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千千万,但《大秦:流放北疆,截胡了月神芳心》绝对排得上号!爱吃豆了塑造的赵沉月神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395867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大秦:流放北疆,截胡了月神芳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赵沉公子!陛下急召!”
那宦官抬头看向赵沉,却正对上赵沉那一双血色弥漫的眸子,吓得浑身一机灵,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父皇急着见我?”赵沉冷笑一声,接过密旨随手撕开。
他的目光在密旨上扫过,瞳孔骤然一缩,嘴角的冷意愈发浓郁。
那密旨上,只写了五个字:
“来冷宫见朕。”
赵沉猛地捏碎了密旨,转头看向咸阳宫的方向,那里是一片死一般的沉静。
“冷宫……”
他喃喃自语,记忆深处,那个温柔却凄凉的身影再次浮现。
十五年了。
那个老头子,竟然选在那个地方见他?
“走。”
赵沉重新跨上战马,重戟一横。
“既然他想在伤口上撒盐,那我就让他看看,这伤口里长出来的,到底是骨头,还是足以捅穿大秦的利刃!”
黑色的战马再次奔腾,直扑那座埋葬了无数冤魂的后宫禁地。
而此时,在冷宫那扇破败的大门后,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那口早已枯的古井。
井底,隐隐传出一阵清脆的锁链碰撞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正在嗅着血腥味,准备破土而出。
咸阳城南,归义坊。
这里曾是大秦赏赐功臣的黄金之地,而今,一座占地极广却显得有些荒凉的宅邸前,黑色的玄甲骑如同一道钢铁长城,将整条街道封锁得滴水不漏。
牌匾上,“十九公子府”五个大字由宗人府加急赶制,墨迹还未完全透。
赵沉翻身下马,那杆透着暗红血色的重戟狠狠往青砖地上一杵,“咔嚓”一声,坚硬的石板瞬间如蛛网般崩裂。
“公子,这就是宗人府给您安排的‘归宿’。”
贾诩拢了拢袖口,眯着眼看向那扇漆皮剥落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来,某些人是想告诉公子,纵使你带回了十万匈奴人头,在这咸阳城里,你依旧只是个无的浮萍。”
马蹄声碎。
几名身穿锦袍的宗人府官员颤巍巍地走上前,领头的那名老者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强撑着笑容道:“赵沉公子,圣上隆恩,念您远行归来辛苦,特赐下这处宅邸。虽说……虽说荒废了些时,但胜在清静,清静啊。”
赵沉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扇门。
荒废?
这宅子他认得。这是当年他母亲被打入冷宫后,母族被抄家灭族时留下的废宅。
在那枯败的院墙内,曾流了多少亲族的鲜血?
如今,他们竟然让他住在这里。
这不是赏赐,这是明晃晃的羞辱,是想让他每晚闭上眼,都能听到亲族的哀嚎。
“清静?”
赵沉突然轻笑一声,笑声在这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确实清静,连个看门的活人都没有。”
老者赔笑道:“公子说笑了,奴才们已经准备好了,这就进去打扫……”
“不必了。”
赵沉猛地抬手,重戟虚空一划,一道凌厉的气劲直接将那块刻着“十九公子府”的牌匾轰成了齑粉。
“本宫今回来,不是来叙旧的,更不是来受气的。”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那几名宗人府官员,“回去告诉那几个老东西,这地方,我收下了。但从这一刻起,这后门往前三条街,这归义坊内的一草一木,都姓赵。没有本宫的准许,咸阳宫的狗路过,都得给本宫夹着尾巴!”
“这……这不合规矩啊公子!”老者吓得魂飞魄散。
“规矩?”
赵沉一步踏出,那股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煞气,如排山倒海般压向众人。
“在边疆,我的话就是规矩。在咸阳,我的重戟所向,就是王法!”
“滚!”
一声怒喝,那几名官员甚至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条街道。
赵沉背负双手,看着那扇沉重的大门,淡淡开口:“雨化田。”
“奴婢在。”
一道紫色的残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赵沉身后,雨化田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脸上,不带一丝情感,眼神阴鸷得令人胆寒。
“这宅子里,有多少‘客人’?”
雨化田微微侧头,像是在聆听风中的细语,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回主公,一共六十四只小耗子。罗网的占了一半,影密卫留了十二个,剩下的……大概是几位公子派来凑热闹的杂碎。”
“主公,是驱赶,还是……”
赵沉踩在碎裂的牌匾残渣上,大步流星地朝宅邸内走去,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这里是本宫的家。家里进了蟑螂,除了踩碎,难道还要请他们喝茶吗?”
“一个不留。我要在今晚子时之前,让这方圆千米之内,除了死人,只有我西厂的声音。”
“诺。”
雨化田优雅地躬身,随手从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长刀。
他轻轻一挥手,身后数十名身披黑袍、面带银色面具的西厂手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场无声的屠,在那荒废的宅邸内悄然铺开。
赵沉走在铺满落叶的长廊上,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原本那股腐朽的味道,正迅速被一种新鲜而浓郁的血腥气取代。
“噗呲!”
一道血箭从侧方的假山后喷涌而出,染红了一旁枯死的红梅。一名潜伏在暗处的罗网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西厂的锁链钩穿了琵琶骨,生生拖入了黑暗的枯井。
赵沉视若无睹,他推开正厅的大门,积满尘埃的桌椅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当年查抄时留下的封条残痕。
他缓缓坐上那张代表主位的高椅,贾诩静静地立在下首。
“文和,你说,赵高现在,在想什么?”
贾诩摇着羽扇,眼中的毒光明灭不定:“主公,赵大人此时恐怕正在心疼。罗网培养出这些能潜入府邸的精锐不易,今晚咱们这一刀下去,可是断了他不少触角。”
“不过……”贾诩顿了顿,语气变得幽深,“他更怕的,是主公这份‘不守规矩’。他习惯了玩弄权术,习惯了在规矩里阴人。可主公您,直接把桌子掀了。”
赵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掀桌子?这只是个开始。他弄瞎了我的眼十五年,我现在……要让他尝尝变瞎的滋味。”
此时,咸阳城各处的阴暗角落里。
那是属于咸阳城的夜晚,但在今夜,这夜晚属于戮。
一名正准备翻墙逃命的影密卫,刚踏上墙头,喉咙便被一透明的细丝瞬间割开。他惊恐地捂住脖子,看着那紫色的蟒袍从他眼前掠过,却连对方的真容都没看清。
雨化田踩在屋脊之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刚从敌人怀里搜出来的令牌,那是罗网的“天”字级别标志。
“啧啧,真是大手笔。”
雨化田轻笑一声,眼神陡然转冷,手中柳叶刀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向数百米外一处看似空无一人的钟楼。
“躲在暗处看戏,可是要交命的。”
钟楼内传出一声闷哼,一道人影狼狈跌落,还未落地,便被四散而来的西厂精锐乱刀分尸。
随着最后一名眼线的头颅落地,整个归义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那种寂静,不是宁静,而是那种在大恐怖降临前,连虫鸣都不敢发出的压抑。
与此同时,中车府令府邸。
赵高死死地按住面前的棋盘,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木头里。
他的面前,一盏代表着罗网在归义坊据点的命灯,就在刚才,熄灭了。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那一整排象征着咸阳城南部情报网的命灯,竟然全部熄灭!
“这不可能……”
赵高的声音变得尖锐且颤抖,“那是十六名罗网精锐!还有三名‘地’字等的手!怎么可能在瞬间被全部清除?连个求救信号都没有传回来吗?!”
跪在地上的罗网成员浑身颤抖:“大人……那边被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封锁了。我们的兄弟本靠不近归义坊,只要跨入那条街,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连人带魂儿都没了回音。”
“赵沉……”
赵高的脸在灯火下扭曲得如同一条老毒蛇,“老夫原本以为,你带回的是军队,是权势。没想到,你带回来的,竟然是一尊能吞噬黑暗的怪物。”
“他这是在向我宣战……他在告诉我,这咸阳城的夜,不再是我赵高一个人说了算了。”
赵高猛地站起身,因为愤怒,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通知胡亥公子,原定的计划全部作废。告诉他,不管用什么办法,明早朝,一定要让赵沉死在众臣的弹劾之下!”
“如果兵权夺不回来,那我们就连他的人,一起毁掉!”
而在皇宫深处。
嬴政站在露台上,看着归义坊方向那一片漆黑。
章邯单膝跪在身后,声音沙哑:“陛下,十九公子的府邸……被清洗净了。西厂的人,手段极其毒辣,几乎是寸草不生。”
“西厂?”
嬴政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朕给他的,是名分。他自己拿走的,却是这咸阳城的半边天。”
“章邯,你觉得,朕的这个儿子,是真的想当大秦的皇帝,还是……想当这天下的主宰?”
章邯低着头,不敢应答。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赵沉,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弃子了。
那是从归来的修罗,正在用最霸道的方式,重新定义这咸阳城的权力版图。
归义坊,十九公子府。
雨化田推开了正厅的大门,手中拎着一个浸满鲜血的布包。
他跪伏在赵沉面前,将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枚形态各异的身份令牌。
“主公,清洗完毕。方圆三里,再无杂色。”
赵沉缓缓睁开眼,瞳孔中的血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看着那空荡荡的墙壁,仿佛能看到当年母亲在这里哭泣的幻影。
“这只是第一步。”
赵沉的声音虽然轻,却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明天,我要在那大殿之上,让那些曾经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老家伙们,一个个把欠本宫的血债,都吐出来。”
他走到窗前,看向咸阳宫的方向。
那座雄伟的宫殿,在夜幕下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
“老头子,你教我,这大秦是你的江山。但你没教我,当这江山的主人不再是你的时候,它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