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星光璀璨小说《关于我成了偶像危机公关这件事》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夏炽柠兰潇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61990字的丰富内容,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关于我成了偶像危机公关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顿饭,夏炽柠吃得格外投入,仿佛要把刚才哭掉的所有力气和委屈都补回来。糖醋小排酸甜酥烂,蟹粉豆腐鲜滑细腻,她吃得鼻尖冒汗,眼睛都满足地眯了起来。兰潇云吃得不多,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喝着汤,目光偶尔扫过她狼吞虎咽的模样,那点极淡的笑意便会在眼底停留片刻。
饭后,夏炽柠主动包揽了收拾残局的工作,一瘸一拐地把餐盒分类打包。兰潇云没阻止,只是在她转身时,不动声色地将一个装着冰袋的小毛巾放在她手边。
“敷脚。”他言简意赅,然后转身上楼。
夏炽柠拿着冰凉的毛巾,愣了愣,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翻涌上来。她依言坐下,把毛巾敷在红肿的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隔离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瑞恩说到做到,一三餐准时由专人送到别墅门口的无接触配送点。菜品丰盛精致,显然考虑到了两人的口味和营养搭配。兰潇云依旧禁止夏炽柠踏入厨房半步,但“厨房禁令”似乎无形中划定了一个新的交集点——餐厅。
每到饭点,两人总会默契地出现在餐桌旁。起初是沉默地各自用餐,后来渐渐会有简短的交流。
“今天的鲈鱼不错。”某天午餐时,夏炽柠夹了一筷子,随口评价。
“嗯,瑞恩找的私厨,以前是苏州某家老字号的。”兰潇云应道,顿了顿,有些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的胃口很不错啊。”
夏炽柠吃饭的头埋得更低了,红着脸说:“吃饱睡好身体好,哼!”
兰潇云没看她,慢条斯理地剥着白灼虾,问她,“要吗?”
兰潇云给我剥虾?这也太好了吧!夏炽柠冒着星星眼,将饭碗递过去,刚要说谢谢,就看到兰潇云将剥好的虾塞进自己嘴里,调笑地说:“那你多吃点。”
这个兰潇云!居然逗她!
饭后的时间,两人通常各自忙碌。兰潇云几乎全天泡在三楼录音室,为即将发行的新专辑录制demo。夏炽柠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方薇发来的剧本、上网课,或者跟着视频练习基本功。
但很快,夏炽柠发现了一个“福利”。
兰潇云录音时,并不总是紧闭房门。有时他会把门虚掩着,或许是透气,或许是无心。于是,那些流淌出来的、尚未打磨完全的旋律和歌声,便成了夏炽柠最好的背景音,也是她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太喜欢兰潇云的声音了。不是粉丝对偶像歌声的那种喜爱,而是作为一个对声音敏感、热爱表演的人,对一种顶级“乐器”和“表达载体”的纯粹欣赏。他的嗓音条件得天独厚,可塑性强,唱腔里有种独特的叙事感和画面感,总能轻易将人拽入他营造的情绪世界。
起初,她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竖着耳朵听。后来,她开始“无意中”在录音室附近的走廊“路过”,或者坐在楼梯转角处,假装看剧本,实则全神贯注地捕捉门缝里漏出的每一个音符。太爽了,这泼天的富贵,每天的不电演唱会级别啊,想着想着突然笑出了声。
门内的歌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录音室的门被拉开。兰潇云站在门口,灰色的眼眸看向抱着膝盖坐在楼梯上的她,表情看不出喜怒。
夏炽柠心里一慌,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我、我就是路过……那个,我回房间了!” 说完就想溜。
“等等。”兰潇云叫住她。
夏炽柠僵住,心里哀嚎:完了完了,偷听被逮个正着,会不会被扣钱啊?
“你要听的就光明正大地进来,别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兰潇云有些无奈。
夏炽柠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小声地、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吗?”
他点点头,:“当然。”
“啊?”
“进来听。”兰潇云侧身让开,“你不是一直在外面听?”
夏炽柠的脸“腾”地红了,原来他都知道!她硬着头皮,挪进了那个她一直很好奇、却从未踏入的“圣地”。
录音室比她想象中更专业,也更……有人气。设备琳琅满目,但角落里随意放着吉他、散落的乐谱,墙边靠着几幅抽象画,窗台上甚至有一盆长得不错的绿萝。空气中飘浮着极淡的雪松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兰潇云没多说什么,走回麦克风前,戴上耳机,示意她也戴上监听耳机。
透过高质量的监听耳机,他的声音以最直接、最细腻的方式撞入耳膜。夏炽柠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轻轻击中。
一遍过。
兰潇云摘下耳机,看向她,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感觉如何?”
夏炽柠还沉浸在那种被顶级声音包裹的震撼里,愣愣地点头:“好、好听……”
“嗯,”兰潇云转身在控制台上作着什么,语气随意,“以后想听,就进来。蹲门口像什么样子。”
夏炽柠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品出这句话里的意味——他允许了?允许她进入他的工作领域?
“不过,”兰潇云补充,依旧没回头,“保持安静。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像刚才那样。”
“我才没有!”夏炽柠下意识反驳,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蠢。
兰潇云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从此,夏炽柠的“偷听”行为被半合法化了。她不再躲在门外,而是会抱个垫子,安静地坐在录音室角落的懒人沙发里。兰潇云工作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剧本、背台词,或者单纯发呆。
好幸福。
这是夏炽柠每次在录音室听歌的感受。
以后谁嫁给他每天都能听到这么好的歌声了,夏炽柠这么想着。
他们很少闲聊,大部分时间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空气中流淌的音乐,和另一个人安静存在的气息,让这个空间奇异地充满了某种令人安心的、创造的氛围。夏炽柠觉得,这大概是她离偶像的“核心”最近的距离,不是作为粉丝仰望舞台,而是作为一个平等的、被允许靠近的“同行者”,分享着他创作过程中最私密、也最真实的部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乐。她甚至觉得,脚踝那点扭伤,也不算太亏。
隔离的最后两天,兰潇云完成了专辑大部分demo的录制。最后一遍试听时,夏炽柠蜷在懒人沙发里,听得入了神。这张专辑和他以往的作品有些不同,依然有他标志性的空灵感和哲思,但似乎融入了一些更温暖、更具体,甚至带着些许人间烟火气的笔触。她说不清具体哪里变了,但就是觉得,音乐里的“人”味更浓了。
“你觉得怎么样?”兰潇云关掉设备,忽然问。他靠在控制台边,手里拿着一罐苏打水,目光落在她身上。
夏炽柠想了想,认真地说:“很好听。但是……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嗯……就像以前的歌,是站在很高很远的地方看人间,很美,但有点凉。这张……好像走近了一点?”她努力组织着语言,“能听到脚步声,呼吸声,甚至……可能还有饭菜的香气?”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比喻有点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兰潇云却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流动。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可能吧。”他低声说,不知是在回答她,还是在对自己说。
解除隔离那天,方薇和周晓晓带着团队一大早就来接人。看到夏炽柠活蹦乱跳(虽然还有点跛),气色红润,两人都松了口气。瑞恩也来了,和兰潇云在书房谈了许久。出来后,瑞恩脸色轻松了不少,但在看向夏炽柠时,目光里多了些更深沉的考量。他对方薇低语了几句,方薇也点了点头。夏炽柠没多想,只以为是安排后续工作。
“炽柠,有个本子,你看看。”方薇递过来一个剧本,“制作不错,角色也有发挥空间,虽然戏份不算最重,但人设很出彩,是男二号身边的大丫鬟,从少年到中年,有成长线。剧组已经开机了,正好有个演员临时辞演,我帮你争取到了试戏,导演那边基本没问题,就看你的现场了。”
夏炽柠接过剧本,眼睛亮了。这比她之前跑龙套的角色好太多了!她连忙点头:“谢谢薇姐!我一定好好准备!”
“不过,”方薇顿了顿,神情有些微妙,“这部戏的男二号,是周瀚出演。”
夏炽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周瀚?那个在山洞里故意丢下她、言辞刻薄的综艺咖?他要演男二号?”
“我知道你们之前有点不愉快,”方薇看出她的顾虑,拍拍她的肩,“但工作是工作。这部戏的导演很严格,周瀚虽然脾气怪,但在演戏上是认真的。你只要做好自己,他未必会为难你。何况,你现在身份不同,他多少会顾忌。”
话虽如此,夏炽柠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当初在拍综艺的时候已经被爆出来了,反而被针对得更狠了。
进组那天,她特意提早到了化妆间。角色是丫鬟,妆容发型相对简单。她正闭着眼让化妆师上妆,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毛,仿佛有一道视线粘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睁开眼,透过镜子看向身后——化妆间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忙碌穿梭,并没什么异常。
是错觉吗?她想起之前被跟踪偷拍的阴影,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压了下去。也许是刚解除隔离,又进入新环境,有点神经过敏。
“夏老师,皮肤状态真好,稍微打点底就很透。”化妆师笑着夸赞,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炽柠勉强笑了笑,重新闭上眼睛。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时隐时现,像一细小的刺,扎在神经末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哗,伴随着一个清亮却带着几分惯常讥诮的嗓音: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单独一个化妆间?原来是咱们‘顶流嫂’驾到了。”
夏炽柠脊背一僵,从镜子里看到了周瀚。他今天是一身月白色长衫的少爷打扮,头发用玉冠束起,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长身玉立,倒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风流倜傥——如果忽略他脸上那抹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般的笑容。
他踱步进来,身后跟着助理。化妆间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人偷眼打量着这对“旧识”。毕竟,之前《探险吧!》山洞的事,圈内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夏炽柠定了定神,转过身,礼貌而疏离地点头:“周老师,早。我是来工作的,演好角色是本分。”
“本分?”周瀚挑眉,用扇子轻轻敲打着手心,绕着她走了半圈,目光在她脸上和那身朴素的丫鬟服饰上扫过,嗤笑,“从兰潇云的女朋友,到我这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夏小姐这‘本分’,降得是不是有点快啊?还是说……兰大顶流终于腻了,资源跟不上,只能来这种小剧组混脸熟了?”
这话夹枪带棒,极其刺耳。周围的工作人员头埋得更低。夏炽柠脸上的笑容淡去,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起,但声音还算平稳:“周老师说笑了。角色无大小,戏好才是硬道理。我先去准备了。” 她不想与他多做纠缠,示意化妆师继续。
“急什么?”周瀚却用扇子虚虚一拦,正好挡在她身前。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恶意的玩味:“上次山洞里没摔够?这次戏里,你可得好好跪。本少爷……哦不,是戏里的二少爷,可不像你那位顶流男友,懂得怜香惜玉。”
夏炽柠心口一窒,抬眼直视他。周瀚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奚落。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她难堪,要她想起山洞里的孤立无援和恐惧。
就在这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而且异常强烈!仿佛不止一道视线!夏炽柠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和窗外,却只看到匆匆走过的场务和晃动的树枝。
“看什么呢?等你的护花使者?”周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没什么发现,讥讽更甚,“可惜啊,这里不是他的别墅,也不是他的综艺。在这里,你得按剧组的规矩,按……我的规矩来。”
“我的规矩就是认真拍戏,对得起角色。”夏炽柠收回视线,压下心头的不安,语气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周老师要是没别的事,我要上妆了,别耽误大家时间。” 她不再看他,重新坐回化妆镜前。
周瀚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快稳住阵脚,还反将一军说他耽误时间,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甩袖带着助理去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区。
……
第一场对手戏,就是丫鬟不慎打碎少爷书房的一方珍贵古砚。镜头下,夏炽柠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头垂得很低,却能看清她苍白的侧脸和咬紧的下唇。周瀚饰演的二少爷绕着“她”慢慢踱步,手中的折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脸上带着世家公子漫不经心的残忍,台词刻薄。
“Action!”后,周瀚的表演确实精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十足。而夏炽柠的反应更是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她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过度表演恐惧,只是在周瀚的折扇触碰到她下巴时,眼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悬在眼眶里,泄露了强装的镇定。那种卑微中的一丝不屈,惊恐下的无奈,被她演绎得层次分明。
“Cut!”导演喊停,看向监视器的眼神带着赞许,“不错!夏炽柠情绪给得很细!周瀚,压迫感再收一点,这是自家丫鬟,不是仇人,是猫戏老鼠的那种玩味。”
周瀚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画面里,夏炽柠那张带着泪意的、却努力维持平静的脸,在特写镜头下有种惊人的表现力。他原本准备在演技上碾压对方、看她出丑的心思,忽然就淡了些。这家伙……好像真有两把刷子,不是全靠绯闻和脸。
……
接下来的几场戏,有跪有罚,也有少有的几句平静对话。夏炽柠都完成得不错,尤其是几场需要细腻眼神戏的片段,她总能给出准确的反馈。连导演都私下跟副导演夸了一句:“这丫头,灵气是有的,不像纯新人。”
中午放饭,夏炽柠领了盒饭,想找个清净角落。经过一处堆放道具的棚子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达到顶峰,她甚至看到了疑似偷拍的黑影。她强作镇定快步离开,心脏狂跳。
下午的戏份相对轻松些,有一段是二少爷在花园偶遇默默扫地的丫鬟,驻足看了片刻,什么也没说便离开的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氛围。开拍前,周瀚破天荒地主动走过来。
“等会儿,”他语气依旧不算好,但少了之前的刻意针对,“我走过去的时候,你别抬头,就继续扫你的地,但肩膀稍微绷紧一点,感觉……感觉到有人看你那种不自在。懂吗?”
夏炽柠有些意外,点点头:“明白,谢谢周老师。”
“谢什么,”周瀚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我可不想因为对手接不住戏NG。浪费我时间。” 说完就走了。
这场戏一条过。周瀚走过时,夏炽柠依言没有抬头,但握着扫帚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垂的脖颈线条有些僵硬,恰到好处地表现了一个卑微下人在主子注视下的局促。监视器后的导演点了点头。
收工时,夏炽柠疲惫不堪,不仅因为拍戏,更因为一整天精神的高度紧张。她和晓晓往休息室走,再次感觉到跟踪的脚步声……
一天的拍摄结束,夏炽柠累得够呛,但心里却有种充实的满足感。回到临时休息的酒店,她收到兰潇云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如何?」
她想了想,打字回复:「顺利。但我好像,又被偷拍了,感觉不太好。」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位置。身边有人吗?」
夏炽柠心里一紧,老实汇报:「在酒店房间,和晓晓一起,锁门了。」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几秒,发来:「嗯。别单独行动。明天加人。最后两首歌录完了,要听么。」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她躺在酒店床上,戴着耳机,听着兰潇云发来的最新demo。音乐在耳边流淌,一天的疲惫仿佛渐渐消散。她忽然觉得,虽然前路未知,虽然还有像周瀚这样需要小心应对的人和事,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她知道,在城市的另一处,有个人正在创作着动人的音乐。而她,也在自己的道路上,努力地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
这感觉,不坏。