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一诺千金白云飞》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白云飞镇北王孙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415215字的丰富内容,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一诺千金白云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楚绝锋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削,只是一双桃花眼总斜睨着人,眼尾的冷傲比腰间佩剑“裂穹”的锋芒更甚。作为楚家这代最拔尖的天才,他打记事起就浸在家族资源里,最好的铸剑师为他量身打造“裂穹”,最顶尖的剑师手把手教他练剑,连寻常子弟抢破头的修炼秘籍,他都能随意丢在案头当废纸。
他的剑招和性格如出一辙,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剑都奔着“破”与“胜”去:劈剑时带着风雷之势,能硬生生斩断对手的剑招与底气;刺剑时精准狠辣,专挑对手破绽处扎,仿佛在戏耍猎物。每次比剑,他从不用全力,往往只出三五招就把人得狼狈不堪,然后踩着对方的剑鞘,用“裂穹”的剑尖挑起人家的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就这点能耐?也配跟楚家的人动手?”
他总把“老子天下第一”挂在嘴边,见谁都觉得是蝼蚁。楚家子弟凑在一起讨论剑法,他会径直走过去踹翻练武场的石桌:“一群废物吵什么?你们琢磨十年的招式,老子看一眼就会。”连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来楚家交流,他都敢堵在门口叫板:“老头,别浪费我时间,打不过就早点滚,省得我动手伤了你,还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可偏偏他有狂傲的资本,十五岁一剑挑翻隔壁武馆的馆主,十八岁在江湖青年剑客榜独占榜首,连楚家老家主都私下说“这孩子的剑,将来能劈开江湖格局”。家族对他的骄纵更是变本加厉,只要他不闹出人命,不管是砸了哪家的铺子,还是辱了哪位前辈,楚家都会出面摆平。久而久之,楚绝锋更觉得自己无人能及,眼里再也装不下半分敬畏,只把“老子天下第一”从口头禅,活成了骨子里的执念。
第一楼朱漆大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广场被临时辟作擂台,楚绝锋斜倚在“裂穹”剑鞘上,脚边是被剑气劈裂的青石板,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去,恰如他此刻张扬的气焰。他指尖转着枚玉扳指,那是楚家特意寻来的暖玉,据说能滋养内息,可在他手上却成了戏耍的玩物。
“白云飞那小子再不来,老子就拆了这第一楼,省得占着渡口挡眼!”他嗓门洪亮,故意让周围踮脚围观的江湖人都听得真切。话音刚落,人群突然炸开一道缺口,不是被推搡,而是自发地向后退去,风里裹着一缕清浅的竹香,白云飞从容淡定踏着晨光缓缓而来。
他穿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悬着柄老布条包裹着的古朴老剑条“流云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没有前呼后拥,身后只跟着萧靖恒和凌云仙子,可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星辰,扫过擂台时,连楚绝锋脚边的裂纹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楚兄久候。”白云飞拱手,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战意,倒像赴朋友之约。
楚绝锋却猛地直起身,“裂穹”剑“铮”地出鞘半寸,寒光直对方眼眸:“少废话!老子没时间跟你装模作样,今便让你知道,江湖上那些捧你的废话,全是放屁,十年前的结果跟今天一样!”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白云飞,“裂穹”剑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而下!这一剑没有半分试探,是楚家秘传的“断岳式”,据说能劈开山岩,是他压箱底的刚猛剑招之一。剑风扫过,擂台边的酒旗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围观人群里发出一片抽气声,连楚家赶来坐镇的大长老都捋着胡须点头:“绝锋这剑,又精进了。”
白云飞却不慌不忙,手腕轻转,“流云剑”剑如流云般滑出剑鞘,剑身嗡鸣,竟不是硬接,而是贴着“裂穹”的剑脊斜掠而上。这一剑姿态轻盈,剑尖划过剑脊时,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雨打芭蕉,正是“流云十三剑”里的第二式“溪云初起”。
“躲?!”楚绝锋眼底闪过不屑,手腕翻转,剑招突变,“裂穹”猛地砸向地面,剑气从青石板下喷涌而出,如地龙翻身,要将白云飞的下盘震碎——这是“裂地式”,比“断岳式”更刚猛,是他专门用来破解闪避的招。
可白云飞脚步轻挪,竟踩着剑气的间隙腾跃而起,衣袂翻飞如白鹤展翅,“流云”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光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点楚绝锋握剑的手腕。这一剑看似缓慢,却恰好封死了“裂穹”的所有变招,正是“流云十三剑”的第一式“云卷云舒”,柔中藏刚,像极了古诗里“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从容。
“铛!”两剑相击,楚绝锋只觉一股绵柔却浑厚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他又惊又怒,从小到大,还没人能在硬撼中让他退后半步:“你这软绵绵的剑法,也敢称剑诀?”
怒喝间,他周身气息暴涨,楚家标志性的“焚天内息”运转到极致,衣袍无风自动,“裂穹”剑上竟泛起一层淡红色的光华,剑招愈发刚猛,招招直指白云飞要害。“断江式”劈向腰间,“碎星式”刺向咽喉,“裂穹式”更是汇聚全身内力,剑身嗡嗡作响,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
擂台周围的大人物们都坐直了身子。江南武盟的盟主捻着棋子,低声道:“楚绝锋这剑,已得楚家剑法十之八九,刚猛有余,可惜……太急了。”旁边的唐门长老点头:“白云飞那剑才叫厉害,看似慢,实则每一剑都卡在楚绝锋的破绽上,这是真懂剑啊。”
果不其然,面对楚绝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白云飞始终游刃有余。他的“流云十三剑”次第展开,时而如“大漠孤烟直”,一剑刺出,气势如虹,硬接“裂穹”的刚猛;时而如“春风又绿江南岸”,剑招柔和,绕着楚绝锋的剑锋游走,像流水般渗透进每一处空隙;时而又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剑势陡然暴涨,竟压得楚绝锋的“裂穹”都微微弯曲。
“不可能!”楚绝锋嘶吼着,内力疯狂涌入“裂穹”,剑招变得更加狂暴,可也更加混乱。他眼里只剩下血丝,满脑子都是“老子天下第一”,本没注意到白云飞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圆融,仿佛与周围的风、光、甚至围观者的呼吸都融为一体。
“流云第十三式”白云飞的声音突然响起,清越如玉石相击,“星河垂地。”
话音落,“流云”剑突然静止,随即爆发出璀璨的剑光,不是楚绝锋那种霸道的红,而是如星空般浩瀚的银白。剑光笼罩了整个擂台,楚绝锋只觉眼前一暗,仿佛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星河,周身都是柔和却无法挣脱的剑势。他下意识地挥剑抵挡,可“裂穹”刚碰到剑光,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开,剑身剧烈震颤,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纹。
“噗!”楚绝锋被剑气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前的锦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裂穹”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剑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最后“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楚家大长老脸色骤变,刚要起身,却被身边的老家主按住。老家主看着擂台上的白云飞,眼神复杂:“输了,心服口服。”
白云飞收剑入鞘,走到楚绝锋面前,语气依旧平和:“楚兄剑法刚猛,只是太过执着于‘胜’,反而失了剑的本心。”
楚绝锋趴在地上,盯着断成两截的“裂穹”,又看看白云飞,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满是不甘和颓丧:“老子……老子竟然输了?不可能!老子是楚家天才,老子天下第一!”他一边喊,一边用拳头砸着青石板,指节都磨出了血,活像个输不起的孩童。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吟,如空谷幽兰,清冽动人。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凌云仙子一袭白衣,立于第一楼的飞檐下,她望着擂台上的剑光残影,眼神明亮,周身竟泛起淡淡的剑意光晕。
“原来如此……”凌云仙子轻声道,指尖微动,一缕无形的剑气在空中划过,竟与白云飞刚才的“星河垂地”隐隐呼应,却又多了几分空灵缥缈,“剑可刚,可柔,可烈,可淡,随心而发,方为至境。”
话音落,她周身的剑意骤然暴涨,比白云飞的剑光更清透,比楚绝锋的剑气更磅礴,却又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悲悯。周围的江湖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白云飞都转头望去,眼中露出赞叹:“凌云仙子这是……领悟了更高层的‘空明剑意’!”
楚绝锋还在地上嘶吼,可没人再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云仙子身上,连楚家的老家主都起身拱手,语气恭敬:“恭喜仙子剑意大成。”
楚绝锋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凌云仙子,又看看不远处云淡风轻的白云飞,再瞧瞧自己断成两截的剑和满手的血污,突然觉得一阵荒诞。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是江湖的中心,可此刻才发现,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那点天赋和狂傲,不过是个笑话。
他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断剑,踉跄着挤出人群。没人拦他,也没人嘲笑他——比起凌云仙子领悟剑意的震撼,这个“楚家天才”的惨败,已经成了这场盛会里最不起眼的注脚。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裂穹”断裂的那一刻起,那个“老子天下第一”的楚绝锋,也跟着碎了。
凌云渡口的风还在吹,第一楼的酒旗重新挂上,只是这次,没人再谈论楚绝锋的狂傲,所有人都在说:今一战,白云飞的“流云诗剑诀”名动江湖,而凌云仙子的“空明剑意”,更是劈开了江湖剑道的新境界。
暮色四合,听雪院的青石板路还凝着白未散的凉意,檐角铜铃被晚风拂过,叮铃声碎在渐浓的夜色里。白云飞刚结束打坐,房门“吱呀”推开时,院角那株老梅的影子正斜斜映在他素色衣襟上,指尖残留的内力余温尚未散尽,便见侍女端着两碟小菜、一碗热汤轻步走来。
“白爷,凌仙子在廊下等您呢。”侍女话音刚落,凌云仙子的笑声便从檐下传来,她一身月白长衫衬得身姿愈发清瘦,手中正把玩着一枚莹白玉佩,见白云飞出来,便扬了扬下巴:“靖恒这孩子,真是个练武奇才,我只演练了一遍剑招他就记住了”
白云飞笑着回应了一句“有劳凌仙子了”,刚在石桌旁坐下,就见小萧靖恒提着木剑从月亮门跑进来,脸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却满眼雀跃:“白叔!凌仙子!我今天把您教的‘落雪三式’练熟了,您快看!”说着便握着木剑在院中舞起来,虽力道尚浅,剑招却已有几分模样。
凌云仙子轻轻颔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石桌边缘:“不错,手腕再稳些就更好了。”白云飞则起身走到萧靖恒身旁,伸手纠正他的剑势:“出剑时沉肩坠肘,你这年纪力气不足,更要借腰腹之力,才能让剑招有后劲。”他手把手调整着萧靖恒的姿势,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倒有几分师徒相授的温情。
就在萧靖恒再次挥剑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略显恭敬的声音:“姑娘,我家白爷和仙子正在院中,还请稍候”话音未落,一道娇柔却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声便传了进来:“劳烦禀报一声,柳如眉特来求见?”
白云飞和凌云仙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讶异。凌云仙子率先起身,走到院门口时,便见来人身着一身绯红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毒花图案,发髻上斜一支银簪,正是江湖上人人忌惮的毒仙子柳如眉。她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侍女,手中各提着一个黑漆木箱,不知装着什么。
“柳仙子大驾光临,倒是稀客。”凌云仙子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
柳如眉掩唇轻笑,目光越过凌云仙子,落在院中握着木剑的萧靖恒身上,又转回到白云飞那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凌仙子何必明知故问?我今来,是想跟白爷、还有萧家这位小公子,谈一桩。”她说着便迈步走进院中,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云飞此时已走到石桌旁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目光淡淡地看向柳如眉:“毒仙子,咱们又见面了,上次的帮忙白某一直铭记于心,毒仙子向来独来独往,怎么突然到来?”他深知柳如眉的性子,此人精通毒术,行事向来只看利益,今主动上门,恐怕没那么简单。
柳如眉走到石桌旁,毫不客气地坐下,白云飞轻轻为她倒了杯茶。她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白爷是聪明人,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与‘幽冥教’有着父之仇”,这久他们刚好又来到风凌渡口,我想和他们做个了断。”
毒仙子呆呆地看着萧靖恒,萧靖恒被柳如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白云飞身后躲了躲。白云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头看向柳如眉,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的条件呢?”
“很简单。”柳如眉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需要第一楼库房里的‘冰魄草’,还有白先生你当年在‘绝情谷’得到的那本《毒经》抄本。只要你们肯给我这两样东西,‘幽冥教’我帮你除了他们。”
此言一出,凌云仙子脸色微变,“冰魄草”是第一楼珍藏的奇药,能解百毒,而《毒经》抄本更是白云飞的私藏,柳如眉竟连这些都知道,显然是早有准备。白云飞沉默片刻,指尖的内力不自觉地凝聚,院中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檐角的铜铃也仿佛被这无形的压力吓得停止了晃动。
柳如眉却依旧笑得从容,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扫过院中的两人一童:“白先生可以慢慢考虑,我明天再来听答复。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幽冥教’的动作很快,这次来的都是用毒高手,要是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她说完便转身,带着侍女快步离开,绯红的裙摆消失在院门外时,还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只是那香气中,隐隐带着几分毒性。
柳如眉走后,凌云仙子才看向白云飞:“幽冥教极擅长用毒,而且丝毫不顾及无辜的人,为达目的从来毫无人性,不择手段 ?”白云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萧靖恒身上,见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他轻轻叹了口气:“‘幽冥教’确实挺棘手,这些人没有底线,人从不手软,滥无辜,如果可以出最少的代价就解决掉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夜色渐深,听雪院的防御侍卫换了一批又一批,院中的老梅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波担忧。萧靖恒握紧了手中的木剑,抬头看向白云飞和凌云仙子,小声说道:“白叔,仙子,我会好好练剑的,将来我保护你们,也保护我萧家。”
白云飞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暖意,他伸手摸了摸萧靖恒的头:“好,我们相信你。”凌云仙子也点了点头,月光洒在三人身上,虽前路未知,但听雪院中这片刻的温情,却足以抵御深夜的凉意。
“来人通知,毒仙子。我同意与她的提议”白云飞权衡利弊后终于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