铺在矮几上。

那是一幅地图。

不是普通的山川地形图,而是一幅“权力结构图”。图上标注了秦国朝堂上每一个重要人物,他们的官职、背景、势力范围、与吕不韦的关系、以及——他们的弱点和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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