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第2章

凌云渡口的夜,总带着水汽的湿冷。渡口西侧的废弃盐仓里,烛火忽明忽暗,映着柳如眉指尖那朵晶莹剔透的“凝露花”,花瓣泛着淡蓝微光,花蕊处凝结的露珠里,藏着她师门秘传的“牵机露”,只需一滴,便能让活人筋骨寸断。

“柳仙子倒是好兴致,深夜约我来这鬼地方,是想切磋毒术,还是想送我归西?”

盐仓外传来脚步声,幽冥教首席毒师“鬼手”秦无命缓步走入。他身着黑袍,袖口绣着骷髅纹,左手戴着青铜鬼爪,爪尖还挂着半片枯的毒藤,那是幽冥教的“腐心藤”,藤汁沾肤即烂,连骨头都能蚀穿。

柳如眉将凝露花别在发间,素手轻拢裙摆,语气却带着冷意:“秦教主,你幽冥教近在凌云渡掳走了三位药农,他们炼制‘化骨散’,这事,你不会不认吧?”

秦无命嗤笑一声,鬼爪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毒仙子,江湖事,弱肉强食,我借几个药农,你‘万毒谷’不会眼红吧?还是说,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我万毒谷虽以毒术立足,却从不伤无辜。”柳如眉抬手,袖中飞出三枚银向盐仓梁柱,银针入木处,立刻渗出黑汁,“你用活人试毒,滥无辜,早已坏了毒道规矩。今我来,便是替我师门清理门户,要么,你自废毒功,解散幽冥教;要么,我便用你的‘腐心藤’,让你尝尝蚀骨之痛。”

秦无命脸色一沉,鬼爪猛地拍向地面,只见盐仓地砖下突然钻出数十条黑色毒蛊,蛊虫通体泛着绿光,朝着柳如眉爬去。“狂妄!我幽冥教的毒蛊,可不是你万毒谷的小花小草能比的!”

柳如眉早有防备,素手一扬,腰间锦囊飞出一把白色药粉,药粉落地瞬间,毒蛊纷纷蜷缩成球,抽搐着死去。“你这‘噬心蛊’,需以活人精血喂养,却最怕我万毒谷的‘醒神散’。秦教主,你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秦无命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条黑色长鞭,鞭身缠绕着腐心藤,藤汁滴落地面,竟将青砖蚀出一个个小洞。长鞭带着破风锐响,直抽柳如眉面门,他深知柳如眉轻功卓绝,正面下毒难伤她,便想用硬招她露出破绽。

柳如眉足尖点地,身形如蝶般避开长鞭,同时从发间取下凝露花,指尖一弹,花蕊中的牵机露化作三道蓝光,射向秦无命口。秦无命反应极快,黑袍一挡,蓝光射中黑袍,立刻蚀出三个黑洞,布料下传来“滋滋”的腐蚀声。

“好一个牵机露!”秦无命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大意,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小鼎,鼎中着三炷黑色香烛。他点燃香烛,浓烟立刻弥漫开来,烟雾中带着刺鼻的甜香,吸入一口,便觉头晕目眩。

“毒仙子,尝尝我这‘醉魂香’如何?”秦无命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此香无色无味,却能麻痹神经,不出三息,你便会浑身无力,任我宰割!”

柳如眉屏住呼吸,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倒出一粒红色丹药含在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烟雾带来的眩晕感,这是万毒谷的“清神丹”,专解各类迷香。她循着秦无命的呼吸声,指尖凝起一缕淡紫色毒气,悄无声息地朝着烟雾中飞去。

“噗——”

烟雾中传来一声闷哼,秦无命的身影踉跄着冲出,左手捂着口,嘴角溢出黑血。“你……你何时下的毒?”

“你点燃醉魂香时,我便在烟雾中掺了‘紫霞瘴’。”柳如眉缓步走出,素手轻抬,袖中银针再次飞出,精准钉在秦无命四肢位上,“此瘴遇热则散,遇冷则凝,你在鼎下生火,正好让瘴气融入烟雾。秦教主,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自己会引毒上身吧?”

秦无命被银针钉住位,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如眉走近。他体内的紫霞瘴正顺着血脉蔓延,五脏六腑像被无数细针穿刺,痛得他额头冷汗直冒。“柳如眉,你别得意!我幽冥教还有三百教众,他们就在凌云渡口外,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今翅难飞!”

“你说的是那些躲在盐仓外,手里拿着毒弩的教众?”柳如眉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掌,盐仓外突然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一群身着青衫的万毒谷弟子押着数十名幽冥教众走了进来,“我来之前,已让师门弟子清理了外围。秦教主,你现在,可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秦无命看着被押进来的教众,脸色彻底惨白。他知道,自己今败局已定,可他心中仍有不甘,猛地催动体内残余毒力,想要引爆丹田,与柳如眉同归于尽。

柳如眉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指尖一弹,一枚银针射中他丹田位,瞬间封住了他的内力。“秦教主,你若自爆丹田,这些教众也会被毒力波及。你不是最看重幽冥教吗?难道要让它毁在你手里?”

秦无命浑身一颤,看着教众中那些惊恐的眼神,终于泄了气。他咳出一口黑血,声音沙哑:“我认栽了。你想怎样处置我,悉听尊便。”

“我万毒谷虽惩治恶徒,却不赶尽绝。”柳如眉收回银针,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你自废毒功,从此不得再碰毒术,我便饶你一命。至于幽冥教,从今往后,归我万毒谷管辖,教众需遵我万毒谷规矩,不得再伤无辜,否则,休怪我无情。”

秦无命看着柳如眉眼中的坚定,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缓缓抬起右手,运起残余内力,猛地拍向自己丹田。“噗——”一口鲜血喷出,他踉跄着倒在地上,脸上没了往的戾气,只剩颓然。

“教主!”幽冥教众见状,纷纷想要上前,却被万毒谷弟子拦住。

柳如眉看向那些教众,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若愿归顺万毒谷,我便留你们在教中,传授你们正统毒术,既能自保,又不伤及无辜。若不愿,我也不勉强,今便可离开凌云渡,从此不得再入江湖。”

教众们面面相觑,想起秦无命往的残暴,再看柳如眉虽用毒狠厉,却不失道义,纷纷跪地:“我等愿归顺万毒谷!”

柳如眉点了点头,让万毒谷弟子将秦无命押下去看管,又命人清理盐仓内的毒蛊与毒物。烛火下,她走到盐仓门口,望着凌云渡口的夜色,江面上渔火点点,微风拂过,带着水汽的清凉。

“师姐,都安排好了。”一名万毒谷弟子走上前,躬身道,“秦无命已被押往谷中囚禁,幽冥教众也都愿意归顺,明便随我们回谷。”

柳如眉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凌云渡幽冥教的事,虽暂告一段落,明的第一楼危机就看你们自己了白云飞白公子。”

夜风渐起,吹动她发间的凝露花,花瓣上的微光在夜色中闪烁,像极了她心中那份坚守以毒术惩恶,以道义护生,纵然身处毒道,亦要守住心中的清明。

凌云渡的夜,依旧寂静,却因这场毒战的落幕,多了几分安稳。而柳如眉与万毒谷的名字,也将从今夜起,在江湖中留下新的传说,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宗,而是以毒护道、坚守正义的武林正道。

凌云渡口的晨雾还未散尽,粮铺后巷的青石板上已响起沉重的甲胄摩擦声。镇南军亲卫营的玄铁盔在雾中泛着冷光,五十名重甲骑兵手持长槊,马蹄踏碎晨露,在渡口主街摆出楔形冲锋阵,槊尖斜指天空,甲叶碰撞的脆响里,藏着不容置疑的肃。

粮铺二楼的暗格里,亲卫营统领赵烈正盯着沙盘上“第一楼分楼”的标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腰间悬着四皇子亲授的鎏金令牌,令牌上“无赦”三个字在烛火下格外刺眼。“确认了?第一楼分楼镇北王孙萧靖恒,白云飞全在店里?”

“回统领,粮铺眼线已盯了三,昨天见白云飞亲自和萧靖恒在大楼吃饭,错不了。”斥候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第一楼的人没动静,像是早等着我们来。”

赵烈冷笑一声,将令牌拍在桌案上:“江湖势力再大,也敢手皇室纷争?传我命令,五百刀斧手围了第一楼分楼,封住所有出口;重甲骑兵听我号令,一旦冲锋,必破正门!今之事,要么提白云飞的头回去复命,要么,我们都埋在这凌云渡!”

晨雾渐散时,第一楼分楼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五百名镇南军刀斧手列成三排横阵,明晃晃的弯刀出鞘,刀刃映着朝阳,将主街染成一片冷白。亲卫营的重甲骑兵在阵前踱步,马蹄每一次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谁都知道,镇南军亲卫营是四皇子的死士,重甲在身,寻常刀剑难伤,一旦冲锋,便是玉石俱焚的架势。

“里面的人听着!”赵烈勒马出阵,声如洪钟,“第一楼勾结乱党,私藏镇北王孙萧靖恒,奉四皇子令,限你们一炷香内束手就擒!否则,踏平此楼,无赦!”

楼内一片死寂,连风穿过窗棂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直到一炷香燃尽,第一楼的朱漆大门才缓缓推开。

白云飞身着玄色劲装,腰间长剑未出鞘,却带着迫人的气场。他身后,凌云仙子一袭素白长裙,手中长绫在风中轻飘,眼底却无半分柔意;苏晚掌柜脱下了平的锦缎长衫,换了身便于厮的短打,腰间双剑交错,脸上没了往的和气,只剩冷厉;再往后,十一位金牌手一字排开,玄铁面具遮住半张脸,手中兵器各异,有流星锤、有子母鸳鸯钺、有软剑,每一件都沾过无数鲜血;最后是五十位地级手,黑衣黑裤,短匕藏在袖中,站姿如松,连呼吸都整齐划一。

一百余人站在大厅门口,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却像一堵铜墙铁壁,将镇南军的气势生生压下几分。

白云飞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阵前的赵烈,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朝廷的鹰犬,倒会颠倒黑白。”他抬手,指节指向亲卫营的重甲骑兵,“四皇子为夺储位,不惜构陷镇北王,欲擒靖恒其谋反,你们助纣为虐,也敢称‘捉拿乱党’?”

赵烈脸色一沉:“休要狡辩!今之事,容不得你多言”

“容不容得,不是你说了算。”白云飞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我第一楼,自立世以来,便以‘无双令’护天下正义。萧靖恒乃镇北王世子,无辜遭祸,我们护他,便是护公道!今你们要踏平此楼,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兵器!”

他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天空,朝阳落在剑身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第一楼众弟子听令!今之战,为正义而战,为公道而战!随我赴死,亦无怨无悔!”

“赴死!无怨无悔!”

一百余人齐声高呼,声音震得街旁的酒旗猎猎作响。金牌手率先抽出兵器,流星锤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地级手如狸猫般贴墙而行,短匕在袖中露出寒光;凌云仙子拔出了长剑 ,剑身发出淡淡的蓝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周身无形的气墙一般高手直接近不了身。苏晚掌柜双剑出鞘,剑风掠过,竟将身前的尘土吹得四散。

没有一人后退,没有一人胆怯,在他们眼中,阵前的五百刀斧手、五十重甲骑兵,不过是挡路的蝼蚁。第一楼能稳坐江湖正道第一势力百年,靠的从不是虚名,而是每一代追魂令追魂使者“憾不畏死、以一当百”的血性。

“!”

赵烈见他们拒不投降,怒喝一声,手中长槊向前一指:“重甲骑兵,随我冲锋!”

五十匹战马同时人立而起,长槊如林,朝着第一楼正门冲来。马蹄踏碎青石板,甲叶碰撞声震耳欲聋,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骑兵即将冲到门口时,第一楼的众人突然四散开来,金牌手跃上墙檐,流星锤朝着骑兵的马腿甩去;地级手钻进刀斧手的阵中,短匕专挑甲胄缝隙刺去;苏晚掌柜双剑翻飞,直取刀斧手的手腕;凌云仙子长绫一缠,竟缠住一名骑兵的长槊,借力腾空,落在马背上,掌风落下,那骑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下马背。

白云飞则迎着冲锋的骑兵,不退反进。他手中长剑舞出剑花,剑光如瀑,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名骑兵的槊杆被斩断。有骑兵挥槊刺向他心口,他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刺入马腹,战马痛嘶着倒下,将骑兵甩在地上。他足尖点在马背上,身形如箭,朝着赵烈飞去。

“白云飞,休得放肆!”赵烈挥槊相迎,槊尖带着破风的锐响。白云飞长剑斜挑,精准地磕在槊尖上,借力翻身,落在赵烈身后,剑尖抵住他的后心。

“你不是我的对手。”白云飞的声音在赵烈耳边响起,冷得像冰,“四皇子的谋划成不了,有我白云飞在?”

赵烈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白云飞的剑压得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剑尖的寒意,也能听到身后的厮声,刀斧手的惨叫声、骑兵的怒喝声、兵器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像一首惨烈的战歌。

“我乃镇南军亲卫营统领,只知奉命行事!”赵烈嘶吼着,“你勾结乱党,早晚不得好死!”

白云飞冷笑一声,长剑微微用力:“奉命行事?那你可知,你今的,都是无辜之人?你可知,几位皇子为了皇位,连镇北王这样的忠臣都要陷害?”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像你这样的鹰犬,留着也是祸害!”

长剑刺入,赵烈倒在马背上,鲜血溅在玄铁盔上,顺着甲胄流下。白云飞没有任何停留转身飞入人群继续厮。

失去统领的镇南军,顿时乱了阵脚。刀斧手没了指挥,被地级手得节节败退;重甲骑兵没了冲锋的方向,成了墙檐上金牌手的活靶子。凌云仙子长绫翻飞,已了三名骑兵;苏晚掌柜双剑染血,身边倒下的刀斧手已有十余人;十一位金牌手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流星锤、软剑、子母鸳鸯钺,每一件兵器都成了索命的利器。

白云飞站在一名刚毙命的骑兵马背上,目光扫过战场。他看到一名地级手被刀斧手围住,却依旧挥匕厮;看到苏晚掌柜手臂中了一刀,却依旧不肯后退;看到凌云仙子长绫被斩断,却徒手与骑兵搏斗。他知道,第一楼的人,从不会轻易认输。

“兄弟们,再加把劲!”白云飞高声喊道,“今我们胜了,便是为天下正义正名!”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士气更盛。地级手们互相掩护,朝着刀斧手的阵中去;金牌手们跃下墙檐,与重甲骑兵缠斗;凌云仙子的剑蓝光更甚,剑气纵横,凛冽异常,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美轮美奂,像月中仙子在翩翩起舞,赏心悦目至极;苏晚掌柜则带着几名地级手,朝着粮铺后的暗格冲去,那里还有亲卫营的残余势力。

厮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边初阳露出了头,凌云渡口的主街上,已堆满了镇南军的尸体。剩下的刀斧手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重甲骑兵则大多战死,只有寥寥几人,骑着战马,朝着渡口外逃去。

白云飞收剑入鞘,走到凌云仙子身边。她的素白长裙已被鲜血染透,脸上沾着尘土,却依旧带着仙气。“都解决了?”白云飞问道。

凌云仙子点了点头,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粮铺后的暗格已清净,没留下活口。萧靖恒在楼上,很安全。”

苏晚掌柜也走了过来,手臂上的伤口已用布条包扎好:“白爷,这次多亏了金牌手和地级手们,不然,我们未必能这么快解决战斗。”

白云飞看向身后的众人,金牌手们并未摘下面具,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地级手们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却没一人抱怨。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抬手道:“今之战,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第一楼因你们而骄傲。”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虽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气势。

此时,萧靖恒从楼上跑了下来。他看着街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白云飞,眼圈有些红:“白叔,你们没事吧?”

白云飞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我们没事,你别怕。”他指着身边的凌云仙子和苏晚掌柜,“是他们,还有楼上的各位叔叔伯伯,保护了我们。”

萧靖恒看向凌云仙子和苏晚掌柜,又看向那些手,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此恩情我萧靖恒永世铭记”

凌云仙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你是镇北王孙,也是我们要保护的人。以后,要好好学武功,将来,也要做个守护正义的人。”

萧靖恒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以后要像白叔一样,像各位叔叔伯伯一样,保护想保护的人,守护正义!”

白云飞站起身,看向远方的凌云渡口。渡口的船只还在正常航行,只是主街上的血迹,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的厮。他知道,今之事,只是开始,四皇子不会善罢甘休,血影堂的手、皇室的暗卫,还会源源不断地找来。但他也知道,只要第一楼的人还在,只要他们心中的正义还在,就没人能阻止他们。

“收拾战场。”白云飞下令,“楼外楼”,好多大城市的第一楼分楼都有个共同的名字楼外楼。

众人应声行动,开始清理街上的尸体。朝阳下,第一楼的众人身影挺拔,虽满身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屈的气势。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厮,更多的危险。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并肩作战,只要心中的正义不灭,就一定能走到最后,看到属于他们的光明。

凌云渡口的风,依旧吹着。只是这风里,多了几分血性,多了几分坚定。而第一楼的故事,也将在这风里,传遍江湖,成为一段不朽的传说,正义永恒。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